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1章 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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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国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烟蒂在缸底摁了一下，才松开手。“没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想了一会儿。”
姚梅花没有追问，拇指还在他眉心揉着，“你也不要总想太多，我们一家人都陪着你。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杨建国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娶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
姚梅花笑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美美和明明都那么大了。”
杨建国把她的手从眉心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翻过来，掌心贴着掌心。“再大，你在我心里还是第一位。你还是当初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姚梅花把手抽回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都老了。那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杨建国站起来，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倒了，把烟灰缸放回桌上。他牵着姚梅花的手，走出书房，把书房的门带上。“走吧，回去休息。太晚了。”
走廊里的灯暗着，只有月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姚梅花跟在他身后，被他牵着走。“你以后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好。”
杨建国没有回头，在黑暗里点了下头，握着她的手比刚才更紧了一些。卧室的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凌姥爷这段时间的心事，藏得太深。他坐在屋檐下抽烟的时候比平时多了，烟袋叼在嘴里，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凌姥姥喊他吃饭，他应一声，端着碗扒几口，又放下了。
凌姥姥问他想什么呢，他说没事。再问，他还是说没事。凌姥姥以为是秋凉了，身子骨还没养利索，又加了一件衣裳给他披上，他没拒绝，披着衣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坐下了。
这天肖长海和赵明远来看两个老人，网兜里装着两斤排骨、一块五花肉、一兜苹果。凌姥姥接过网兜，把肉放进灶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水，放在院子里让两人洗手。凌姥爷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烟袋，没点，看着肖长海和赵明远洗手。
“明远，和我去后院地里摘点菜。”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后院走去。
赵明远连忙起身，袖子还没放下来。
凌姥爷也站起来，肖长海也跟着站起来。
凌姥姥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长海，你陪着你姥爷好好唠嗑唠嗑。明远一个人就够了。”她说完，转身进了后院。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穿过月亮门，后院的菜地里，白菜还剩几棵。
凌姥姥蹲下来，用手握住一棵白菜的根部，轻轻一拔，根上的土抖落下来，她把白菜放在地上，又拔了第二棵。赵明远蹲在她旁边，也开始拔白菜。他握住根部，轻轻一拔，土抖落了，放在地上，摆好。
凌姥姥拔了三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她看着赵明远，赵明远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泥土，在裤腿上蹭了蹭。
凌姥姥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封口用糨糊粘着，边角有些卷了，看得出来是在口袋里放了几天。她把信递到赵明远面前，“明远，我这边写了一封信，你看看能不能想法子给丫头送去？”
赵明远接过信，拿在手里。
“你姥爷最近有心事。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可能是想丫头了。”凌姥姥的声音不大，眼神落在白菜上。“我也不确定，但他天天坐在那儿，烟袋叼着，也不点，就那么坐着。你让他进屋，他就进屋。你让他吃饭，他就吃饭。但人不在那儿。”
她伸手拍了拍那棵白菜根部的土。“我想着，让丫头写封信回来。哪怕就说几句话，他看了，心里也能踏实些。”
赵明远把信揣进外套内侧口袋里，“姥姥，信我拿着。我想法子给凌霜送去。顺便问问她，能不能请假回来几天？”
凌姥姥摇了摇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请假就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干大事。就让她写封信回来，不用多，几句话就行。”
两人回到灶房。凌姥姥把白菜洗了，切成段，排骨炖上了，五花肉切了片，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地响着，香味从锅盖的缝隙里挤出来，飘满了整个灶房。
肖长海在堂屋里陪着凌姥爷说话，说的都是些闲话，问院子里的枣树今年结了多少枣子，问后院的菜地还有什么菜没收，问鸡笼里的三只母鸡一天下几个蛋。凌姥爷一一答了，凌姥姥在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笑着喊了一声：“吃饭了。”
桌上摆了一桌菜。排骨炖白菜、红烧肉、炒鸡蛋、凉拌萝卜丝。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凌姥姥不停地给肖长海和赵明远夹菜，碗里堆得冒尖。肖长海扒了一口饭，嚼着，咽下去，拍了拍肚子。“还是姥姥做的饭好吃。”
凌姥姥笑了。“下次不要带菜来了。想吃什么提前说，我让你姥爷去买。”
凌姥爷也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我去买。”
赵明远把碗里的饭扒完，把筷子放下，也点了点头。“我们带着来，才好意思在这儿吃饭。”
凌姥姥笑了一下。“不用，想吃什么就跟姥姥说。”两人应下。
吃完饭，肖长海和赵明远收拾碗筷，端到灶房去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碰碗的声音，脆生生的。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两个人在灶房里忙活。
两人在院子里告别，肖长海和赵明远出了院门，凌姥爷送到胡同口，站在老槐树下面。烟袋叼在嘴里，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赵明远站在他面前，“姥爷，凌霜很忙，你不用挂念她。她真的很好。”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真的，姥爷。凌霜绝对没人给她受气，她本事大着呢。”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我知道她忙。不是她的事。你们跟她说叫她好好工作，我和她姥姥都很好，不要挂念家里。”
姚梅花没有追问，拇指还在他眉心揉着，“你也不要总想太多，我们一家人都陪着你。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杨建国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娶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事。”
姚梅花笑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美美和明明都那么大了。”
杨建国把她的手从眉心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翻过来，掌心贴着掌心。“再大，你在我心里还是第一位。你还是当初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姚梅花把手抽回去，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都老了。那是年轻时候的事了。”
杨建国站起来，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倒了，把烟灰缸放回桌上。他牵着姚梅花的手，走出书房，把书房的门带上。“走吧，回去休息。太晚了。”
走廊里的灯暗着，只有月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姚梅花跟在他身后，被他牵着走。“你以后不要熬夜了。对身体不好。”
杨建国没有回头，在黑暗里点了下头，握着她的手比刚才更紧了一些。卧室的门关上了，走廊里安静下来。
凌姥爷这段时间的心事，藏得太深。他坐在屋檐下抽烟的时候比平时多了，烟袋叼在嘴里，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凌姥姥喊他吃饭，他应一声，端着碗扒几口，又放下了。
凌姥姥问他想什么呢，他说没事。再问，他还是说没事。凌姥姥以为是秋凉了，身子骨还没养利索，又加了一件衣裳给他披上，他没拒绝，披着衣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又坐下了。
这天肖长海和赵明远来看两个老人，网兜里装着两斤排骨、一块五花肉、一兜苹果。凌姥姥接过网兜，把肉放进灶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水，放在院子里让两人洗手。凌姥爷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烟袋，没点，看着肖长海和赵明远洗手。
“明远，和我去后院地里摘点菜。”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后院走去。
赵明远连忙起身，袖子还没放下来。
凌姥爷也站起来，肖长海也跟着站起来。
凌姥姥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长海，你陪着你姥爷好好唠嗑唠嗑。明远一个人就够了。”她说完，转身进了后院。赵明远跟在她后面，穿过月亮门，后院的菜地里，白菜还剩几棵。
凌姥姥蹲下来，用手握住一棵白菜的根部，轻轻一拔，根上的土抖落下来，她把白菜放在地上，又拔了第二棵。赵明远蹲在她旁边，也开始拔白菜。他握住根部，轻轻一拔，土抖落了，放在地上，摆好。
凌姥姥拔了三棵，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她看着赵明远，赵明远也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泥土，在裤腿上蹭了蹭。
凌姥姥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封口用糨糊粘着，边角有些卷了，看得出来是在口袋里放了几天。她把信递到赵明远面前，“明远，我这边写了一封信，你看看能不能想法子给丫头送去？”
赵明远接过信，拿在手里。
“你姥爷最近有心事。问他什么事，他不说。可能是想丫头了。”凌姥姥的声音不大，眼神落在白菜上。“我也不确定，但他天天坐在那儿，烟袋叼着，也不点，就那么坐着。你让他进屋，他就进屋。你让他吃饭，他就吃饭。但人不在那儿。”
她伸手拍了拍那棵白菜根部的土。“我想着，让丫头写封信回来。哪怕就说几句话，他看了，心里也能踏实些。”
赵明远把信揣进外套内侧口袋里，“姥姥，信我拿着。我想法子给凌霜送去。顺便问问她，能不能请假回来几天？”
凌姥姥摇了摇头，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请假就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干大事。就让她写封信回来，不用多，几句话就行。”
两人回到灶房。凌姥姥把白菜洗了，切成段，排骨炖上了，五花肉切了片，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地响着，香味从锅盖的缝隙里挤出来，飘满了整个灶房。
肖长海在堂屋里陪着凌姥爷说话，说的都是些闲话，问院子里的枣树今年结了多少枣子，问后院的菜地还有什么菜没收，问鸡笼里的三只母鸡一天下几个蛋。凌姥爷一一答了，凌姥姥在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笑着喊了一声：“吃饭了。”
桌上摆了一桌菜。排骨炖白菜、红烧肉、炒鸡蛋、凉拌萝卜丝。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凌姥姥不停地给肖长海和赵明远夹菜，碗里堆得冒尖。肖长海扒了一口饭，嚼着，咽下去，拍了拍肚子。“还是姥姥做的饭好吃。”
凌姥姥笑了。“下次不要带菜来了。想吃什么提前说，我让你姥爷去买。”
凌姥爷也点了点头，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对，我去买。”
赵明远把碗里的饭扒完，把筷子放下，也点了点头。“我们带着来，才好意思在这儿吃饭。”
凌姥姥笑了一下。“不用，想吃什么就跟姥姥说。”两人应下。
吃完饭，肖长海和赵明远收拾碗筷，端到灶房去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碰碗的声音，脆生生的。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两个人在灶房里忙活。
两人在院子里告别，肖长海和赵明远出了院门，凌姥爷送到胡同口，站在老槐树下面。烟袋叼在嘴里，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
赵明远站在他面前，“姥爷，凌霜很忙，你不用挂念她。她真的很好。”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真的，姥爷。凌霜绝对没人给她受气，她本事大着呢。”
凌姥爷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我知道她忙。不是她的事。你们跟她说叫她好好工作，我和她姥姥都很好，不要挂念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