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22章 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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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回到春城光机所的那天，她从机场坐车直接回了研究所，没有先回宿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办公桌上还摊着她走之前没看完的资料，页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她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坐下来，翻开资料，从她离开那天中断的位置继续往下看。
王院士早上来所里的时候，经过走廊，看见她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了。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敲门。晚上再经过时，凌霜的灯还亮着，她面前的资料已经换了一摞，在桌角堆成两排，摊开的页面上是她用铅笔画满的线条。
回来后的一周，凌霜开始申请一张大的办公桌。她去找王院士的时候，王院士正在看文件，听完她的请求，放下笔，“多大的？”
凌霜比划了一下，“差不多一张床那么大。”
王院士看了看她办公室的尺寸，“行。”
他拨了个电话，让人把最大的那间空办公室腾出来，又让人去后勤调了一张加长的木桌。那张桌子运来的时候，四个工人抬着才搬进办公室，桌面是用厚木板拼的，拼接处用铁条加固过，漆成深棕色，占了办公室将近一半的面积。
桌上旁边还放了一张小的桌子，用来放参考书和资料。凌霜把原来的办公桌挪到角落，把新桌子摆在房间正中央，把图纸、铅笔、尺子、橡皮一样一样摆上桌面。
她去后勤领了一摞空白的图纸，又把能找到的坦克资料借来，摞在小桌子上，一本一本摊开，放在大桌子的边缘。
凌霜开始画图之前，先看资料。她从坦克的发动机开始看，看到行走系统，看到传动系统，看到装甲结构。她看得慢，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翻另一本书对照，又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她把现有坦克的型号参数抄下来，列在一张白纸上，又把它的炮塔轮廓、车体结构、履带布局大致画了个草图。她没有急着改，也没有急着画新方案。
她翻过一页，把刚才那张草图放在桌角，又拿起另一本书，翻开，继续看。有时她画着画着就停下来，拿着铅笔在纸面上方悬着，目光落在窗外黑透的夜空里。几秒钟后，她又低下头，在图纸的某个角落添了几笔，继续往下画。
所里的人渐渐知道了凌总工在忙新东西。有人偶尔从她办公室门口经过，看见门虚掩着，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光聚在桌上，周围都是暗的。她低着头，在图纸上移动着铅笔。没有人进去打扰她，也没有人问她在画什么。
食堂的大师傅有一次晚上十点多路过，看见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第二天打饭的时候多给她打了一勺菜。她端着饭盒，在食堂角落里坐下，低头吃着，偶尔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没有抬头。连大师傅也看出来了，端着大勺站在窗口后面，远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后厨去了。
王院士有时在下班后经过走廊，看见凌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经过门口的时候放慢脚步，但没有停下。他没有敲门，也没有问她在画什么。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灯还亮着。
凌霜在画坦克，她画的是中型坦克，车体长度、宽度、高度用铅笔标在图纸的页边，炮塔的弧度和装甲的倾角用细线画了一遍又一遍。她没有急着在改动上落笔，先把现有的结构画清楚，把每一块装甲的厚度、每一条焊缝的位置、每一个舱盖的开启方向都标好。
她在图纸旁边另开了一页，列出了现有的短板，装甲厚度不足、火炮穿深有限、发动机功率偏低、悬挂系统在复杂地形下容易损坏。
她写完这几行字，搁下笔，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她回到桌前，在那一页下方画了一条横线，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新的车体轮廓。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线条在空白处伸展，连接成面，一台更紧凑、更宽阔、悬挂结构更简洁的坦克底盘，正在纸上逐渐成型。有人从走廊尽头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了一下，又安静了。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继续沿着那条弧线移动，在炮塔底座的位置停了一下，稍微调整了弧度，又接着画了下去。
她翻过一页，在炮塔侧面添了一组舱盖位置标注，又翻回前一页，核对数据，然后在新页面的右上角记下日期和版本号。没有人进来催促她，也没有人敲过她的门问她在做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又低下头，继续画。
第二天早上，后勤的人来送新的画图工具，敲门没有人应，把东西放在门口的地上就走了。凌霜后来才把那些工具拿进去，没有打开那封材料，放在桌脚边，继续画那台坦克的炮塔轮廓。
王院士在走廊另一头站了片刻，脚步声没有朝她的方向靠近，也没有远离，就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回走了，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口。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图纸上，把那些用铅笔画出的线条和数字照得清清楚楚。她在页边又加了一行标注，放下铅笔，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落在她肩头，在图纸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像一根没有量完的尺。
王院士在走廊尽头停下来，转身朝她的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桌上的图纸摊开着，铅笔搁在页边，压在一条还没画完的履带弧线上。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了。她拿起铅笔，从断点处接上，继续画。
凌霜画到傍晚，停了一次，把铅笔搁在图纸边缘，站起来走到窗口，看了一会儿天色，然后回到桌前，换了一支削好的铅笔，重新落笔。笔尖接触纸面的位置，恰好落在她下午画到的那道线的末端，继续向前推进。
铅笔在她指间转动了一下，她调整了手腕的角度，开始画另一条线。线条沿着车体侧面的轮廓延伸，绕过负重轮的位置，在履带上方收住。她停了一下，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数据，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侧视图。
她在桌前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坐下来，翻开资料，从她离开那天中断的位置继续往下看。
王院士早上来所里的时候，经过走廊，看见她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了。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敲门。晚上再经过时，凌霜的灯还亮着，她面前的资料已经换了一摞，在桌角堆成两排，摊开的页面上是她用铅笔画满的线条。
回来后的一周，凌霜开始申请一张大的办公桌。她去找王院士的时候，王院士正在看文件，听完她的请求，放下笔，“多大的？”
凌霜比划了一下，“差不多一张床那么大。”
王院士看了看她办公室的尺寸，“行。”
他拨了个电话，让人把最大的那间空办公室腾出来，又让人去后勤调了一张加长的木桌。那张桌子运来的时候，四个工人抬着才搬进办公室，桌面是用厚木板拼的，拼接处用铁条加固过，漆成深棕色，占了办公室将近一半的面积。
桌上旁边还放了一张小的桌子，用来放参考书和资料。凌霜把原来的办公桌挪到角落，把新桌子摆在房间正中央，把图纸、铅笔、尺子、橡皮一样一样摆上桌面。
她去后勤领了一摞空白的图纸，又把能找到的坦克资料借来，摞在小桌子上，一本一本摊开，放在大桌子的边缘。
凌霜开始画图之前，先看资料。她从坦克的发动机开始看，看到行走系统，看到传动系统，看到装甲结构。她看得慢，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停下来，翻另一本书对照，又翻到下一页，继续看。
她把现有坦克的型号参数抄下来，列在一张白纸上，又把它的炮塔轮廓、车体结构、履带布局大致画了个草图。她没有急着改，也没有急着画新方案。
她翻过一页，把刚才那张草图放在桌角，又拿起另一本书，翻开，继续看。有时她画着画着就停下来，拿着铅笔在纸面上方悬着，目光落在窗外黑透的夜空里。几秒钟后，她又低下头，在图纸的某个角落添了几笔，继续往下画。
所里的人渐渐知道了凌总工在忙新东西。有人偶尔从她办公室门口经过，看见门虚掩着，里面只亮着一盏台灯，光聚在桌上，周围都是暗的。她低着头，在图纸上移动着铅笔。没有人进去打扰她，也没有人问她在画什么。
食堂的大师傅有一次晚上十点多路过，看见她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第二天打饭的时候多给她打了一勺菜。她端着饭盒，在食堂角落里坐下，低头吃着，偶尔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没有抬头。连大师傅也看出来了，端着大勺站在窗口后面，远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后厨去了。
王院士有时在下班后经过走廊，看见凌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经过门口的时候放慢脚步，但没有停下。他没有敲门，也没有问她在画什么。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灯还亮着。
凌霜在画坦克，她画的是中型坦克，车体长度、宽度、高度用铅笔标在图纸的页边，炮塔的弧度和装甲的倾角用细线画了一遍又一遍。她没有急着在改动上落笔，先把现有的结构画清楚，把每一块装甲的厚度、每一条焊缝的位置、每一个舱盖的开启方向都标好。
她在图纸旁边另开了一页，列出了现有的短板，装甲厚度不足、火炮穿深有限、发动机功率偏低、悬挂系统在复杂地形下容易损坏。
她写完这几行字，搁下笔，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她回到桌前，在那一页下方画了一条横线，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新的车体轮廓。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线条在空白处伸展，连接成面，一台更紧凑、更宽阔、悬挂结构更简洁的坦克底盘，正在纸上逐渐成型。有人从走廊尽头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了一下，又安静了。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继续沿着那条弧线移动，在炮塔底座的位置停了一下，稍微调整了弧度，又接着画了下去。
她翻过一页，在炮塔侧面添了一组舱盖位置标注，又翻回前一页，核对数据，然后在新页面的右上角记下日期和版本号。没有人进来催促她，也没有人敲过她的门问她在做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又低下头，继续画。
第二天早上，后勤的人来送新的画图工具，敲门没有人应，把东西放在门口的地上就走了。凌霜后来才把那些工具拿进去，没有打开那封材料，放在桌脚边，继续画那台坦克的炮塔轮廓。
王院士在走廊另一头站了片刻，脚步声没有朝她的方向靠近，也没有远离，就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回走了，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口。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图纸上，把那些用铅笔画出的线条和数字照得清清楚楚。她在页边又加了一行标注，放下铅笔，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落在她肩头，在图纸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像一根没有量完的尺。
王院士在走廊尽头停下来，转身朝她的办公室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桌上的图纸摊开着，铅笔搁在页边，压在一条还没画完的履带弧线上。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了。她拿起铅笔，从断点处接上，继续画。
凌霜画到傍晚，停了一次，把铅笔搁在图纸边缘，站起来走到窗口，看了一会儿天色，然后回到桌前，换了一支削好的铅笔，重新落笔。笔尖接触纸面的位置，恰好落在她下午画到的那道线的末端，继续向前推进。
铅笔在她指间转动了一下，她调整了手腕的角度，开始画另一条线。线条沿着车体侧面的轮廓延伸，绕过负重轮的位置，在履带上方收住。她停了一下，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数据，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侧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