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89章 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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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梅花认出了肖长海，也认出了他旁边的赵明远。她侧过身，拉着旁边侄女的手，带着笑意。“珍珍，你看，肖司令家的儿子在那儿。”
姚珍珍正站在她身后，低头看柜台里摆着的一条丝巾，听见她姑姑的话，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看见了肖长海，看见他正侧着头跟那位白头发的老太太说话，看见他弯着腰，手指在柜台上那匹红色的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脸颊，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辫梢系着红色的头绳，头绳的结打得整整齐齐。她看了肖长海一眼，又低下头，目光落回那条丝巾上，手指在玻璃柜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又抬起来了。
姚梅花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破，挽着她的胳膊往衣裳柜台那边走。姚珍珍跟着她姑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还在布匹柜台那边，正侧着头跟那位白头发的老太太说话，手里拿着那匹红色的布料，像是在比划什么。
凌姥姥站在布匹柜台前面，目光落在那匹大红色的棉布上，伸手摸了摸，布面绵软，光滑，摸起来不扎手。她又摸了摸旁边那匹大红色的绒布，绒毛短密，厚实，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绒毛的弹性。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选，等她看完了两匹布，才开口。“姥姥，您看这个行不行？小妹结婚，寄这个回去，喜庆。”
凌姥姥又摸了摸不远处一匹红色呢子布。呢子比棉布厚，比绒布挺括，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又软又暖。凌姥姥摸了一会儿，手指在布面上来回抚了几遍。“这布真好，还很软。”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蓝布褂子，袖子戴着套袖，手里拿着一把木尺。她听见凌姥姥的话，笑着走过来。“大婶，这呢子布是专门做衣服的，穿在身上特别暖和，还加了羊毛呢，比普通的棉布保暖多了。”
凌姥姥又摸了摸那匹呢子布。“现在真好，什么都有。我年轻的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布。”
肖长海也伸手摸了摸那匹呢子布。“姥姥，这布到时小妹做一身衣服出嫁，肯定好看。”
凌姥姥笑了一下。“长海，你还真懂，我就是这样想的。”
她转头看着售货员。“同志，我孙女和你差不多高，马上结婚了，在东北。需要多少尺？”
售货员把手里的木尺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一下，“做短款的话，七八尺。做长款到膝盖的话，要十一二尺。东北那边冷得早，可以做件大衣，穿得久。”
凌姥姥想了想，手指在呢子布上又摸了一下。“那就扯十二尺。”
售货员把布匹从柜台上搬下来，在台面上铺开，用木尺量了量，裁开，又量了量，确认尺寸没差，折好，用纸包起来。她在一张单据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凌姥姥。“大婶，开好了，您去那边付钱就行。”
凌姥姥接过单据，又摸了摸那纸包起来的布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接过去。赵明远扶着她往付款柜台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她站稳了才继续走。
凌姥爷没有注意这边，他正站在旁边卖工具和零件的柜台前，看着柜台里摆着的钳子、改锥、铁丝，手指在玻璃面上轻轻叩着。
肖长海还站在布匹柜台前面，目光从凌姥姥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柜台里那些布料上。他指了指旁边那匹黑色的薄呢料，和红色的那匹一样厚实，“同志，那个黑色的，能拿下来看看吗？”
售货员把那匹黑呢料搬下来，放在柜台上。肖长海伸手摸了摸，又弯起手指敲了敲，呢料挺括，但不算硬，摸起来有一种柔韧的厚实感。他又看了看旁边那匹普通棉布，手指在两种料子上来回按了几下，
“这个更保暖，挺括，不显旧。”售货员指了指那匹黑呢料。“两个老人都可以选这款，耐脏，冬天穿也合适。”
肖长海又摸了摸那匹普通棉布。“两个人，需要多少尺？”
售货员看了看凌姥爷的背影，又看了看凌姥姥刚才站的位置。“那位大爷差不多要八尺，那位大婶七尺，两个人十五尺。”
肖长海把手指从布料上收回来。“来十五尺。”
售货员愣了一下，又确认了一遍。“十五尺？”
肖长海点了点头。“十五尺。”
售货员没再多问，把那匹黑呢料从柜台上搬下来，铺开，量了十五尺，裁开，折好，又用纸包起来，开了单据。
凌姥姥和赵明远付完钱回来的时候，肖长海已经把两个纸包摞在一起，放在柜台上。
他把赵明远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身上的布票取出来。”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刚发了？”
肖长海笑了一下。“我昨天去办公室，看见你手里拿着一沓，应该是大半年的吧。”
肖长海接着说道：“我想给姥姥、姥爷买点布料，天快冷了，做两件棉袄。普通的也行，但那个好料子其实也不算太贵。”
赵明远听完，手伸进内袋，掏出一沓布票，全部递了过去，又数了几张钱塞给他。
肖长海推开钱，笑着道：“我票没你多，钱比你多一点，到时候就说是咱俩一块买的。”话音没落，售货员已经包好了布料，正低头开票。
姚梅花和姚珍珍从衣裳柜台那边走过来，像是刚好路过，在布匹柜台前放慢了脚步。姚梅花脸上带着笑，看着肖长海。“这不是小海吗？今天真是巧了，在这儿碰见你。”
肖长海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藏青色的列宁装，头发盘在脑后，笑容恰到好处。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在旁边那个扎着红色头绳的姑娘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姚梅花心里暗暗有些不快，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我是杨建国的爱人。这是我侄女姚珍珍，也在京大读书，外语系的。”
姚珍珍站在旁边，低着脸，又抬起来，叫了一声“学长好”。
姚珍珍正站在她身后，低头看柜台里摆着的一条丝巾，听见她姑姑的话，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她看见了肖长海，看见他正侧着头跟那位白头发的老太太说话，看见他弯着腰，手指在柜台上那匹红色的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脸颊，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辫梢系着红色的头绳，头绳的结打得整整齐齐。她看了肖长海一眼，又低下头，目光落回那条丝巾上，手指在玻璃柜面上轻轻蹭了一下，又抬起来了。
姚梅花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破，挽着她的胳膊往衣裳柜台那边走。姚珍珍跟着她姑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肖长海还在布匹柜台那边，正侧着头跟那位白头发的老太太说话，手里拿着那匹红色的布料，像是在比划什么。
凌姥姥站在布匹柜台前面，目光落在那匹大红色的棉布上，伸手摸了摸，布面绵软，光滑，摸起来不扎手。她又摸了摸旁边那匹大红色的绒布，绒毛短密，厚实，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绒毛的弹性。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选，等她看完了两匹布，才开口。“姥姥，您看这个行不行？小妹结婚，寄这个回去，喜庆。”
凌姥姥又摸了摸不远处一匹红色呢子布。呢子比棉布厚，比绒布挺括，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又软又暖。凌姥姥摸了一会儿，手指在布面上来回抚了几遍。“这布真好，还很软。”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蓝布褂子，袖子戴着套袖，手里拿着一把木尺。她听见凌姥姥的话，笑着走过来。“大婶，这呢子布是专门做衣服的，穿在身上特别暖和，还加了羊毛呢，比普通的棉布保暖多了。”
凌姥姥又摸了摸那匹呢子布。“现在真好，什么都有。我年轻的时候，哪有这么好的布。”
肖长海也伸手摸了摸那匹呢子布。“姥姥，这布到时小妹做一身衣服出嫁，肯定好看。”
凌姥姥笑了一下。“长海，你还真懂，我就是这样想的。”
她转头看着售货员。“同志，我孙女和你差不多高，马上结婚了，在东北。需要多少尺？”
售货员把手里的木尺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一下，“做短款的话，七八尺。做长款到膝盖的话，要十一二尺。东北那边冷得早，可以做件大衣，穿得久。”
凌姥姥想了想，手指在呢子布上又摸了一下。“那就扯十二尺。”
售货员把布匹从柜台上搬下来，在台面上铺开，用木尺量了量，裁开，又量了量，确认尺寸没差，折好，用纸包起来。她在一张单据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凌姥姥。“大婶，开好了，您去那边付钱就行。”
凌姥姥接过单据，又摸了摸那纸包起来的布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接过去。赵明远扶着她往付款柜台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她站稳了才继续走。
凌姥爷没有注意这边，他正站在旁边卖工具和零件的柜台前，看着柜台里摆着的钳子、改锥、铁丝，手指在玻璃面上轻轻叩着。
肖长海还站在布匹柜台前面，目光从凌姥姥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柜台里那些布料上。他指了指旁边那匹黑色的薄呢料，和红色的那匹一样厚实，“同志，那个黑色的，能拿下来看看吗？”
售货员把那匹黑呢料搬下来，放在柜台上。肖长海伸手摸了摸，又弯起手指敲了敲，呢料挺括，但不算硬，摸起来有一种柔韧的厚实感。他又看了看旁边那匹普通棉布，手指在两种料子上来回按了几下，
“这个更保暖，挺括，不显旧。”售货员指了指那匹黑呢料。“两个老人都可以选这款，耐脏，冬天穿也合适。”
肖长海又摸了摸那匹普通棉布。“两个人，需要多少尺？”
售货员看了看凌姥爷的背影，又看了看凌姥姥刚才站的位置。“那位大爷差不多要八尺，那位大婶七尺，两个人十五尺。”
肖长海把手指从布料上收回来。“来十五尺。”
售货员愣了一下，又确认了一遍。“十五尺？”
肖长海点了点头。“十五尺。”
售货员没再多问，把那匹黑呢料从柜台上搬下来，铺开，量了十五尺，裁开，折好，又用纸包起来，开了单据。
凌姥姥和赵明远付完钱回来的时候，肖长海已经把两个纸包摞在一起，放在柜台上。
他把赵明远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身上的布票取出来。”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刚发了？”
肖长海笑了一下。“我昨天去办公室，看见你手里拿着一沓，应该是大半年的吧。”
肖长海接着说道：“我想给姥姥、姥爷买点布料，天快冷了，做两件棉袄。普通的也行，但那个好料子其实也不算太贵。”
赵明远听完，手伸进内袋，掏出一沓布票，全部递了过去，又数了几张钱塞给他。
肖长海推开钱，笑着道：“我票没你多，钱比你多一点，到时候就说是咱俩一块买的。”话音没落，售货员已经包好了布料，正低头开票。
姚梅花和姚珍珍从衣裳柜台那边走过来，像是刚好路过，在布匹柜台前放慢了脚步。姚梅花脸上带着笑，看着肖长海。“这不是小海吗？今天真是巧了，在这儿碰见你。”
肖长海抬起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女人，藏青色的列宁装，头发盘在脑后，笑容恰到好处。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在旁边那个扎着红色头绳的姑娘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姚梅花心里暗暗有些不快，但脸上还是挂着笑：“我是杨建国的爱人。这是我侄女姚珍珍，也在京大读书，外语系的。”
姚珍珍站在旁边，低着脸，又抬起来，叫了一声“学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