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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93章 丫头回来了

    凌霜没有多说,转身出了办公室,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把桌上的笔记本、未画完的图纸、几本参考书装进公文包,把军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来穿上,戴上帽子,又回宿舍,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毛衣和棉裤,装进行李袋,换上绒皮鞋,提着公文包和行李袋下了楼。

    车子已经停在楼下了,王院士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走过来。“凌总工,提前祝你新年好。”

    凌霜把行李袋放进后座,转过身。“王院士,这里就麻烦你了。”

    王院士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凌霜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启动了,从研究所的大门口驶出去。她从车窗里看到王院士还站在台阶上,身影越来越小。

    车子开到了机场。停机坪上停着一架草绿色的运输机,舱门敞开着。司机把车停下来,和地勤人员交接了一下,回来拉开车门。“凌总工,可以上去了。”

    凌霜提着公文包和行李袋下了车,上了飞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公文包和行李袋放在脚边,系好安全带。发动机开始轰鸣了,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从模糊变成线条,从线条变成色块,机场的塔台从视野中滑过去,变得越来越小了。

    几个小时后,运输机在京市军用机场降落。舱门打开时,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凌霜解开安全带,拿起公文包和行李袋,走到舱门口。停机坪上白茫茫一片,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跑道上,落在机翼上,落在远处那些灰绿色的军车顶上。

    她踩着舷梯走下来,靴底在铁质的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踩到地面的雪上,陷下去一寸,咯吱一声。

    杨工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大衣,帽子压得很低,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看见凌霜从舷梯上下来,快步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袋。“凌总工。”

    凌霜把行李袋递给他。“杨工,谢谢你。”

    杨工笑着领着她走到车旁,把行李袋放进后座,又拉开副驾驶的门。凌霜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杨工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机场,雪越来越大,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扫着,刮出一道扇形的清晰视野。

    “我前天才去了胡同,送了年礼和您的奖金。”杨工的语气随意。“没想到今天就接到通知您要回来。”

    凌霜看着窗外,雪花扑在车窗上,又化开,水流顺着玻璃往下淌。“谢谢你对我姥姥姥爷平时的照顾。”

    杨工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点,“凌总工,我们都知道您忙。我平时没事就去看看,但也经常出差,做不到每天都去。每个月送工资的时候去一趟。照顾最多的还是您的几位师兄,尤其是肖长海和赵明远,隔三差五就往胡同跑。”

    凌霜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还是要谢谢你。”

    杨工笑了一下。“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您在外面好好工作就行。不然王院士和毕院士该找我麻烦了。”

    凌霜没有再说话,看着窗外,车子驶过京市的街道。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积着雪。街上有行人,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骑车的人少了,只有零星几辆,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离开京市三年多了。她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没想到这次走了这么久。

    车子开进胡同的时候,车速慢了下来,路边有小孩在堆雪人,几个大人站在门口扫雪,雪堆在路边。

    杨工在胡同口停下来,拉起手刹。“凌工,车子开不进去了。路窄,雪也厚。”

    凌霜推开车门,冷风又灌了进来。她下了车,踩在雪地上,靴子陷进去,雪没过脚踝。杨工也下了车,从后座拿出行李袋,递给她。

    凌霜接过行李袋,把公文包夹在腋下。“麻烦杨工了,您早点回去休息。我自己走进去。”

    杨工站在车旁,想送。“雪大,我送您到门口。”

    凌霜摇了摇头。“快走吧,雪越下越大了。”

    杨工站着,没有动。“那您慢走。”

    凌霜转身,朝胡同里走去。胡同里几个正在扫雪的孩子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军大衣、戴着毛茸茸军帽的年轻女人从他们身边走过。

    一个孩子手里的扫把停在半空中,看着她的背影。“妈,那是谁?咱胡同里没见过她。”

    旁边一个正在扫雪的大人也抬起头来,看了看凌霜的背影,又低下头去继续扫雪,动作比之前慢了一点。“不认识。可能是走亲戚的。”

    凌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雪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一下眼睛,雪花化成了水珠。终于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院门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雪落在她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她抖了抖肩上的雪,抬起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门里传来脚步声。门栓抽动的声音,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凌姥爷站在门内,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他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凌霜站在门口,她笑着,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姥爷。”

    凌姥爷站在门内,手停在门框上,他看了她两秒,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丫头,丫头回来了!”

    他转身朝堂屋喊了一声,“阿云,丫头回来了!”

    凌霜跨过门槛,进了院子,回手把门关上。凌姥爷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袋,又去接她的公文包,凌霜没让他拿,说自己提着就行。两人穿过院子,朝堂屋走去。

    凌姥姥已经从堂屋里跑出来了。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那个人,高了,瘦了,眉眼长开了,是个大姑娘了。

    她站在原地,手在围裙上擦着,不知道先说什么。凌霜走到她面前,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张开双臂,抱住了她。“姥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