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97章 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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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看了肖长海一眼，点了点头。“那明天我们一起从学校出来，直接去。”
肖长海把最后一颗花生剥了。“你的级别批下来了没？”
凌霜愣了一下。“什么级别？”
赵明远在旁边补充道：“就是专家，或者教授，或者研究员的级别。”
凌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有工作证，没关注这些。”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上次听孙教授说，他们在帮你申请。”
凌霜摆了摆手。“不用关注这些。我的想法一直是让国家更加强大。”
赵明远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凌总工的想法伟大，也正在实施。但你现在手里这两个项目做完了，级别肯定低不了。毕竟你是主导这两个重要项目的领头人。”
肖长海接了一句：“对，到时候得好好庆祝庆祝。”
凌霜摇了摇头。“不用。”
肖长海坚持道：“一定要庆祝。就我们几个师兄给你好好庆贺。”
凌霜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
赵明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凌总工，我们师兄几个是认真的。等你手里这个项目完了，得好好庆祝一下。”
肖长海在旁边剥着花生，花生壳在手里一捏，裂开，他把花生仁丢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对啊，以后还要凌总工提携我们呢。”
凌霜把南瓜子的壳放在桌角，看了他们一眼，“说什么呢。”
赵明远靠在椅背上，“下个项目有没有我们参与的可能？你每次都搞那么高大上的东西，我们几个都不够格。”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对，不够格。你弄个我们能参与的，行不行？”
凌霜剥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还没有想法。先把眼前这个完成了再说。”
肖长海笑了一下，“凌总工，好好想。我们不急。”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碎屑，“你们到处帮忙的资历也差不多了。”
赵明远摇了摇头，“还不行。”肖长海也跟着摇了摇头。
凌霜没有再说话，又剥了一颗花生。
凌姥爷端着一盆干菜炖猪脚从灶房出来，热气从盆口升起来，“吃饭了。”
凌霜站起来，跟着凌姥爷进了灶房，端着一碗红烧丸子出来。
肖长海端着炒腊肉，赵明远端着一碗炒鸡蛋和一碗炒白菜。八仙桌上摆满了碗碟。
凌姥姥在桌边坐下来，端起饭碗，拿起筷子，“长海，明远，多吃点。”
肖长海夹了一块猪脚，骨头已经炖酥了，他筷子稍微用力，肉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肯定多吃。姥姥做的菜，我可是馋了。”
吃完饭后，肖长海和赵明远站起来，把碗筷摞好，端进灶房，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放回碗柜里。
凌霜送他们到院门，雪停了，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赵明远在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凌霜一眼，“明天学校见。”
凌霜点了点头。
肖长海跨上自行车，一只脚踩在地上，回头说了一句“走了”，蹬了一下脚蹬子，自行车往前滑去。
赵明远也骑上了车，跟在后面。凌霜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在胡同里越来越远。她关上门，转身回了堂屋。
凌姥姥正蹲在堂屋地上，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带来的年礼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桌上。两瓶酒，两盒点心，两瓶罐头，还有一些冻柿子。
“长海和明远每次都这么客气。”
凌霜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一盒点心看了看，又放回去。“姥姥，收着吧。明天我去肖家和赵家送年礼。”
凌姥姥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听见她的话，抬起头看着她，“合适吗？”
凌霜把桌上的酒瓶并排放好，“下午的时候问了。我明天上午去学校，然后从学校出来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和他们一起回大院。”
凌姥爷在旁边点了点头，“对，长海和明远照顾我们这么久，你去送年礼是应该的。”
凌姥姥想了想。“明天去百货大楼多买点。”她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又回过头，“你把那个信封收着。”
凌霜摇了摇头。“不用。”
凌姥姥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三个人在堂屋里又坐了一阵。炉子上的水烧开了，凌姥姥把水壶提下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水，又坐下了。
九点多，凌姥爷从灶房里提出一个小炉子，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铁皮炉壁被烤得微微发红，他提着炉子穿过月亮门，放进后院凌霜的房间里。
凌霜跟在她后面，看他把炉子放在书桌旁边，又转身出来，回到前院。
凌姥姥又给她打了热水，两个人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烫脚。两个人的脚泡在同一个盆里，脚背被烫得发红。
凌姥姥把脚从盆里抬起来，踩在盆沿上晾着。“被子晒过了，棉花新絮的，暖和。”
凌霜把脚伸回盆里，水已经凉了一些。“嗯。”
两个人把脚擦干，倒掉洗脚水，把盆扣在灶台下面。
凌霜往后院走，推开房间的门，炉子已经烧了一会儿，房间里比外面暖和多了。
她脱了棉袄，挂在衣柜里，掀起被子，钻进被窝。被子晒过，有太阳的味道，蓬松的棉絮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躺了一会儿，伸出脚试了试，棉布的被面贴在脚背上，暖洋洋的。她把手缩回被子里，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肖长海把最后一颗花生剥了。“你的级别批下来了没？”
凌霜愣了一下。“什么级别？”
赵明远在旁边补充道：“就是专家，或者教授，或者研究员的级别。”
凌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有工作证，没关注这些。”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上次听孙教授说，他们在帮你申请。”
凌霜摆了摆手。“不用关注这些。我的想法一直是让国家更加强大。”
赵明远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凌总工的想法伟大，也正在实施。但你现在手里这两个项目做完了，级别肯定低不了。毕竟你是主导这两个重要项目的领头人。”
肖长海接了一句：“对，到时候得好好庆祝庆祝。”
凌霜摇了摇头。“不用。”
肖长海坚持道：“一定要庆祝。就我们几个师兄给你好好庆贺。”
凌霜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
赵明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放下，“凌总工，我们师兄几个是认真的。等你手里这个项目完了，得好好庆祝一下。”
肖长海在旁边剥着花生，花生壳在手里一捏，裂开，他把花生仁丢进嘴里，嚼了咽下去。“对啊，以后还要凌总工提携我们呢。”
凌霜把南瓜子的壳放在桌角，看了他们一眼，“说什么呢。”
赵明远靠在椅背上，“下个项目有没有我们参与的可能？你每次都搞那么高大上的东西，我们几个都不够格。”
肖长海在旁边点头。“对，不够格。你弄个我们能参与的，行不行？”
凌霜剥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还没有想法。先把眼前这个完成了再说。”
肖长海笑了一下，“凌总工，好好想。我们不急。”
凌霜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碎屑，“你们到处帮忙的资历也差不多了。”
赵明远摇了摇头，“还不行。”肖长海也跟着摇了摇头。
凌霜没有再说话，又剥了一颗花生。
凌姥爷端着一盆干菜炖猪脚从灶房出来，热气从盆口升起来，“吃饭了。”
凌霜站起来，跟着凌姥爷进了灶房，端着一碗红烧丸子出来。
肖长海端着炒腊肉，赵明远端着一碗炒鸡蛋和一碗炒白菜。八仙桌上摆满了碗碟。
凌姥姥在桌边坐下来，端起饭碗，拿起筷子，“长海，明远，多吃点。”
肖长海夹了一块猪脚，骨头已经炖酥了，他筷子稍微用力，肉就从骨头上脱落下来。“肯定多吃。姥姥做的菜，我可是馋了。”
吃完饭后，肖长海和赵明远站起来，把碗筷摞好，端进灶房，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又放回碗柜里。
凌霜送他们到院门，雪停了，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赵明远在院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凌霜一眼，“明天学校见。”
凌霜点了点头。
肖长海跨上自行车，一只脚踩在地上，回头说了一句“走了”，蹬了一下脚蹬子，自行车往前滑去。
赵明远也骑上了车，跟在后面。凌霜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在胡同里越来越远。她关上门，转身回了堂屋。
凌姥姥正蹲在堂屋地上，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带来的年礼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摆在桌上。两瓶酒，两盒点心，两瓶罐头，还有一些冻柿子。
“长海和明远每次都这么客气。”
凌霜在她旁边蹲下来，拿起一盒点心看了看，又放回去。“姥姥，收着吧。明天我去肖家和赵家送年礼。”
凌姥姥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听见她的话，抬起头看着她，“合适吗？”
凌霜把桌上的酒瓶并排放好，“下午的时候问了。我明天上午去学校，然后从学校出来去百货大楼买东西，和他们一起回大院。”
凌姥爷在旁边点了点头，“对，长海和明远照顾我们这么久，你去送年礼是应该的。”
凌姥姥想了想。“明天去百货大楼多买点。”她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又回过头，“你把那个信封收着。”
凌霜摇了摇头。“不用。”
凌姥姥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
三个人在堂屋里又坐了一阵。炉子上的水烧开了，凌姥姥把水壶提下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水，又坐下了。
九点多，凌姥爷从灶房里提出一个小炉子，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铁皮炉壁被烤得微微发红，他提着炉子穿过月亮门，放进后院凌霜的房间里。
凌霜跟在她后面，看他把炉子放在书桌旁边，又转身出来，回到前院。
凌姥姥又给她打了热水，两个人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烫脚。两个人的脚泡在同一个盆里，脚背被烫得发红。
凌姥姥把脚从盆里抬起来，踩在盆沿上晾着。“被子晒过了，棉花新絮的，暖和。”
凌霜把脚伸回盆里，水已经凉了一些。“嗯。”
两个人把脚擦干，倒掉洗脚水，把盆扣在灶台下面。
凌霜往后院走，推开房间的门，炉子已经烧了一会儿，房间里比外面暖和多了。
她脱了棉袄，挂在衣柜里，掀起被子，钻进被窝。被子晒过，有太阳的味道，蓬松的棉絮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躺了一会儿，伸出脚试了试，棉布的被面贴在脚背上，暖洋洋的。她把手缩回被子里，闭上了眼睛。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呼吸慢慢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