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31章 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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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把手里那颗还没剥的瓜子放回盘子里，“现在还不清楚，忙完了就回来。”
她顿了一下，“单位还会安排你们每年做体检。”
凌姥姥和凌姥爷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凌姥姥换了个话题，“小妹生了个男孩，前几天刚收到信。”
凌霜把手里的瓜子壳拢在一起，“东西寄回去了吗？”
凌姥姥把葱叶重新理齐，“寄了。你王婶和王叔每两个月都让小武带好多东西来，你姥爷说我们寄回去的东西可能还是轻了。”
凌霜把手上的碎屑拍干净，“没事，明天我去百货大楼再买点寄回去。”她看着鸡笼的鸡，“我这次出去再给你们留点钱票。”
凌姥姥连忙摆手，“千万别。家里钱够用。”
凌霜把桌角那堆瓜子壳拨进掌心，站起身，倒进灶膛里，又走回来坐下，“以后保姆每天买菜，生活费有标准。你们想吃什么就让她去买。”
凌姥姥笑了一下，“现在的单位，都这么好？”
凌霜剥了一颗瓜子，把仁放进嘴里，“等我再努力，以后带你们去大院住。”
凌姥爷把茶杯放回桌上，“你看丫头，现在就给我们画饼了。”
凌姥姥也笑了，“对啊，我们可等着呢。”
“你们把身体养好，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凌姥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茶杯放回桌上时，凌姥姥把腿边那几根择好的葱叶拢起来，没有起身，三个人坐在枣树下面，桌角那盘瓜子还剩下大半，壳已经堆了一小堆。
凌姥爷站起来，把桌上剩余的壳拢进掌心，也倒进灶膛里，没有直接回椅子，站在灶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回来重新坐下。
三人在院子里坐了一整个下午，凌姥姥起身进了灶房，凌姥爷也跟着进去了，灶房里的灯亮了，锅盖掀开又盖上，水流声响了一阵又停了。
凌霜还坐在院子里，椅背靠着一棵枣树，她没有睡，只是看着天，几朵云在移动，没有固定形状，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院墙的墙头，那里有一只麻雀落下来，啄了两下瓦片，又飞走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其他麻雀落下来，那处墙头空着。她在藤椅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过了一阵，院墙那边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她才微微动了一下，把腿伸直，又放回原来的位置。
“丫头，吃饭了。”凌姥姥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过来。
凌霜站起来，把藤椅往墙根推了推，走进堂屋。桌上摆着一碗鸡蛋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旁边还有小半碗中午吃剩的红烧肉，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面条，低头吃了起来。
凌姥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没有动筷子。
凌姥爷也坐下来，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放下，杯沿搁在桌面上，看着凌霜吃，“慢点吃，锅里还有。”
凌霜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够了。”她又吃了几口，把剩下的汤也喝了。凌姥姥起身收了碗筷，端进灶房，水龙头响了一阵，又停了。
凌霜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凌姥爷跟在她身后，走到院门口，在门外的墙根下站定。
天已经暗下来了，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凌姥爷把手揣在袖子里，看着胡同口的方向，“前天阅兵结束以后，长海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看了那些人。没有杨有田。”
凌霜站在他旁边，没有转头，目光落在胡同口的拐角处，“姥爷，这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顿了一下，“他的职位，我现在还没办法撼动。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做完，才有资格。”
凌姥爷没有看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凌霜的目光还落在那根电线杆上，“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凌姥爷把一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有数就行。”
他说完，转身朝院子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外面冷，进屋吧。”
凌霜在墙根下又站了一会儿，等路灯亮起来，她才转身进了院子，把院门带上。灶房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在院子里铺开一小片暖色的光。
她站在堂屋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听见灶房里凌姥爷正在跟凌姥姥说话，声音隔着墙，听不清内容，直到她推开灶房的门，那个声音才停下来。
凌姥爷坐在灶门口，凌姥姥正弯腰在水槽边冲洗最后一只碗。
凌霜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关上堂屋的门，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了片刻。
凌姥爷提着一桶热水，放在洗澡间门口，弯腰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点凉的进去，才抬手敲了敲门板，“热水放好了。”
凌霜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好。”
凌姥爷没有多停留，转身回了前院。凌霜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裳，推开门，走进洗澡间。
她洗好之后，用干毛巾擦了头发，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她躺下来，被子拉到肩膀，没有立刻睡着，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变得均匀。
第二天一早，凌霜吃完早饭，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把外套的扣子系好，出了门。百货大楼门口的人比往常少一些，她在一楼的奶粉柜台前停下来，要了三罐奶粉，又上了二楼，在布匹柜台前看了一会儿，挑了一匹适合孩子的棉布，又给凌姥姥和凌姥爷各扯了一身衣裳的料子，深灰和藏蓝，叠好，用纸包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出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屋顶上方。她沿着街往回走，走了半个小时，拐进胡同，推开院门。
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她进来，手里的衣裳还滴着水，“怎么又买这么多？”
她顿了一下，“单位还会安排你们每年做体检。”
凌姥姥和凌姥爷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凌姥姥换了个话题，“小妹生了个男孩，前几天刚收到信。”
凌霜把手里的瓜子壳拢在一起，“东西寄回去了吗？”
凌姥姥把葱叶重新理齐，“寄了。你王婶和王叔每两个月都让小武带好多东西来，你姥爷说我们寄回去的东西可能还是轻了。”
凌霜把手上的碎屑拍干净，“没事，明天我去百货大楼再买点寄回去。”她看着鸡笼的鸡，“我这次出去再给你们留点钱票。”
凌姥姥连忙摆手，“千万别。家里钱够用。”
凌霜把桌角那堆瓜子壳拨进掌心，站起身，倒进灶膛里，又走回来坐下，“以后保姆每天买菜，生活费有标准。你们想吃什么就让她去买。”
凌姥姥笑了一下，“现在的单位，都这么好？”
凌霜剥了一颗瓜子，把仁放进嘴里，“等我再努力，以后带你们去大院住。”
凌姥爷把茶杯放回桌上，“你看丫头，现在就给我们画饼了。”
凌姥姥也笑了，“对啊，我们可等着呢。”
“你们把身体养好，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凌姥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茶杯放回桌上时，凌姥姥把腿边那几根择好的葱叶拢起来，没有起身，三个人坐在枣树下面，桌角那盘瓜子还剩下大半，壳已经堆了一小堆。
凌姥爷站起来，把桌上剩余的壳拢进掌心，也倒进灶膛里，没有直接回椅子，站在灶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回来重新坐下。
三人在院子里坐了一整个下午，凌姥姥起身进了灶房，凌姥爷也跟着进去了，灶房里的灯亮了，锅盖掀开又盖上，水流声响了一阵又停了。
凌霜还坐在院子里，椅背靠着一棵枣树，她没有睡，只是看着天，几朵云在移动，没有固定形状，她看了一会儿，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院墙的墙头，那里有一只麻雀落下来，啄了两下瓦片，又飞走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其他麻雀落下来，那处墙头空着。她在藤椅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过了一阵，院墙那边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她才微微动了一下，把腿伸直，又放回原来的位置。
“丫头，吃饭了。”凌姥姥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过来。
凌霜站起来，把藤椅往墙根推了推，走进堂屋。桌上摆着一碗鸡蛋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旁边还有小半碗中午吃剩的红烧肉，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面条，低头吃了起来。
凌姥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没有动筷子。
凌姥爷也坐下来，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放下，杯沿搁在桌面上，看着凌霜吃，“慢点吃，锅里还有。”
凌霜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够了。”她又吃了几口，把剩下的汤也喝了。凌姥姥起身收了碗筷，端进灶房，水龙头响了一阵，又停了。
凌霜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凌姥爷跟在她身后，走到院门口，在门外的墙根下站定。
天已经暗下来了，胡同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凌姥爷把手揣在袖子里，看着胡同口的方向，“前天阅兵结束以后，长海带我去了一个地方，看了那些人。没有杨有田。”
凌霜站在他旁边，没有转头，目光落在胡同口的拐角处，“姥爷，这事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顿了一下，“他的职位，我现在还没办法撼动。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做完，才有资格。”
凌姥爷没有看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凌霜的目光还落在那根电线杆上，“我知道。我心里有数。”
凌姥爷把一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有数就行。”
他说完，转身朝院子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外面冷，进屋吧。”
凌霜在墙根下又站了一会儿，等路灯亮起来，她才转身进了院子，把院门带上。灶房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在院子里铺开一小片暖色的光。
她站在堂屋门口没有立刻进去，听见灶房里凌姥爷正在跟凌姥姥说话，声音隔着墙，听不清内容，直到她推开灶房的门，那个声音才停下来。
凌姥爷坐在灶门口，凌姥姥正弯腰在水槽边冲洗最后一只碗。
凌霜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她关上堂屋的门，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了片刻。
凌姥爷提着一桶热水，放在洗澡间门口，弯腰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点凉的进去，才抬手敲了敲门板，“热水放好了。”
凌霜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好。”
凌姥爷没有多停留，转身回了前院。凌霜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裳，推开门，走进洗澡间。
她洗好之后，用干毛巾擦了头发，换好衣服，回到房间，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她躺下来，被子拉到肩膀，没有立刻睡着，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变得均匀。
第二天一早，凌霜吃完早饭，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把外套的扣子系好，出了门。百货大楼门口的人比往常少一些，她在一楼的奶粉柜台前停下来，要了三罐奶粉，又上了二楼，在布匹柜台前看了一会儿，挑了一匹适合孩子的棉布，又给凌姥姥和凌姥爷各扯了一身衣裳的料子，深灰和藏蓝，叠好，用纸包了。
她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出来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屋顶上方。她沿着街往回走，走了半个小时，拐进胡同，推开院门。
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看见她进来，手里的衣裳还滴着水，“怎么又买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