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8章 百货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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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提着鱼跟在他后面，两人进了后院。后院的墙角放着一口大水缸，缸里还有半缸水，是凌姥爷早上刚打满的。肖长海把鱼放进缸里，鱼一入水，尾巴摆了一下，沉下去了，停在缸底，腮一张一合的，嘴也一张一合的。肖长海蹲在缸边看了几秒，站起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
赵明远还站在院子里，看着凌姥姥手里那个布袋。他注意到凌姥姥的手搭在布袋上，没有松开。“姥姥，姥爷，你们今天有事要出门？”
凌姥姥把布袋换了一只手提着，点了点头。“虎子的妹妹小妹要结婚了。我和姥爷想着去百货大楼看看，买点东西给她寄回去。”
肖长海从后院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腿上蹭了一下。“那正好，我和明远陪你们去。我们骑了自行车来了。”
凌姥姥笑了。“那好。回来了我们就弄鱼吃。”
肖长海在院子里站定，朝赵明远看了一眼。“走，咱们带姥姥和姥爷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赵明远点了点头，把自行车从墙根推出来。
肖长海也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到凌姥姥面前，拍了拍后座，用袖子擦了擦。“姥姥，您坐我的车。”
凌姥姥把布袋挎在胳膊上，扶着肖长海的肩膀，侧身坐上了后座。
凌姥爷也出来了，锁好院门，钥匙揣进口袋里，走到赵明远旁边。赵明远等凌姥爷坐稳了，才把脚架踢开。肖长海跨上车，等凌姥姥坐稳了，才蹬了一下脚蹬子。“走了。”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沿着胡同往外骑。肖长海骑得不快不慢，经过坑洼的地方会提前放慢速度，让后座的人不被颠着。
凌姥姥坐在后座上，看着两边的院墙从身边退过去，一只花猫蹲在墙头，看着他们从墙根骑过去，尾巴卷了一下，又松开了。
赵明远跟在后面，骑得比肖长海稳，凌姥爷坐在后座上，单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两辆自行车拐出胡同，上了大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有的落在地上了，铺了一层，车轮碾过去。
百货大楼离得不远，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楼不高，灰色的外墙，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人提着布包，有人拎着网兜，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推着自行车。
肖长海在门口停下来，等凌姥姥下了车，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上了锁。赵明远也停好了车。
凌姥姥站在百货大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布袋换了只手提着。肖长海走在前面，凌姥姥跟在他身后，赵明远和凌姥爷走在后面。四个人走进了百货大楼。
肖长海领着凌姥姥和凌姥爷上了二楼，凌姥姥走得不快，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走。
肖长海走在她旁边，赵明远走在后面，凌姥爷走在最前面，走了几步停下来等她，等她跟上来了再继续走。
二楼比一楼亮堂，窗户大，阳光从南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面上，柜台一排一排地排列着，玻璃柜面擦得干干净净，里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有人站在柜台前，弯着腰看里面的商品，有人已经买好了，手里提着东西往楼下走。
凌姥姥站在二楼楼梯口，目光从最近的柜台开始，慢慢地往远处移。她看着左边柜台里摆着的搪瓷缸子，白的绿的蓝的，缸沿上印着红字，右边的柜台里摆着毛巾，叠得方方正正，白的粉的蓝的，边角对齐。
前面那个柜台里摆着暖壶，竹编外壳的，铁皮外壳的，外壳上印着牡丹花的图案。再前面是布匹柜台，一匹一匹的布竖着插在柜台上，蓝的灰的花的，布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微微转动着，目光从这边移到那边，看不够似的。
赵明远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等她看完了左边柜台，才开口说话。“姥姥，没事。我们到处看看，不急。”
凌姥姥的目光从一个柜台移到另一个柜台，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赵明远。“我啊，好多年都没逛过商场了。这些年都是你姥爷上街买东西，我差什么都是告诉他，让他去公社或者县里的供销社买。”
赵明远侧过头，“以后想逛了就跟我们说，我们骑自行车带你们过来。”
凌姥姥笑了。“那好。今天我们多看看。”她说完，又转过身，目光落回那些柜台上，脚步也往那边挪了挪。
凌姥爷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柜台。他的目光从搪瓷缸子上扫过，最后停在布匹柜台那边，看了几秒，又收回来了。“这里的东西比供销社多很多，也齐全。”
肖长海站在凌姥爷另一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圈，“对，这里的东西还可以。好多人都来这里买东西。”他侧过头，看着凌姥姥。“姥姥，您看看想买什么。咱们不着急，慢慢挑。”
凌姥姥点了点头，朝布匹柜台走了两步。她的手在布袋的系口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柜台里的布匹竖着插成一排，每一匹都卷得紧紧的。
她站在柜台前，在一匹深红色的布前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那是一匹大红色的棉布，布面平整，颜色纯正，她伸出手，在布面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姚梅花是先看见肖长海的。她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挽着一个浅灰色的布包，正要往卖衣裳的柜台那边走。
她看见肖长海站在布匹柜台旁边，正弯着腰跟一个老太太说话。那老太太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全白了，背微微弯着，手指搭在柜台的玻璃面上，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点着。
赵明远还站在院子里，看着凌姥姥手里那个布袋。他注意到凌姥姥的手搭在布袋上，没有松开。“姥姥，姥爷，你们今天有事要出门？”
凌姥姥把布袋换了一只手提着，点了点头。“虎子的妹妹小妹要结婚了。我和姥爷想着去百货大楼看看，买点东西给她寄回去。”
肖长海从后院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裤腿上蹭了一下。“那正好，我和明远陪你们去。我们骑了自行车来了。”
凌姥姥笑了。“那好。回来了我们就弄鱼吃。”
肖长海在院子里站定，朝赵明远看了一眼。“走，咱们带姥姥和姥爷去百货大楼买东西。”
赵明远点了点头，把自行车从墙根推出来。
肖长海也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到凌姥姥面前，拍了拍后座，用袖子擦了擦。“姥姥，您坐我的车。”
凌姥姥把布袋挎在胳膊上，扶着肖长海的肩膀，侧身坐上了后座。
凌姥爷也出来了，锁好院门，钥匙揣进口袋里，走到赵明远旁边。赵明远等凌姥爷坐稳了，才把脚架踢开。肖长海跨上车，等凌姥姥坐稳了，才蹬了一下脚蹬子。“走了。”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沿着胡同往外骑。肖长海骑得不快不慢，经过坑洼的地方会提前放慢速度，让后座的人不被颠着。
凌姥姥坐在后座上，看着两边的院墙从身边退过去，一只花猫蹲在墙头，看着他们从墙根骑过去，尾巴卷了一下，又松开了。
赵明远跟在后面，骑得比肖长海稳，凌姥爷坐在后座上，单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两辆自行车拐出胡同，上了大路。路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有的落在地上了，铺了一层，车轮碾过去。
百货大楼离得不远，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楼不高，灰色的外墙，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人提着布包，有人拎着网兜，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推着自行车。
肖长海在门口停下来，等凌姥姥下了车，把自行车支在墙根，上了锁。赵明远也停好了车。
凌姥姥站在百货大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把手里的布袋换了只手提着。肖长海走在前面，凌姥姥跟在他身后，赵明远和凌姥爷走在后面。四个人走进了百货大楼。
肖长海领着凌姥姥和凌姥爷上了二楼，凌姥姥走得不快，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地走。
肖长海走在她旁边，赵明远走在后面，凌姥爷走在最前面，走了几步停下来等她，等她跟上来了再继续走。
二楼比一楼亮堂，窗户大，阳光从南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面上，柜台一排一排地排列着，玻璃柜面擦得干干净净，里面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有人站在柜台前，弯着腰看里面的商品，有人已经买好了，手里提着东西往楼下走。
凌姥姥站在二楼楼梯口，目光从最近的柜台开始，慢慢地往远处移。她看着左边柜台里摆着的搪瓷缸子，白的绿的蓝的，缸沿上印着红字，右边的柜台里摆着毛巾，叠得方方正正，白的粉的蓝的，边角对齐。
前面那个柜台里摆着暖壶，竹编外壳的，铁皮外壳的，外壳上印着牡丹花的图案。再前面是布匹柜台，一匹一匹的布竖着插在柜台上，蓝的灰的花的，布面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微微转动着，目光从这边移到那边，看不够似的。
赵明远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等她看完了左边柜台，才开口说话。“姥姥，没事。我们到处看看，不急。”
凌姥姥的目光从一个柜台移到另一个柜台，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赵明远。“我啊，好多年都没逛过商场了。这些年都是你姥爷上街买东西，我差什么都是告诉他，让他去公社或者县里的供销社买。”
赵明远侧过头，“以后想逛了就跟我们说，我们骑自行车带你们过来。”
凌姥姥笑了。“那好。今天我们多看看。”她说完，又转过身，目光落回那些柜台上，脚步也往那边挪了挪。
凌姥爷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柜台。他的目光从搪瓷缸子上扫过，最后停在布匹柜台那边，看了几秒，又收回来了。“这里的东西比供销社多很多，也齐全。”
肖长海站在凌姥爷另一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圈，“对，这里的东西还可以。好多人都来这里买东西。”他侧过头，看着凌姥姥。“姥姥，您看看想买什么。咱们不着急，慢慢挑。”
凌姥姥点了点头，朝布匹柜台走了两步。她的手在布袋的系口上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了。柜台里的布匹竖着插成一排，每一匹都卷得紧紧的。
她站在柜台前，在一匹深红色的布前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那是一匹大红色的棉布，布面平整，颜色纯正，她伸出手，在布面上轻轻摸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姚梅花是先看见肖长海的。她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挽着一个浅灰色的布包，正要往卖衣裳的柜台那边走。
她看见肖长海站在布匹柜台旁边，正弯着腰跟一个老太太说话。那老太太穿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全白了，背微微弯着，手指搭在柜台的玻璃面上，指尖在玻璃上轻轻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