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52章 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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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山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杯白酒，酒是散装的，用一个白瓷的小酒盅盛着。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辣，从喉咙烫下去，嘶了一声。
“虎子今天会去看凌叔凌婶吧？”王婶端起碗，扒了一口饭，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
王振山把酒盅放下，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嚼。“要去的。他上次来信不是说了吗？阅兵完就请假出来看看，然后直接坐火车回驻地。”
王婶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王振山。“那个杀千刀的真的还活着？”
王振山又端起酒盅，没喝，在手里转了转。“应该是的。”
王婶的嗓子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个杀千刀，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真的会骂死他。还变成领导了，丢下凌月妹子和霜丫头跑了，肯定变成陈世美了。”她越说越气，手在桌上拍了一下，筷子跳了一下，从碗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搁回碗沿上。
“瞎说什么呢。”王振山把酒盅放下，
王婶不服气，“本来就是。就是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我看杨家都不是好东西。”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在家里骂骂就行了，别出去说。”
王婶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嚼着嚼着，又放下了。“我知道。心里就是气不过。你看霜丫头现在多有出息，过年都不回来。凌婶说还有工资补助那些，每个月专门有人送到家里去。”
王振山把酒盅里的酒一口干了，酒盅底朝上，“霜丫头肯定不简单。以后应该就是国家的人。”
王婶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真的？”
王振山把酒盅翻过来，放在桌上，看着王婶。“你以为呢？一般人能让两个当兵的开车来接凌叔凌婶去京市？肯定不可能。我看啊，霜丫头现在就是国家的人了。凌婶不是说丫头一直没有写信出来吗？你想想，什么人能被封闭起来不让跟外面联系？”他顿了顿，“凌叔凌婶身边还有丫头的几个师兄照顾着，肯定比在屯子里好。”
王婶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个混账玩意儿，到时肯定要后悔。没想到霜丫头这么有出息。他要是知道了，肠子都得悔青了。”王振山没接话，端起酒盅，发现酒盅是空的，又放下了。两个人沉默地坐在炕上，过了好一会儿，王婶把碗端起来，把剩下的饭扒进嘴里。王振山把酒瓶拿过来，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凌霜最近忙疯了。研究所的人都知道凌总工忙，但没人知道她在忙什么，只知道她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有时候她去工厂，穿着工装，蹲在生产线旁边和技术员讨论工艺问题，一蹲就是半天，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扶着机器缓一下，又去下一个车间。
有时候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画图纸，一关就是一整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口没有人敢敲门。图纸画完了。她把最后一笔落下，把笔搁在砚台上，从桌面上抬起手。手腕上有一道被尺子压出来的红印子，她揉了一下，站起来，把图纸一张一张地摞好，边缘对齐，用夹子夹住。
毕院士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凌霜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推门进去，毕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红笔。他抬起头，看见凌霜，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凌霜把那一摞图纸放在他面前，图纸厚厚一沓，最上面一张是总装图，线条密密麻麻的，每一个节点都标注了参数。毕院士没有急着看，他看了看凌霜，图纸的边缘磨毛了，有的页角卷起来了，不是新图纸。她已经翻过很多遍了。他拿起最上面那张总装图，戴上老花镜，从头看到尾。
“小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进研究所也快一年了吧。”凌霜点了点头。
毕院士把那张总装图放下，手指在图纸的边缘上轻轻叩了两下，翻过一页，看下一张。“二代的模型已经差不多了。年底组装完成，年初会试验。”
凌霜抬起头看着毕院士，毕院士把图纸放下，摘下老花镜，看着凌霜的眼睛，笑着。“到时你想不想去亲自开一圈？”
凌霜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毕院士笑了，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怎么不可以，是你自己设计的。只有你对二代最熟悉。后面会根据不同的山地、河地的试验结果，你再看看怎么调整，看能不能再优化。”
凌霜点头。“到时我会根据不同地形做出调整。”
毕院士看着她的脸。他已经习惯了凌霜在他面前的样子，平静，从容。但现在凌霜的脸上不是平静，她的嘴角弯着，那是一个年轻人在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时露出的表情。他看着那个表情，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亲手设计的样机通过测试时的样子，应该也是这个表情。
“我相信你。”
凌霜从毕院士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刚坐下来，门又被敲响了。孙教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折盖掖在封口里。“这是我出发时明远给我的，他叫我转交给你。”
凌霜接过信封。“谢谢孙教授。”
孙教授没有走，在凌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公文包放在脚边，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二代的进度这么快，明年就能量产了吧？”
凌霜摇了摇头。“暂时不行，先要看试验结果再决定。”
孙教授点了点头，看着凌霜。她在凌霜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大学里读书，还在图书馆里看书，还在为能不能考上研究生发愁。凌霜比她年轻得多，走的路比她远得多。
“我还是为你感到骄傲。”
凌霜看着孙教授。“我会一直努力的。”
孙教授点了点头，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转过身。“照片记得看。”凌霜笑了笑。
“虎子今天会去看凌叔凌婶吧？”王婶端起碗，扒了一口饭，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
王振山把酒盅放下，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嚼。“要去的。他上次来信不是说了吗？阅兵完就请假出来看看，然后直接坐火车回驻地。”
王婶把碗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王振山。“那个杀千刀的真的还活着？”
王振山又端起酒盅，没喝，在手里转了转。“应该是的。”
王婶的嗓子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个杀千刀，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他要是站在我面前，我真的会骂死他。还变成领导了，丢下凌月妹子和霜丫头跑了，肯定变成陈世美了。”她越说越气，手在桌上拍了一下，筷子跳了一下，从碗沿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搁回碗沿上。
“瞎说什么呢。”王振山把酒盅放下，
王婶不服气，“本来就是。就是个不是人的玩意儿。我看杨家都不是好东西。”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在家里骂骂就行了，别出去说。”
王婶把碗端起来，扒了一口饭，嚼着嚼着，又放下了。“我知道。心里就是气不过。你看霜丫头现在多有出息，过年都不回来。凌婶说还有工资补助那些，每个月专门有人送到家里去。”
王振山把酒盅里的酒一口干了，酒盅底朝上，“霜丫头肯定不简单。以后应该就是国家的人。”
王婶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真的？”
王振山把酒盅翻过来，放在桌上，看着王婶。“你以为呢？一般人能让两个当兵的开车来接凌叔凌婶去京市？肯定不可能。我看啊，霜丫头现在就是国家的人了。凌婶不是说丫头一直没有写信出来吗？你想想，什么人能被封闭起来不让跟外面联系？”他顿了顿，“凌叔凌婶身边还有丫头的几个师兄照顾着，肯定比在屯子里好。”
王婶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个混账玩意儿，到时肯定要后悔。没想到霜丫头这么有出息。他要是知道了，肠子都得悔青了。”王振山没接话，端起酒盅，发现酒盅是空的，又放下了。两个人沉默地坐在炕上，过了好一会儿，王婶把碗端起来，把剩下的饭扒进嘴里。王振山把酒瓶拿过来，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凌霜最近忙疯了。研究所的人都知道凌总工忙，但没人知道她在忙什么，只知道她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有时候她去工厂，穿着工装，蹲在生产线旁边和技术员讨论工艺问题，一蹲就是半天，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扶着机器缓一下，又去下一个车间。
有时候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画图纸，一关就是一整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口没有人敢敲门。图纸画完了。她把最后一笔落下，把笔搁在砚台上，从桌面上抬起手。手腕上有一道被尺子压出来的红印子，她揉了一下，站起来，把图纸一张一张地摞好，边缘对齐，用夹子夹住。
毕院士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凌霜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推门进去，毕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红笔。他抬起头，看见凌霜，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凌霜把那一摞图纸放在他面前，图纸厚厚一沓，最上面一张是总装图，线条密密麻麻的，每一个节点都标注了参数。毕院士没有急着看，他看了看凌霜，图纸的边缘磨毛了，有的页角卷起来了，不是新图纸。她已经翻过很多遍了。他拿起最上面那张总装图，戴上老花镜，从头看到尾。
“小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进研究所也快一年了吧。”凌霜点了点头。
毕院士把那张总装图放下，手指在图纸的边缘上轻轻叩了两下，翻过一页，看下一张。“二代的模型已经差不多了。年底组装完成，年初会试验。”
凌霜抬起头看着毕院士，毕院士把图纸放下，摘下老花镜，看着凌霜的眼睛，笑着。“到时你想不想去亲自开一圈？”
凌霜愣了一下，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吗？”
毕院士笑了，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怎么不可以，是你自己设计的。只有你对二代最熟悉。后面会根据不同的山地、河地的试验结果，你再看看怎么调整，看能不能再优化。”
凌霜点头。“到时我会根据不同地形做出调整。”
毕院士看着她的脸。他已经习惯了凌霜在他面前的样子，平静，从容。但现在凌霜的脸上不是平静，她的嘴角弯着，那是一个年轻人在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时露出的表情。他看着那个表情，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亲手设计的样机通过测试时的样子，应该也是这个表情。
“我相信你。”
凌霜从毕院士的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刚坐下来，门又被敲响了。孙教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折盖掖在封口里。“这是我出发时明远给我的，他叫我转交给你。”
凌霜接过信封。“谢谢孙教授。”
孙教授没有走，在凌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公文包放在脚边，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二代的进度这么快，明年就能量产了吧？”
凌霜摇了摇头。“暂时不行，先要看试验结果再决定。”
孙教授点了点头，看着凌霜。她在凌霜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大学里读书，还在图书馆里看书，还在为能不能考上研究生发愁。凌霜比她年轻得多，走的路比她远得多。
“我还是为你感到骄傲。”
凌霜看着孙教授。“我会一直努力的。”
孙教授点了点头，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转过身。“照片记得看。”凌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