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2章 你们帮我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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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看着他的眼睛。“姥爷，那您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对，姥爷。有什么事您就说。我们不行，我让我家里帮忙。”
凌姥爷把烟袋别回腰后，他看了赵明远一眼，又看了肖长海一眼。“你们帮我查个人吧。”赵明远没有催他，等着他说下去。肖长海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老槐树下面，看着凌姥爷。
“杨有田。丫头的亲生父亲。”他顿了一下，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又别回去了。“四零年参的军。出去后没多久，我女儿就怀孕了，生下了凌霜。凌霜刚满周岁那年，公社的干部来了家里，他们说，杨有田同志牺牲了。至于怎么牺牲的，他们也没说清楚。”
他又顿了一下，看着远处。“去年国庆，虎子来家里，就是跟我说，他在阅兵式上看见了杨有田。不是长得像，就是他。他的肩章是师长。”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凌姥爷的声音低了一些。“但前些日子在医院，我好像看见他了。就是咱们办出院那天，我上楼，他也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我看见了他的侧脸。”
肖长海在身后反应过来了。“是那天？就是我和您一起上楼，您突然停下来看楼梯口？”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没看清正脸，但那个侧脸，我不会认错。”
赵明远沉默了，他想了很久，才开口。“姥爷，姥姥知道吗？”
凌姥爷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敢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不敢让她知道。”
赵明远点了点头。“姥爷，您这样是对的。暂时不能让姥姥知道，也不能让凌霜知道。姥姥身体不好，凌霜现在又忙。不能影响她们。”
肖长海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杨有田，师长？”
凌姥爷点了点头，“虎子说他可能改名了。肩章是师长。”
赵明远想了想。“两次阅兵都参加的师长，您在阅兵前又看见了他在京市，这个人要么是京市军区的，要么就是其他军区来京市参加阅兵的。”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肖长海从裤兜里抽出手，“姥爷，这事您就交给我们。我们会打探清楚的。您现在把这事放下，该吃吃该睡睡，把身子养好。不要让姥姥和凌霜担心。”
赵明远也点头，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姥爷，我们查到消息会单独跟您说的。这事急不来。”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不急。你们快回去吧。这事费心了。”
他转过身，朝院子里走去。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和赵明远还站在老槐树下面，两个人都没有动，凌姥爷推开院门，进去了，门关上了。
天已经黑透了。大院门口的路灯亮着，光晕昏黄，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大门一侧的墙根下站定，离岗亭有一段距离，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不会被听见。岗亭里的哨兵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朝他们这边看。
肖长海靠着墙，头微微仰着，看着路灯下那一小圈光晕。“凌霜的亲生父亲这事，你怎么想？”
赵明远站在他旁边，也靠着墙，“先查清楚。这人能弄出牺牲的消息传回屯子里，肯定不简单，听姥爷今晚的意思，她父亲应该不知道有凌霜的事。”
肖长海把目光从路灯上收回来，看着不远处岗亭里站得笔直的哨兵。“大院里这种事不少。升了官换原配的，见得多了。”他侧过头看了赵明远一眼。“刘参谋不就是吗？当上营长以后，一直不让老家的媳妇随军。拖了一年，回去说没感情，包办婚姻，想让人家继续在老家伺候他父母。谁知道那媳妇硬气，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刘参谋回来就娶了军区医院的护士。”
赵明远斜了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肖长海把手在身前搓了搓，“我可不像你，是个书呆子。我之前没事就在大院里转，这些事听多了。大院里那些婶子凑在一起，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就溜达着听一耳朵。”
赵明远把目光从岗亭上收回来，落在脚下那块被路灯照得发白的地面上。“现在说的是杨有田。”
肖长海沉默了一下，收起那副随意的样子。“我知道是杨有田。我是说，这个人大概率已经组了新的家庭。孩子可能比凌霜小不了多少。”他顿了顿，“你想想，哪个杨师长是单身的吗？反正我没见过。”
赵明远没接话，
肖长海接着说。“咱们院那个杨建国师长，人家娶的是文工团一朵花。两个孩子都大了。我见过那姑娘，长得很出挑，十五六岁了。”
赵明远想了想。“杨建国也是师长。”
肖长海点了点头。“杨建国是我爸的老下属，我爸说过，他当兵没多久就看上了他媳妇，追了一年才追上。”
赵明远看着不远处的路灯。“那杨建国还算痴心。”
肖长海笑了一下。“我妈也这么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秋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在路灯下打了个旋，又落下了。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这样，我回家问我爸要一份名单。两次阅兵都参加的、姓杨的师长，范围不会太大。”
赵明远点了点头。“拿到名单后，我们一个一个排除，先看是不是京市军区的。如果不是，还得托人打听其他军区的。”
肖长海把目光从路灯上收回来，看着赵明远。“嗯。我顺便问问我爸，有没有什么老熟人姓杨的。”
赵明远站直了身子，把垂在身侧的手插进裤兜里。“先找到人。后续怎么做，等凌霜回来再说。毕竟是她的事。”
肖长海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肖长海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朝大院门口走去。赵明远跟在他身后，岗亭里的哨兵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对，姥爷。有什么事您就说。我们不行，我让我家里帮忙。”
凌姥爷把烟袋别回腰后，他看了赵明远一眼，又看了肖长海一眼。“你们帮我查个人吧。”赵明远没有催他，等着他说下去。肖长海也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老槐树下面，看着凌姥爷。
“杨有田。丫头的亲生父亲。”他顿了一下，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又别回去了。“四零年参的军。出去后没多久，我女儿就怀孕了，生下了凌霜。凌霜刚满周岁那年，公社的干部来了家里，他们说，杨有田同志牺牲了。至于怎么牺牲的，他们也没说清楚。”
他又顿了一下，看着远处。“去年国庆，虎子来家里，就是跟我说，他在阅兵式上看见了杨有田。不是长得像，就是他。他的肩章是师长。”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凌姥爷的声音低了一些。“但前些日子在医院，我好像看见他了。就是咱们办出院那天，我上楼，他也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我看见了他的侧脸。”
肖长海在身后反应过来了。“是那天？就是我和您一起上楼，您突然停下来看楼梯口？”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没看清正脸，但那个侧脸，我不会认错。”
赵明远沉默了，他想了很久，才开口。“姥爷，姥姥知道吗？”
凌姥爷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敢提。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我不敢让她知道。”
赵明远点了点头。“姥爷，您这样是对的。暂时不能让姥姥知道，也不能让凌霜知道。姥姥身体不好，凌霜现在又忙。不能影响她们。”
肖长海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杨有田，师长？”
凌姥爷点了点头，“虎子说他可能改名了。肩章是师长。”
赵明远想了想。“两次阅兵都参加的师长，您在阅兵前又看见了他在京市，这个人要么是京市军区的，要么就是其他军区来京市参加阅兵的。”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肖长海从裤兜里抽出手，“姥爷，这事您就交给我们。我们会打探清楚的。您现在把这事放下，该吃吃该睡睡，把身子养好。不要让姥姥和凌霜担心。”
赵明远也点头，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垂在身侧。“姥爷，我们查到消息会单独跟您说的。这事急不来。”
凌姥爷点了点头。“我不急。你们快回去吧。这事费心了。”
他转过身，朝院子里走去。走到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和赵明远还站在老槐树下面，两个人都没有动，凌姥爷推开院门，进去了，门关上了。
天已经黑透了。大院门口的路灯亮着，光晕昏黄，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大门一侧的墙根下站定，离岗亭有一段距离，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不会被听见。岗亭里的哨兵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没有朝他们这边看。
肖长海靠着墙，头微微仰着，看着路灯下那一小圈光晕。“凌霜的亲生父亲这事，你怎么想？”
赵明远站在他旁边，也靠着墙，“先查清楚。这人能弄出牺牲的消息传回屯子里，肯定不简单，听姥爷今晚的意思，她父亲应该不知道有凌霜的事。”
肖长海把目光从路灯上收回来，看着不远处岗亭里站得笔直的哨兵。“大院里这种事不少。升了官换原配的，见得多了。”他侧过头看了赵明远一眼。“刘参谋不就是吗？当上营长以后，一直不让老家的媳妇随军。拖了一年，回去说没感情，包办婚姻，想让人家继续在老家伺候他父母。谁知道那媳妇硬气，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刘参谋回来就娶了军区医院的护士。”
赵明远斜了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肖长海把手在身前搓了搓，“我可不像你，是个书呆子。我之前没事就在大院里转，这些事听多了。大院里那些婶子凑在一起，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就溜达着听一耳朵。”
赵明远把目光从岗亭上收回来，落在脚下那块被路灯照得发白的地面上。“现在说的是杨有田。”
肖长海沉默了一下，收起那副随意的样子。“我知道是杨有田。我是说，这个人大概率已经组了新的家庭。孩子可能比凌霜小不了多少。”他顿了顿，“你想想，哪个杨师长是单身的吗？反正我没见过。”
赵明远没接话，
肖长海接着说。“咱们院那个杨建国师长，人家娶的是文工团一朵花。两个孩子都大了。我见过那姑娘，长得很出挑，十五六岁了。”
赵明远想了想。“杨建国也是师长。”
肖长海点了点头。“杨建国是我爸的老下属，我爸说过，他当兵没多久就看上了他媳妇，追了一年才追上。”
赵明远看着不远处的路灯。“那杨建国还算痴心。”
肖长海笑了一下。“我妈也这么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秋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来，在路灯下打了个旋，又落下了。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这样，我回家问我爸要一份名单。两次阅兵都参加的、姓杨的师长，范围不会太大。”
赵明远点了点头。“拿到名单后，我们一个一个排除，先看是不是京市军区的。如果不是，还得托人打听其他军区的。”
肖长海把目光从路灯上收回来，看着赵明远。“嗯。我顺便问问我爸，有没有什么老熟人姓杨的。”
赵明远站直了身子，把垂在身侧的手插进裤兜里。“先找到人。后续怎么做，等凌霜回来再说。毕竟是她的事。”
肖长海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了一会儿，肖长海把领口拢了拢，转身朝大院门口走去。赵明远跟在他身后，岗亭里的哨兵依然站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