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16章 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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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进了后院，脱下军大衣和靴子，换上棉袄和棉鞋，把军大衣挂在炉子边的衣架上，让热气烘着。她走到前院，在堂屋的炉子旁边坐下来，伸出双手烤着火。灶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铁锅里花生在高温下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凌姥姥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看了一眼凌霜，又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笑着道：“你姥爷听你说昨晚炒的花生香，一大早就忙活上了。”
凌霜坐在炉子旁边，声音也高了一些，让灶房里面也能听见，“姥爷知道我想吃了。”
凌姥爷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隔着一道门，语气里带着笑意。“对，马上就炒好了，等会儿你尝尝香不香。”
凌霜又应了一声。“好的，姥爷。”锅铲的声音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
凌姥爷端着一个筲箕从灶房出来，筲箕里盛着刚炒好的花生，有的壳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微黄的花生仁，冒着热气，他把筲箕放在桌上，又往凌霜面前推了推。“丫头，快尝尝。小心烫。”
凌霜拿起一颗，花生壳还是烫的，她换了一下手，捏着花生壳的两端，轻轻一捏，壳裂开了，花生仁滚进手心里，她又换了一只手，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香。”
凌姥爷在旁边坐下来，也拿起一颗，剥开，把花生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凌姥姥从灶房出来，也在桌边坐下来，拿起一颗花生。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嗑着花生，壳放在桌面上，越堆越多。
凌霜又剥了一颗，花生仁在她嘴里慢慢化开。
接下来的几天，凌霜没有再出门，每天在院子里待着，有时在书房看书，有时坐在堂屋里烤火，有时陪凌姥姥在灶房里忙活。
凌姥姥和凌姥爷也没有再问她什么时候走，只是每天照常做饭、生火、喂鸡、扫院子，偶尔问她一句“饿不饿”“冷不冷”“还想吃什么”。
凌霜没有再远眺或出神，她坐在桌前，把信纸在桌面上压平，提笔写了几行字，又搁下了。窗外没有再下雪，但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放晴。她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信封里，没有封口，搁在书桌一角。
大年初四傍晚，天已经暗下来了，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院门被推开了，小武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车后座上还绑着一个尼龙袋子。他进了院子，先把自行车支好，弯腰把布袋从车把上取下来，又解开后座上的绳子，把尼龙袋子也提下来，摞在一起，才推门进屋。
王婶正在灶房里忙活，听见动静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看见小武站在堂屋里，正在拍打身上的灰，“小武，回来了？”
小武把布袋和尼龙袋子放在堂屋的桌脚边，直起腰来，“娘，小妹还没下班吗？”
王婶已经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了，这时转身端了一杯热水出来，递到他手里，“快喝口水暖暖。去把衣服换了，上炕歇歇，菜马上就好。”
小武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桌上，进了里屋，换了棉袄和棉裤，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房间，在里面洗了把脸。他洗好之后出来，在炕上躺下来，腰背贴着热乎乎的炕面，伸展了一下胳膊。
王婶从灶房门口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回去，在灶台前忙活了一阵，又加了一盘炒鸡蛋。
小妹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气。她换好鞋，看见小武躺在炕上，“你今天就到了？”
小武从炕上坐起来，把被子叠好推到炕尾，“嗯，路上还算好走。我和老王轮流开，没怎么歇。”
王婶端着一盆鸡汤从灶房出来，“那赶紧吃饭吧。”
小武从炕上下来，把炕桌摆好，又进灶房帮忙端菜。
三人在炕上坐下来。小武吃得快，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王婶坐在他对面，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慢点吃，锅里还有。”
小武咽下一口饭，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菜，“好几天了，就今天吃了顿热乎的。”
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大过年的，好多国营饭店都关门早，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关了。后面几天都是啃饼子。”
小妹坐在他旁边，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那下次过年就别跑车了。”
小武嚼完嘴里的菜，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一个馒头，“那不行。过年跑车补贴高，顶平时一个月的工资。下次有活我还去。”
小妹的筷子在碗里顿了一下，“我们也不用那么拼。”
小武啃了一口馒头，嚼了咽下去，伸手又夹了一筷子菜。“不拼不行。之前我觉得咱日子还过得去，可这次去京市，才知道差距有多大。”他吃完了碗里的饭，又盛了一碗。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炕桌上的菜慢慢变少，汤碗见了底，馒头盘也空了。小妹把碗筷收拾好，小武从她手里接过来，端进灶房，拧开水龙头，碗碰碗的声音在灶房里响了片刻。
小武洗完碗，擦干手，把两个布袋从桌脚边提到炕桌上。小妹端了一碟瓜子出来放在桌上，又给王婶倒了一杯水。小武在炕沿上坐下来，把其中一个布袋解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炕桌上，两条烟、一瓶茅台、两封点心、两罐罐头。
王婶看着桌上的东西，放下手里的水杯，“这是凌家给的回礼？”
小武在旁边坐下，又解开了另一个布袋，“对，那是给你们的。”
他拿出奶粉、一条烟、一瓶酒、两封点心、两罐罐头，在桌上排开。“这是给我和小妹的。”
王婶看着桌上那两排东西，伸手摸了摸那罐奶粉，“这得花多少钱？”
小妹也看着那些东西，“还要不少票呢。”
凌姥姥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握着锅铲，看了一眼凌霜，又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笑着道：“你姥爷听你说昨晚炒的花生香，一大早就忙活上了。”
凌霜坐在炉子旁边，声音也高了一些，让灶房里面也能听见，“姥爷知道我想吃了。”
凌姥爷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隔着一道门，语气里带着笑意。“对，马上就炒好了，等会儿你尝尝香不香。”
凌霜又应了一声。“好的，姥爷。”锅铲的声音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
凌姥爷端着一个筲箕从灶房出来，筲箕里盛着刚炒好的花生，有的壳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微黄的花生仁，冒着热气，他把筲箕放在桌上，又往凌霜面前推了推。“丫头，快尝尝。小心烫。”
凌霜拿起一颗，花生壳还是烫的，她换了一下手，捏着花生壳的两端，轻轻一捏，壳裂开了，花生仁滚进手心里，她又换了一只手，把花生仁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香。”
凌姥爷在旁边坐下来，也拿起一颗，剥开，把花生仁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凌姥姥从灶房出来，也在桌边坐下来，拿起一颗花生。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嗑着花生，壳放在桌面上，越堆越多。
凌霜又剥了一颗，花生仁在她嘴里慢慢化开。
接下来的几天，凌霜没有再出门，每天在院子里待着，有时在书房看书，有时坐在堂屋里烤火，有时陪凌姥姥在灶房里忙活。
凌姥姥和凌姥爷也没有再问她什么时候走，只是每天照常做饭、生火、喂鸡、扫院子，偶尔问她一句“饿不饿”“冷不冷”“还想吃什么”。
凌霜没有再远眺或出神，她坐在桌前，把信纸在桌面上压平，提笔写了几行字，又搁下了。窗外没有再下雪，但天还是灰蒙蒙的，没有放晴。她把那几行字又看了一遍，折好放进信封里，没有封口，搁在书桌一角。
大年初四傍晚，天已经暗下来了，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院门被推开了，小武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两个布袋，车后座上还绑着一个尼龙袋子。他进了院子，先把自行车支好，弯腰把布袋从车把上取下来，又解开后座上的绳子，把尼龙袋子也提下来，摞在一起，才推门进屋。
王婶正在灶房里忙活，听见动静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看见小武站在堂屋里，正在拍打身上的灰，“小武，回来了？”
小武把布袋和尼龙袋子放在堂屋的桌脚边，直起腰来，“娘，小妹还没下班吗？”
王婶已经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了，这时转身端了一杯热水出来，递到他手里，“快喝口水暖暖。去把衣服换了，上炕歇歇，菜马上就好。”
小武接过杯子，喝了几口，把杯子放在桌上，进了里屋，换了棉袄和棉裤，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房间，在里面洗了把脸。他洗好之后出来，在炕上躺下来，腰背贴着热乎乎的炕面，伸展了一下胳膊。
王婶从灶房门口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回去，在灶台前忙活了一阵，又加了一盘炒鸡蛋。
小妹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飘满了饭菜的香气。她换好鞋，看见小武躺在炕上，“你今天就到了？”
小武从炕上坐起来，把被子叠好推到炕尾，“嗯，路上还算好走。我和老王轮流开，没怎么歇。”
王婶端着一盆鸡汤从灶房出来，“那赶紧吃饭吧。”
小武从炕上下来，把炕桌摆好，又进灶房帮忙端菜。
三人在炕上坐下来。小武吃得快，夹起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王婶坐在他对面，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慢点吃，锅里还有。”
小武咽下一口饭，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又夹了一筷子菜，“好几天了，就今天吃了顿热乎的。”
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大过年的，好多国营饭店都关门早，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关了。后面几天都是啃饼子。”
小妹坐在他旁边，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那下次过年就别跑车了。”
小武嚼完嘴里的菜，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一个馒头，“那不行。过年跑车补贴高，顶平时一个月的工资。下次有活我还去。”
小妹的筷子在碗里顿了一下，“我们也不用那么拼。”
小武啃了一口馒头，嚼了咽下去，伸手又夹了一筷子菜。“不拼不行。之前我觉得咱日子还过得去，可这次去京市，才知道差距有多大。”他吃完了碗里的饭，又盛了一碗。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炕桌上的菜慢慢变少，汤碗见了底，馒头盘也空了。小妹把碗筷收拾好，小武从她手里接过来，端进灶房，拧开水龙头，碗碰碗的声音在灶房里响了片刻。
小武洗完碗，擦干手，把两个布袋从桌脚边提到炕桌上。小妹端了一碟瓜子出来放在桌上，又给王婶倒了一杯水。小武在炕沿上坐下来，把其中一个布袋解开，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炕桌上，两条烟、一瓶茅台、两封点心、两罐罐头。
王婶看着桌上的东西，放下手里的水杯，“这是凌家给的回礼？”
小武在旁边坐下，又解开了另一个布袋，“对，那是给你们的。”
他拿出奶粉、一条烟、一瓶酒、两封点心、两罐罐头，在桌上排开。“这是给我和小妹的。”
王婶看着桌上那两排东西，伸手摸了摸那罐奶粉，“这得花多少钱？”
小妹也看着那些东西，“还要不少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