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43章 就这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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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伟跟在后头，心里揣着那个问题，走了一路憋了一路。他看看孙教授的背影，又看看周远，周远朝他微微摇了摇头。他又走了几十步，到底没忍住。
“老师。”他快走两步，跟孙教授并排。“凌霜真的是总工？”
孙教授脚步没停，看了他一眼。“怎么？今天不是听到了吗？”
王大伟说：“听见了，就是不太敢信。”
周远也从后面跟上来，站在王大伟旁边。“老师，我们就是好奇，凌霜怎么是总工呢？”
孙教授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那座最高的天线塔。塔顶的避雷针在阳光里闪了一下。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面前这两个学生。“她肯定能当总工啊。今天上午的会议，你们也看到了。她讲的东西，在座的专家都能听懂，也愿意听。这就够了。”
王大伟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孙教授看了他一眼，“学识和年龄无关。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学，少去找她。她很忙。”
王大伟嘀咕了一句。“总工肯定忙啊。”声音不大，但孙教授听见了。她没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王大伟和周远跟在后头。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伟和周远算是亲身体会到了肖长海当初的心情，他们每天看着凌霜从食堂匆匆走过，饭盒端在手里，边吃边看手里的纸，有时候是图纸，有时候是报告，有时候是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公式。
她走路快，步子大，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她也不理。路上有人叫她“凌总工”，她点一下头，脚步不停。偶尔在走廊里碰见，王大伟刚想开口说“凌学妹”，她已经走过去了，留下一句“王学长”，声音还在走廊里飘着，人已经拐了弯。
他们去找过她两次。一次是去办公室，门开着，凌霜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沓图纸，手里拿着红笔，正在批注。桌上还摞着好几沓，旁边的椅子上也堆着。王大伟在门口站了一下，敲了敲门框。
凌霜抬起头，看见他们，放下红笔。“王学长，周学长，有事？”
王大伟说：“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挺好的，就是忙。”说完看了桌上那摞图纸一眼。王大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摞图纸最上面一张画满了线，红笔批注密密麻麻，页边都快写不下了。凌霜已经把红笔又拿起来了。他识趣地退出来，把门带上。
第二次是在食堂。他们端着饭盒找位置，看见凌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左手按着本子，右手拿筷子，嘴里嚼着饭，眼睛看着本子上的字。
王大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凌霜抬起头，叫了一声“王学长”。
“凌学妹，你吃个饭还看书。”
“下午要开会，有个参数还没最后确定。”她又低头看本子。
王大伟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扒自己的饭。吃完饭，凌霜把本子合上，说了一句“我先走了”，端着饭盒走了。王大伟和周远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去找过她。
两个月里，他们见过凌霜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看见她，她都在忙。在办公室忙，在会议室忙，在测试场忙，在去工厂的路上忙。有时候远远看见她跟一群人走在一起，边上围着几个老专家，边走边说着什么，她手里拿着图纸，指着图上的某处，旁边的人低头看，点头，拿笔记。王大伟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场景，忽然觉得凌霜离他很远。不是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是她在的那个位置，他够不着。
七月底，孙教授带着他们回学校。出发前一天，王大伟和周远想跟凌霜道个别，去办公室找了，没人。去食堂找了，也没找着。问了一个技术员，“凌总工去下面的工厂了，要明天才回来。”
王大伟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火车上，王大伟靠在铺位上，看着车窗外后退的田野。周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几句，大多是“嗯”“哦”“是吧”，说完就沉默。
回到学校，已是傍晚。校园里安安静静的，放暑假了，人少。梧桐树的叶子还是绿的，王大伟和周远先回了宿舍，把行李放下，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从澡堂出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物理楼走。
实验室的门关着，王大伟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门从里面拉开了。肖长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到一半，夹着手指间。他看着王大伟和周远，没说话，侧身让他们进去。
王大伟走在后面，等周远进去了，他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了一下。他走到肖长海身边，伸出手，在肖长海肩上拍了拍，手没拿开，搭在肖长海肩上。
“长海，你当初怎么不给我们两个说她是总工？”
肖长海看着他。王大伟和周远脸上写着“我们知道了”的表情，他把书合上，书签夹在页边，放在桌上。
“我哪知道你们也会去那个研究所。”
“你们当初给我们一点提示，我们两个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周远把书包放在桌上，看着赵明远。赵明远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听见周远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看着那些专家鄙视的眼神，还凌总工的师兄，就这水平。”周远说。
王大伟在旁边点头，从桌子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对，就是那种感觉。那些专家看我们的眼神，嗯？这就是凌总工的师兄？”他学着那些专家推了推眼镜，“啧啧。”他又学着那些专家摇了摇头。
“老师。”他快走两步，跟孙教授并排。“凌霜真的是总工？”
孙教授脚步没停，看了他一眼。“怎么？今天不是听到了吗？”
王大伟说：“听见了，就是不太敢信。”
周远也从后面跟上来，站在王大伟旁边。“老师，我们就是好奇，凌霜怎么是总工呢？”
孙教授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那座最高的天线塔。塔顶的避雷针在阳光里闪了一下。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面前这两个学生。“她肯定能当总工啊。今天上午的会议，你们也看到了。她讲的东西，在座的专家都能听懂，也愿意听。这就够了。”
王大伟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孙教授看了他一眼，“学识和年龄无关。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学，少去找她。她很忙。”
王大伟嘀咕了一句。“总工肯定忙啊。”声音不大，但孙教授听见了。她没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王大伟和周远跟在后头。
接下来的日子，王大伟和周远算是亲身体会到了肖长海当初的心情，他们每天看着凌霜从食堂匆匆走过，饭盒端在手里，边吃边看手里的纸，有时候是图纸，有时候是报告，有时候是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公式。
她走路快，步子大，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她也不理。路上有人叫她“凌总工”，她点一下头，脚步不停。偶尔在走廊里碰见，王大伟刚想开口说“凌学妹”，她已经走过去了，留下一句“王学长”，声音还在走廊里飘着，人已经拐了弯。
他们去找过她两次。一次是去办公室，门开着，凌霜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沓图纸，手里拿着红笔，正在批注。桌上还摞着好几沓，旁边的椅子上也堆着。王大伟在门口站了一下，敲了敲门框。
凌霜抬起头，看见他们，放下红笔。“王学长，周学长，有事？”
王大伟说：“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挺好的，就是忙。”说完看了桌上那摞图纸一眼。王大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摞图纸最上面一张画满了线，红笔批注密密麻麻，页边都快写不下了。凌霜已经把红笔又拿起来了。他识趣地退出来，把门带上。
第二次是在食堂。他们端着饭盒找位置，看见凌霜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左手按着本子，右手拿筷子，嘴里嚼着饭，眼睛看着本子上的字。
王大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凌霜抬起头，叫了一声“王学长”。
“凌学妹，你吃个饭还看书。”
“下午要开会，有个参数还没最后确定。”她又低头看本子。
王大伟也不好再说什么，低头扒自己的饭。吃完饭，凌霜把本子合上，说了一句“我先走了”，端着饭盒走了。王大伟和周远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那之后他们就没再去找过她。
两个月里，他们见过凌霜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看见她，她都在忙。在办公室忙，在会议室忙，在测试场忙，在去工厂的路上忙。有时候远远看见她跟一群人走在一起，边上围着几个老专家，边走边说着什么，她手里拿着图纸，指着图上的某处，旁边的人低头看，点头，拿笔记。王大伟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场景，忽然觉得凌霜离他很远。不是说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是她在的那个位置，他够不着。
七月底，孙教授带着他们回学校。出发前一天，王大伟和周远想跟凌霜道个别，去办公室找了，没人。去食堂找了，也没找着。问了一个技术员，“凌总工去下面的工厂了，要明天才回来。”
王大伟站在走廊里，看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火车上，王大伟靠在铺位上，看着车窗外后退的田野。周远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几句，大多是“嗯”“哦”“是吧”，说完就沉默。
回到学校，已是傍晚。校园里安安静静的，放暑假了，人少。梧桐树的叶子还是绿的，王大伟和周远先回了宿舍，把行李放下，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从澡堂出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往物理楼走。
实验室的门关着，王大伟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门从里面拉开了。肖长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到一半，夹着手指间。他看着王大伟和周远，没说话，侧身让他们进去。
王大伟走在后面，等周远进去了，他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了一下。他走到肖长海身边，伸出手，在肖长海肩上拍了拍，手没拿开，搭在肖长海肩上。
“长海，你当初怎么不给我们两个说她是总工？”
肖长海看着他。王大伟和周远脸上写着“我们知道了”的表情，他把书合上，书签夹在页边，放在桌上。
“我哪知道你们也会去那个研究所。”
“你们当初给我们一点提示，我们两个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周远把书包放在桌上，看着赵明远。赵明远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书，听见周远的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看着那些专家鄙视的眼神，还凌总工的师兄，就这水平。”周远说。
王大伟在旁边点头，从桌子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对，就是那种感觉。那些专家看我们的眼神，嗯？这就是凌总工的师兄？”他学着那些专家推了推眼镜，“啧啧。”他又学着那些专家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