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12章 大家都很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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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爷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猪蹄，夹起来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凌姥姥也夹起了自己碗里的猪蹄，咬了一口。
凌霜低头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嚼着咽下去。她咽下去之后，又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凌姥姥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凌姥爷碗里。
凌姥姥没有推辞，低头吃了。凌姥爷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嚼着碗里的菜，又喝了一口黄桃罐头汤。
凌姥爷把碗里的肉汤喝完，把碗放回桌上，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凌姥姥也添了一碗。凌霜也添了小半碗。
三个人又围着桌子坐了一会儿，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碗碟摞在一起，凌霜放下筷子，端起还剩半碗的汤，喝完了，把碗放回桌上。
凌霜起身把碗筷摞好，端进灶房。
凌姥姥跟进来，从水缸里舀了几瓢热水倒进盆里，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才把碗放进去，“水热乎，不冻手。”
凌霜蹲下来，把手伸进热水里，拿起一只碗，用抹布搓了搓碗沿，在水里涮了涮，放进旁边的沥水架上。
凌姥姥站在她旁边，没有走开，拿起另一只碗，也在热水里涮了一下，用手背蹭了蹭碗沿，放到沥水架上，“丫头，在单位跟同事处得还好吗？”
凌霜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把一只盘子放进热水里，“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凌姥姥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只碗，“那就好。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凌霜的手在热水里顿了一下，抬起头，侧过脸看了凌姥姥一眼，“朋友？”
凌姥姥随口一问，“嗯。就像你几个师兄那样的年纪。”
凌霜低头继续洗碗，“没有吧。单位的同事都比我大很多。”
凌姥姥把手里的碗放回盆里，又拿起来涮了一遍，“哦。以后一直在那儿吗？”
凌霜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清楚，看后续的安排吧。”
凌姥姥把沥水架上的碗拿起来，又放回去，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听安排。”
凌霜没有再说话，把水槽里的水倒了，用干布擦了擦灶台。
两个人从灶房出来的时候，凌姥爷已经把堂屋的桌子擦过了，椅子和条凳也推回了原位。
三个人在堂屋的炉子旁边坐下来，凌姥姥从柜子里拿出一碟花生，又端出一碟瓜子，放在桌上。窗外的鞭炮声开始多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远的、近的，在雪夜里此起彼伏。
远在县城，榆树屯方向的雪一直在下，从上午开始就没停过，王振山中午就到了县城。他推开院门的时候，身上落了一层雪，帽檐上结了薄薄一层冰晶。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雪抖干净，才迈过门槛进屋。
王婶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当家的，路好走吗？”
王振山脱下自己的棉袄，挂在衣架上，“路上雪大，不太好走。”
王婶从灶房出来，进入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小武的外套，“快穿上，别着凉。”
王振山把外套接过来，套在身上，在炕沿上坐下，接过王婶递来的热水，“小妹还没下班？”
王婶在他对面坐下来，也捧着一杯热水，“说是今天还要上半天班，快回来了。”
王振山喝了一口热水，“我去接接她，怕她路上滑倒。”
他站起来，把小武的外套又脱下来，换上自己的棉袄。
院门被推开了，小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娘，我爹来了吗？”
王振山把刚换上的棉袄又脱下来，重新换回小武那件，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妹正站在院子里拍身上的雪，看见王振山站在门口，笑着叫了一声“爹”。
王婶跟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你爹还准备去接你呢。”
小妹笑了笑，进了屋，脱下外套，换了家常衣裳。
王振山坐在炕上，“快上炕坐着。”
小妹没有上炕，朝灶房走去，“我去帮我娘做饭。”
王婶推着她往炕沿那边走，把她按在炕沿上坐下，“不用，你歇着。我快做好了。”她转身回了灶房，锅铲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炕上暖和，王振山端起热水又喝了一口，侧过头问了一句，“小武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小妹也端起一杯热水暖手，“快的话初五、初六。就怕路上车子坏了。”
王振山把水杯放在炕桌上，“也是。你送年礼到小武父母那儿去了？”
小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送了。二十六下班的时候就送过去了。小武他娘看着我拿的年礼，说家里难过什么的。”
她顿了一下，“他大嫂一把就把东西抢过去了。”
王振山没有接话，他把水杯拿起来又放下去，“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和小武成家以后，免不了要和他家里人打交道。你不信，说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现在知道了吧？”
小妹低着头，手指在炕沿上轻轻扣着，没有抬起来，“我以为我就在这个院子里，平时不来往，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想得太简单了。小武家三个儿子，他搬出来了，其他两家都挤在那个八十平的筒子楼里。两家又各有两个孩子，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想想，你要是不搬出来，住进去，你觉得日子好过？当初要不是你认定了他，我根本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他顿了顿，“就算现在小武买了这个院子，你们搬出来单住，他妈迟早也会想着搬进来。”
小妹抬起头，“小武他二嫂在边上提了好几次，说家里太挤了，说我的院子大，想搬出来。”
她把目光移开了，“我没搭理她。”
王振山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对。不要让他们任何人搬进来。他们搬进来了就不会走。”
小妹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小武他娘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之前住在县一中那个大院子里，以为那个院子是咱家的。前几次还跟小武说要借用院子，说家里实在住不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武没答应。”
凌霜低头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嚼着咽下去。她咽下去之后，又夹了一筷子炒鸡蛋，放进凌姥姥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凌姥爷碗里。
凌姥姥没有推辞，低头吃了。凌姥爷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嚼着碗里的菜，又喝了一口黄桃罐头汤。
凌姥爷把碗里的肉汤喝完，把碗放回桌上，又给自己添了一碗饭。凌姥姥也添了一碗。凌霜也添了小半碗。
三个人又围着桌子坐了一会儿，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碗碟摞在一起，凌霜放下筷子，端起还剩半碗的汤，喝完了，把碗放回桌上。
凌霜起身把碗筷摞好，端进灶房。
凌姥姥跟进来，从水缸里舀了几瓢热水倒进盆里，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才把碗放进去，“水热乎，不冻手。”
凌霜蹲下来，把手伸进热水里，拿起一只碗，用抹布搓了搓碗沿，在水里涮了涮，放进旁边的沥水架上。
凌姥姥站在她旁边，没有走开，拿起另一只碗，也在热水里涮了一下，用手背蹭了蹭碗沿，放到沥水架上，“丫头，在单位跟同事处得还好吗？”
凌霜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把一只盘子放进热水里，“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凌姥姥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只碗，“那就好。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
凌霜的手在热水里顿了一下，抬起头，侧过脸看了凌姥姥一眼，“朋友？”
凌姥姥随口一问，“嗯。就像你几个师兄那样的年纪。”
凌霜低头继续洗碗，“没有吧。单位的同事都比我大很多。”
凌姥姥把手里的碗放回盆里，又拿起来涮了一遍，“哦。以后一直在那儿吗？”
凌霜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放进沥水架，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清楚，看后续的安排吧。”
凌姥姥把沥水架上的碗拿起来，又放回去，调整了一下位置，“对，听安排。”
凌霜没有再说话，把水槽里的水倒了，用干布擦了擦灶台。
两个人从灶房出来的时候，凌姥爷已经把堂屋的桌子擦过了，椅子和条凳也推回了原位。
三个人在堂屋的炉子旁边坐下来，凌姥姥从柜子里拿出一碟花生，又端出一碟瓜子，放在桌上。窗外的鞭炮声开始多起来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远的、近的，在雪夜里此起彼伏。
远在县城，榆树屯方向的雪一直在下，从上午开始就没停过，王振山中午就到了县城。他推开院门的时候，身上落了一层雪，帽檐上结了薄薄一层冰晶。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雪抖干净，才迈过门槛进屋。
王婶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当家的，路好走吗？”
王振山脱下自己的棉袄，挂在衣架上，“路上雪大，不太好走。”
王婶从灶房出来，进入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小武的外套，“快穿上，别着凉。”
王振山把外套接过来，套在身上，在炕沿上坐下，接过王婶递来的热水，“小妹还没下班？”
王婶在他对面坐下来，也捧着一杯热水，“说是今天还要上半天班，快回来了。”
王振山喝了一口热水，“我去接接她，怕她路上滑倒。”
他站起来，把小武的外套又脱下来，换上自己的棉袄。
院门被推开了，小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娘，我爹来了吗？”
王振山把刚换上的棉袄又脱下来，重新换回小武那件，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妹正站在院子里拍身上的雪，看见王振山站在门口，笑着叫了一声“爹”。
王婶跟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你爹还准备去接你呢。”
小妹笑了笑，进了屋，脱下外套，换了家常衣裳。
王振山坐在炕上，“快上炕坐着。”
小妹没有上炕，朝灶房走去，“我去帮我娘做饭。”
王婶推着她往炕沿那边走，把她按在炕沿上坐下，“不用，你歇着。我快做好了。”她转身回了灶房，锅铲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炕上暖和，王振山端起热水又喝了一口，侧过头问了一句，“小武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小妹也端起一杯热水暖手，“快的话初五、初六。就怕路上车子坏了。”
王振山把水杯放在炕桌上，“也是。你送年礼到小武父母那儿去了？”
小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送了。二十六下班的时候就送过去了。小武他娘看着我拿的年礼，说家里难过什么的。”
她顿了一下，“他大嫂一把就把东西抢过去了。”
王振山没有接话，他把水杯拿起来又放下去，“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和小武成家以后，免不了要和他家里人打交道。你不信，说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现在知道了吧？”
小妹低着头，手指在炕沿上轻轻扣着，没有抬起来，“我以为我就在这个院子里，平时不来往，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想得太简单了。小武家三个儿子，他搬出来了，其他两家都挤在那个八十平的筒子楼里。两家又各有两个孩子，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你想想，你要是不搬出来，住进去，你觉得日子好过？当初要不是你认定了他，我根本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他顿了顿，“就算现在小武买了这个院子，你们搬出来单住，他妈迟早也会想着搬进来。”
小妹抬起头，“小武他二嫂在边上提了好几次，说家里太挤了，说我的院子大，想搬出来。”
她把目光移开了，“我没搭理她。”
王振山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对。不要让他们任何人搬进来。他们搬进来了就不会走。”
小妹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小武他娘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之前住在县一中那个大院子里，以为那个院子是咱家的。前几次还跟小武说要借用院子，说家里实在住不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武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