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30章 我换了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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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点了点头，“姥姥，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凌姥姥转过身，“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吃午饭。”
凌霜推开院门，出了胡同，沿着街走了十几分钟，在邮局门口停下来。
门开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绿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信封。
凌霜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纸条，递过去。“同志，麻烦帮我接这个号码。”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一眼，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有人接起来，带着轻微的喘气声。
凌霜接过话筒，“阿姨，我是凌霜。”
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凌霜啊，你休假了？”
凌霜握着话筒，换了一只手，“对，刚到家。麻烦您跟肖师兄说一声，让他明天和赵师兄一起到家里来一趟，我有事找他们。”
那边笑着应了，“好，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凌霜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付了钱，出了邮局。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国营饭店门口没什么人，门帘低垂着，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桌椅。
街上的人不多，有人推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车筐里放着一把芹菜，有人正站在路边的电线杆下看墙上的通知，还有一个老太太弯着腰在门口扫台阶上的落叶。
她放慢了脚步，耳边偶尔飘来几句话，听不完整，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炮车”“旗杆”“城楼”，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尚未散尽的余热。
凌霜继续往前走，拐过路口，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她继续走了几步，才抬手把它拈起来，看了一眼，又放手让它落回地面。
她又走了一阵，拐进供销社的院子，在门口站了片刻，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沿着墙根往回走，推开了院门。灶房的烟囱已经冒出了细细的炊烟，她没有站在门口多看，推门进去了。
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案板上摊着一块已经切好的五花肉，大小均匀。凌姥爷坐在灶门口，正在往灶膛里添柴。
凌霜在灶门口坐下来，“我找肖师兄和赵师兄明天过来一趟。”
凌姥姥正在切葱花，没有回头，“行，等他们来了，我做几个菜。”
凌姥爷把一根粗柴用膝盖掰成两段，塞进灶膛里，拍掉手上沾的碎木屑，换了话题，“是单位那边的事？”
凌霜点了点头，把灶台边沿上的一点面屑抹进手心里，起身走到灶台边，放在案板边角，“我换了个地方。”
凌姥姥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还走吗？”
凌霜接过凌姥姥手里的菜刀，把切好的葱花拢进碗里，“要走。后天就走。之后应该不常回来了。”
凌姥姥没有说话，转过身，拿起案板上的猪肉，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放在案板上，开始切下一刀。
凌霜没有再说下去，把葱花的碗端到灶台里面，转身把凌姥爷脚边的柴火拢了拢，码整齐，然后站起来，走出了灶房。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晾衣绳前，把那件衣袖重新拉平，她转身走进灶房，在凌姥爷旁边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凌姥姥还在案板前继续切着菜，把切好的肉放进碗里，“明天早上我就叫你姥爷去买菜。”
凌霜已经在洗菜池边站定，正在冲洗一根胡萝卜，“嗯，多买点。明天家里还来人。”
凌姥姥没再说话，转身从案板上拿起那碗切好的肉，倒进了锅里。滋啦一声，凌姥爷又添了一根柴，凌霜把洗好的胡萝卜放在案板上，沥干水分，用手指抹了一下刀面，开始切。
没一会儿，几个菜就炒好了。凌霜帮着端菜出去，凌姥爷端着一盆饭跟在后面，凌姥姥拿着碗筷走在最后。三个人在桌边坐下，凌霜舀了饭，先递给凌姥姥，又递给凌姥爷，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凌姥姥和凌姥爷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红烧肉、炒鸡蛋、青菜，碗里堆得冒尖，她吃完了一碗，又盛了第二碗，吃完后把碗筷收了，端到灶房里去洗。她洗好碗，擦干手，从灶房出来，凌姥姥和凌姥爷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凌姥姥在枣树下的凳子上坐着，手里攥着一把没择完的葱叶，凌姥爷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搁在膝盖上晾着。
凌霜从堂屋里搬出一根凳子，在凌姥姥旁边坐下来，靠着椅背，把腿伸直。
凌姥爷起身进了灶房，端了一盘瓜子出来，放在凌霜旁边的凳子上，又坐回原位。
凌姥姥把手里那几根葱叶放在腿边，没有继续择，转头看向凌霜，“丫头，明天单位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霜正在剥一颗瓜子，手指捏着壳的两端轻轻一捏，壳裂开了，她把仁放进嘴里，“单位明天会派一个人过来，以后照顾你们。”
凌姥姥把葱叶放在腿上，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什么？保姆？”
她的声音高了一些，“不要，不要。那可是剥削份子。”
凌霜把瓜子的壳放在桌角，“不是犯错误的人，是单位派来照顾你们的。以后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就她帮你们做。”
凌姥爷也摆了摆手，“不用，我和你姥姥还能干，不用麻烦单位。”
凌霜没有接话。
凌姥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你换的这个单位？”他没有把话说完。
凌霜把手里剩下的瓜子仁放进嘴里，“对，新单位。以后每个月还是会有人来送工资和补助，但不是杨工了。”
凌姥姥抬起头，“不是小杨了？”凌霜摇了摇头。
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会不会很辛苦？”
凌姥爷也看着她，“辛苦就不去了。”
凌霜剥开一颗瓜子，把仁放进嘴里，“不辛苦。”
她把壳放在凳子上，“我不做也有别人做。”
她停了一下，“这次我会把两个师兄一起带走。有人照顾你们，我在外面也踏实。”
凌姥爷没有接话，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凌姥姥低下头，重新把那几根葱叶拿起来，择了一根，又放下了。“那你是不是很久才能回来？”
凌姥姥转过身，“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吃午饭。”
凌霜推开院门，出了胡同，沿着街走了十几分钟，在邮局门口停下来。
门开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绿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低头整理信封。
凌霜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写好的纸条，递过去。“同志，麻烦帮我接这个号码。”
工作人员接过去看了一眼，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有人接起来，带着轻微的喘气声。
凌霜接过话筒，“阿姨，我是凌霜。”
那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凌霜啊，你休假了？”
凌霜握着话筒，换了一只手，“对，刚到家。麻烦您跟肖师兄说一声，让他明天和赵师兄一起到家里来一趟，我有事找他们。”
那边笑着应了，“好，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凌霜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付了钱，出了邮局。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国营饭店门口没什么人，门帘低垂着，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桌椅。
街上的人不多，有人推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车筐里放着一把芹菜，有人正站在路边的电线杆下看墙上的通知，还有一个老太太弯着腰在门口扫台阶上的落叶。
她放慢了脚步，耳边偶尔飘来几句话，听不完整，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炮车”“旗杆”“城楼”，说话的语调带着一种尚未散尽的余热。
凌霜继续往前走，拐过路口，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她继续走了几步，才抬手把它拈起来，看了一眼，又放手让它落回地面。
她又走了一阵，拐进供销社的院子，在门口站了片刻，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沿着墙根往回走，推开了院门。灶房的烟囱已经冒出了细细的炊烟，她没有站在门口多看，推门进去了。
凌姥姥正站在灶台前，案板上摊着一块已经切好的五花肉，大小均匀。凌姥爷坐在灶门口，正在往灶膛里添柴。
凌霜在灶门口坐下来，“我找肖师兄和赵师兄明天过来一趟。”
凌姥姥正在切葱花，没有回头，“行，等他们来了，我做几个菜。”
凌姥爷把一根粗柴用膝盖掰成两段，塞进灶膛里，拍掉手上沾的碎木屑，换了话题，“是单位那边的事？”
凌霜点了点头，把灶台边沿上的一点面屑抹进手心里，起身走到灶台边，放在案板边角，“我换了个地方。”
凌姥姥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还走吗？”
凌霜接过凌姥姥手里的菜刀，把切好的葱花拢进碗里，“要走。后天就走。之后应该不常回来了。”
凌姥姥没有说话，转过身，拿起案板上的猪肉，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放在案板上，开始切下一刀。
凌霜没有再说下去，把葱花的碗端到灶台里面，转身把凌姥爷脚边的柴火拢了拢，码整齐，然后站起来，走出了灶房。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走到晾衣绳前，把那件衣袖重新拉平，她转身走进灶房，在凌姥爷旁边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凌姥姥还在案板前继续切着菜，把切好的肉放进碗里，“明天早上我就叫你姥爷去买菜。”
凌霜已经在洗菜池边站定，正在冲洗一根胡萝卜，“嗯，多买点。明天家里还来人。”
凌姥姥没再说话，转身从案板上拿起那碗切好的肉，倒进了锅里。滋啦一声，凌姥爷又添了一根柴，凌霜把洗好的胡萝卜放在案板上，沥干水分，用手指抹了一下刀面，开始切。
没一会儿，几个菜就炒好了。凌霜帮着端菜出去，凌姥爷端着一盆饭跟在后面，凌姥姥拿着碗筷走在最后。三个人在桌边坐下，凌霜舀了饭，先递给凌姥姥，又递给凌姥爷，然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凌姥姥和凌姥爷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红烧肉、炒鸡蛋、青菜，碗里堆得冒尖，她吃完了一碗，又盛了第二碗，吃完后把碗筷收了，端到灶房里去洗。她洗好碗，擦干手，从灶房出来，凌姥姥和凌姥爷已经坐在院子里了。
凌姥姥在枣树下的凳子上坐着，手里攥着一把没择完的葱叶，凌姥爷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搁在膝盖上晾着。
凌霜从堂屋里搬出一根凳子，在凌姥姥旁边坐下来，靠着椅背，把腿伸直。
凌姥爷起身进了灶房，端了一盘瓜子出来，放在凌霜旁边的凳子上，又坐回原位。
凌姥姥把手里那几根葱叶放在腿边，没有继续择，转头看向凌霜，“丫头，明天单位是不是有什么事？”
凌霜正在剥一颗瓜子，手指捏着壳的两端轻轻一捏，壳裂开了，她把仁放进嘴里，“单位明天会派一个人过来，以后照顾你们。”
凌姥姥把葱叶放在腿上，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什么？保姆？”
她的声音高了一些，“不要，不要。那可是剥削份子。”
凌霜把瓜子的壳放在桌角，“不是犯错误的人，是单位派来照顾你们的。以后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些，就她帮你们做。”
凌姥爷也摆了摆手，“不用，我和你姥姥还能干，不用麻烦单位。”
凌霜没有接话。
凌姥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你换的这个单位？”他没有把话说完。
凌霜把手里剩下的瓜子仁放进嘴里，“对，新单位。以后每个月还是会有人来送工资和补助，但不是杨工了。”
凌姥姥抬起头，“不是小杨了？”凌霜摇了摇头。
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会不会很辛苦？”
凌姥爷也看着她，“辛苦就不去了。”
凌霜剥开一颗瓜子，把仁放进嘴里，“不辛苦。”
她把壳放在凳子上，“我不做也有别人做。”
她停了一下，“这次我会把两个师兄一起带走。有人照顾你们，我在外面也踏实。”
凌姥爷没有接话，他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凌姥姥低下头，重新把那几根葱叶拿起来，择了一根，又放下了。“那你是不是很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