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32章 新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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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把纸包放在堂屋桌上，把奶粉也放上去，“给孩子买的，还有给你们的。”
凌姥姥把衣裳搭在晾衣绳上，走进堂屋，弯腰看了看那几块布料，拿起来在光下摸了摸，又放了回去，“这料子好，又软又厚实。小妹的孩子穿上肯定舒服。这块厚的，够给你姥爷再做件夹袄了。”
凌霜站在桌边，把奶粉罐放在柜子上。
凌姥姥把那几块布料叠好，放回柜子里，“中午想吃什么？你姥爷刚从供销社买了点排骨回来。”
凌霜站在堂屋门口，“都行。”她走出堂屋，在院墙根下停住，弯腰捡起一片落叶，在指间捻了一下，把它翻了个面。她又把它翻了回去。远处的胡同口传来自行车的铃声，然后是一段模模糊糊的人声，从院墙外经过，没有停留，又渐渐远了。
她刚在枣树下站定，院门外就传来了声音，
“姥姥、姥爷，我们来了。”
肖长海和赵明远一人提着一个网兜，正跨进院门。肖长海的网兜里装着两瓶罐头和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赵明远那边则是一袋苹果和两包点心。
赵明远把网兜换到另一只手上，看着凌霜笑了一下，“我们听说的时候还很吃惊，还以为你不能回来。”
凌姥姥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长海和明远来了？快坐。”
凌霜进灶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放在堂屋桌上。
肖长海把网兜放在桌脚边，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次回来待几天？”
凌霜在自己那杯水旁边站了片刻，没有坐下，“跟我出来一趟。”她转身出了堂屋，穿过月亮门，走到后院菜地边缘的一个角落停下来。
肖长海跟在后面，脚步在月亮门处略顿了一下。赵明远走在他旁边，落后半步。肖长海注意到凌霜说话时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要比平时更加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出什么事了？”赵明远在旁边问了一句。
凌霜在菜地边缘的角落站定，“我明天去军工。你们要一起去吗？”
肖长海靠在墙边，“你也去军工？”
凌霜点了点头，“年初调令就下来了，前天才正式通知。”
赵明远在另一侧站定，“孙教授和大伟、周远也去了军工。”
凌霜没有转头，“这次不一样。我们单独做一个新的项目。”
肖长海从墙边直起身，“什么项目？”
凌霜没有回答。
赵明远看着她，没有追问，“明天走？”
凌霜点了点头，“军工派人来接。”
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那我们明天早点过来。”赵明远也站直了。
“剩下的不用管，军工那边会处理。”
肖长海在月亮门旁边站定，“总工说话就是不一样了。”
凌霜没有接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那片菜地上。
肖长海的笑意在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等到凌霜的回应，他把目光移开，落在菜地角落那棵还挂着几片枯叶的萝卜上，“那我们现在回去处理一点事。”
凌霜从菜地边缘转过身，“其他不用管。”
肖长海在菜地边沿站了片刻，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追问，“行。”他转过身，朝月亮门那边走了两步，停下来。
“明天我们早点来。”赵明远已经走到了月亮门口，回头看了凌霜一眼，没有再多问，跟着肖长海走出了后院。
凌霜站在原地，听着前院传来凌姥姥和肖长海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院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沿着胡同渐渐远去。直到前院彻底安静下来，她才转身穿过月亮门，回到堂屋。
灶房里传来凌姥姥切菜的声音，她走到枣树下的凳子旁坐下来，背靠着树干，没有朝院门的方向看。她坐在凳子上，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朝下，没有收回，也没有握紧。
灶房里的切菜声停了，凌姥姥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过来，“丫头，长海和明远怎么走了？”
凌霜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下了，“他们明天再来。”
凌姥姥没有追问，转身回到灶台前，切菜声又重新响起来，凌霜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在门槛外站定。
凌姥姥手里还拿着锅铲，“排骨炖上了，等会儿就能吃饭。”
凌姥爷从堂屋门口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长海和明远来过了？”
凌霜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来过了。”
凌姥爷没有再问。凌姥姥端着菜从灶房出来，把碗放在桌子中间，又转身回灶房端了一碗汤。
凌霜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排骨炖得烂，干豆角的香气融进了汤里。她又喝了一口，把碗放回桌上。
凌姥姥在她旁边坐下来，低头吃了一口，又给凌姥爷夹了一筷子菜。
凌姥爷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凌霜碗里。凌霜低头吃完了那块排骨，把骨头放在桌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凌霜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碗放回桌上。凌姥姥接过她的碗，起身端进了灶房。凌姥爷也把自己那副碗筷收起来，跟着进了灶房。
她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到后院，推开门，在床沿上坐下来，躺在床上。
下午，她才从床边站起来，推开房门，回到前院，凌姥姥正坐在枣树下的凳子上打毛衣，深灰色的毛线在她指尖绕来绕去，已经织了大半截。
凌姥爷蹲在灶房门口的石阶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一块磨刀石，正在磨刀。磨刀石上淋了一层水，刀刃推过去时发出细密均匀的沙沙声，他磨几下就停下来，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试一下，又放回磨刀石上继续推。
凌姥姥看见凌霜出来，把毛线针插在线团上，放在膝盖上，“丫头，醒了？”
凌姥姥把衣裳搭在晾衣绳上，走进堂屋，弯腰看了看那几块布料，拿起来在光下摸了摸，又放了回去，“这料子好，又软又厚实。小妹的孩子穿上肯定舒服。这块厚的，够给你姥爷再做件夹袄了。”
凌霜站在桌边，把奶粉罐放在柜子上。
凌姥姥把那几块布料叠好，放回柜子里，“中午想吃什么？你姥爷刚从供销社买了点排骨回来。”
凌霜站在堂屋门口，“都行。”她走出堂屋，在院墙根下停住，弯腰捡起一片落叶，在指间捻了一下，把它翻了个面。她又把它翻了回去。远处的胡同口传来自行车的铃声，然后是一段模模糊糊的人声，从院墙外经过，没有停留，又渐渐远了。
她刚在枣树下站定，院门外就传来了声音，
“姥姥、姥爷，我们来了。”
肖长海和赵明远一人提着一个网兜，正跨进院门。肖长海的网兜里装着两瓶罐头和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赵明远那边则是一袋苹果和两包点心。
赵明远把网兜换到另一只手上，看着凌霜笑了一下，“我们听说的时候还很吃惊，还以为你不能回来。”
凌姥姥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长海和明远来了？快坐。”
凌霜进灶房倒了两杯水，端出来放在堂屋桌上。
肖长海把网兜放在桌脚边，坐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次回来待几天？”
凌霜在自己那杯水旁边站了片刻，没有坐下，“跟我出来一趟。”她转身出了堂屋，穿过月亮门，走到后院菜地边缘的一个角落停下来。
肖长海跟在后面，脚步在月亮门处略顿了一下。赵明远走在他旁边，落后半步。肖长海注意到凌霜说话时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要比平时更加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出什么事了？”赵明远在旁边问了一句。
凌霜在菜地边缘的角落站定，“我明天去军工。你们要一起去吗？”
肖长海靠在墙边，“你也去军工？”
凌霜点了点头，“年初调令就下来了，前天才正式通知。”
赵明远在另一侧站定，“孙教授和大伟、周远也去了军工。”
凌霜没有转头，“这次不一样。我们单独做一个新的项目。”
肖长海从墙边直起身，“什么项目？”
凌霜没有回答。
赵明远看着她，没有追问，“明天走？”
凌霜点了点头，“军工派人来接。”
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那我们明天早点过来。”赵明远也站直了。
“剩下的不用管，军工那边会处理。”
肖长海在月亮门旁边站定，“总工说话就是不一样了。”
凌霜没有接话，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那片菜地上。
肖长海的笑意在脸上停留了几秒，没有等到凌霜的回应，他把目光移开，落在菜地角落那棵还挂着几片枯叶的萝卜上，“那我们现在回去处理一点事。”
凌霜从菜地边缘转过身，“其他不用管。”
肖长海在菜地边沿站了片刻，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再追问，“行。”他转过身，朝月亮门那边走了两步，停下来。
“明天我们早点来。”赵明远已经走到了月亮门口，回头看了凌霜一眼，没有再多问，跟着肖长海走出了后院。
凌霜站在原地，听着前院传来凌姥姥和肖长海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院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沿着胡同渐渐远去。直到前院彻底安静下来，她才转身穿过月亮门，回到堂屋。
灶房里传来凌姥姥切菜的声音，她走到枣树下的凳子旁坐下来，背靠着树干，没有朝院门的方向看。她坐在凳子上，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朝下，没有收回，也没有握紧。
灶房里的切菜声停了，凌姥姥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过来，“丫头，长海和明远怎么走了？”
凌霜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又放下了，“他们明天再来。”
凌姥姥没有追问，转身回到灶台前，切菜声又重新响起来，凌霜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在门槛外站定。
凌姥姥手里还拿着锅铲，“排骨炖上了，等会儿就能吃饭。”
凌姥爷从堂屋门口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长海和明远来过了？”
凌霜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来过了。”
凌姥爷没有再问。凌姥姥端着菜从灶房出来，把碗放在桌子中间，又转身回灶房端了一碗汤。
凌霜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排骨炖得烂，干豆角的香气融进了汤里。她又喝了一口，把碗放回桌上。
凌姥姥在她旁边坐下来，低头吃了一口，又给凌姥爷夹了一筷子菜。
凌姥爷也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凌霜碗里。凌霜低头吃完了那块排骨，把骨头放在桌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凌霜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把碗放回桌上。凌姥姥接过她的碗，起身端进了灶房。凌姥爷也把自己那副碗筷收起来，跟着进了灶房。
她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到后院，推开门，在床沿上坐下来，躺在床上。
下午，她才从床边站起来，推开房门，回到前院，凌姥姥正坐在枣树下的凳子上打毛衣，深灰色的毛线在她指尖绕来绕去，已经织了大半截。
凌姥爷蹲在灶房门口的石阶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和一块磨刀石，正在磨刀。磨刀石上淋了一层水，刀刃推过去时发出细密均匀的沙沙声，他磨几下就停下来，用手指在刀刃上轻轻试一下，又放回磨刀石上继续推。
凌姥姥看见凌霜出来，把毛线针插在线团上，放在膝盖上，“丫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