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5章 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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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把在肖家抄下来的那几个沪市军区的名字念了一遍，她母亲说记下了。
赵夫人放下电话，跟赵明远说了一句：“沪市那边让你姥姥和舅妈查。我们查别的。”
她把赵副司令从书房拉出来，把名单摊在茶几上。赵副司令正在看文件，被她拽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钢笔，笔帽都没来得及拧上，在茶几上搁了一下，滚了两圈，停住了。他看了一下那张名单，又看了一下赵夫人，又看了一下赵明远。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赵夫人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孩子她爸，部队里不能有这种人。”
赵副司令听完了，沉默了。他看着茶几上那张名单，把钢笔放在名单旁边，靠在沙发靠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部队上怎么会有这种败类。”他把身体前倾，拿起名单，从第一个名字开始往下看。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着，从这一行移到下一行，每看到一个认识的名字，就停下来，想一想，再继续往下看。
赵明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记着。
赵副司令指一个名字，说一句“这个我认识”，赵明远就在旁边打个问号。
“这个是我老部下，媳妇是老家的，随军来的，孩子都两个了。感情稳定，没听说过离婚。”
“这个也是老部下，媳妇是军医，两口子感情不错，他要是这种人，我早就收拾他了。”
“这个我不熟，但听人说起过，好像是丧偶，一直没再娶。”
赵明远在那些名字后面一个一个地打着问号，有的划掉，有的留着，有的在旁边写了一个“待查”。
赵副司令把名单上他能确认的人都说完之后，把名单放回茶几上，看着赵明远。“剩下的，再慢慢查。不要急，不要打草惊蛇。”
赵明远点了点头，把铅笔夹在笔记本里，合上了本子。赵夫人站在旁边，把茶几上那张名单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
凌霜不知道京市的消息。她在春城光机所待了几个月了，每天在办公室和车间之间来回，图纸和样机之间穿梭。探照灯改进项目的进度比她预想的快，光源的问题解决了，光学系统的反射效率也提上去了，结构组的新装配方案已经通过了测试，电路组的老周把整个电路重新算了一遍，没有一处错误。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去车间看样机装配，晚上回办公室看数据，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醒了继续看。
这天下午，王院士把她叫到办公室。她敲门进去的时候，王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她进来，把文件合上，搁在桌角。“探照灯的进展怎么样了？”
凌霜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记录本，翻开到夹着笔的那一页。“光源的寿命测试做到一千小时了，数据稳定，衰减在预期范围之内。光学系统的反射效率比之前提高了百分之十二，镀膜工艺已经稳定，可以进入小批量试制。结构组的新装配方案通过了测试，装配时间从四天压缩到一天半。电路图已经定稿，老周那边正在准备试制。”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每听一句就点一下头，听完了，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角那个牛皮纸信封上。“这是家里来的信。你写好回信后交给我，我安排专人送过去。”他把信封推过来，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
凌霜接过信封，看了一眼，是姥姥的字迹。她把信拿在手里，没有当场拆开。“谢谢王院士。”她拿着信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她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信封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拆。她靠着椅背，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看了一会儿，才把信封拿起来，沿着封口撕开一条缝，抽出里面的信纸。两张信纸。
“丫头见信好。我们三年多没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长海和明远他们都说你工作忙。我们知道你在干大事，也知道你肯定很忙。我们在京市挺好的。每个月小杨就是你单位的同事，都拿着你的工资和补助到家里来，经常看望我们。还有你几个师兄也是，最近大伟和小远去学习了，明远和长海两个人经常来看望我们。”
她继续往下看。“这次阅兵我们去看了，是小杨给我们安排的专家家属看台。长海和明远带着我们去的。这次和去年阅兵又有些不一样，特别是雷达二代出来的时候，长海他们很兴奋，家属台上的人也很兴奋，大家都热烈鼓掌。我们国家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强了。”
凌霜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她的目光在“雷达二代”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下，她继续往下看。“丫头，我和你姥爷知道你在外面肯定做很重要的工作。长海说：以后我们会为你骄傲的。丫头，姥姥想说，骄傲什么的，姥姥不在乎，我和你姥爷只想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我们不希望你做多大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孩子。”
“假若你能在工作岗位上为国家做出贡献，我和你姥爷也肯定为你骄傲，也十分自豪。没有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只要在工作中贡献自己的力量，就很好。”
“姥姥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想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和你姥爷担心。虽然你姥爷不经常念你，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很想你。他不像我经常把你挂嘴边，但是他经常去你的房间和书房坐坐。”
赵夫人放下电话，跟赵明远说了一句：“沪市那边让你姥姥和舅妈查。我们查别的。”
她把赵副司令从书房拉出来，把名单摊在茶几上。赵副司令正在看文件，被她拽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钢笔，笔帽都没来得及拧上，在茶几上搁了一下，滚了两圈，停住了。他看了一下那张名单，又看了一下赵夫人，又看了一下赵明远。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赵夫人把事情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孩子她爸，部队里不能有这种人。”
赵副司令听完了，沉默了。他看着茶几上那张名单，把钢笔放在名单旁边，靠在沙发靠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部队上怎么会有这种败类。”他把身体前倾，拿起名单，从第一个名字开始往下看。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着，从这一行移到下一行，每看到一个认识的名字，就停下来，想一想，再继续往下看。
赵明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记着。
赵副司令指一个名字，说一句“这个我认识”，赵明远就在旁边打个问号。
“这个是我老部下，媳妇是老家的，随军来的，孩子都两个了。感情稳定，没听说过离婚。”
“这个也是老部下，媳妇是军医，两口子感情不错，他要是这种人，我早就收拾他了。”
“这个我不熟，但听人说起过，好像是丧偶，一直没再娶。”
赵明远在那些名字后面一个一个地打着问号，有的划掉，有的留着，有的在旁边写了一个“待查”。
赵副司令把名单上他能确认的人都说完之后，把名单放回茶几上，看着赵明远。“剩下的，再慢慢查。不要急，不要打草惊蛇。”
赵明远点了点头，把铅笔夹在笔记本里，合上了本子。赵夫人站在旁边，把茶几上那张名单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
凌霜不知道京市的消息。她在春城光机所待了几个月了，每天在办公室和车间之间来回，图纸和样机之间穿梭。探照灯改进项目的进度比她预想的快，光源的问题解决了，光学系统的反射效率也提上去了，结构组的新装配方案已经通过了测试，电路组的老周把整个电路重新算了一遍，没有一处错误。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白天去车间看样机装配，晚上回办公室看数据，有时候太晚了，就直接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醒了继续看。
这天下午，王院士把她叫到办公室。她敲门进去的时候，王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她进来，把文件合上，搁在桌角。“探照灯的进展怎么样了？”
凌霜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记录本，翻开到夹着笔的那一页。“光源的寿命测试做到一千小时了，数据稳定，衰减在预期范围之内。光学系统的反射效率比之前提高了百分之十二，镀膜工艺已经稳定，可以进入小批量试制。结构组的新装配方案通过了测试，装配时间从四天压缩到一天半。电路图已经定稿，老周那边正在准备试制。”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每听一句就点一下头，听完了，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角那个牛皮纸信封上。“这是家里来的信。你写好回信后交给我，我安排专人送过去。”他把信封推过来，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
凌霜接过信封，看了一眼，是姥姥的字迹。她把信拿在手里，没有当场拆开。“谢谢王院士。”她拿着信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
她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把信封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拆。她靠着椅背，看着信封上的字迹，看了一会儿，才把信封拿起来，沿着封口撕开一条缝，抽出里面的信纸。两张信纸。
“丫头见信好。我们三年多没见到你了，也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长海和明远他们都说你工作忙。我们知道你在干大事，也知道你肯定很忙。我们在京市挺好的。每个月小杨就是你单位的同事，都拿着你的工资和补助到家里来，经常看望我们。还有你几个师兄也是，最近大伟和小远去学习了，明远和长海两个人经常来看望我们。”
她继续往下看。“这次阅兵我们去看了，是小杨给我们安排的专家家属看台。长海和明远带着我们去的。这次和去年阅兵又有些不一样，特别是雷达二代出来的时候，长海他们很兴奋，家属台上的人也很兴奋，大家都热烈鼓掌。我们国家越来越好，也越来越强了。”
凌霜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她的目光在“雷达二代”那几个字上停了一下，她继续往下看。“丫头，我和你姥爷知道你在外面肯定做很重要的工作。长海说：以后我们会为你骄傲的。丫头，姥姥想说，骄傲什么的，姥姥不在乎，我和你姥爷只想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我们不希望你做多大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们的孩子。”
“假若你能在工作岗位上为国家做出贡献，我和你姥爷也肯定为你骄傲，也十分自豪。没有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只要在工作中贡献自己的力量，就很好。”
“姥姥也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想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和你姥爷担心。虽然你姥爷不经常念你，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很想你。他不像我经常把你挂嘴边，但是他经常去你的房间和书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