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98章 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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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雪停了，屋顶和墙头积了一层白。
她掀开被子，穿好衣裳，走到前院。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锅里水开着，她把刚揉好的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丫头，起来了？快坐下，面条马上好。”
凌姥爷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丫头，先洗漱。水刚兑好的，不凉。”
凌霜蹲在石台前，刷牙，洗了脸，擦了手，她走进堂屋的时候，凌姥爷已经把一碗面条放在桌上了。
酸菜肉丝面，“丫头，快吃。”凌姥爷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又转身进了灶房，端出一碗面条，在凌霜对面坐下来。
凌姥姥也端着碗出来了，在凌姥爷旁边坐下。
凌霜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酸菜的酸和肉丝的鲜在舌尖上化开，“好吃，开胃。”
凌姥爷也夹了一筷子面条，低头吃着，“好吃就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
凌霜摇了摇头，“把这碗吃完就够了。”
凌姥爷吃完饭，把碗筷收了，端进灶房，在锅里的热水洗碗。
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凌霜身边，“丫头，快去换衣服。外面冷，穿厚点。”
凌霜站起来，回后院换衣裳。把军大衣从衣柜里取出来，套在身上，帽子戴好，又换上绒皮鞋，理了理衣领，
凌姥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新的藏青色的毛线围巾，“我前段时间跟胡同里的姐妹学的，你戴上正好。”
凌霜接过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系好，“姥姥，我不知道今天几点回来，你们吃饭别等我。”
凌姥姥退后一步，上下看了看，“到肖家和赵家要有礼貌，多买点东西。”
凌霜点了点头，走到前院，和凌姥爷说了一声，推开院门出去了。
胡同里有人在扫雪，扫把推着积雪往两边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缝。有人提着一篮子菜从她身边经过，脚步慢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走了一段，身后传来清晰的对话声，“这是凌家在外工作的孙女吧？”
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一种肯定的语气，“应该是的。看着就有本事。”
凌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走进京大校园的时候，校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雪，雪越下越密了，她拉了拉围巾，把它往上提了提，遮住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穿过操场，拐进物理楼，上了二楼，202的门开着，孙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她站在门口，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孙教授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她把书合上，搁在桌上，站起来，“凌霜，你回来了？”
凌霜走进办公室，摘下围巾，把它搭在胳膊上，“孙教授，我回来了。”
孙教授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拉着凌霜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来，“这次回来多久？”
凌霜拍了拍肩上的雪，“过完年吧。具体时间还没定。”
孙教授看着她，她穿着一件军大衣，帽子摘下来了，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些，脸瘦了，“上次在毕院士那里听到你的消息，很为你骄傲。”
凌霜把帽子放在膝盖上，“还要谢谢您的教导。”
孙教授摆了摆手。“你学的那些，我们都教不了。我有自知之明。”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折了两折，递给凌霜。“这是你的毕业证。”
凌霜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她的名字，还有“副博士”三个字。她把毕业证折好，放进口袋里，实际上是放进了空间里。“教授，这？”
孙教授重新坐下来，手搭在桌面上，“冯教授跟我和学校打了包票，说你现在的水平比他还高。我也相信。”
她顿了一下，“毕竟总工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当的。”
“谢谢教授和学校。”
孙教授点了点头，“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我们相信你以后的路会越走越远。”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肖长海和赵明远出现在门口，肖长海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凌霜，原来你已经到了。”
他走进来，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攥着。
赵明远跟在后面，也摘了帽子，在门框上磕了一下雪，“孙教授早，凌霜早。”
孙教授站起来，回到办公桌后面，把桌上的书收进抽屉里。“你们聊。”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肖长海站在门口，把帽子上的雪又抖了抖，才走进来，在凌霜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教授，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孙教授转过身，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靠在窗台上，看了肖长海一眼，“你这个皮猴，要认真研究。你看看凌霜，再看看你，知道差距了吧。”
肖长海拍着肩膀上没化完的雪，笑了一下，“我可不跟她比，免得自己被气死。”
赵明远站在门口，把帽子上的雪磕干净了，才走进来，看着凌霜，“去实验室看看吗？”
凌霜站起来，把帽子戴上，“要去。今天就是要到处看看。”
孙教授把搪瓷缸子放在窗台上，走过来，把桌上的书推了推，“对，你们陪着凌霜在学校里转转。”
肖长海站起来，把凳子推回桌底下，“好。我们带她转转。”
赵明远也侧身让开门口。三个人走出办公室，孙教授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肖长海走在最前面，到了楼梯口，没有下楼，拐了个弯，往走廊深处走去。
她掀开被子，穿好衣裳，走到前院。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锅里水开着，她把刚揉好的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丫头，起来了？快坐下，面条马上好。”
凌姥爷端着一盆热水从灶房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丫头，先洗漱。水刚兑好的，不凉。”
凌霜蹲在石台前，刷牙，洗了脸，擦了手，她走进堂屋的时候，凌姥爷已经把一碗面条放在桌上了。
酸菜肉丝面，“丫头，快吃。”凌姥爷把筷子递到她手里，又转身进了灶房，端出一碗面条，在凌霜对面坐下来。
凌姥姥也端着碗出来了，在凌姥爷旁边坐下。
凌霜夹了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酸菜的酸和肉丝的鲜在舌尖上化开，“好吃，开胃。”
凌姥爷也夹了一筷子面条，低头吃着，“好吃就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
凌霜摇了摇头，“把这碗吃完就够了。”
凌姥爷吃完饭，把碗筷收了，端进灶房，在锅里的热水洗碗。
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凌霜身边，“丫头，快去换衣服。外面冷，穿厚点。”
凌霜站起来，回后院换衣裳。把军大衣从衣柜里取出来，套在身上，帽子戴好，又换上绒皮鞋，理了理衣领，
凌姥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新的藏青色的毛线围巾，“我前段时间跟胡同里的姐妹学的，你戴上正好。”
凌霜接过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系好，“姥姥，我不知道今天几点回来，你们吃饭别等我。”
凌姥姥退后一步，上下看了看，“到肖家和赵家要有礼貌，多买点东西。”
凌霜点了点头，走到前院，和凌姥爷说了一声，推开院门出去了。
胡同里有人在扫雪，扫把推着积雪往两边分，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缝。有人提着一篮子菜从她身边经过，脚步慢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鞋子踩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走了一段，身后传来清晰的对话声，“这是凌家在外工作的孙女吧？”
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一种肯定的语气，“应该是的。看着就有本事。”
凌霜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走进京大校园的时候，校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雪，雪越下越密了，她拉了拉围巾，把它往上提了提，遮住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穿过操场，拐进物理楼，上了二楼，202的门开着，孙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她站在门口，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孙教授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她把书合上，搁在桌上，站起来，“凌霜，你回来了？”
凌霜走进办公室，摘下围巾，把它搭在胳膊上，“孙教授，我回来了。”
孙教授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拉着凌霜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来，“这次回来多久？”
凌霜拍了拍肩上的雪，“过完年吧。具体时间还没定。”
孙教授看着她，她穿着一件军大衣，帽子摘下来了，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些，脸瘦了，“上次在毕院士那里听到你的消息，很为你骄傲。”
凌霜把帽子放在膝盖上，“还要谢谢您的教导。”
孙教授摆了摆手。“你学的那些，我们都教不了。我有自知之明。”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折了两折，递给凌霜。“这是你的毕业证。”
凌霜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她的名字，还有“副博士”三个字。她把毕业证折好，放进口袋里，实际上是放进了空间里。“教授，这？”
孙教授重新坐下来，手搭在桌面上，“冯教授跟我和学校打了包票，说你现在的水平比他还高。我也相信。”
她顿了一下，“毕竟总工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当的。”
“谢谢教授和学校。”
孙教授点了点头，“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我们相信你以后的路会越走越远。”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肖长海和赵明远出现在门口，肖长海站在门口，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凌霜，原来你已经到了。”
他走进来，把帽子摘下来，在手里攥着。
赵明远跟在后面，也摘了帽子，在门框上磕了一下雪，“孙教授早，凌霜早。”
孙教授站起来，回到办公桌后面，把桌上的书收进抽屉里。“你们聊。”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肖长海站在门口，把帽子上的雪又抖了抖，才走进来，在凌霜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教授，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孙教授转过身，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靠在窗台上，看了肖长海一眼，“你这个皮猴，要认真研究。你看看凌霜，再看看你，知道差距了吧。”
肖长海拍着肩膀上没化完的雪，笑了一下，“我可不跟她比，免得自己被气死。”
赵明远站在门口，把帽子上的雪磕干净了，才走进来，看着凌霜，“去实验室看看吗？”
凌霜站起来，把帽子戴上，“要去。今天就是要到处看看。”
孙教授把搪瓷缸子放在窗台上，走过来，把桌上的书推了推，“对，你们陪着凌霜在学校里转转。”
肖长海站起来，把凳子推回桌底下，“好。我们带她转转。”
赵明远也侧身让开门口。三个人走出办公室，孙教授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肖长海走在最前面，到了楼梯口，没有下楼，拐了个弯，往走廊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