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54章 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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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山念到这里，看了看王婶，接着又念：“凌家在京市的房子很大。一个两进的院子，分前院和后院，还有一大块菜地。屋子保存得很新。凌爷爷和凌奶奶在那里养老，凌霜什么都考虑到了。爹，假如我要买这栋房子，就算我不吃不喝十年都买不到。凌家以后会在凌霜的手里走很远。”
王振山把信纸放下，从炕桌上拿起烟袋，点上。王婶坐在炕沿上，眼睛看着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
她一直以自家的大儿子为荣。虎子在部队，提干了，当官了，整个屯子谁不说王振山家祖坟冒了青烟。可现在虎子信里说，凌霜的师兄能带凌姥姥和凌姥爷去师级以上家属的看台，凌霜的师兄在凌家厨房里做饭，凌霜进了保密性极强的研究所，每个月有专人送工资和补助，有什么困难跟他们说，他们会解决。
她想起凌姥姥走之前，把县城院子的钥匙交给她，让她和振山带着小妹搬过去，她们去了，没找到，在胡同里转了两圈，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门口择菜，她上前问，老婆婆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找凌家？”她说对，找凌家。
老婆婆站起来，指了指前面。“那个院子，门口有石狮子的就是。凌家丫头可是个好孩子，学霸，懂事，你们是她家亲戚？”
她说是凌婶让来照看院子的。
老婆婆点了点头。“凌姥姥和我是老姐妹。”
她们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方正，青砖铺地，正房三间，灶房在左边，厕所和洗澡间在右边，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她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这个院子比屯子里任何一家的院子都好。之前她以为凌家在县城花钱租房子，现在她知道了，凌霜几年前就在县城买了院子，屯子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凌姥姥和凌姥爷从来没有提过。
虎子的信读完很久了。王婶把那两张照片从炕上拿起来，又看了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老人变了。不是变老了，是变了。不是屯子里那两个坐在枣树下择菜、喂鸡、抽烟的老人了，是站在城楼前面、红旗下面、眼睛亮亮地看着镜头的老人。
“霜丫头应该不会回来了吧？”王婶把照片放在炕上，
王振山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不知道。她现在那么忙，应该早就有打算了。她这种人，走一步看几步，有脑子，有城府，有能力，有手段。”他把烟袋别回腰后，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我不知道霜丫头能走到多高的位置去？”
王婶把照片收起来，压在炕席下面。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除夕前，孙教授带着肖长海四个人又上了火车。车厢里人不算多，空着不少座位。四个人坐在硬座车厢，肖长海把外套脱了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王大伟趴在桌上睡了，周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赵明远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孙教授坐在对面，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火车走得很慢，见站就停，咣当咣当的，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夜里传得特别远。
到了研究所，孙教授直接带着四个人去了装配车间。车间是平房，砖墙，瓦顶，窗户很大，但玻璃上蒙着一层灰，透进来的光发暗。屋顶吊着几盏白炽灯，灯罩是铁皮的，开口朝下，灯光聚在装配台面上，周围就暗了。墙上刷着标语，白底红字，“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地上画着白色的安全线，工具车是木头的，推起来吱呀吱呀响。
车间正中央，雷达二代的样机已经开始装配了。底座已经就位，几个人正在安装支架。凌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正蹲在底座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她的工装上沾着油污，膝盖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
她蹲在那里，把图纸铺在地上，指着图中的一处节点，跟旁边的技术员说着什么。她说话的时候不抬头，手指在图纸上移动，从一根线划到另一根线。技术员点了点头，拿着工具走了。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背影。他把帆布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挽起袖子，朝凌霜走过去。
“凌总工，我们来了。”他站在凌霜旁边，低头看着地上那张图纸。
凌霜抬起头，脸上有一道被机油蹭黑了的印子，她看着肖长海，“那就快开始帮忙吧。”她又低下头，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先帮我把那边的支架校正一下，昨天装的时候偏了两毫米。”
几个人在车间里忙开了。肖长海拿着水平仪去校正支架，王大伟和周远在装配馈电网络的节点，赵明远蹲在底座旁边，把图纸和实际装配情况一项一项地核对。孙教授在车间里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看看，不说什么，看一眼就走了。
凌霜没有再站起来，她一直蹲在底座旁边，图纸翻了一页又一页。有人来问问题，她停下来答几句，人走了，她又低下头。
除夕夜，车间的灯还亮着。技术员从食堂打了饭回来，几个人围在木头的工具车旁边站着吃。车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饭菜很快就凉了。肖长海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看了一眼凌霜。她端着饭盒，站在底座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图纸。饭盒里的饭没怎么动，菜也没怎么动。
“凌总工，今天除夕。”肖长海说。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我知道。”她把图纸翻过一页，继续看。几个人吃完了饭，把饭盒摞在一起，放在工具车上。肖长海走到窗户边，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用手擦了一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王振山把信纸放下，从炕桌上拿起烟袋，点上。王婶坐在炕沿上，眼睛看着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
她一直以自家的大儿子为荣。虎子在部队，提干了，当官了，整个屯子谁不说王振山家祖坟冒了青烟。可现在虎子信里说，凌霜的师兄能带凌姥姥和凌姥爷去师级以上家属的看台，凌霜的师兄在凌家厨房里做饭，凌霜进了保密性极强的研究所，每个月有专人送工资和补助，有什么困难跟他们说，他们会解决。
她想起凌姥姥走之前，把县城院子的钥匙交给她，让她和振山带着小妹搬过去，她们去了，没找到，在胡同里转了两圈，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门口择菜，她上前问，老婆婆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找凌家？”她说对，找凌家。
老婆婆站起来，指了指前面。“那个院子，门口有石狮子的就是。凌家丫头可是个好孩子，学霸，懂事，你们是她家亲戚？”
她说是凌婶让来照看院子的。
老婆婆点了点头。“凌姥姥和我是老姐妹。”
她们推开院门，走进去。院子方正，青砖铺地，正房三间，灶房在左边，厕所和洗澡间在右边，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她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这个院子比屯子里任何一家的院子都好。之前她以为凌家在县城花钱租房子，现在她知道了，凌霜几年前就在县城买了院子，屯子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凌姥姥和凌姥爷从来没有提过。
虎子的信读完很久了。王婶把那两张照片从炕上拿起来，又看了看。她忽然觉得这两个老人变了。不是变老了，是变了。不是屯子里那两个坐在枣树下择菜、喂鸡、抽烟的老人了，是站在城楼前面、红旗下面、眼睛亮亮地看着镜头的老人。
“霜丫头应该不会回来了吧？”王婶把照片放在炕上，
王振山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不知道。她现在那么忙，应该早就有打算了。她这种人，走一步看几步，有脑子，有城府，有能力，有手段。”他把烟袋别回腰后，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我不知道霜丫头能走到多高的位置去？”
王婶把照片收起来，压在炕席下面。她坐在炕沿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除夕前，孙教授带着肖长海四个人又上了火车。车厢里人不算多，空着不少座位。四个人坐在硬座车厢，肖长海把外套脱了搭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王大伟趴在桌上睡了，周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赵明远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孙教授坐在对面，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火车走得很慢，见站就停，咣当咣当的，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在夜里传得特别远。
到了研究所，孙教授直接带着四个人去了装配车间。车间是平房，砖墙，瓦顶，窗户很大，但玻璃上蒙着一层灰，透进来的光发暗。屋顶吊着几盏白炽灯，灯罩是铁皮的，开口朝下，灯光聚在装配台面上，周围就暗了。墙上刷着标语，白底红字，“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地上画着白色的安全线，工具车是木头的，推起来吱呀吱呀响。
车间正中央，雷达二代的样机已经开始装配了。底座已经就位，几个人正在安装支架。凌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正蹲在底座旁边，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她的工装上沾着油污，膝盖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
她蹲在那里，把图纸铺在地上，指着图中的一处节点，跟旁边的技术员说着什么。她说话的时候不抬头，手指在图纸上移动，从一根线划到另一根线。技术员点了点头，拿着工具走了。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背影。他把帆布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挽起袖子，朝凌霜走过去。
“凌总工，我们来了。”他站在凌霜旁边，低头看着地上那张图纸。
凌霜抬起头，脸上有一道被机油蹭黑了的印子，她看着肖长海，“那就快开始帮忙吧。”她又低下头，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先帮我把那边的支架校正一下，昨天装的时候偏了两毫米。”
几个人在车间里忙开了。肖长海拿着水平仪去校正支架，王大伟和周远在装配馈电网络的节点，赵明远蹲在底座旁边，把图纸和实际装配情况一项一项地核对。孙教授在车间里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看看，不说什么，看一眼就走了。
凌霜没有再站起来，她一直蹲在底座旁边，图纸翻了一页又一页。有人来问问题，她停下来答几句，人走了，她又低下头。
除夕夜，车间的灯还亮着。技术员从食堂打了饭回来，几个人围在木头的工具车旁边站着吃。车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饭菜很快就凉了。肖长海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去，看了一眼凌霜。她端着饭盒，站在底座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图纸。饭盒里的饭没怎么动，菜也没怎么动。
“凌总工，今天除夕。”肖长海说。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我知道。”她把图纸翻过一页，继续看。几个人吃完了饭，把饭盒摞在一起，放在工具车上。肖长海走到窗户边，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他用手擦了一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