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55章 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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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凌家的堂屋里，桌上摆了六个菜。腊排骨汤，辣椒炒肉，韭菜炒鸡蛋，炖鸡块，一碗红烧肉，花生米。凌姥姥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凌姥爷对面坐下来。她拿起酒瓶，给凌姥爷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凌姥爷端起酒杯，没喝，看着杯子里的酒。
“丫头是越走越远了。”
凌姥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走得远是好事。我们身体还好，能照顾自己。我们不能拖丫头的后腿。”
凌姥姥笑了一下。“我知道。说得我跟拖后腿似的。”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辣，她咳了一下，把酒杯放下。其实长海他们不说，她也知道，丫头在忙大事。丫头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也不知道明年丫头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
凌姥爷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凌姥姥碗里。“丫头忙完就回来了。”
榆树屯，王家的灶房里，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王婶从早上就开始忙活了，蒸馒头，炖鸡，炒菜。虎子带着媳妇秀芬和孙子小兵上午到的。秀芬瘦，个子不高，瓜子脸，说话轻言轻语的，一进门就叫了声“娘”。
王婶应了一声，眼睛就红了，连忙转过身去灶房擦眼泪。小兵一岁半，刚会走路，还走不稳，扶着门框站着，歪着脑袋看着王婶。王婶蹲下来，伸手去摸他的脸，他躲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伸出小手抓王婶的头发。
小妹中午从县城赶回来了，穿着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袄，手里提着两包点心，一进门就喊“娘，我回来了”。王婶正抱着小兵在院子里喂鸡，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小妹站在门口，笑着说“快进来，快进来”。秀芬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小妹手里的点心。
晚饭时，堂屋里坐满了人。虎子坐在王振山旁边，秀芬抱着小兵坐在虎子旁边，小妹坐在王婶旁边。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炖鸡、红烧肉、炒鸡蛋、炖豆腐，王婶不停地给秀芬和小兵夹菜。秀芬碗里堆得冒尖，她还没吃完，王婶又夹了一块鸡腿过来。“多吃点，你太瘦了。”
秀芬笑着说“够了够了，娘，我自己来”。
小兵坐在秀芬腿上，手里拿着一只鸡腿，正在用他那几颗小牙努力地啃着，啃了半天啃下一小块，嚼了嚼，咽下去，又啃。
虎子和王振山一人倒了一杯白酒，两个人慢慢地喝着，不时碰一下杯，谁也不催谁。
王婶放下筷子，看着一桌子的人。“今年就差石头了。不然就能大团圆了。”王婶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虎子放下酒杯。“娘，石头挺好的。您别担心，等他休假了就能回来。”
王婶又擦了一下眼睛。“我就是担心。好几年了，盼着家里能团团圆圆吃一顿饭。你们一个个都跑得远远的。”
小妹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王婶碗里。“娘，我不是在身边吗？您想我了就去县城住住，凌奶奶的院子挺大的。”
王婶笑了一下。“我可不去。我去了，你爹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虎子笑了。“明年您和爹去我那看看，让爹也带您去京市看看，顺便去看看凌奶奶。”
王婶的眼睛亮了一下。“我记着呢。我就等你爹得空了，我就去。”
虎子说：“去吧，凌家宽敞，您去也有住的地方。”
秀芬正在给小兵喂饭，小兵嘴里还叼着那根鸡腿，啃得满手满脸都是油。秀芬用毛巾给他擦嘴，他扭来扭去不配合，秀芬轻声说了句“别动”，他真的不动了，抬起头看着秀芬，嘴角还挂着饭粒。
王婶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又甜甜的。她伸手把小兵嘴边的饭粒擦掉，小兵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啃鸡腿。
吃完饭，王婶和小妹去灶房收拾碗筷。秀芬想帮忙，王婶不让，说你看着孩子就行，难得回来一趟，歇着。秀芬抱着小兵坐在炕沿上，虎子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王振山一支，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
炕上的热气慢慢散了，灶膛里的火早灭了，王婶抱着小兵去了西屋，秀芬跟在后头，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准备给孩子擦脸。小妹帮着把炕上的被褥铺好，吹了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堂屋里安静下来，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虎子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王振山坐在他对面，手里的烟已经抽了大半，烟灰积了一截，他没弹，烟灰弯着，快断了。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
“国庆节你去凌家，觉得怎么样？”王振山的语气随意，他低垂着眼皮，目光落在手里那根快燃尽的烟上。
虎子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怎么样？不是上次写信跟您说了吗？”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半张脸。
王振山没接话，等着他说。
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来面朝王振山。
“我之前还担心，去了一趟，一点都不担心了。回部队以后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家属看台，不是谁想带就能带上去的，一个证最多带两个人。凌奶奶和凌霜的四个师兄，六个人都在看台上，说明不止一个人带进去的。”他停顿了一会，“至少是两个人带着去的。那两个人家里的级别，比师长大多了。有可能就是京市军区的一二把手。”
王振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蒂在缸底摁了一下，抬眼看着虎子。
“那天我进屋，是一个年轻人给我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没穿军装，但那个气质不一样。”虎子顿了顿，“还有一个人在院子里扫地，也不一样。他们俩都瞄了一眼我的肩章，就一眼，很随意的那种，但我注意到了。他们对军队很熟悉，我猜，带凌爷爷和凌奶奶去看台的，就是这两个人。”
“丫头是越走越远了。”
凌姥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走得远是好事。我们身体还好，能照顾自己。我们不能拖丫头的后腿。”
凌姥姥笑了一下。“我知道。说得我跟拖后腿似的。”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辣，她咳了一下，把酒杯放下。其实长海他们不说，她也知道，丫头在忙大事。丫头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也不知道明年丫头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
凌姥爷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凌姥姥碗里。“丫头忙完就回来了。”
榆树屯，王家的灶房里，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王婶从早上就开始忙活了，蒸馒头，炖鸡，炒菜。虎子带着媳妇秀芬和孙子小兵上午到的。秀芬瘦，个子不高，瓜子脸，说话轻言轻语的，一进门就叫了声“娘”。
王婶应了一声，眼睛就红了，连忙转过身去灶房擦眼泪。小兵一岁半，刚会走路，还走不稳，扶着门框站着，歪着脑袋看着王婶。王婶蹲下来，伸手去摸他的脸，他躲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伸出小手抓王婶的头发。
小妹中午从县城赶回来了，穿着一件新做的碎花棉袄，手里提着两包点心，一进门就喊“娘，我回来了”。王婶正抱着小兵在院子里喂鸡，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小妹站在门口，笑着说“快进来，快进来”。秀芬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小妹手里的点心。
晚饭时，堂屋里坐满了人。虎子坐在王振山旁边，秀芬抱着小兵坐在虎子旁边，小妹坐在王婶旁边。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炖鸡、红烧肉、炒鸡蛋、炖豆腐，王婶不停地给秀芬和小兵夹菜。秀芬碗里堆得冒尖，她还没吃完，王婶又夹了一块鸡腿过来。“多吃点，你太瘦了。”
秀芬笑着说“够了够了，娘，我自己来”。
小兵坐在秀芬腿上，手里拿着一只鸡腿，正在用他那几颗小牙努力地啃着，啃了半天啃下一小块，嚼了嚼，咽下去，又啃。
虎子和王振山一人倒了一杯白酒，两个人慢慢地喝着，不时碰一下杯，谁也不催谁。
王婶放下筷子，看着一桌子的人。“今年就差石头了。不然就能大团圆了。”王婶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虎子放下酒杯。“娘，石头挺好的。您别担心，等他休假了就能回来。”
王婶又擦了一下眼睛。“我就是担心。好几年了，盼着家里能团团圆圆吃一顿饭。你们一个个都跑得远远的。”
小妹在旁边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王婶碗里。“娘，我不是在身边吗？您想我了就去县城住住，凌奶奶的院子挺大的。”
王婶笑了一下。“我可不去。我去了，你爹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虎子笑了。“明年您和爹去我那看看，让爹也带您去京市看看，顺便去看看凌奶奶。”
王婶的眼睛亮了一下。“我记着呢。我就等你爹得空了，我就去。”
虎子说：“去吧，凌家宽敞，您去也有住的地方。”
秀芬正在给小兵喂饭，小兵嘴里还叼着那根鸡腿，啃得满手满脸都是油。秀芬用毛巾给他擦嘴，他扭来扭去不配合，秀芬轻声说了句“别动”，他真的不动了，抬起头看着秀芬，嘴角还挂着饭粒。
王婶看着他们，心里酸酸的，又甜甜的。她伸手把小兵嘴边的饭粒擦掉，小兵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啃鸡腿。
吃完饭，王婶和小妹去灶房收拾碗筷。秀芬想帮忙，王婶不让，说你看着孩子就行，难得回来一趟，歇着。秀芬抱着小兵坐在炕沿上，虎子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王振山一支，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
炕上的热气慢慢散了，灶膛里的火早灭了，王婶抱着小兵去了西屋，秀芬跟在后头，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准备给孩子擦脸。小妹帮着把炕上的被褥铺好，吹了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堂屋里安静下来，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虎子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王振山坐在他对面，手里的烟已经抽了大半，烟灰积了一截，他没弹，烟灰弯着，快断了。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
“国庆节你去凌家，觉得怎么样？”王振山的语气随意，他低垂着眼皮，目光落在手里那根快燃尽的烟上。
虎子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怎么样？不是上次写信跟您说了吗？”他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半张脸。
王振山没接话，等着他说。
虎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过身来面朝王振山。
“我之前还担心，去了一趟，一点都不担心了。回部队以后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家属看台，不是谁想带就能带上去的，一个证最多带两个人。凌奶奶和凌霜的四个师兄，六个人都在看台上，说明不止一个人带进去的。”他停顿了一会，“至少是两个人带着去的。那两个人家里的级别，比师长大多了。有可能就是京市军区的一二把手。”
王振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蒂在缸底摁了一下，抬眼看着虎子。
“那天我进屋，是一个年轻人给我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没穿军装，但那个气质不一样。”虎子顿了顿，“还有一个人在院子里扫地，也不一样。他们俩都瞄了一眼我的肩章，就一眼，很随意的那种，但我注意到了。他们对军队很熟悉，我猜，带凌爷爷和凌奶奶去看台的，就是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