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51章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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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爷送虎子出门。两个人沿着胡同往外走，虎子走在凌姥爷左边，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凌姥爷的步伐。走到胡同口，虎子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凌姥爷。
“凌爷爷，今天我在首长席那边，又看到有田叔了。”
凌姥爷没说话，看着虎子。
“去年我就看见了，不太敢确定。散会后首长那些都散了，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我京市的战友帮着打听了，京市这边没有叫杨有田的首长。”
凌姥爷还是没说话。
“今年我又看了，认真看了好几遍。去年我可能没那么肯定，但今年已经可以确定了。”虎子看着凌姥爷的眼睛。
凌姥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京市部队？”
“不一定在京市，也可能是其他军区的。我再叫其他军区的战友打听打听。”虎子停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肩章，是师长级别。”
凌姥爷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在手里攥着，没点。“他现在是师长了。”虎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槐树下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我的级别不够，打听这些不太方便。”虎子看着凌姥爷，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今天带你们去家属看台的那个人，他家应该就是师长以上的级别。家属看台最早就是提议给这些家属留的。你可以找他帮着打听打听。我也会叫其他军区的战友继续打听。”
凌姥爷把烟袋叼在嘴里，点上。火苗在烟锅里亮了一下，又暗了。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我想想。”他说。“这次麻烦你了。”
虎子看着凌姥爷的侧脸。“凌爷爷，就算真的找到人，你们也要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涉及的就太大了。他真的没死的话，为什么当初有人去榆树屯报信？我爹说，现在凌霜妹妹不简单。不要被这人影响到。”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散了一地。“我先好好想想。”
虎子看了看手表，把军装的领口整了整。“凌爷爷，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再写信给你。”他朝凌姥爷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军装的背影越走越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
凌姥爷站在槐树下，站了很久。他把烟袋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锅里的火星亮了一下，又暗了。他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攥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肖长海四个人从院子里出来，正好在胡同里碰见凌姥爷。肖长海走在前面，看见凌姥爷的脸色，脚步慢了一下。赵明远碰了碰肖长海的手臂，下巴朝凌姥爷的方向抬了一下。肖长海快走两步，跟凌姥爷并排。
“姥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凌姥爷把烟袋别回腰后，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一些旧事。”
肖长海看着他，没再追问。“姥爷，有什么事您就跟我们说，别一个人憋着。”
凌姥爷点了点头，把手从腰后抽回来，拍了拍肖长海的肩膀。“好的。快去学校吧，有时间再来。”
肖长海应了一声，带着三个人走了。凌姥爷站在胡同口，看着四个人的背影走远，才转身进了院子。他把院门关上，门栓插好，站在院子里。堂屋的灯亮着，凌姥姥在收拾桌子，把碗碟摞在一起，端到灶房去。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碰碗的声音，脆生生的。凌姥爷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进了堂屋，坐下来，烟袋叼在嘴里，没点。
胡同里，肖长海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四个人走了一截，谁也没说话。赵明远先开口了。
“姥爷刚才脸色不对。”
肖长海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王大伟走在后面，快走两步跟上来。“不是想起一些旧事的脸色。那脸色像是在做决定。”
周远在旁边点头。“对，那个虎子肯定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不会那个样子。”
肖长海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个。“他说是旧事。不是现在的事。”他顿了顿，“既然是旧事，咱们就别问了。姥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咱们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赵明远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前面的路。“走吧。”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凌姥姥把灶房收拾干净，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碗筷在碗柜里码整齐。她解下围裙，叠了叠搭在椅背上，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她穿过堂屋，走到院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胡同里黑漆漆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昏黄。她看了一眼，转身回来。
凌姥爷坐在堂屋里，坐在条凳上。烟袋叼在嘴里，没点，烟丝还是干的，烟锅的铜面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反复摩挲着。他低着头看着桌面。
凌姥姥从柜子里拿出一碟花生，花生是自家炒的，皮都裂开了，盐面沾在花生仁上。又把条案上的酒端过来，她拿了一个酒杯，擦干净了，放在凌姥爷面前。
她以为凌姥爷是参加完阅兵心情不好。年轻的时候他从部队退伍，回到屯子里，把军装叠好压在箱底，再也没有穿过。她看过他穿军装的样子，后来他就不怎么提部队的事了。她问他，他就说两句。她不问，他就不说。她知道他是想留在部队的，要不是为了她，他不会退伍。她没问过他后不后悔，他也没说过。
“阿山，心情不好就喝点吧。”她把酒瓶放在桌上，在凌姥爷旁边坐下来。
凌姥爷看着酒杯，把酒杯端起来，又放下。他拿起酒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酒液从瓶口流出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辣，从喉咙滑下去，他放下酒杯，拿筷子夹了一颗花生，花生在嘴里嚼碎了，咯吱咯吱的，盐味和酒味混在一起。
“我是想起一些旧事。”他说，筷子又夹了一颗花生。
凌姥姥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她拿起酒瓶，给凌姥爷又倒了一杯。“快喝吧。”
凌姥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的手指在酒杯沿上慢慢转着。凌姥姥坐在旁边，没有问是什么旧事。她从碟子里拿了一颗花生，剥了皮，花生仁放进嘴里，嚼着。
两个人坐在堂屋里，喝着酒，吃着花生，谁也没说话。凌姥爷又倒了一杯，凌姥姥又剥了一颗花生。
榆树屯的夜来得早。天刚擦黑，家家户户的烟囱就冒起了炊烟，灶膛里的火映着窗纸，一明一暗的。王婶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搭在灶台边上，在条凳上坐下来。一碟炒鸡蛋，一碟咸菜，一碗中午剩的炖菜，热了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凌爷爷，今天我在首长席那边，又看到有田叔了。”
凌姥爷没说话，看着虎子。
“去年我就看见了，不太敢确定。散会后首长那些都散了，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我京市的战友帮着打听了，京市这边没有叫杨有田的首长。”
凌姥爷还是没说话。
“今年我又看了，认真看了好几遍。去年我可能没那么肯定，但今年已经可以确定了。”虎子看着凌姥爷的眼睛。
凌姥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在京市部队？”
“不一定在京市，也可能是其他军区的。我再叫其他军区的战友打听打听。”虎子停了一下。“我看着他的肩章，是师长级别。”
凌姥爷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在手里攥着，没点。“他现在是师长了。”虎子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槐树下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我的级别不够，打听这些不太方便。”虎子看着凌姥爷，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今天带你们去家属看台的那个人，他家应该就是师长以上的级别。家属看台最早就是提议给这些家属留的。你可以找他帮着打听打听。我也会叫其他军区的战友继续打听。”
凌姥爷把烟袋叼在嘴里，点上。火苗在烟锅里亮了一下，又暗了。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我想想。”他说。“这次麻烦你了。”
虎子看着凌姥爷的侧脸。“凌爷爷，就算真的找到人，你们也要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涉及的就太大了。他真的没死的话，为什么当初有人去榆树屯报信？我爹说，现在凌霜妹妹不简单。不要被这人影响到。”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散了一地。“我先好好想想。”
虎子看了看手表，把军装的领口整了整。“凌爷爷，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再写信给你。”他朝凌姥爷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军装的背影越走越远，拐了个弯，被墙角挡住了。
凌姥爷站在槐树下，站了很久。他把烟袋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锅里的火星亮了一下，又暗了。他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攥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肖长海四个人从院子里出来，正好在胡同里碰见凌姥爷。肖长海走在前面，看见凌姥爷的脸色，脚步慢了一下。赵明远碰了碰肖长海的手臂，下巴朝凌姥爷的方向抬了一下。肖长海快走两步，跟凌姥爷并排。
“姥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凌姥爷把烟袋别回腰后，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没事，没事。就是想起一些旧事。”
肖长海看着他，没再追问。“姥爷，有什么事您就跟我们说，别一个人憋着。”
凌姥爷点了点头，把手从腰后抽回来，拍了拍肖长海的肩膀。“好的。快去学校吧，有时间再来。”
肖长海应了一声，带着三个人走了。凌姥爷站在胡同口，看着四个人的背影走远，才转身进了院子。他把院门关上，门栓插好，站在院子里。堂屋的灯亮着，凌姥姥在收拾桌子，把碗碟摞在一起，端到灶房去。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碰碗的声音，脆生生的。凌姥爷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进了堂屋，坐下来，烟袋叼在嘴里，没点。
胡同里，肖长海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四个人走了一截，谁也没说话。赵明远先开口了。
“姥爷刚才脸色不对。”
肖长海没接话，继续往前走。
王大伟走在后面，快走两步跟上来。“不是想起一些旧事的脸色。那脸色像是在做决定。”
周远在旁边点头。“对，那个虎子肯定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不会那个样子。”
肖长海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们三个。“他说是旧事。不是现在的事。”他顿了顿，“既然是旧事，咱们就别问了。姥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咱们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赵明远把手插进裤兜里，看着前面的路。“走吧。”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凌姥姥把灶房收拾干净，抹布拧干搭在水龙头上，碗筷在碗柜里码整齐。她解下围裙，叠了叠搭在椅背上，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她穿过堂屋，走到院子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胡同里黑漆漆的，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光晕昏黄。她看了一眼，转身回来。
凌姥爷坐在堂屋里，坐在条凳上。烟袋叼在嘴里，没点，烟丝还是干的，烟锅的铜面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被反复摩挲着。他低着头看着桌面。
凌姥姥从柜子里拿出一碟花生，花生是自家炒的，皮都裂开了，盐面沾在花生仁上。又把条案上的酒端过来，她拿了一个酒杯，擦干净了，放在凌姥爷面前。
她以为凌姥爷是参加完阅兵心情不好。年轻的时候他从部队退伍，回到屯子里，把军装叠好压在箱底，再也没有穿过。她看过他穿军装的样子，后来他就不怎么提部队的事了。她问他，他就说两句。她不问，他就不说。她知道他是想留在部队的，要不是为了她，他不会退伍。她没问过他后不后悔，他也没说过。
“阿山，心情不好就喝点吧。”她把酒瓶放在桌上，在凌姥爷旁边坐下来。
凌姥爷看着酒杯，把酒杯端起来，又放下。他拿起酒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酒液从瓶口流出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辣，从喉咙滑下去，他放下酒杯，拿筷子夹了一颗花生，花生在嘴里嚼碎了，咯吱咯吱的，盐味和酒味混在一起。
“我是想起一些旧事。”他说，筷子又夹了一颗花生。
凌姥姥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她拿起酒瓶，给凌姥爷又倒了一杯。“快喝吧。”
凌姥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他的手指在酒杯沿上慢慢转着。凌姥姥坐在旁边，没有问是什么旧事。她从碟子里拿了一颗花生，剥了皮，花生仁放进嘴里，嚼着。
两个人坐在堂屋里，喝着酒，吃着花生，谁也没说话。凌姥爷又倒了一杯，凌姥姥又剥了一颗花生。
榆树屯的夜来得早。天刚擦黑，家家户户的烟囱就冒起了炊烟，灶膛里的火映着窗纸，一明一暗的。王婶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解下围裙搭在灶台边上，在条凳上坐下来。一碟炒鸡蛋，一碟咸菜，一碗中午剩的炖菜，热了热，咕嘟咕嘟地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