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6章 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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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想起后院里那间书房，想起书架上的那些书，那些她走之前没来得及看完的书，她又往下看。“我还在和你姥爷说，我们回屯子里去。你姥爷说：丫头那么忙，我们就在京市等着你回家。”
“家里喂了三只母鸡，每天还下蛋了。后院的菜地也早已种好了菜，吃不完的我都晒成了干菜。你王叔王婶也寄来了不少干菜和木耳，还有蘑菇，炖鸡应该老香了。”
“家里的腊肉也没有多少了。我还笑着说：等你回来了，就去山里打猎，我们又不缺肉了。你姥爷笑话我说：我们吃完就去供销社买。每个月你的工资补助还有票那些，我们根本用不完，都给你存着。你回来了我们就给你，到时带你去供销社，还有明远说的百货大楼买东西。你在外面好好工作，不要记挂我们。我们在家里很好，胡同里的人也很好。你在外面好好注意身体。”
信看完了。凌霜把两张信纸翻过来，确认背面没有字了，又把第一张翻回去，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她看了很久，目光落在“三年多没见到你”那一行字上。她把它轻声念了出来。她又念了一遍，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信封压在手掌下面，手背贴在桌面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信纸，铺在桌上，又拿出笔，在信纸的第一行写下：“姥姥、姥爷，见信好。”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姥姥、姥爷，你们的信我收到了。我在外面，一切都好。我住的房间窗户朝南，白天阳光很好，能晒到桌子上。我吃的也好，食堂的饭菜比刚来的时候合口味多了。”
“我的工作很顺利，最近在做一个新的项目，进展比预想的快。你们说的雷达二代，我知道它，看到它出现在阅兵式上，我也很高兴。你们在京市好好照顾自己。后院的菜地不用种太多，够吃就行，别累着。鸡也不用养太多，三只正好。腊肉吃完了就去供销社买，不用留着，我现在有工资了，也花不完。”
“等我回去，我再去山里打猎，打到什么我们吃什么。你们说的书房，我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把书摆好。等我回去，我自己摆。你们不用管它们，放在那里就行。也替我谢谢长海、明远、大伟、小远，还有杨工。谢谢他们经常去看你们。我在外面一切都好，你们不用挂念。”
她写完了，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封口用糨糊粘好，信封放在桌角，准备明天交给王院士。她把笔帽拧好，把笔记本合上，椅子推回桌底下，站起来。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凌霜把封好口的信拿在手里，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王院士办公室门口。门开着，王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手里拿着红笔，在页边批注。她敲了敲门框，王院士抬起头，把红笔搁在桌上。
“王院士，信写好了？”凌霜走过去，把信放在办公桌上，信封正面朝上，“麻烦让人带回去。”
王院士拿起信封看了一眼，收件人那一栏写着“凌远山收”，字迹工整。“我会安排的。”他把信放在桌角，没有再多问。凌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王院士看着她的背影在门口闪了一下，消失在走廊里。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老毕，是我。”王院士的声音不大，靠在椅背上，把电话线抻直了一些。“二代这次在阅兵式上大展雄风啊。广播里评论说跟一代比起来进步很大，天线转动更稳了。”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对，最大的功臣，现在被你压着干活，没能亲眼看到。”
王院士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上。“你那边提报的事怎么样了？”
毕院士沉默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快通过了，你又提了一份。现在上面在看两份申请，军工那边也参与了。”
王院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要合二为一吗？”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是合二为一的事。军工那边也在看凌总工的背景材料。她来金陵之前的履历没问题，村小到县一中到京大，跳级、进组、进研究所，每一段都查得到。”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凌总工来了以后，研究进展快了很多。之前说的三年计划，现在看来不用三年。两年就能完成。”
毕院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么快？”
王院士坐直了身子。“对，很快，超出了预期。”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那是好事啊。”
王院士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桌角那摞文件上。“我就是觉得提报怎么还没批下来。凌总工是这个项目的大功臣。之前我这边报上去的，不是很快就批复了吗？”
毕院士那边也沉默了一下。“军工那边也进来了，考核更加严苛一些也是正常的。我们等着吧，等批下来，我一定要把奖章亲自给她。”
王院士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是这样想的。”
电话挂断了。王院士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桌角那封信，又看了一眼，放回去了。他翻开桌上的文件，继续批阅。
“家里喂了三只母鸡，每天还下蛋了。后院的菜地也早已种好了菜，吃不完的我都晒成了干菜。你王叔王婶也寄来了不少干菜和木耳，还有蘑菇，炖鸡应该老香了。”
“家里的腊肉也没有多少了。我还笑着说：等你回来了，就去山里打猎，我们又不缺肉了。你姥爷笑话我说：我们吃完就去供销社买。每个月你的工资补助还有票那些，我们根本用不完，都给你存着。你回来了我们就给你，到时带你去供销社，还有明远说的百货大楼买东西。你在外面好好工作，不要记挂我们。我们在家里很好，胡同里的人也很好。你在外面好好注意身体。”
信看完了。凌霜把两张信纸翻过来，确认背面没有字了，又把第一张翻回去，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她看了很久，目光落在“三年多没见到你”那一行字上。她把它轻声念了出来。她又念了一遍，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信封压在手掌下面，手背贴在桌面上。
她从抽屉里拿出信纸，铺在桌上，又拿出笔，在信纸的第一行写下：“姥姥、姥爷，见信好。”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姥姥、姥爷，你们的信我收到了。我在外面，一切都好。我住的房间窗户朝南，白天阳光很好，能晒到桌子上。我吃的也好，食堂的饭菜比刚来的时候合口味多了。”
“我的工作很顺利，最近在做一个新的项目，进展比预想的快。你们说的雷达二代，我知道它，看到它出现在阅兵式上，我也很高兴。你们在京市好好照顾自己。后院的菜地不用种太多，够吃就行，别累着。鸡也不用养太多，三只正好。腊肉吃完了就去供销社买，不用留着，我现在有工资了，也花不完。”
“等我回去，我再去山里打猎，打到什么我们吃什么。你们说的书房，我走的时候没来得及把书摆好。等我回去，我自己摆。你们不用管它们，放在那里就行。也替我谢谢长海、明远、大伟、小远，还有杨工。谢谢他们经常去看你们。我在外面一切都好，你们不用挂念。”
她写完了，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封口用糨糊粘好，信封放在桌角，准备明天交给王院士。她把笔帽拧好，把笔记本合上，椅子推回桌底下，站起来。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凌霜把封好口的信拿在手里，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王院士办公室门口。门开着，王院士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手里拿着红笔，在页边批注。她敲了敲门框，王院士抬起头，把红笔搁在桌上。
“王院士，信写好了？”凌霜走过去，把信放在办公桌上，信封正面朝上，“麻烦让人带回去。”
王院士拿起信封看了一眼，收件人那一栏写着“凌远山收”，字迹工整。“我会安排的。”他把信放在桌角，没有再多问。凌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王院士看着她的背影在门口闪了一下，消失在走廊里。他坐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老毕，是我。”王院士的声音不大，靠在椅背上，把电话线抻直了一些。“二代这次在阅兵式上大展雄风啊。广播里评论说跟一代比起来进步很大，天线转动更稳了。”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对，最大的功臣，现在被你压着干活，没能亲眼看到。”
王院士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上。“你那边提报的事怎么样了？”
毕院士沉默了一下。“本来就已经快通过了，你又提了一份。现在上面在看两份申请，军工那边也参与了。”
王院士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要合二为一吗？”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是合二为一的事。军工那边也在看凌总工的背景材料。她来金陵之前的履历没问题，村小到县一中到京大，跳级、进组、进研究所，每一段都查得到。”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凌总工来了以后，研究进展快了很多。之前说的三年计划，现在看来不用三年。两年就能完成。”
毕院士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么快？”
王院士坐直了身子。“对，很快，超出了预期。”
毕院士在电话那头停了一下。“那是好事啊。”
王院士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在桌角那摞文件上。“我就是觉得提报怎么还没批下来。凌总工是这个项目的大功臣。之前我这边报上去的，不是很快就批复了吗？”
毕院士那边也沉默了一下。“军工那边也进来了，考核更加严苛一些也是正常的。我们等着吧，等批下来，我一定要把奖章亲自给她。”
王院士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是这样想的。”
电话挂断了。王院士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桌角那封信，又看了一眼，放回去了。他翻开桌上的文件，继续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