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23章 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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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的目光没有离开图纸，铅笔尖在纸面上方悬停了一小会儿，才重新落笔，沿着那条新起的基线画下去。
她伸手把灯罩转了半圈，让光线重新覆盖到图纸上正在画的部分，然后调整了握笔的姿势，继续把那根还没画完的线条往下延伸。铅笔尖在纸面上没有停顿，线条沿着早前定好的轮廓继续往前走，经过她下午标注的那组数据旁边时，笔尖微微抬了一下，又很快落回纸面。
凌霜垂下笔尖，在那条线的终点处轻轻收住，把铅笔搁在桌边，把新画的这一页和前面的图纸叠放在一起，然后用手指把纸角压平，翻到下一页。窗外已经没有光了，她拉开了头顶的电灯。
她的手腕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握着铅笔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画了大半个下午的侧视图，把铅笔换到另一只手里，重新落笔。线条沿着履带的轮廓向前延伸，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速度比下午稍慢了一些。
她画完最后一个负重轮的轮廓，搁下笔，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尺，看着铺在桌面上的几页图纸。夜已经深了，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她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来，坐回桌前，翻开最上面那页，用铅笔在页边添了一行备注，然后合上图纸，关了台灯。
凌霜没有开灯。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杯水，杯壁的温度正慢慢透过掌心渗进去。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角，没有起身去开灯。
凌霜这几个月都把自己关在那间大办公室里。图纸越摞越厚，从桌角堆到桌边，又从桌边延伸到了旁边那张小桌子上。她画完一张，放在右手边。
第二天早上来了再从头看一遍，有需要改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再画一张新的。
后勤的人隔几天来送一次铅笔和图纸，每次都把新东西放在门口，把用空的卷笔刀壳收走。
王院士让人送来了一个大的文件柜，柜门内侧贴着编号标签，凌霜把画完的图纸按日期和版本号分好，锁进柜子里，钥匙挂在桌边的钩子上。
探照灯项目在六月初全部完成了。最后一组测试数据出来的那天下午，王院士站在测试场边看了很久，回来后在办公室坐了一阵，把那份汇总报告翻了两遍。
凌霜把后续的测试工作交给了王院士安排的几位专家，让他们去跑实地测试。
王院士专门挑了几个人，有搞光学的，有搞机械的，还有两个负责数据记录，把他们叫到会议室，说清楚测试要求和时间节点。
八月初，一份完整的落地测试方案送到了凌霜办公室。她翻了翻，方案写得很细，测试地点、人员分工、时间安排、应急预案都列清楚了，页边还留了几处空白。
她看完了，在扉页上签了字，把方案交还回去，同时要求九月中旬必须见到样机，几个专家没有二话，应下就散了，回去安排各自的进度，没有人多问。
凌霜继续画图。她把坦克底盘的主结构定了下来，炮塔的轮廓也基本成型，现在开始细化悬挂系统的布局。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种负重轮的排布方案，又用铅笔在旁边写了几个数字，划掉了一行，又在下面重新写了一行，然后继续画。
她每天到办公室的时间比之前更早一些，拉开灯，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前一天画到的那一页，把铅笔在指间转半圈，然后落笔。纸面上的线条正在逐渐变得具体，从轮廓变成了结构，从结构变成了可以标注尺寸的工程图。
她把晾在桌角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她抿了一口，然后搁下杯子，继续画。铅笔在纸面上移动时，偶尔停顿，笔尖在某个节点上方悬停片刻，才继续往前。
她在页边写下日期和版本号，搁下铅笔，把图纸收进文件柜里，锁好柜门，才关灯离开。
王院士有时在走廊里遇见她，两人点头致意，擦肩而过，都不曾停下来多说什么。
凌霜把铅笔削尖，在图纸上标注了最后几组数据，在页角画了一个完成标记，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动力舱的剖面图。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她握着铅笔的手腕没有停顿，线条沿着刚画好的基准线继续向前，在纸面上铺展出一段新的轮廓。
凌霜没有再去看探照灯那边的进展。她只是每天在桌前坐下来，把前一天画到的位置翻开，继续往下画。铅笔削尖，搁在桌沿，纸张在指腹下微微卷起，又被压平，新的一笔沿着早先定好的基准线延伸出去，连接上她昨天画到的那个断点，炮塔吊篮的安装座。
她没有抬眼，也没有停下来查看时间，光线从窗外移动，从桌面的一侧移到另一侧，图纸上画满了灰色线条，那些线条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像是刚刚干透的墨痕。
她有时在页边用铅笔写一行小字，注明材料或工艺要求，有时停下笔，把前面几页翻出来比对一遍，确认尺寸没有偏差，才继续画下一页。
她合上图纸，锁进柜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带上门，才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王院士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凌霜穿过院子走回宿舍的方向。他没有叫住她，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转角处。
他把手上的烟按灭在窗台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那叠报告，又抬起头，看着窗外空旷的院子，过了很久，才把烟头丢进桌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凌霜在宿舍楼下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她在台阶上站了一阵，才转身上了楼梯，开锁推开门，没有再开灯，直接躺了下来。她侧躺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去办公室比平时晚了一些，在桌前坐下来，没有立刻翻开图纸。
她伸手把灯罩转了半圈，让光线重新覆盖到图纸上正在画的部分，然后调整了握笔的姿势，继续把那根还没画完的线条往下延伸。铅笔尖在纸面上没有停顿，线条沿着早前定好的轮廓继续往前走，经过她下午标注的那组数据旁边时，笔尖微微抬了一下，又很快落回纸面。
凌霜垂下笔尖，在那条线的终点处轻轻收住，把铅笔搁在桌边，把新画的这一页和前面的图纸叠放在一起，然后用手指把纸角压平，翻到下一页。窗外已经没有光了，她拉开了头顶的电灯。
她的手腕在桌面上停了一下，握着铅笔的手指没有立刻移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画了大半个下午的侧视图，把铅笔换到另一只手里，重新落笔。线条沿着履带的轮廓向前延伸，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速度比下午稍慢了一些。
她画完最后一个负重轮的轮廓，搁下笔，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尺，看着铺在桌面上的几页图纸。夜已经深了，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了。她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来，坐回桌前，翻开最上面那页，用铅笔在页边添了一行备注，然后合上图纸，关了台灯。
凌霜没有开灯。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杯水，杯壁的温度正慢慢透过掌心渗进去。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角，没有起身去开灯。
凌霜这几个月都把自己关在那间大办公室里。图纸越摞越厚，从桌角堆到桌边，又从桌边延伸到了旁边那张小桌子上。她画完一张，放在右手边。
第二天早上来了再从头看一遍，有需要改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再画一张新的。
后勤的人隔几天来送一次铅笔和图纸，每次都把新东西放在门口，把用空的卷笔刀壳收走。
王院士让人送来了一个大的文件柜，柜门内侧贴着编号标签，凌霜把画完的图纸按日期和版本号分好，锁进柜子里，钥匙挂在桌边的钩子上。
探照灯项目在六月初全部完成了。最后一组测试数据出来的那天下午，王院士站在测试场边看了很久，回来后在办公室坐了一阵，把那份汇总报告翻了两遍。
凌霜把后续的测试工作交给了王院士安排的几位专家，让他们去跑实地测试。
王院士专门挑了几个人，有搞光学的，有搞机械的，还有两个负责数据记录，把他们叫到会议室，说清楚测试要求和时间节点。
八月初，一份完整的落地测试方案送到了凌霜办公室。她翻了翻，方案写得很细，测试地点、人员分工、时间安排、应急预案都列清楚了，页边还留了几处空白。
她看完了，在扉页上签了字，把方案交还回去，同时要求九月中旬必须见到样机，几个专家没有二话，应下就散了，回去安排各自的进度，没有人多问。
凌霜继续画图。她把坦克底盘的主结构定了下来，炮塔的轮廓也基本成型，现在开始细化悬挂系统的布局。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几种负重轮的排布方案，又用铅笔在旁边写了几个数字，划掉了一行，又在下面重新写了一行，然后继续画。
她每天到办公室的时间比之前更早一些，拉开灯，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前一天画到的那一页，把铅笔在指间转半圈，然后落笔。纸面上的线条正在逐渐变得具体，从轮廓变成了结构，从结构变成了可以标注尺寸的工程图。
她把晾在桌角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她抿了一口，然后搁下杯子，继续画。铅笔在纸面上移动时，偶尔停顿，笔尖在某个节点上方悬停片刻，才继续往前。
她在页边写下日期和版本号，搁下铅笔，把图纸收进文件柜里，锁好柜门，才关灯离开。
王院士有时在走廊里遇见她，两人点头致意，擦肩而过，都不曾停下来多说什么。
凌霜把铅笔削尖，在图纸上标注了最后几组数据，在页角画了一个完成标记，然后翻到下一页，开始画动力舱的剖面图。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了。她握着铅笔的手腕没有停顿，线条沿着刚画好的基准线继续向前，在纸面上铺展出一段新的轮廓。
凌霜没有再去看探照灯那边的进展。她只是每天在桌前坐下来，把前一天画到的位置翻开，继续往下画。铅笔削尖，搁在桌沿，纸张在指腹下微微卷起，又被压平，新的一笔沿着早先定好的基准线延伸出去，连接上她昨天画到的那个断点，炮塔吊篮的安装座。
她没有抬眼，也没有停下来查看时间，光线从窗外移动，从桌面的一侧移到另一侧，图纸上画满了灰色线条，那些线条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像是刚刚干透的墨痕。
她有时在页边用铅笔写一行小字，注明材料或工艺要求，有时停下笔，把前面几页翻出来比对一遍，确认尺寸没有偏差，才继续画下一页。
她合上图纸，锁进柜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带上门，才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王院士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凌霜穿过院子走回宿舍的方向。他没有叫住她，也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转角处。
他把手上的烟按灭在窗台的边缘，低头看了一眼那叠报告，又抬起头，看着窗外空旷的院子，过了很久，才把烟头丢进桌上的烟灰缸里，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凌霜在宿舍楼下站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她在台阶上站了一阵，才转身上了楼梯，开锁推开门，没有再开灯，直接躺了下来。她侧躺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第二天她去办公室比平时晚了一些，在桌前坐下来，没有立刻翻开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