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44章 当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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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靠在椅背上，“我当初可是被打击了的。”
王大伟说：“你那叫活该。知道也不告诉我们。”
“我说不了。”肖长海看着王大伟，“孙教授不让说。”
周远从桌上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了。“那你至少给个暗示。”
肖长海想了想。“我回去以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算不算暗示？”
“那不算。”周远说。
“那你觉得什么算？”
肖长海笑了一下，他看着王大伟，又看着周远，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你们现在知道了，感觉怎么样？”
王大伟靠回椅背上。“感觉？”他想了想。“感觉我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出去，人家说这是凌总工的师兄，啥都不会。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也有今天。”
王大伟说：“彼此彼此。”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笑了。周远在旁边没笑，他看着赵明远。赵明远一直没怎么说话，低着头看书，书页翻过一页，铅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
周远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明远，你当初怎么不跟我们说？”
赵明远把笔放下，抬起头看着周远。“说了你信吗？”
周远想了片刻。“不信。”
赵明远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周远站在那里，看着赵明远的头顶，头发比上学期长了，该剪了。他把书包从桌上拿起来，走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蝉鸣，知了知了，叫得很响，王大伟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实验台，台面上收拾得很干净，仪器归位，工具摆好，笔记本摞在桌角。他走之前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周远翻开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签是张硬卡纸，白色的，上面用钢笔写着“周远”两个字，字迹工整。他看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把书签夹回去，把书合上。
肖长海把手里的书放下，身子往王大伟那边歪了歪，“凌霜国庆能回来不？”
王大伟正拿着抹布擦实验台，手顿了一下，看了肖长海一眼。他明白肖长海问的不是“能不能回来”，是“那个东西国庆能不能出来”。他摇了摇头，把抹布叠了一下，翻了个面，继续擦台面。“不行。本来计划是国庆，会延迟。明年吧。”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那不是很忙？”
“肯定忙啊。”王大伟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台面上，他又拿抹布擦掉。“我们走的时候想跟她告个别，都没见着人。说去工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肖长海没动，“你现在理解我当初的心情了吧？”
王大伟把手里的抹布拧干，搭在盆沿上，转过身看了肖长海一眼，没说话。那一眼里写着“你说呢”。他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书。
第二天一早，周远和王大伟骑着自行车去了凌家。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布袋，是金陵的特产。盐水鸭，纸袋上印着“金陵特产”四个字。还有两盒糕点，方方正正的，油纸包着，纸绳系了十字花。
胡同口的大槐树叶子密了，树荫把整条胡同都盖住了。凌家的院门开着，凌姥姥正蹲在院子里喂鸡。三只母鸡围在她脚边，低着头啄食，咕咕地叫着。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周远和王大伟推着自行车进来，连忙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朝灶房那边喊了一声，“老头子，来人了。”凌姥爷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腰上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周远把自行车支在枣树下，从后座上解下布袋，放在堂屋的桌上。“姥姥，这是金陵的特产，您和姥爷尝尝。”
凌姥姥看着桌上那两个布袋，埋怨了一句，脸上却笑着。“又花钱。你们这些孩子，说了多少次了，不让带东西，就是不听。上次带的还没吃完呢。”她说着，已经把布袋打开了，看着里面的盐水鸭和糕点，嘴里念叨着“这得多少钱啊”。
王大伟把自行车支好，也把东西放在桌上。“姥姥，凌霜今年可能回不来，工作忙。您和姥爷放心，她肯定好好工作。”
凌姥姥把布袋扎上，手搭在桌子上，看着王大伟。“忙点好。你们下次再去，给她说，我和她姥爷在家好好的呢，别惦记。”她说着，转身就要往灶房走，“我去做饭，你们吃了再走。”
王大伟连忙拦住，手挡在凌姥姥面前，又不好意思太用力，只是虚虚地拦着。“姥姥，别忙了，我们吃了过来的。学校还有一堆事，坐一会儿就走。”
周远也站起来。“对，姥姥，您别忙了。我们就来看看您和姥爷，坐一会儿就走。”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放在桌上。茶是刚泡的，茶叶在杯子里浮着，还没沉下去。他也不说话，把茶杯推到两个人面前，自己坐下来。
四个人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
周远拿起茶杯,院子里的菜长好了吗?
凌姥爷笑着说：“黄瓜已经开始爬架了，西红柿也结果了，再过个几天就能吃了。”
“等黄瓜熟了，我来摘。”
“行，你们来，我给你们做拍黄瓜。”
王大伟看着鸡笼的鸡，姥姥，鸡养得真好。”
凌姥姥看着在吃菜叶子的鸡，“三只鸡都下蛋了，一天一个，攒了一小篮了，等他们下次来带回去。”
“不用，留着您和姥爷吃。”
坐了小半个时辰，周远站起来，“姥姥，姥爷，我们先回了，等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们。”王大伟也跟着站起来。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凌姥姥送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周远骑上车，回头说了一句“姥姥回去吧”。凌姥姥没回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骑出胡同，拐了弯，看不见了，才转身进去。
堂屋里，凌姥爷正把桌上的茶杯收起来，摞在一起，端到灶房去。凌姥姥跟在后面，把灶房门口那几串干辣椒翻了翻，看看晒干了没有。
“这些娃娃啊。”她站在灶房门口，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现在放心了吧？丫头是工作忙，不能回来。我们在家等着就是了。”
凌姥姥没说话，在堂屋里坐下来，把桌上那两个布袋里的盐水鸭和糕点，拿出来放在柜子里。
王大伟说：“你那叫活该。知道也不告诉我们。”
“我说不了。”肖长海看着王大伟，“孙教授不让说。”
周远从桌上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了。“那你至少给个暗示。”
肖长海想了想。“我回去以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算不算暗示？”
“那不算。”周远说。
“那你觉得什么算？”
肖长海笑了一下，他看着王大伟，又看着周远，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你们现在知道了，感觉怎么样？”
王大伟靠回椅背上。“感觉？”他想了想。“感觉我要好好学习。不然以后出去，人家说这是凌总工的师兄，啥都不会。我丢不起那个人。”
“你也有今天。”
王大伟说：“彼此彼此。”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笑了。周远在旁边没笑，他看着赵明远。赵明远一直没怎么说话，低着头看书，书页翻过一页，铅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
周远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明远，你当初怎么不跟我们说？”
赵明远把笔放下，抬起头看着周远。“说了你信吗？”
周远想了片刻。“不信。”
赵明远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周远站在那里，看着赵明远的头顶，头发比上学期长了，该剪了。他把书包从桌上拿起来，走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蝉鸣，知了知了，叫得很响，王大伟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实验台，台面上收拾得很干净，仪器归位，工具摆好，笔记本摞在桌角。他走之前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
周远翻开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签是张硬卡纸，白色的，上面用钢笔写着“周远”两个字，字迹工整。他看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把书签夹回去，把书合上。
肖长海把手里的书放下，身子往王大伟那边歪了歪，“凌霜国庆能回来不？”
王大伟正拿着抹布擦实验台，手顿了一下，看了肖长海一眼。他明白肖长海问的不是“能不能回来”，是“那个东西国庆能不能出来”。他摇了摇头，把抹布叠了一下，翻了个面，继续擦台面。“不行。本来计划是国庆，会延迟。明年吧。”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那不是很忙？”
“肯定忙啊。”王大伟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水花溅出来几滴，落在台面上，他又拿抹布擦掉。“我们走的时候想跟她告个别，都没见着人。说去工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肖长海没动，“你现在理解我当初的心情了吧？”
王大伟把手里的抹布拧干，搭在盆沿上，转过身看了肖长海一眼，没说话。那一眼里写着“你说呢”。他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拉开椅子，坐下来，翻开书。
第二天一早，周远和王大伟骑着自行车去了凌家。车后座上绑着两个布袋，是金陵的特产。盐水鸭，纸袋上印着“金陵特产”四个字。还有两盒糕点，方方正正的，油纸包着，纸绳系了十字花。
胡同口的大槐树叶子密了，树荫把整条胡同都盖住了。凌家的院门开着，凌姥姥正蹲在院子里喂鸡。三只母鸡围在她脚边，低着头啄食，咕咕地叫着。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周远和王大伟推着自行车进来，连忙站起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她朝灶房那边喊了一声，“老头子，来人了。”凌姥爷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腰上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周远把自行车支在枣树下，从后座上解下布袋，放在堂屋的桌上。“姥姥，这是金陵的特产，您和姥爷尝尝。”
凌姥姥看着桌上那两个布袋，埋怨了一句，脸上却笑着。“又花钱。你们这些孩子，说了多少次了，不让带东西，就是不听。上次带的还没吃完呢。”她说着，已经把布袋打开了，看着里面的盐水鸭和糕点，嘴里念叨着“这得多少钱啊”。
王大伟把自行车支好，也把东西放在桌上。“姥姥，凌霜今年可能回不来，工作忙。您和姥爷放心，她肯定好好工作。”
凌姥姥把布袋扎上，手搭在桌子上，看着王大伟。“忙点好。你们下次再去，给她说，我和她姥爷在家好好的呢，别惦记。”她说着，转身就要往灶房走，“我去做饭，你们吃了再走。”
王大伟连忙拦住，手挡在凌姥姥面前，又不好意思太用力，只是虚虚地拦着。“姥姥，别忙了，我们吃了过来的。学校还有一堆事，坐一会儿就走。”
周远也站起来。“对，姥姥，您别忙了。我们就来看看您和姥爷，坐一会儿就走。”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放在桌上。茶是刚泡的，茶叶在杯子里浮着，还没沉下去。他也不说话，把茶杯推到两个人面前，自己坐下来。
四个人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
周远拿起茶杯,院子里的菜长好了吗?
凌姥爷笑着说：“黄瓜已经开始爬架了，西红柿也结果了，再过个几天就能吃了。”
“等黄瓜熟了，我来摘。”
“行，你们来，我给你们做拍黄瓜。”
王大伟看着鸡笼的鸡，姥姥，鸡养得真好。”
凌姥姥看着在吃菜叶子的鸡，“三只鸡都下蛋了，一天一个，攒了一小篮了，等他们下次来带回去。”
“不用，留着您和姥爷吃。”
坐了小半个时辰，周远站起来，“姥姥，姥爷，我们先回了，等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们。”王大伟也跟着站起来。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凌姥姥送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周远骑上车，回头说了一句“姥姥回去吧”。凌姥姥没回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骑出胡同，拐了弯，看不见了，才转身进去。
堂屋里，凌姥爷正把桌上的茶杯收起来，摞在一起，端到灶房去。凌姥姥跟在后面，把灶房门口那几串干辣椒翻了翻，看看晒干了没有。
“这些娃娃啊。”她站在灶房门口，
凌姥爷从灶房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现在放心了吧？丫头是工作忙，不能回来。我们在家等着就是了。”
凌姥姥没说话，在堂屋里坐下来，把桌上那两个布袋里的盐水鸭和糕点，拿出来放在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