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4章 岛上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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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虎子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门。院子里没有人，灶房里也没有动静。他走到灶房门口，弯腰看了一眼灶膛，里面没有火，锅盖盖着。
他直起身，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趟服务社，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豆腐和一小把青菜。他蹲在院子里把青菜洗干净，把豆腐切成块，烧了一锅水，把豆腐和青菜一起下了锅，撒了一勺盐。
李娟从屋里出来，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他一眼，“你起这么早。”
虎子没有回头，用锅铲把豆腐翻了一下面，“小军还在睡，别吵他。”
李娟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虎子，昨晚的事？”
虎子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我说了，你看着办。”
他又转回去，把灶膛里的火拨小了一些。
李娟还站在灶房门口，没有走，也没有再开口。
虎子没有回头，把锅盖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盖上了。
李娟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小军醒了，自己穿好衣服，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爹。”
虎子蹲下来，把他衣领整了整，“太爷爷太奶奶还在招待所，等会儿咱们过去。”
小军点了点头，“爹，昨晚你跟妈吵架了？”
虎子把他抱起来，“没有。快洗脸，吃饭了。”
小军没有追问，去院子里的洗了脸，回来时虎子已经把豆腐汤盛好了，放了一勺香油，搁在桌上。
“先喝点汤，等会儿去招待所跟太爷爷太奶奶一起吃馒头。”
小军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
虎子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小军对面，喝了一口，把碗放下。
虎子喝完汤，把碗洗了，牵着小军出了门，小军手里攥着一块豆沙糕，边走边啃，豆沙馅沾在嘴角。虎子弯腰帮他把嘴角擦干净，没有放慢脚步。
小军嚼着豆沙糕，抬着头看着他爹，在虎子腿边站稳了，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重新牵住虎子的手。
招待所的门开着，凌姥姥正坐在院子里，看见虎子牵着小军进来，放下手里的杯子，“小军，来了。”
小军松开虎子的手跑过去，在凌姥姥面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太奶奶，给。”
凌姥姥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怎么还有糖？”
小军说：“昨天太奶奶给我的，我留了一颗。”
凌姥姥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低头看着他。凌姥爷也从屋里走出来，在凌姥姥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虎子站在院子中间，没有坐，“凌爷爷、凌奶奶，吃完饭我让李娟过来一趟。”
凌姥姥抬起头，“不用。我们自己逛逛。你忙你的。”
虎子说：“不忙。今天请假了。”
凌姥姥没有再说什么。王婶从屋里出来时，小军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小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往画好的圈里填了一根横线。
王婶没有说话，蹲在他旁边，也看着他画。小军画完最后一笔，把树枝放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王婶，又低下头，把画好的图案用手掌抹平了。王婶站起来，小军也站起来，重新牵住了虎子的手。
虎子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王振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在门口站定，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虎子身上。
小军骑在虎子脖子上，两只手扶着虎子的头。虎子侧过头，看了王振山一眼，没有说什么，又转了回去。
王振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把空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进了屋。虎子弯腰把小军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走进招待所院子里。小赵和小强已经出来了，正站在走廊里。
虎子说：“今天带你们去岛上转转。”
虎子带着几个人沿着营区外围的水泥路慢慢走着。路不宽，两侧种着整齐的棕榈树，树冠在风里微微晃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指示牌，标注着仓库、修理所、训练场的方向。
虎子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指一下远处的建筑，说一句“那是修理所”或者“那边是训练场”，然后继续往前走。
凌姥爷走在他旁边，目光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王振山走在后面，看得很仔细，王婶牵着小军的手，走在凌姥姥旁边，偶尔低头跟小军说一句什么。
小赵和小强走在队伍最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个人并肩走着，没有交头接耳，目光从路两侧扫过，偶尔在某个位置多停一下，又移开。
路过一处营区路口时，虎子放慢了脚步，侧过身说了一句：“那边是弹药库。”
小赵的目光从那个方向扫过，记住了警戒线的位置和岗哨之间的距离，又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小强没有转头，目光落在那排围墙和岗哨之间的间隙里，又移开了。
虎子带着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在训练场边缘停下来。
几个士兵正在操场上列队，口号声从操场那头传过来，整齐，干脆。虎子没有走进去，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示意他们往旁边走。
“那边是码头。”他朝前方指了指，一条水泥路通向海边，尽头能看见灰色的栈桥伸进海里，远处停着几艘船。
凌姥姥站在路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凌姥爷站在她旁边，也看了一会儿。王振山走到路边，朝码头方向望了一眼。
小赵和小强在路口站了片刻，目光从码头方向扫过，收回来。
小强低声说了一句：“部署得还算严密。”
小赵没有接话，目光从岗哨的位置移到围墙的走向。
虎子带着几人往回走了。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风比上午大了一些，吹得路边的棕榈叶沙沙作响。小军走累了，王婶把他抱起来走了一段，又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回到招待所门口，虎子在台阶下面站住，“明天去附近的渔村那边看看，早点回来休息。”
凌姥姥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走廊。凌姥爷跟在她后面，王振山和王婶也走了进去。小赵和小强在门口站了片刻，虎子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那扇门在走廊尽头关上，才转身往回走。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几步，在路灯底下停下来，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靠在墙边，看着远处操场上还有几个兵在跑步，脚步声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他直起身，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趟服务社，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豆腐和一小把青菜。他蹲在院子里把青菜洗干净，把豆腐切成块，烧了一锅水，把豆腐和青菜一起下了锅，撒了一勺盐。
李娟从屋里出来，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他一眼，“你起这么早。”
虎子没有回头，用锅铲把豆腐翻了一下面，“小军还在睡，别吵他。”
李娟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虎子，昨晚的事？”
虎子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我说了，你看着办。”
他又转回去，把灶膛里的火拨小了一些。
李娟还站在灶房门口，没有走，也没有再开口。
虎子没有回头，把锅盖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盖上了。
李娟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小军醒了，自己穿好衣服，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爹。”
虎子蹲下来，把他衣领整了整，“太爷爷太奶奶还在招待所，等会儿咱们过去。”
小军点了点头，“爹，昨晚你跟妈吵架了？”
虎子把他抱起来，“没有。快洗脸，吃饭了。”
小军没有追问，去院子里的洗了脸，回来时虎子已经把豆腐汤盛好了，放了一勺香油，搁在桌上。
“先喝点汤，等会儿去招待所跟太爷爷太奶奶一起吃馒头。”
小军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
虎子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小军对面，喝了一口，把碗放下。
虎子喝完汤，把碗洗了，牵着小军出了门，小军手里攥着一块豆沙糕，边走边啃，豆沙馅沾在嘴角。虎子弯腰帮他把嘴角擦干净，没有放慢脚步。
小军嚼着豆沙糕，抬着头看着他爹，在虎子腿边站稳了，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拍了拍手，重新牵住虎子的手。
招待所的门开着，凌姥姥正坐在院子里，看见虎子牵着小军进来，放下手里的杯子，“小军，来了。”
小军松开虎子的手跑过去，在凌姥姥面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太奶奶，给。”
凌姥姥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怎么还有糖？”
小军说：“昨天太奶奶给我的，我留了一颗。”
凌姥姥笑了一下，伸手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低头看着他。凌姥爷也从屋里走出来，在凌姥姥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虎子站在院子中间，没有坐，“凌爷爷、凌奶奶，吃完饭我让李娟过来一趟。”
凌姥姥抬起头，“不用。我们自己逛逛。你忙你的。”
虎子说：“不忙。今天请假了。”
凌姥姥没有再说什么。王婶从屋里出来时，小军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小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往画好的圈里填了一根横线。
王婶没有说话，蹲在他旁边，也看着他画。小军画完最后一笔，把树枝放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王婶，又低下头，把画好的图案用手掌抹平了。王婶站起来，小军也站起来，重新牵住了虎子的手。
虎子弯腰把他抱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王振山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在门口站定，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虎子身上。
小军骑在虎子脖子上，两只手扶着虎子的头。虎子侧过头，看了王振山一眼，没有说什么，又转了回去。
王振山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把空杯放在窗台上，转身进了屋。虎子弯腰把小军放下来，牵着他的手走进招待所院子里。小赵和小强已经出来了，正站在走廊里。
虎子说：“今天带你们去岛上转转。”
虎子带着几个人沿着营区外围的水泥路慢慢走着。路不宽，两侧种着整齐的棕榈树，树冠在风里微微晃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指示牌，标注着仓库、修理所、训练场的方向。
虎子走在前面，偶尔停下来指一下远处的建筑，说一句“那是修理所”或者“那边是训练场”，然后继续往前走。
凌姥爷走在他旁边，目光跟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王振山走在后面，看得很仔细，王婶牵着小军的手，走在凌姥姥旁边，偶尔低头跟小军说一句什么。
小赵和小强走在队伍最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个人并肩走着，没有交头接耳，目光从路两侧扫过，偶尔在某个位置多停一下，又移开。
路过一处营区路口时，虎子放慢了脚步，侧过身说了一句：“那边是弹药库。”
小赵的目光从那个方向扫过，记住了警戒线的位置和岗哨之间的距离，又收回来，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小强没有转头，目光落在那排围墙和岗哨之间的间隙里，又移开了。
虎子带着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在训练场边缘停下来。
几个士兵正在操场上列队，口号声从操场那头传过来，整齐，干脆。虎子没有走进去，站在边缘看了一会儿，示意他们往旁边走。
“那边是码头。”他朝前方指了指，一条水泥路通向海边，尽头能看见灰色的栈桥伸进海里，远处停着几艘船。
凌姥姥站在路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凌姥爷站在她旁边，也看了一会儿。王振山走到路边，朝码头方向望了一眼。
小赵和小强在路口站了片刻，目光从码头方向扫过，收回来。
小强低声说了一句：“部署得还算严密。”
小赵没有接话，目光从岗哨的位置移到围墙的走向。
虎子带着几人往回走了。下午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风比上午大了一些，吹得路边的棕榈叶沙沙作响。小军走累了，王婶把他抱起来走了一段，又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回到招待所门口，虎子在台阶下面站住，“明天去附近的渔村那边看看，早点回来休息。”
凌姥姥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走廊。凌姥爷跟在她后面，王振山和王婶也走了进去。小赵和小强在门口站了片刻，虎子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那扇门在走廊尽头关上，才转身往回走。
他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几步，在路灯底下停下来，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靠在墙边，看着远处操场上还有几个兵在跑步，脚步声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