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92章 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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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姥姥吃过早饭，把碗筷收进灶房，洗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回到堂屋，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和信封，又拿出老花镜，戴上了。
她在桌边坐下来，把信纸铺在面前，拧开钢笔帽，想了一会儿，才开始写。
凌姥爷坐在旁边，手里抓着一把炒好的南瓜子，一颗一颗地磕着，壳放在桌上。他没有催她，偶尔看她一眼，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就把手里的瓜子壳拢到灶房去。写了快半个小时，凌姥姥放下笔，把信纸拿起来从头看了一遍，又添了两句，才折好，塞进信封里。
她从抽屉里拿出浆糊，在封口上抹了一道，把信封粘好，在桌角压了压，又拿出昨天的红呢料，搁在桌上。“阿山，你现在去邮局给振山寄去。这料子早点寄出去，看能不能赶上？”
凌姥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把信和布料用一个布袋装好，出了门，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几个月过得快，院子里枣树的叶子落光了，又落了雪，白白的，铺了薄薄一层在墙头和枝丫上。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来的烟被风扯散了，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
腊月二十几了，胡同里开始有了年味，有人在门前贴了对联，有人把腊肉挂在屋檐下晾着，有小孩在胡同里放炮仗，啪的一声，碎了，又啪的一声，又碎了。
小杨来的那天，雪下得正大，他推着自行车进胡同的时候，车后座上绑着好几个网兜，车把上也挂着两个，车筐里还塞着一包东西。
他在凌家院门口停下来，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解开网兜，一样一样地往堂屋里搬。米、面粉、油、两块猪肉、白糖、红糖、罐头，摞了一小堆。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凌婶，这是单位发的年礼和过年的工资、奖金、补助，都在这儿了。”
凌姥姥站在堂屋里，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眼眶有点红。“单位真好。这大过年的，还想着我们。”
小杨没有多坐，把东西都搬进来之后说还要送几家，骑着车走了。
凌姥姥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拐出胡同，不见了。
凌姥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来，在堂屋里坐下，看着地上那堆东西。“胡同里这几天别人家提的年礼，最多的也就两样。咱们这……一大堆。”
凌姥爷在她旁边坐下来，也看着那堆东西。“是啊。”
凌姥姥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钱和票据，数了数，又放回去。“前几天才送来两百和一些票，今天又送来这么多。我们都没怎么花呢。”她把信封放在桌上，手搭在上面。“也不知道丫头今年能不能回来过年。”
凌姥爷把信封从桌上拿起来，放回柜子里。“不知道。昨天大伟和周远来了，不是说了吗？丫头可能回不来，叫我们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凌姥姥没有再说话，低头看着地上那堆年礼，过了一阵，她站起来，开始一样一样地往柜子里归置。
凌姥爷也跟着站了起来，把面粉和米抱进灶房，把猪肉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把罐头码在碗柜里。
春城光机所，凌霜坐在办公桌后面。她手里拿着笔，笔尖搁在纸上，没有动。
她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王院士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王院士正在看文件，戴着老花镜，手里的红笔在纸面上移动。他抬起头，看见是凌霜，把红笔放下。“进来吧。”
凌霜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探照灯的项目一直在推进，目前进度正常。王院士，我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姥姥和姥爷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让他们心里也安心。”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看着凌霜。“我知道了。我跟上面申请一下，晚点给你回复。你回去也不是马上就能走，明天把你离开期间的工作安排下去。”
凌霜点了点头。“好。”她转身走了出去。
当天下午，她让人通知各组，明天上午八点开会。消息传下去的时候，各组的负责人都在想，不是前天才开过会吗？怎么又开？
第二天早上八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凌霜站在长桌的主位前面，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她开口了。“我有些私事要离开研究所一些日子。接下来的工作，我做了安排。”
她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交代。她对光源组说数据记录不要停，她回来后要看。她对光学系统组说镀膜工艺的稳定性还需要继续监测，每周向她汇报一次。她对结构组说新装配方案已经通过了测试，可以进入小批量试制，她回来后要看到第一批样机的测试数据。她对电路组说老周的方案通过了，按照定稿的图纸准备试制。
会议开了一整天，从早上八点到傍晚六点。没有休息，各组的负责人轮流汇报，凌霜交代，其他人记录。
凌霜说完最后一组，把笔记本合上。“就到这里。散会。”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有人收图纸，有人拧钢笔帽，有人把椅子推回桌底下。
凌霜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看着墙上那本日历。腊月二十六了，姥姥应该在准备年货了吧。
第二天上午七点多，她刚到办公室，王院士就派人来叫她了。她走进王院士的办公室，王院士正在打电话，看见她进来，挂了电话，从桌角拿起一张纸条。“你马上回去收拾东西，车子十五分钟后到楼下，送你去机场。到了京市，小杨会在机场等你。”
她在桌边坐下来，把信纸铺在面前，拧开钢笔帽，想了一会儿，才开始写。
凌姥爷坐在旁边，手里抓着一把炒好的南瓜子，一颗一颗地磕着，壳放在桌上。他没有催她，偶尔看她一眼，等她抬起头的时候，就把手里的瓜子壳拢到灶房去。写了快半个小时，凌姥姥放下笔，把信纸拿起来从头看了一遍，又添了两句，才折好，塞进信封里。
她从抽屉里拿出浆糊，在封口上抹了一道，把信封粘好，在桌角压了压，又拿出昨天的红呢料，搁在桌上。“阿山，你现在去邮局给振山寄去。这料子早点寄出去，看能不能赶上？”
凌姥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把信和布料用一个布袋装好，出了门，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几个月过得快，院子里枣树的叶子落光了，又落了雪，白白的，铺了薄薄一层在墙头和枝丫上。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来的烟被风扯散了，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
腊月二十几了，胡同里开始有了年味，有人在门前贴了对联，有人把腊肉挂在屋檐下晾着，有小孩在胡同里放炮仗，啪的一声，碎了，又啪的一声，又碎了。
小杨来的那天，雪下得正大，他推着自行车进胡同的时候，车后座上绑着好几个网兜，车把上也挂着两个，车筐里还塞着一包东西。
他在凌家院门口停下来，把自行车支在墙根，解开网兜，一样一样地往堂屋里搬。米、面粉、油、两块猪肉、白糖、红糖、罐头，摞了一小堆。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凌婶，这是单位发的年礼和过年的工资、奖金、补助，都在这儿了。”
凌姥姥站在堂屋里，看着地上那一堆东西，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眼眶有点红。“单位真好。这大过年的，还想着我们。”
小杨没有多坐，把东西都搬进来之后说还要送几家，骑着车走了。
凌姥姥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拐出胡同，不见了。
凌姥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来，在堂屋里坐下，看着地上那堆东西。“胡同里这几天别人家提的年礼，最多的也就两样。咱们这……一大堆。”
凌姥爷在她旁边坐下来，也看着那堆东西。“是啊。”
凌姥姥拿起桌上的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钱和票据，数了数，又放回去。“前几天才送来两百和一些票，今天又送来这么多。我们都没怎么花呢。”她把信封放在桌上，手搭在上面。“也不知道丫头今年能不能回来过年。”
凌姥爷把信封从桌上拿起来，放回柜子里。“不知道。昨天大伟和周远来了，不是说了吗？丫头可能回不来，叫我们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凌姥姥没有再说话，低头看着地上那堆年礼，过了一阵，她站起来，开始一样一样地往柜子里归置。
凌姥爷也跟着站了起来，把面粉和米抱进灶房，把猪肉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把罐头码在碗柜里。
春城光机所，凌霜坐在办公桌后面。她手里拿着笔，笔尖搁在纸上，没有动。
她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王院士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王院士正在看文件，戴着老花镜，手里的红笔在纸面上移动。他抬起头，看见是凌霜，把红笔放下。“进来吧。”
凌霜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探照灯的项目一直在推进，目前进度正常。王院士，我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姥姥和姥爷了。我想回去看看他们，让他们心里也安心。”
王院士靠在椅背上，看着凌霜。“我知道了。我跟上面申请一下，晚点给你回复。你回去也不是马上就能走，明天把你离开期间的工作安排下去。”
凌霜点了点头。“好。”她转身走了出去。
当天下午，她让人通知各组，明天上午八点开会。消息传下去的时候，各组的负责人都在想，不是前天才开过会吗？怎么又开？
第二天早上八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凌霜站在长桌的主位前面，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她开口了。“我有些私事要离开研究所一些日子。接下来的工作，我做了安排。”
她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交代。她对光源组说数据记录不要停，她回来后要看。她对光学系统组说镀膜工艺的稳定性还需要继续监测，每周向她汇报一次。她对结构组说新装配方案已经通过了测试，可以进入小批量试制，她回来后要看到第一批样机的测试数据。她对电路组说老周的方案通过了，按照定稿的图纸准备试制。
会议开了一整天，从早上八点到傍晚六点。没有休息，各组的负责人轮流汇报，凌霜交代，其他人记录。
凌霜说完最后一组，把笔记本合上。“就到这里。散会。”她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有人收图纸，有人拧钢笔帽，有人把椅子推回桌底下。
凌霜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看着墙上那本日历。腊月二十六了，姥姥应该在准备年货了吧。
第二天上午七点多，她刚到办公室，王院士就派人来叫她了。她走进王院士的办公室，王院士正在打电话，看见她进来，挂了电话，从桌角拿起一张纸条。“你马上回去收拾东西，车子十五分钟后到楼下，送你去机场。到了京市，小杨会在机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