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29章 牵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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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凌霜就醒了。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透，路灯还亮着，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桌前，把图纸从行李袋里抽出来，展开昨晚看到的那一页，又拿起铅笔和笔记本，开始核对昨天沈将军指出的那几处数据。铅笔在纸面上移动，偶尔停下来，在旁边写几个数字，又继续往下算。
她核对完一组数据，在页边画了一个圈，又翻回前面一页，对照着重新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在笔记的空白处写下了修正后的数字。
凌霜刚把铅笔放下，门被敲响了。她起身去开门。毕院士和王院士站在门外，两人都提着公文包。
王院士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铅笔，“先去吃饭吧，老沈已经等着了。”
凌霜转身，把铅笔和笔记本放回行李袋里，又检查了一遍图纸有没有折角，才把两个行李袋提起来。
三个人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了早饭，馒头、粥、咸菜，随意吃了几口，就出了门。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落在院子里，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暖色。他们到了大院门口时，沈将军已经站在台阶下了，他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整整齐齐，手里没有拿东西。看见他们过来，他往前迎了两步，“走吧，老领导等着。”
四个人进了办公室时，秦领导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杯沿正冒着白气。看见他们进来，他把缸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坐吧。”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坐在最边上，行李袋靠着沙发腿，“我和老沈商量过了。小凌同志，你三天后进组。这三天回去休整，陪陪家人。到时候老沈派人去接你。”
凌霜站起来，“好。”
秦领导也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凌霜握住他的手，“我会努力的。”
秦领导没有再多说，转向毕院士和王院士，示意他们留下来。
沈将军送凌霜下楼。两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出了楼门，穿过院子。
沈将军没有走很快，他走在她旁边，“凌总工，你那边有人选吗？这个项目，目前你是牵头人。”
凌霜放慢了脚步，“我两个师兄，肖长海和赵明远，可以一起进组。”
沈将军点了点头，“这两个人我听说过。之前我们派人去谈过，被他们拒绝了。”
他顿了一下，“如果凌总工能带他们进来，那最好。”
凌霜没有接话，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到了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司机站在车旁，后座的门开着。凌霜在车门前停下来，弯腰把两个行李袋放进后座，直起身时，
沈将军站在她旁边，“三天后我派车去家里接你。”
凌霜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又停了一下，“我进组以后，我姥姥姥爷那边？”
沈将军点了点头，“我知道。老毕跟我说过。以后每个月我会派人去家里一趟，另外也会安排一个保姆照顾两位老人。”
凌霜转过身，“保姆的身份？”
沈将军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语气没有变化。“烈士家属，部队里的。本来前几天已经谈好了，明天就去家里。你先看看，合适就留下，不合适我们再换。”
凌霜没有说话，在车门前站了一会儿，把手搭在车门上，没有拉开车门，“我的工资和补助，还是每个月送到我姥姥姥爷手上。另外保姆的工资，从我这边单独出。”
沈将军摇了摇头，“这些不用你操心。生活费用会按标准统一安排，她会照顾好两位老人。每年也会安排他们去军区医院做一次体检。”
凌霜的手从车门上放了下来，“那我走了。”
沈将军往后退了半步，“欢迎你加入。”
凌霜弯腰坐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她看着窗外，沈将军还在站在台阶下，朝她挥了一下手，车子缓缓驶出了大门。
凌霜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街上的自行车多了起来，有人正弯腰锁车，有人在路边喝着豆浆，她没有再看后视镜。
街道两边的树，叶子正在泛黄，被风一吹，从枝头脱落，打着旋往下落，有几片落在车顶，又滑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轿车在胡同口停下来。凌霜推开车门，提着两个行李袋下了车，站在胡同口看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进去。
推门的时候，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凌姥爷也听到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还拎着行李袋。他看了她几秒钟，才开口：“饿不饿？锅里还给你热着。”
凌姥姥已经站起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吃过了吗？没吃我再去给你热。”
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行李袋，被凌霜侧身避了一下，“姥姥，不重，我自己来。我吃过了，在招待所吃的。”
凌姥姥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回围裙上，她跟着凌霜进了堂屋，看着她把行李袋放在椅子旁边。
凌姥爷还站在堂屋门口，看了她片刻，没有问她这次能待多久，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先进屋歇着。”便转身进了灶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又重新盖上。
凌霜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姥爷的背影在灶房门口闪了一下又消失了，她把两个行李袋提到后院的书房，放在书桌旁边，才转身回到前院。
凌姥姥正站在灶房门口，看见她出来，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山，你去供销社买点菜回来。”
凌姥爷从灶房探出头来，应了一声，摘下墙上的帽子，推门出去了。
凌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见水盆边还泡着几件衣裳，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已经凉了，她搓了几下，拿起一件衣裳，正要拧干。
凌姥姥已经快步走过来了，“你刚回来，歇着去。你看你比过年那会儿又瘦了。”凌姥姥蹲下来，把凌霜手里的衣裳接过去，在水里搓了几下，拧干，搭在旁边的盆沿上。
凌霜没有争，站起来，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堂屋里没有别人，灶房里的火还没有生起来，水缸盖着盖子。
她从堂屋里搬出一张凳子，在院子里坐下来，看着凌姥姥洗衣裳。
凌姥姥蹲在水盆前，搓一件，拧干一件，搭在盆沿上，过一会儿再换一盆清水，把已经搓过的衣裳放进去漂洗。
凌霜说：“姥姥，你和我姥爷身体好吗？”
凌姥姥正把一件拧干的衣裳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好着呢。长海和明远隔三差五就来看我们，今年他们还没出去呢。”
她核对完一组数据，在页边画了一个圈，又翻回前面一页，对照着重新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在笔记的空白处写下了修正后的数字。
凌霜刚把铅笔放下，门被敲响了。她起身去开门。毕院士和王院士站在门外，两人都提着公文包。
王院士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铅笔，“先去吃饭吧，老沈已经等着了。”
凌霜转身，把铅笔和笔记本放回行李袋里，又检查了一遍图纸有没有折角，才把两个行李袋提起来。
三个人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了早饭，馒头、粥、咸菜，随意吃了几口，就出了门。
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落在院子里，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暖色。他们到了大院门口时，沈将军已经站在台阶下了，他没有穿军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整整齐齐，手里没有拿东西。看见他们过来，他往前迎了两步，“走吧，老领导等着。”
四个人进了办公室时，秦领导已经坐在里面了。他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杯沿正冒着白气。看见他们进来，他把缸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坐吧。”
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坐在最边上，行李袋靠着沙发腿，“我和老沈商量过了。小凌同志，你三天后进组。这三天回去休整，陪陪家人。到时候老沈派人去接你。”
凌霜站起来，“好。”
秦领导也站了起来，朝她伸出手，“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凌霜握住他的手，“我会努力的。”
秦领导没有再多说，转向毕院士和王院士，示意他们留下来。
沈将军送凌霜下楼。两个人沿着台阶往下走，出了楼门，穿过院子。
沈将军没有走很快，他走在她旁边，“凌总工，你那边有人选吗？这个项目，目前你是牵头人。”
凌霜放慢了脚步，“我两个师兄，肖长海和赵明远，可以一起进组。”
沈将军点了点头，“这两个人我听说过。之前我们派人去谈过，被他们拒绝了。”
他顿了一下，“如果凌总工能带他们进来，那最好。”
凌霜没有接话，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到了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路边，司机站在车旁，后座的门开着。凌霜在车门前停下来，弯腰把两个行李袋放进后座，直起身时，
沈将军站在她旁边，“三天后我派车去家里接你。”
凌霜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又停了一下，“我进组以后，我姥姥姥爷那边？”
沈将军点了点头，“我知道。老毕跟我说过。以后每个月我会派人去家里一趟，另外也会安排一个保姆照顾两位老人。”
凌霜转过身，“保姆的身份？”
沈将军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语气没有变化。“烈士家属，部队里的。本来前几天已经谈好了，明天就去家里。你先看看，合适就留下，不合适我们再换。”
凌霜没有说话，在车门前站了一会儿，把手搭在车门上，没有拉开车门，“我的工资和补助，还是每个月送到我姥姥姥爷手上。另外保姆的工资，从我这边单独出。”
沈将军摇了摇头，“这些不用你操心。生活费用会按标准统一安排，她会照顾好两位老人。每年也会安排他们去军区医院做一次体检。”
凌霜的手从车门上放了下来，“那我走了。”
沈将军往后退了半步，“欢迎你加入。”
凌霜弯腰坐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她看着窗外，沈将军还在站在台阶下，朝她挥了一下手，车子缓缓驶出了大门。
凌霜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街上的自行车多了起来，有人正弯腰锁车，有人在路边喝着豆浆，她没有再看后视镜。
街道两边的树，叶子正在泛黄，被风一吹，从枝头脱落，打着旋往下落，有几片落在车顶，又滑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轿车在胡同口停下来。凌霜推开车门，提着两个行李袋下了车，站在胡同口看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进去。
推门的时候，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凌姥爷也听到动静，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她还拎着行李袋。他看了她几秒钟，才开口：“饿不饿？锅里还给你热着。”
凌姥姥已经站起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吃过了吗？没吃我再去给你热。”
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行李袋，被凌霜侧身避了一下，“姥姥，不重，我自己来。我吃过了，在招待所吃的。”
凌姥姥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回围裙上，她跟着凌霜进了堂屋，看着她把行李袋放在椅子旁边。
凌姥爷还站在堂屋门口，看了她片刻，没有问她这次能待多久，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先进屋歇着。”便转身进了灶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的东西，又重新盖上。
凌霜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姥爷的背影在灶房门口闪了一下又消失了，她把两个行李袋提到后院的书房，放在书桌旁边，才转身回到前院。
凌姥姥正站在灶房门口，看见她出来，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山，你去供销社买点菜回来。”
凌姥爷从灶房探出头来，应了一声，摘下墙上的帽子，推门出去了。
凌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见水盆边还泡着几件衣裳，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水已经凉了，她搓了几下，拿起一件衣裳，正要拧干。
凌姥姥已经快步走过来了，“你刚回来，歇着去。你看你比过年那会儿又瘦了。”凌姥姥蹲下来，把凌霜手里的衣裳接过去，在水里搓了几下，拧干，搭在旁边的盆沿上。
凌霜没有争，站起来，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堂屋里没有别人，灶房里的火还没有生起来，水缸盖着盖子。
她从堂屋里搬出一张凳子，在院子里坐下来，看着凌姥姥洗衣裳。
凌姥姥蹲在水盆前，搓一件，拧干一件，搭在盆沿上，过一会儿再换一盆清水，把已经搓过的衣裳放进去漂洗。
凌霜说：“姥姥，你和我姥爷身体好吗？”
凌姥姥正把一件拧干的衣裳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好着呢。长海和明远隔三差五就来看我们，今年他们还没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