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73章 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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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肖长海把轮椅推到床边，和赵明远一起把凌姥姥抱到床上。凌姥姥躺下来，被子盖到胸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凌姥爷在床边坐下来，把枕头正了正，让她靠得舒服一些。肖长海把保温盒拧开，排骨汤还热着，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排骨炖得烂，骨头和肉已经分开了，用筷子一拨，肉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他把汤倒进碗里，端到凌姥姥面前。
赵明远把饭盒打开，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炒鸡蛋、米饭，四个饭盒，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
凌姥爷端着一碗饭，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肖长海也端着一碗饭，吃得快，扒了几口，放下碗，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凌姥姥手边。
四个人围在病床旁边，吃着饭，喝着汤。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咀嚼声。
吃完饭，肖长海把保温盒盖子拧紧，饭盒摞在一起，用网兜兜好，放在床头柜下面。他站起来，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递给赵明远。“你回去休息吧，昨晚守了一夜，今晚我来。”赵明远接过外套，没穿，搭在胳膊上。
凌姥姥靠在枕头上，看着赵明远。“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在这儿坐着，我们也心疼。”
凌姥爷也在旁边点头。“回去歇着吧，明天再来。这儿有长海呢。”
赵明远看了看凌姥姥，又看了看凌姥爷，把外套穿上，扣子系了一颗。“那我走了，下午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家里。”
肖长海把他送到门口，门关上了。
赵明远走了没几分钟，医生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检查单。他把检查单放在床头柜上，翻开最上面那张，看着凌姥爷。
“老人家，肺上有炎症，不轻。脚也有问题，骨刺，还有关节炎。”他翻过一张，看着凌姥姥的那份。“腰不行，腰椎间盘突出，压迫了神经。脚也是肿的，心功能有点问题，供血不足。”他把检查单摞在一起，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肖长海。“两个老人都要输液。”
肖长海站在床边，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可以。我马上去给姥爷办住院手续。”
医生点了点头。“好。护士马上来输液。”他转身走了，
肖长海从床头柜上拿起凌姥爷的检查单，夹在腋下，转身看着凌姥爷。“姥爷，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办手续。”
凌姥爷摆了摆手。“不用住院，我没事。”
肖长海没接话，把凌姥爷的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姥爷，先穿上，别着凉。”他转身出了病房。
护士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输液瓶、输液管、止血带、胶布，还有几瓶药。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输液瓶挂在床头的铁架上，拿起凌姥姥的手腕，拍了拍手背，找血管。血管细，拍了半天才找到，她用碘伏擦了擦手背，针尖扎进去，血从针头里回了一下，她松开止血带，调了调滴速，用胶布把针头固定住，在针头上盖了一块纱布。
凌姥姥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速不快不慢，每一滴落下去，护士转过身，看着凌姥爷。“老人家，跟我来，我带您去您的病房。”
肖长海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凌姥爷已经住进了隔壁的房间。也是单人间，和凌姥姥的病房隔着一道墙。床一样，被子一样，床头柜一样，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凌姥爷坐在床上，护士正在给他扎针。
他的血管比凌姥姥的好找，一拍就起来了，一针下去，血就回了。护士调好滴速，用胶布固定好针头，站起来，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转身出去了。
肖长海把凌姥爷的网兜放在床头柜上，把水杯拿出来，拧开盖子晾着，又把外套从床上拿起来，挂在衣架上。
两个老人的输液瓶都挂上了。肖长海在两间病房之间来回走，一会儿到凌姥姥这边看看，一会儿到凌姥爷那边看看。凌姥姥的输液瓶换了一瓶，凌姥爷的也换了一瓶。他把开水晾在两个床头柜上，每个床头柜上放一杯，不烫了，端给凌姥姥喝两口，再端给凌姥爷喝两口。凌
姥姥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凌姥爷喝得多一些，喝了半杯。护士端着托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有病人被家属扶着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得很慢。
肖长海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两个房间的门。
傍晚的时候，赵明远提着饭盒来了。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提着网兜，网兜里是四个饭盒，摞在一起，提手勒在他手指上。他推开凌姥姥的房门，看见床上只有凌姥姥一个人，输液瓶还挂着，凌姥爷不在。他站在门口，回头看走廊里的肖长海。
肖长海从凌姥爷的房间里出来，把门轻轻带上，走到赵明远面前。“姥爷在隔壁，也住下了。”
赵明远看着肖长海。“姥姥、姥爷检查结果出来了？”
肖长海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姥姥、姥爷两人都有毛病。姥爷肺上有炎症，姥姥腰不行，脚也不好了。现在都住着，治疗。”他把检查单上的话复述了一遍。
赵明远把手里的网兜提了提，把饭盒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
“那你今晚回去休息吧，我守着。”
肖长海摇了摇头，把网兜从赵明远手里接过来，提在自己手里。“不了。晚上就在病房里凑合歇会儿。一人守一间，两个人也轻松点。”他推开凌姥爷的房门，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解开系口，把饭盒一个一个地拿出来。筷子放在凌姥爷手边，又把另一个饭盒的盖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晾着。
凌姥爷在床边坐下来，把枕头正了正，让她靠得舒服一些。肖长海把保温盒拧开，排骨汤还热着，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排骨炖得烂，骨头和肉已经分开了，用筷子一拨，肉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他把汤倒进碗里，端到凌姥姥面前。
赵明远把饭盒打开，红烧肉、炒青菜、西红柿炒鸡蛋、米饭，四个饭盒，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
凌姥爷端着一碗饭，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了。
肖长海也端着一碗饭，吃得快，扒了几口，放下碗，去倒了一杯水，放在凌姥姥手边。
四个人围在病床旁边，吃着饭，喝着汤。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咀嚼声。
吃完饭，肖长海把保温盒盖子拧紧，饭盒摞在一起，用网兜兜好，放在床头柜下面。他站起来，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递给赵明远。“你回去休息吧，昨晚守了一夜，今晚我来。”赵明远接过外套，没穿，搭在胳膊上。
凌姥姥靠在枕头上，看着赵明远。“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在这儿坐着，我们也心疼。”
凌姥爷也在旁边点头。“回去歇着吧，明天再来。这儿有长海呢。”
赵明远看了看凌姥姥，又看了看凌姥爷，把外套穿上，扣子系了一颗。“那我走了，下午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到家里。”
肖长海把他送到门口，门关上了。
赵明远走了没几分钟，医生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检查单。他把检查单放在床头柜上，翻开最上面那张，看着凌姥爷。
“老人家，肺上有炎症，不轻。脚也有问题，骨刺，还有关节炎。”他翻过一张，看着凌姥姥的那份。“腰不行，腰椎间盘突出，压迫了神经。脚也是肿的，心功能有点问题，供血不足。”他把检查单摞在一起，放在床头柜上，看着肖长海。“两个老人都要输液。”
肖长海站在床边，手搭在床尾的栏杆上，“可以。我马上去给姥爷办住院手续。”
医生点了点头。“好。护士马上来输液。”他转身走了，
肖长海从床头柜上拿起凌姥爷的检查单，夹在腋下，转身看着凌姥爷。“姥爷，你在这儿坐着，我去办手续。”
凌姥爷摆了摆手。“不用住院，我没事。”
肖长海没接话，把凌姥爷的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他。“姥爷，先穿上，别着凉。”他转身出了病房。
护士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输液瓶、输液管、止血带、胶布，还有几瓶药。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输液瓶挂在床头的铁架上，拿起凌姥姥的手腕，拍了拍手背，找血管。血管细，拍了半天才找到，她用碘伏擦了擦手背，针尖扎进去，血从针头里回了一下，她松开止血带，调了调滴速，用胶布把针头固定住，在针头上盖了一块纱布。
凌姥姥看着输液瓶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速不快不慢，每一滴落下去，护士转过身，看着凌姥爷。“老人家，跟我来，我带您去您的病房。”
肖长海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候，凌姥爷已经住进了隔壁的房间。也是单人间，和凌姥姥的病房隔着一道墙。床一样，被子一样，床头柜一样，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凌姥爷坐在床上，护士正在给他扎针。
他的血管比凌姥姥的好找，一拍就起来了，一针下去，血就回了。护士调好滴速，用胶布固定好针头，站起来，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转身出去了。
肖长海把凌姥爷的网兜放在床头柜上，把水杯拿出来，拧开盖子晾着，又把外套从床上拿起来，挂在衣架上。
两个老人的输液瓶都挂上了。肖长海在两间病房之间来回走，一会儿到凌姥姥这边看看，一会儿到凌姥爷那边看看。凌姥姥的输液瓶换了一瓶，凌姥爷的也换了一瓶。他把开水晾在两个床头柜上，每个床头柜上放一杯，不烫了，端给凌姥姥喝两口，再端给凌姥爷喝两口。凌
姥姥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凌姥爷喝得多一些，喝了半杯。护士端着托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有病人被家属扶着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得很慢。
肖长海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两个房间的门。
傍晚的时候，赵明远提着饭盒来了。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提着网兜，网兜里是四个饭盒，摞在一起，提手勒在他手指上。他推开凌姥姥的房门，看见床上只有凌姥姥一个人，输液瓶还挂着，凌姥爷不在。他站在门口，回头看走廊里的肖长海。
肖长海从凌姥爷的房间里出来，把门轻轻带上，走到赵明远面前。“姥爷在隔壁，也住下了。”
赵明远看着肖长海。“姥姥、姥爷检查结果出来了？”
肖长海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姥姥、姥爷两人都有毛病。姥爷肺上有炎症，姥姥腰不行，脚也不好了。现在都住着，治疗。”他把检查单上的话复述了一遍。
赵明远把手里的网兜提了提，把饭盒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回左手。
“那你今晚回去休息吧，我守着。”
肖长海摇了摇头，把网兜从赵明远手里接过来，提在自己手里。“不了。晚上就在病房里凑合歇会儿。一人守一间，两个人也轻松点。”他推开凌姥爷的房门，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解开系口，把饭盒一个一个地拿出来。筷子放在凌姥爷手边，又把另一个饭盒的盖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