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15章 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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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放下筷子，看着小妹，“我和你爹现在还能干得动，给你，你就拿着。等我们干不动了，你想要也没有了。”
小妹的眼眶有些红，“娘，等以后我给你们买。”
王婶摆了摆手，“不用。你两个哥哥会管我们的。”
她端起饭碗，又放下了，“你两个哥哥每次写信来，都叫我们去。我们现在哪儿都不去，就在屯子里。”
王振山啃着一块鸡肉，“等秋收以后吧。”他嚼着肉，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说完，“我们两个去京市看看凌叔凌婶。”
王婶拍了一下大腿，“那好，我今年多去山里转转，备点干货。”
王振山又喝了一口酒，“嗯，来不及就去屯子里找人换。”
王婶端起酒杯，又放下了，“那肯定的。到时我们一人背一个背篓。”
小妹在旁边接了一句，“爹，娘，到时候你们坐小武的车去。”
王婶摇了摇头。“不，我们坐火车去，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王振山把酒杯放在桌上。“好，坐火车去。到时带你去两个儿子那里转转。”
王婶愣了一下，“你能走开那么久？”
王振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到时让会计帮忙看着。我们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到处转转。”
王婶放下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好。到时候让凌叔凌婶带我们到处逛逛。”
王振山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王婶拿过他的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炕桌上的碗碟还冒着余温，小妹低头扒了一口饭，嚼着，咽下去。
正月初一，凌霜提着一袋水果、一罐奶粉、两封糕点，出了胡同，沿着被雪覆着的街道往京大走去。雪停了，但路面还没完全清出来，靠近墙根的地方积着半融的冰，踩上去发出一层薄脆的声响。校园里的人比平时少，偶尔有人从她身边经过，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子里，脚步比平时快。
物理楼的门开着，孙教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凌霜抬手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拉开了。
孙教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开到一半，手指夹在读到的那一页。
她看见凌霜，把书合上，放在桌上，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书面上，“来了？进来坐。”
凌霜跨进门槛，把水果和糕点放在桌上，“孙教授，新年好。”
孙教授走到门边，把门关上了，她没有立刻转身，站在门后停了一下，才转过身来，“走，出去走走。”
凌霜跟着她出了办公室，下了楼梯，走到物理楼后面的空地上，两边种着几棵松柏，枝丫上还挂着雪，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松枝上的雪簌簌地往下落。
孙教授在空地边缘站定，把棉袄的领子竖起来，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操场，“又要回春城了吧？”
凌霜也站定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王院士那边一直在催。”
孙教授没有转头，“年前太忙，也没来得及问你。进度怎么样了？”
凌霜看着远处，“一直在推进。按照现在的速度，今年能出来。”
孙教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老师真为你骄傲。”
凌霜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阵，她开口了，“教授，你今年会进组吗？”
孙教授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把被风吹散的头发别到耳后，“军工那边年前找过我，我还在考虑。走了以后，就回不了学校了。”
凌霜的目光还落在远处，“军工那边不错的。”
孙教授没有接话。
凌霜又说了一句：“在哪里都能教书育人，不一定非要在学校。”
孙教授沉默了，“怎么了？”
凌霜没有看她，“王师兄和周师兄，也挺适合军工的。”
孙教授把手插回袖子里，看着远处操场上那层被风吹的雪，“我会考虑的。要是过去，会把他们俩带上。”
凌霜点了点头，“我年后应该就会走。今年能出来，到时候会带肖师兄和赵师兄一起。”
孙教授笑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你把你师兄们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搓了搓手，“我知道了。等初四我就跟军工那边联系，等大伟和小远回来，我们就准备。”
凌霜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孙教授侧过头，看了凌霜一眼，“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假就能聚。”
孙教授把目光收回去，又落在远处，“军工那边，听说好几个项目都停着呢。”
凌霜点了点头，“你们过去，动起来就好了。”
孙教授笑了一下，“是啊，动起来就好了。今年在广播里，应该能听到你的消息。”
凌霜看着远处，“我会尽快完成的。”
孙教授转过身，伸手拍了拍凌霜肩上落的那层薄雪，“压力别太大，你已经很优秀了。有时候慢下来也是快。”
凌霜没有动，“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得尽快。”
孙教授的手停了一下，收了回去，“怎么？王院士和毕院士对你不好？”
凌霜摇了摇头。“不是。是别的事。我想快点出成果。”
孙教授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伸手把她肩上的碎雪拍掉，“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老熬夜。你现在年轻不觉得，到了我这岁数，毛病就都出来了。该歇的时候也要歇一歇。”
凌霜点了点头。“我会的。”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凌霜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教授，那我先回去了。”
孙教授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凌霜转身往回走，走到物理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孙教授还站在那片空地边缘，棉袄的领子竖着，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着远处，风吹着她的头发，在空气中飘着。
凌霜转回头，穿过操场，出了校门。
回到院子里，凌姥姥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听见院门响，抬起头来，“快去把大衣换了，都湿透了。”
小妹的眼眶有些红，“娘，等以后我给你们买。”
王婶摆了摆手，“不用。你两个哥哥会管我们的。”
她端起饭碗，又放下了，“你两个哥哥每次写信来，都叫我们去。我们现在哪儿都不去，就在屯子里。”
王振山啃着一块鸡肉，“等秋收以后吧。”他嚼着肉，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说完，“我们两个去京市看看凌叔凌婶。”
王婶拍了一下大腿，“那好，我今年多去山里转转，备点干货。”
王振山又喝了一口酒，“嗯，来不及就去屯子里找人换。”
王婶端起酒杯，又放下了，“那肯定的。到时我们一人背一个背篓。”
小妹在旁边接了一句，“爹，娘，到时候你们坐小武的车去。”
王婶摇了摇头。“不，我们坐火车去，我还没坐过火车呢。”
王振山把酒杯放在桌上。“好，坐火车去。到时带你去两个儿子那里转转。”
王婶愣了一下，“你能走开那么久？”
王振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到时让会计帮忙看着。我们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到处转转。”
王婶放下碗，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好。到时候让凌叔凌婶带我们到处逛逛。”
王振山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王婶拿过他的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炕桌上的碗碟还冒着余温，小妹低头扒了一口饭，嚼着，咽下去。
正月初一，凌霜提着一袋水果、一罐奶粉、两封糕点，出了胡同，沿着被雪覆着的街道往京大走去。雪停了，但路面还没完全清出来，靠近墙根的地方积着半融的冰，踩上去发出一层薄脆的声响。校园里的人比平时少，偶尔有人从她身边经过，缩着脖子，把手揣在袖子里，脚步比平时快。
物理楼的门开着，孙教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凌霜抬手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拉开了。
孙教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开到一半，手指夹在读到的那一页。
她看见凌霜，把书合上，放在桌上，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书面上，“来了？进来坐。”
凌霜跨进门槛，把水果和糕点放在桌上，“孙教授，新年好。”
孙教授走到门边，把门关上了，她没有立刻转身，站在门后停了一下，才转过身来，“走，出去走走。”
凌霜跟着她出了办公室，下了楼梯，走到物理楼后面的空地上，两边种着几棵松柏，枝丫上还挂着雪，风从楼与楼之间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松枝上的雪簌簌地往下落。
孙教授在空地边缘站定，把棉袄的领子竖起来，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着远处被雪覆盖的操场，“又要回春城了吧？”
凌霜也站定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王院士那边一直在催。”
孙教授没有转头，“年前太忙，也没来得及问你。进度怎么样了？”
凌霜看着远处，“一直在推进。按照现在的速度，今年能出来。”
孙教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老师真为你骄傲。”
凌霜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阵，她开口了，“教授，你今年会进组吗？”
孙教授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把被风吹散的头发别到耳后，“军工那边年前找过我，我还在考虑。走了以后，就回不了学校了。”
凌霜的目光还落在远处，“军工那边不错的。”
孙教授没有接话。
凌霜又说了一句：“在哪里都能教书育人，不一定非要在学校。”
孙教授沉默了，“怎么了？”
凌霜没有看她，“王师兄和周师兄，也挺适合军工的。”
孙教授把手插回袖子里，看着远处操场上那层被风吹的雪，“我会考虑的。要是过去，会把他们俩带上。”
凌霜点了点头，“我年后应该就会走。今年能出来，到时候会带肖师兄和赵师兄一起。”
孙教授笑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你把你师兄们都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搓了搓手，“我知道了。等初四我就跟军工那边联系，等大伟和小远回来，我们就准备。”
凌霜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
孙教授侧过头，看了凌霜一眼，“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假就能聚。”
孙教授把目光收回去，又落在远处，“军工那边，听说好几个项目都停着呢。”
凌霜点了点头，“你们过去，动起来就好了。”
孙教授笑了一下，“是啊，动起来就好了。今年在广播里，应该能听到你的消息。”
凌霜看着远处，“我会尽快完成的。”
孙教授转过身，伸手拍了拍凌霜肩上落的那层薄雪，“压力别太大，你已经很优秀了。有时候慢下来也是快。”
凌霜没有动，“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得尽快。”
孙教授的手停了一下，收了回去，“怎么？王院士和毕院士对你不好？”
凌霜摇了摇头。“不是。是别的事。我想快点出成果。”
孙教授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伸手把她肩上的碎雪拍掉，“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老熬夜。你现在年轻不觉得，到了我这岁数，毛病就都出来了。该歇的时候也要歇一歇。”
凌霜点了点头。“我会的。”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凌霜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教授，那我先回去了。”
孙教授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凌霜转身往回走，走到物理楼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孙教授还站在那片空地边缘，棉袄的领子竖着，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着远处，风吹着她的头发，在空气中飘着。
凌霜转回头，穿过操场，出了校门。
回到院子里，凌姥姥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听见院门响，抬起头来，“快去把大衣换了，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