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11章 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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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第二天醒得很早，天还没亮透，雪已经停了，她穿好棉袄和棉鞋，系好鞋带，推开房门来到前院，灶房里亮着灯，夹着锅盖被蒸汽顶起的细微声响。
她进去的时候，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柄勺，在锅里搅动着。凌姥爷蹲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苗正旺。
凌姥姥看见她进来，把长柄勺放在锅沿上，转身从灶台上端下一碗面条，放在堂屋桌上，“丫头，快吃。刚煮好的。”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条，“你和姥爷呢？”
“我们吃过了。”
凌霜没有再问，低头吃起面条来。下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她吃完了，把碗端进灶房，放在水槽里。
凌姥姥正在往蒸笼里蒸腊肉，看见她进来，侧过头，“你今天去后院看看书吧，这几天忙里忙外的，也该歇歇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凌霜站在灶房门口，看了看两口锅。一口锅烧着水，另一口锅里煮着猪蹄。
凌姥爷已经把炉子提进了后院的书房，又拿了一个水壶和一个搪瓷缸子，放在书桌上。他放好之后没有多停留，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凌霜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把柜子里的公文包拿出来，放在桌角，解开系口，从里面抽出探照灯的资料。资料摊在桌上，她却没有立刻翻动，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标题上。
她看了一会儿那一页上的字，把第一张纸翻过去，又翻到了第二张。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壶嘴冒着白气，她把水壶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坐回去。
她在几个技术参数之间来回看了几遍，拿起笔，在一处缝隙里添了一行字，又把笔放下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白的天光。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笔，在纸页的空白处划掉一行，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写完了，把笔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她知道，手里这个项目做完，按照肖司令的说法，会有一份调令。军工那边，有人在等她。她不知道等她的具体是什么项目？她只知道自己在一条已经被划定好方向的路上。
她又翻了一页，拿出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把那行字划掉了，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她站在窗前，听着前院传来的碗碟碰撞声和凌姥姥偶尔提高的说话声，她没有转身，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书桌前坐下来，重新打开那份资料，继续往下看。她翻完了最后一页，把资料合上，放回公文包里，把笔帽拧好，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底下，推开书房的门。
吃完午饭后，凌霜站起来，来到后院。她在菜地边沿走了一圈，沿着地垄慢慢走着。
她又走了一圈，脚步踩在被雪润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出神的次数比她自己意识到的多。
她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脸上凉丝丝的，让她晃了一下神。
她把棉袄脱下来，挂在旁边那棵光秃秃的树枝上，站定。她开始打拳。第一式，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慢慢下按。和很多年前在榆树屯凌家小院里打拳时一样，手腕转动的幅度、呼吸的节奏、重心移动的顺序，都没有变过。
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每一个招式之间的衔接没有停顿。院子外有脚步声经过，没有停下来。她打完一套，收势，站定，又从头开始打第二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快一些，连贯一些，打到第四式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重新调整了重心，接着往下打。
第二遍打完，她没有停，又打了第三遍。第三遍比第二遍慢一些，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了。她打完第三遍，收势，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把树枝上的棉袄取下来，披在肩上，没有立刻穿好。
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前院，透过月亮门看着后院，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了凌霜的侧影。凌姥姥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开口。
凌姥爷拉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我们快做饭吧。”
凌姥姥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转身回了灶房。凌姥爷站在月亮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凌霜没有注意到他们。她打完拳后，在院子里又站了一小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穿好棉袄，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又倒了一杯水，在书桌前坐下来。
她翻开一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没有移开。她看了很久，直到凌姥姥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丫头，吃饭了。”
她合上书，放回书架，站起来，推开房门。
堂屋的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鸡块，炖猪脚，木耳炒肉，红烧排骨，萝卜丝汤，一盘炒鸡蛋，一碗蒸腊肉。凌姥爷端着三碗饭从灶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凌霜去柜子里拿了一罐黄桃罐头，用筷子撬开盖子，又拿了三个碗，倒好了，端到桌子上。
凌姥姥已经在桌边坐下了，看着那三碗黄桃罐头，端起她那一碗，喝了一口，“这黄桃罐头还挺好吃的。”
凌霜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想吃了就让姥爷去买。”
凌姥姥把碗放回桌上，“好，我们把你钱用光。”
凌霜也把碗放下，“这点钱用不光。”
她端起黄桃罐头碗，朝凌姥姥和凌姥爷举了举，“姥姥，姥爷，新年快乐。”
凌姥姥也端起了碗，凌姥爷也端了起来。三个碗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黄桃在汤汁里轻轻晃了晃，又稳住了。三人各自喝了一口。
凌姥姥放下碗，夹起一只鸡腿，放在凌霜碗里。
凌霜也夹起一块猪蹄，放进凌姥姥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凌姥爷碗里。“姥姥，姥爷，你们也吃。”
她进去的时候，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柄勺，在锅里搅动着。凌姥爷蹲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苗正旺。
凌姥姥看见她进来，把长柄勺放在锅沿上，转身从灶台上端下一碗面条，放在堂屋桌上，“丫头，快吃。刚煮好的。”
凌霜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面条，“你和姥爷呢？”
“我们吃过了。”
凌霜没有再问，低头吃起面条来。下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她吃完了，把碗端进灶房，放在水槽里。
凌姥姥正在往蒸笼里蒸腊肉，看见她进来，侧过头，“你今天去后院看看书吧，这几天忙里忙外的，也该歇歇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凌霜站在灶房门口，看了看两口锅。一口锅烧着水，另一口锅里煮着猪蹄。
凌姥爷已经把炉子提进了后院的书房，又拿了一个水壶和一个搪瓷缸子，放在书桌上。他放好之后没有多停留，转身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凌霜走到书桌前坐下来，把柜子里的公文包拿出来，放在桌角，解开系口，从里面抽出探照灯的资料。资料摊在桌上，她却没有立刻翻动，目光落在第一页的标题上。
她看了一会儿那一页上的字，把第一张纸翻过去，又翻到了第二张。水壶里的水烧开了，壶嘴冒着白气，她把水壶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坐回去。
她在几个技术参数之间来回看了几遍，拿起笔，在一处缝隙里添了一行字，又把笔放下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白的天光。过了一会儿，她又拿起笔，在纸页的空白处划掉一行，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写完了，把笔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她知道，手里这个项目做完，按照肖司令的说法，会有一份调令。军工那边，有人在等她。她不知道等她的具体是什么项目？她只知道自己在一条已经被划定好方向的路上。
她又翻了一页，拿出笔在页边写了一行字，写完之后又看了一遍，把那行字划掉了，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她站在窗前，听着前院传来的碗碟碰撞声和凌姥姥偶尔提高的说话声，她没有转身，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才回到书桌前坐下来，重新打开那份资料，继续往下看。她翻完了最后一页，把资料合上，放回公文包里，把笔帽拧好，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底下，推开书房的门。
吃完午饭后，凌霜站起来，来到后院。她在菜地边沿走了一圈，沿着地垄慢慢走着。
她又走了一圈，脚步踩在被雪润湿的泥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心还没有静下来。出神的次数比她自己意识到的多。
她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脸上凉丝丝的，让她晃了一下神。
她把棉袄脱下来，挂在旁边那棵光秃秃的树枝上，站定。她开始打拳。第一式，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慢慢下按。和很多年前在榆树屯凌家小院里打拳时一样，手腕转动的幅度、呼吸的节奏、重心移动的顺序，都没有变过。
第二式，第三式，第四式，每一个招式之间的衔接没有停顿。院子外有脚步声经过，没有停下来。她打完一套，收势，站定，又从头开始打第二遍。第二遍比第一遍快一些，连贯一些，打到第四式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重新调整了重心，接着往下打。
第二遍打完，她没有停，又打了第三遍。第三遍比第二遍慢一些，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了。她打完第三遍，收势，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把树枝上的棉袄取下来，披在肩上，没有立刻穿好。
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前院，透过月亮门看着后院，隔着一段距离，看见了凌霜的侧影。凌姥姥往前迈了一步，似乎想开口。
凌姥爷拉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我们快做饭吧。”
凌姥姥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转身回了灶房。凌姥爷站在月亮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凌霜没有注意到他们。她打完拳后，在院子里又站了一小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穿好棉袄，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毛巾，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又倒了一杯水，在书桌前坐下来。
她翻开一本书，目光落在书页上，没有移开。她看了很久，直到凌姥姥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传过来。“丫头，吃饭了。”
她合上书，放回书架，站起来，推开房门。
堂屋的桌上摆满了菜。红烧鸡块，炖猪脚，木耳炒肉，红烧排骨，萝卜丝汤，一盘炒鸡蛋，一碗蒸腊肉。凌姥爷端着三碗饭从灶房出来，放在桌子上。
凌霜去柜子里拿了一罐黄桃罐头，用筷子撬开盖子，又拿了三个碗，倒好了，端到桌子上。
凌姥姥已经在桌边坐下了，看着那三碗黄桃罐头，端起她那一碗，喝了一口，“这黄桃罐头还挺好吃的。”
凌霜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想吃了就让姥爷去买。”
凌姥姥把碗放回桌上，“好，我们把你钱用光。”
凌霜也把碗放下，“这点钱用不光。”
她端起黄桃罐头碗，朝凌姥姥和凌姥爷举了举，“姥姥，姥爷，新年快乐。”
凌姥姥也端起了碗，凌姥爷也端了起来。三个碗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黄桃在汤汁里轻轻晃了晃，又稳住了。三人各自喝了一口。
凌姥姥放下碗，夹起一只鸡腿，放在凌霜碗里。
凌霜也夹起一块猪蹄，放进凌姥姥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凌姥爷碗里。“姥姥，姥爷，你们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