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13章 天高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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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正好从灶房出来，听见了最后几句，锅铲在手里攥紧了，“王八犊子，还打这个主意？别让我碰到，不然我到他们纺织厂家属院骂人去。”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嚷嚷什么？”
王婶举着锅铲，声音没压下去，“我就要去骂。他们一家子的算盘都打在咱小妹脸上了，想得还挺美。”
小妹抬起头，“娘，我没答应。”
王婶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小妹，“你要是答应了，你看我不打你。你现在有这出路，还是霜丫头给你指的路。凌家这些年寄来多少东西，你住在那个院子里，他们收过你一分钱房租吗？我们家欠凌家的人情，都欠大发了。”
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知道。这次小武走得急，那天我吐得厉害，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只带了你们的东西去京市。等下次小武再开车去京市，我一定把东西带上，也去谢谢凌爷爷和凌奶奶。”
王婶把锅铲放回厨房，出来在炕沿边坐下，“做人得有良心。霜丫头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出差，京市就是你凌奶奶和凌爷爷在。你成亲前，我跟你去做衣服，你也听见那裁缝说的了，你那件红大衣是顶好的料子。裁缝说光那块料子，不说钱，光布票就要差不多一年的。”
她顿了一下，“轮到你，你舍得送人吗？”
王振山在旁边听着，手里的烟袋停了一下，“那件大衣那么贵？”
王婶点了点头，“本来想回去跟你说，后来忙起来就忘了。我们乡下人不识货，要不是那裁缝说，我们还不知道呢。说是加了羊毛，所以料子贵。”
小妹低下头，“穿着确实暖和。”
王振山把烟袋放回桌上，看着小妹，“当初你非要嫁，我拦不住。现在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不要把小武家的事和凌家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凌家的东西，我们看着就好，帮忙照看着就行，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
小妹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被王振山打断了，“你可能心里也有心思。觉得凌家天高地远，就算住进去也没人知道。但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或者小武，或者小武的家人搬进去，我就不会再认你。”
小妹惊讶地看着他。
王婶也看向他，有些犹豫，“当家的？”
王振山摆了摆手，“她心里有想法。我们要是不拦着，她迟早要带着小武搬进去。”
他顿了一下，“糊涂！她今天能想搬进院子，明天就能让小武的家人也搬进去。”
王婶转过头，看着小妹，“你真的这样想过？”
小妹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我还是觉得县一中那个院子方便些。厕所什么都有，还有水井，这边没有厕所，每次都要去巷口的公共厕所，还要去外面接水，那边还能种菜。”
她停了一下，“这个院子太小了。”
王婶的手抬起来，在她肩上拍了一下，“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小妹的嘴唇抿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凌奶奶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
王振山看着她，“小武同意搬过去？”
小妹摇了摇头，“我还没跟他提。就是现在有了，一天要跑好几趟厕所，不方便。”
王婶抬手指着她，“你是不是日子过好了，忘了你以前住宿舍的日子？那时候连灶房都是共用的，比这儿差多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但凡再有那个想法，别说你爹，我就先饶不了你。”
小妹摇了摇头。“爹，娘，我现在不想了。我不会搬过去。”
王婶又拍了她一下，“想都不要想。当初要不是你死活要嫁，我和你爹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等小武出车回来，我就回屯子去。”
小妹抬起头，喊了一声“娘”。
王婶摆了摆手，“别喊我。早知道你现在这样，我就该让你留在屯子里。”
王振山拿起烟袋，点上了，吸了一口，“小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真走到那一步，你爹娘都保不住你，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小妹的声音有些发抖。“爹……”
王振山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之前有些事，没跟你和你娘说过。你大哥去年去了凌家，见到了霜丫头的四个师兄。其中有两个，家里特别有权势。能带着你凌爷爷和凌奶奶在阅兵时去高级将领的家属区坐着看。”
他停了一下，“你大哥当时问起霜丫头，那两个人把话题带过去了。什么层次的人，才让我们连问都不能问？”
他吸了一口烟，“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怒火，你可以去试试。”
王婶的嘴微微张着，“虎子真这么说？”
王振山把烟从鼻孔里喷出来，“虎子说，让我们还是像原来一样。凌家的路，不一样了。”
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些，“她不是只是去工作吗？”
王振山笑了一声，“霜丫头是去工作，每个月都有人把她的工资和补助送到你凌奶奶手上，来送钱的人对凌叔凌婶说，以后有任何困难找他们，他们会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这句话的分量，你应该明白。”
王婶在旁边听完了，低头喝了一口水，“那生病住院呢？”
王振山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那些都是小事。他们会把老人送到最好的医院，安排好一切。虎子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他顿了顿，“凌霜一直没有回来，她的几个师兄随时去照顾着。你觉得凌叔凌婶还缺什么？他们能买那么贵的料子，说明他们根本不差票。”
王婶把水杯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妈呀，凌家怎么一下子就飞这么高了？”
王振山把烟袋在炕桌上磕了磕，“凌霜不是简单的人。你想想来接凌叔凌婶的那两个当兵的，像是普通的战士吗？”
王婶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们的气势，比虎子还厉害些。”
小妹低着头，声音很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嚷嚷什么？”
王婶举着锅铲，声音没压下去，“我就要去骂。他们一家子的算盘都打在咱小妹脸上了，想得还挺美。”
小妹抬起头，“娘，我没答应。”
王婶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小妹，“你要是答应了，你看我不打你。你现在有这出路，还是霜丫头给你指的路。凌家这些年寄来多少东西，你住在那个院子里，他们收过你一分钱房租吗？我们家欠凌家的人情，都欠大发了。”
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我知道。这次小武走得急，那天我吐得厉害，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只带了你们的东西去京市。等下次小武再开车去京市，我一定把东西带上，也去谢谢凌爷爷和凌奶奶。”
王婶把锅铲放回厨房，出来在炕沿边坐下，“做人得有良心。霜丫头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出差，京市就是你凌奶奶和凌爷爷在。你成亲前，我跟你去做衣服，你也听见那裁缝说的了，你那件红大衣是顶好的料子。裁缝说光那块料子，不说钱，光布票就要差不多一年的。”
她顿了一下，“轮到你，你舍得送人吗？”
王振山在旁边听着，手里的烟袋停了一下，“那件大衣那么贵？”
王婶点了点头，“本来想回去跟你说，后来忙起来就忘了。我们乡下人不识货，要不是那裁缝说，我们还不知道呢。说是加了羊毛，所以料子贵。”
小妹低下头，“穿着确实暖和。”
王振山把烟袋放回桌上，看着小妹，“当初你非要嫁，我拦不住。现在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不要把小武家的事和凌家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凌家的东西，我们看着就好，帮忙照看着就行，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
小妹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被王振山打断了，“你可能心里也有心思。觉得凌家天高地远，就算住进去也没人知道。但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只要你或者小武，或者小武的家人搬进去，我就不会再认你。”
小妹惊讶地看着他。
王婶也看向他，有些犹豫，“当家的？”
王振山摆了摆手，“她心里有想法。我们要是不拦着，她迟早要带着小武搬进去。”
他顿了一下，“糊涂！她今天能想搬进院子，明天就能让小武的家人也搬进去。”
王婶转过头，看着小妹，“你真的这样想过？”
小妹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我还是觉得县一中那个院子方便些。厕所什么都有，还有水井，这边没有厕所，每次都要去巷口的公共厕所，还要去外面接水，那边还能种菜。”
她停了一下，“这个院子太小了。”
王婶的手抬起来，在她肩上拍了一下，“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小妹的嘴唇抿了一下，“我就是觉得凌奶奶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
王振山看着她，“小武同意搬过去？”
小妹摇了摇头，“我还没跟他提。就是现在有了，一天要跑好几趟厕所，不方便。”
王婶抬手指着她，“你是不是日子过好了，忘了你以前住宿舍的日子？那时候连灶房都是共用的，比这儿差多了。我再跟你说一遍，你但凡再有那个想法，别说你爹，我就先饶不了你。”
小妹摇了摇头。“爹，娘，我现在不想了。我不会搬过去。”
王婶又拍了她一下，“想都不要想。当初要不是你死活要嫁，我和你爹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等小武出车回来，我就回屯子去。”
小妹抬起头，喊了一声“娘”。
王婶摆了摆手，“别喊我。早知道你现在这样，我就该让你留在屯子里。”
王振山拿起烟袋，点上了，吸了一口，“小妹，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真走到那一步，你爹娘都保不住你，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小妹的声音有些发抖。“爹……”
王振山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之前有些事，没跟你和你娘说过。你大哥去年去了凌家，见到了霜丫头的四个师兄。其中有两个，家里特别有权势。能带着你凌爷爷和凌奶奶在阅兵时去高级将领的家属区坐着看。”
他停了一下，“你大哥当时问起霜丫头，那两个人把话题带过去了。什么层次的人，才让我们连问都不能问？”
他吸了一口烟，“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怒火，你可以去试试。”
王婶的嘴微微张着，“虎子真这么说？”
王振山把烟从鼻孔里喷出来，“虎子说，让我们还是像原来一样。凌家的路，不一样了。”
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些，“她不是只是去工作吗？”
王振山笑了一声，“霜丫头是去工作，每个月都有人把她的工资和补助送到你凌奶奶手上，来送钱的人对凌叔凌婶说，以后有任何困难找他们，他们会解决。”
他停顿了一下，“这句话的分量，你应该明白。”
王婶在旁边听完了，低头喝了一口水，“那生病住院呢？”
王振山把烟袋从嘴里拿下来，“那些都是小事。他们会把老人送到最好的医院，安排好一切。虎子跟我说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他顿了顿，“凌霜一直没有回来，她的几个师兄随时去照顾着。你觉得凌叔凌婶还缺什么？他们能买那么贵的料子，说明他们根本不差票。”
王婶把水杯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妈呀，凌家怎么一下子就飞这么高了？”
王振山把烟袋在炕桌上磕了磕，“凌霜不是简单的人。你想想来接凌叔凌婶的那两个当兵的，像是普通的战士吗？”
王婶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们的气势，比虎子还厉害些。”
小妹低着头，声音很小，“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