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0章 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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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走下看台台阶的时候，脚步比上来时快了一些。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没有完全褪去的激动，眼睛亮着，嘴角弯着，他扶着凌姥姥的胳膊，走了一段，终于没忍住。
“姥姥、姥爷，凌霜现在做的事情，你们以后肯定为她骄傲的。”
凌姥姥走在前面，脚步没有放慢。她把目光从脚下的台阶上抬起来，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什么骄傲不骄傲的，只要丫头好好的，我和她姥爷就放心了。”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肖长海一眼，又看了赵明远一眼。“你们也是一样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都放心了。”
肖长海没有接话，扶着凌姥姥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赵明远走在后面，也没有说话，把水壶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
几个人出了看台区域，拐进胡同，凌姥姥开锁推开院门走进去，站在院子里。她蹲下来摸了摸鸡笼，打开门，三只母鸡挤出来，围在她脚边咕咕叫着。肖长海和赵明远把网兜放进灶房，把水壶放在桌上，出来的时候凌姥爷正站在院子中间，背着手看着院门方向。
“姥姥、姥爷，我们先走了。”肖长海在院子门口站定。凌姥姥从鸡笼边站起来，点了点头。凌姥爷也点了点头。两人出了院门。
杨建国站在广场边的台阶上，看着身边的人拍照。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姚梅花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列宁装，正伸手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
杨美美站在她左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布拉吉，裙摆被风吹起来，轻轻晃着。杨明明站在杨建国右边，穿着一件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皮鞋擦得锃亮，正仰着头看着广场上那些还在飘动的红旗。
“姑父，姑姑，你们两个照一张。”姚珍珍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她蹲在地上，举着一台相机，取景框对准了杨建国和姚梅花。
杨美美也在旁边拍手。“对，爸爸妈妈照一张。”
姚梅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把领口正了正。“看着两个孩子。”
杨建国笑了一下，“孩子是想留下美好的回忆。”
他伸出手，姚梅花挽住了他的胳膊，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两个人站在台阶上，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们的身影融成了一片暖色调。
姚珍珍按下快门，相机发出咔嚓一声。
姚梅花松开杨建国的胳膊，退后半步，把杨美美和杨明明拉到中间。“来，你们姐弟俩和爸爸照一张。”
杨美美走过去，站在杨建国左边，杨明明站在杨建国右边，三个人站成一排。杨美美挽住父亲的胳膊，杨明明也挽住了，三个人都笑了，笑容在阳光下亮堂堂的。
杨建国的目光越过面前举着相机的姚珍珍，越过广场上那些还在拍照的人群，落在远处家属看台的台阶上。两个年轻人正扶着两个老人从台阶上走下来。
他看不见老人的脸，只能看见背影。灰色的外套，深蓝色的中山装，和这个广场上成千上万的老人没有区别。他看了一会儿，觉得那个走路的姿态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来了。
他想起昨天，他穿过医院走廊，正准备上楼去接姚梅花，在楼梯拐角处看见一个老人。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正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
他没有看清脸，只看到侧脸。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他觉得那侧脸有点像一个人，又不太像。他告诉自己，别想了。
姚梅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建国，想什么呢？该你照了。”
杨建国把目光收回来，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平静的笑容。他朝姚梅花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午后的阳光。
姚珍珍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这一刻定格了。杨建国站在台阶上，看着身边的家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已经空了的台阶。他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那些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明明拉了拉他的袖子。“爸爸，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边有红旗。”
杨建国低下头，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好，走。”
他牵着杨明明的手，往广场那边走去。姚梅花挽着杨美美跟在后面，一家人汇入了广场上还在缓缓流动的人群里。
书房里的台灯亮着，光线聚在桌面上，周围就暗了。杨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烧了大半，烟灰积了一截，弯着，快断了。
他没有弹，就那么夹着，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想起白天在广场上看见的那个背影，他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凌远山的时候，那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凌远山的头发还没有这么白，背还没有这么弯，走路的时候步子比这大。
但他不会认错。他看过凌远山无数回，在屯子里，在村口，在他娶了凌月之后的那一年里，凌远山都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看着院门的方向。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不是应该在东北那个小山村里吗？他为什么会在京市，还出现在军区医院里？他是去看病，还是去看什么人？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凌月呢？
他把烟灰弹了弹，弹进烟灰缸里，他想起白天在专家看台下面看见的那两个老人，其中一人走路的姿态，和凌远山一模一样。他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不可能。
凌远山怎么可能出现在专家看台？他应该在那个小山村里，种地，喂鸡，抽旱烟，他连县城都不常去。他又想起昨晚在医院走廊里看见的那个侧脸，那个在楼梯拐角处一闪而过的轮廓，他想起凌远山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的样子，就停在那一帧，不肯动了。
姚梅花醒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杨建国睡的那一侧，被子是凉的。她坐起来，披上外套，下了床。走廊里的灯是暗的，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看见杨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烧到尽头了，烟灰掉在桌面上，他也没擦。她走进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按住他的眉心，拇指在眉心的竖纹上轻轻揉着，一圈一圈的。
“建国，怎么了？”她停了一会，“今天就觉得你有心事。白天阅兵的时候，你老是走神。”
“姥姥、姥爷，凌霜现在做的事情，你们以后肯定为她骄傲的。”
凌姥姥走在前面，脚步没有放慢。她把目光从脚下的台阶上抬起来，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什么骄傲不骄傲的，只要丫头好好的，我和她姥爷就放心了。”她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肖长海一眼，又看了赵明远一眼。“你们也是一样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都放心了。”
肖长海没有接话，扶着凌姥姥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赵明远走在后面，也没有说话，把水壶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
几个人出了看台区域，拐进胡同，凌姥姥开锁推开院门走进去，站在院子里。她蹲下来摸了摸鸡笼，打开门，三只母鸡挤出来，围在她脚边咕咕叫着。肖长海和赵明远把网兜放进灶房，把水壶放在桌上，出来的时候凌姥爷正站在院子中间，背着手看着院门方向。
“姥姥、姥爷，我们先走了。”肖长海在院子门口站定。凌姥姥从鸡笼边站起来，点了点头。凌姥爷也点了点头。两人出了院门。
杨建国站在广场边的台阶上，看着身边的人拍照。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姚梅花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列宁装，正伸手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
杨美美站在她左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布拉吉，裙摆被风吹起来，轻轻晃着。杨明明站在杨建国右边，穿着一件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皮鞋擦得锃亮，正仰着头看着广场上那些还在飘动的红旗。
“姑父，姑姑，你们两个照一张。”姚珍珍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来。她蹲在地上，举着一台相机，取景框对准了杨建国和姚梅花。
杨美美也在旁边拍手。“对，爸爸妈妈照一张。”
姚梅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把领口正了正。“看着两个孩子。”
杨建国笑了一下，“孩子是想留下美好的回忆。”
他伸出手，姚梅花挽住了他的胳膊，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两个人站在台阶上，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们的身影融成了一片暖色调。
姚珍珍按下快门，相机发出咔嚓一声。
姚梅花松开杨建国的胳膊，退后半步，把杨美美和杨明明拉到中间。“来，你们姐弟俩和爸爸照一张。”
杨美美走过去，站在杨建国左边，杨明明站在杨建国右边，三个人站成一排。杨美美挽住父亲的胳膊，杨明明也挽住了，三个人都笑了，笑容在阳光下亮堂堂的。
杨建国的目光越过面前举着相机的姚珍珍，越过广场上那些还在拍照的人群，落在远处家属看台的台阶上。两个年轻人正扶着两个老人从台阶上走下来。
他看不见老人的脸，只能看见背影。灰色的外套，深蓝色的中山装，和这个广场上成千上万的老人没有区别。他看了一会儿，觉得那个走路的姿态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又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来了。
他想起昨天，他穿过医院走廊，正准备上楼去接姚梅花，在楼梯拐角处看见一个老人。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正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
他没有看清脸，只看到侧脸。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走了。他觉得那侧脸有点像一个人，又不太像。他告诉自己，别想了。
姚梅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笑。“建国，想什么呢？该你照了。”
杨建国把目光收回来，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那个温和平静的笑容。他朝姚梅花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嘴角弯着，眼睛里映着午后的阳光。
姚珍珍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把这一刻定格了。杨建国站在台阶上，看着身边的家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已经空了的台阶。他觉得自己有些多心了，那些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杨明明拉了拉他的袖子。“爸爸，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边有红旗。”
杨建国低下头，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好，走。”
他牵着杨明明的手，往广场那边走去。姚梅花挽着杨美美跟在后面，一家人汇入了广场上还在缓缓流动的人群里。
书房里的台灯亮着，光线聚在桌面上，周围就暗了。杨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烧了大半，烟灰积了一截，弯着，快断了。
他没有弹，就那么夹着，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想起白天在广场上看见的那个背影，他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凌远山的时候，那是多少年前了。那时候凌远山的头发还没有这么白，背还没有这么弯，走路的时候步子比这大。
但他不会认错。他看过凌远山无数回，在屯子里，在村口，在他娶了凌月之后的那一年里，凌远山都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看着院门的方向。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他不是应该在东北那个小山村里吗？他为什么会在京市，还出现在军区医院里？他是去看病，还是去看什么人？这些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凌月呢？
他把烟灰弹了弹，弹进烟灰缸里，他想起白天在专家看台下面看见的那两个老人，其中一人走路的姿态，和凌远山一模一样。他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那不可能。
凌远山怎么可能出现在专家看台？他应该在那个小山村里，种地，喂鸡，抽旱烟，他连县城都不常去。他又想起昨晚在医院走廊里看见的那个侧脸，那个在楼梯拐角处一闪而过的轮廓，他想起凌远山站在院子里背着手的样子，就停在那一帧，不肯动了。
姚梅花醒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杨建国睡的那一侧，被子是凉的。她坐起来，披上外套，下了床。走廊里的灯是暗的，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看见杨建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已经烧到尽头了，烟灰掉在桌面上，他也没擦。她走进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按住他的眉心，拇指在眉心的竖纹上轻轻揉着，一圈一圈的。
“建国，怎么了？”她停了一会，“今天就觉得你有心事。白天阅兵的时候，你老是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