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45章 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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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前一周，肖长海就来了凌家。他推开院门的时候，凌姥姥正在院子里喂鸡。三只母鸡围在她脚边，咕咕地叫着，低着头啄食。她把手里的玉米面撒完，拍了拍手，抬起头看见肖长海，脸上一下子笑开了。
“姥姥，国庆节那天我来接您和姥爷去看阅兵。”
凌姥姥愣了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看阅兵？我们能去看阅兵？”
肖长海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坐下来，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一包红糖，两块豆腐，用荷叶包着。“能。我给您和姥爷安排好了，到时候我来接你们，去专门的看台，不用跟人挤。”
凌姥姥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那个喂鸡的盆，好一会儿没说话。她想起去年凌霜写回来的那封信，信里说那些坦克从广场上驶过的时候，地面都在震动，说那些飞机的尾迹在蓝天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说那些军人的步伐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
她读那封信的时候，坐在炕上，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凌姥爷听。念完了，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她以为她这辈子只能在信里看看了。
“姥姥？姥姥！”肖长海叫了两声。
凌姥姥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盆放在地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怎么不看。你姥爷知道了，肯定高兴。”她转身朝后院喊了一声，“老头子，长海来了，说要带我们去看阅兵！”后院传来凌姥爷的声音，“好咧。”
接下来的几天，凌姥姥兴奋得没睡好，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阅兵的事。她想起胡同口那些老婆婆说的话。她们说国庆节承天门那边人山人海，挤都挤不动，说她们有一年去过一次，站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
凌姥姥听了，心里还盘算着，那她就早点去，早点去总能占个好位置。现在不用愁了。肖长海说了，专门的看台，不用跟人挤。她把这消息告诉胡同口那几个老婆婆的时候，老婆婆们眼睛都瞪大了。有的说“你家孙女有本事，专门有人来接”。有的说“凌姥姥你享福了”。凌姥姥嘴上说“哪里哪里”，心里美得很。
九月三十号晚上，凌姥姥把柜子里的衣服翻出来，最后挑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是前年冬天凌姥爷去供销社买的，布料厚实，穿着精神。她把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又把凌姥爷的新衣服找出来，深蓝色的中山装，也是前年买的，她把两套衣服挂在衣架上，对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去睡。
十月一号，天还没亮凌姥姥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怕吵醒凌姥爷，其实凌姥爷也醒了，躺在炕上没动，听着她在灶房里忙活。锅里的水烧开了，她下了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凌姥爷起来的时候，面条已经端上桌了。
两个人吃完早饭，换上衣服。凌姥姥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用头绳扎紧，凌姥爷把中山装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凌姥姥帮他抻了抻衣角，又把他肩上的线头揪掉了。
“好了，精神。”凌姥姥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姥爷没说话，嘴角弯着。他把准备好的布袋挎在肩上，布袋里装着一壶温水，还有几块点心，怕万一饿了垫垫。
门被敲响了。凌姥姥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肖长海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赵明远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王大伟和周远站在最后面，两个人都是白衬衫、蓝裤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姥姥，收拾好了？”肖长海笑着说。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了。”凌姥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阿山，快出来，长海来了。”
凌姥爷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提着那个布袋，把院门锁上，钥匙揣进口袋里。六个人沿着胡同往外走。天才刚亮，街上到处都是人。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走。有的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带着孩子，有的步行，老人拄着拐杖，年轻人扶着老人。
有的穿着白衬衫，有的穿着列宁装，有的穿着军便装，都干干净净的，有人在讨论今天的阅兵式，说今年比去年规模更大，说有什么新武器要亮相，说广播上会介绍，旁边有人接话，说那肯定不一样，现场看那叫身临其境。另一个人说不光身临其境，那叫参与感。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激动。
凌姥姥走在肖长海旁边，看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激动。这是整座城的热闹，是整个国家的热闹。她不知道“国家”这个词在她心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具体。也许是凌霜考上大学的时候，也许是凌霜写信回来说去看阅兵的时候，也许是现在，走在这条挤满了人的街上，往同一个方向去。
“姥姥，您紧张吗？”肖长海侧过头，看着凌姥姥。
凌姥姥笑了一下，“不紧张。我就是高兴。”她顿了顿，“我跟你姥爷说，这辈子还能看到阅兵，值了。”
肖长海没说话，走在她旁边，步子放慢了一些，好让凌姥姥不用赶。赵明远走在后面，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挂在脖子上。相机是新的，皮套还亮着。王大伟看见相机，凑过来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买的”，赵明远说借的，王大伟说借的也是好相机。
人群越往前走越密。从胡同口拐出来，上了大街，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过来，有人在维持秩序，站在路口，指挥着人流往指定的方向走。凌姥姥紧紧地跟着肖长海，不敢走散。她一只手挽着凌姥爷的胳膊，另一只手攥着布袋的系口。凌姥爷走得慢，她也不催，两个人就那样慢慢地走，跟在肖长海身后。
肖长海回头看了一眼，放慢了脚步，和他们并排走。“姥姥，姥爷，不着急。看台有座位的，去早了也是坐着等。”
“姥姥，国庆节那天我来接您和姥爷去看阅兵。”
凌姥姥愣了一下，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看阅兵？我们能去看阅兵？”
肖长海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坐下来，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一包红糖，两块豆腐，用荷叶包着。“能。我给您和姥爷安排好了，到时候我来接你们，去专门的看台，不用跟人挤。”
凌姥姥站在院子里，手里还端着那个喂鸡的盆，好一会儿没说话。她想起去年凌霜写回来的那封信，信里说那些坦克从广场上驶过的时候，地面都在震动，说那些飞机的尾迹在蓝天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线，说那些军人的步伐整齐得像是同一个人。
她读那封信的时候，坐在炕上，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凌姥爷听。念完了，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她以为她这辈子只能在信里看看了。
“姥姥？姥姥！”肖长海叫了两声。
凌姥姥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盆放在地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怎么不看。你姥爷知道了，肯定高兴。”她转身朝后院喊了一声，“老头子，长海来了，说要带我们去看阅兵！”后院传来凌姥爷的声音，“好咧。”
接下来的几天，凌姥姥兴奋得没睡好，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阅兵的事。她想起胡同口那些老婆婆说的话。她们说国庆节承天门那边人山人海，挤都挤不动，说她们有一年去过一次，站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见，就看见前面人的后脑勺。
凌姥姥听了，心里还盘算着，那她就早点去，早点去总能占个好位置。现在不用愁了。肖长海说了，专门的看台，不用跟人挤。她把这消息告诉胡同口那几个老婆婆的时候，老婆婆们眼睛都瞪大了。有的说“你家孙女有本事，专门有人来接”。有的说“凌姥姥你享福了”。凌姥姥嘴上说“哪里哪里”，心里美得很。
九月三十号晚上，凌姥姥把柜子里的衣服翻出来，最后挑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是前年冬天凌姥爷去供销社买的，布料厚实，穿着精神。她把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又把凌姥爷的新衣服找出来，深蓝色的中山装，也是前年买的，她把两套衣服挂在衣架上，对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去睡。
十月一号，天还没亮凌姥姥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来，怕吵醒凌姥爷，其实凌姥爷也醒了，躺在炕上没动，听着她在灶房里忙活。锅里的水烧开了，她下了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凌姥爷起来的时候，面条已经端上桌了。
两个人吃完早饭，换上衣服。凌姥姥对着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用头绳扎紧，凌姥爷把中山装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凌姥姥帮他抻了抻衣角，又把他肩上的线头揪掉了。
“好了，精神。”凌姥姥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凌姥爷没说话，嘴角弯着。他把准备好的布袋挎在肩上，布袋里装着一壶温水，还有几块点心，怕万一饿了垫垫。
门被敲响了。凌姥姥快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肖长海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赵明远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王大伟和周远站在最后面，两个人都是白衬衫、蓝裤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姥姥，收拾好了？”肖长海笑着说。
“好了好了，就等你们了。”凌姥姥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阿山，快出来，长海来了。”
凌姥爷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提着那个布袋，把院门锁上，钥匙揣进口袋里。六个人沿着胡同往外走。天才刚亮，街上到处都是人。大家都往同一个方向走。有的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带着孩子，有的步行，老人拄着拐杖，年轻人扶着老人。
有的穿着白衬衫，有的穿着列宁装，有的穿着军便装，都干干净净的，有人在讨论今天的阅兵式，说今年比去年规模更大，说有什么新武器要亮相，说广播上会介绍，旁边有人接话，说那肯定不一样，现场看那叫身临其境。另一个人说不光身临其境，那叫参与感。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越说越激动。
凌姥姥走在肖长海旁边，看着那些匆匆赶路的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激动。这是整座城的热闹，是整个国家的热闹。她不知道“国家”这个词在她心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具体。也许是凌霜考上大学的时候，也许是凌霜写信回来说去看阅兵的时候，也许是现在，走在这条挤满了人的街上，往同一个方向去。
“姥姥，您紧张吗？”肖长海侧过头，看着凌姥姥。
凌姥姥笑了一下，“不紧张。我就是高兴。”她顿了顿，“我跟你姥爷说，这辈子还能看到阅兵，值了。”
肖长海没说话，走在她旁边，步子放慢了一些，好让凌姥姥不用赶。赵明远走在后面，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挂在脖子上。相机是新的，皮套还亮着。王大伟看见相机，凑过来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买的”，赵明远说借的，王大伟说借的也是好相机。
人群越往前走越密。从胡同口拐出来，上了大街，人流从四面八方汇过来，有人在维持秩序，站在路口，指挥着人流往指定的方向走。凌姥姥紧紧地跟着肖长海，不敢走散。她一只手挽着凌姥爷的胳膊，另一只手攥着布袋的系口。凌姥爷走得慢，她也不催，两个人就那样慢慢地走，跟在肖长海身后。
肖长海回头看了一眼，放慢了脚步，和他们并排走。“姥姥，姥爷，不着急。看台有座位的，去早了也是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