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5章 研究所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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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在研究所的日常，楼外的士兵换了一茬又一茬，楼里的人进进出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图纸或数据。
沈将军隔几天就会过来一趟，站在走廊里看一会儿，有时推开凌霜办公室的门，问一句进度，听她简短地答几句，点一下头，就走了。他不催，也不夸，但他每次来的时候，目光从那排紧闭的门上扫过时，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松一些。
这栋楼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干的事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不知道别人在干什么，别人也不知道他们。食堂里碰见了，有人端着饭盒想坐过来，看见桌面上的笔记本，又换了个位置。
走廊里有人擦肩而过，也只是点一下头，从不问对方在忙什么。
这天上午，凌霜在会议室里翻看各组交上来的数据。每周一次的进度会，她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报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偶尔在一处停下来，用红笔圈一下，旁边写一行字，又翻到下一页。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有人坐在后排，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有人在盯着自己面前那份报告，等凌霜翻到他那组时抬头看她的表情。
凌霜翻到其中一页时，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那组数据，从头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这组数据谁核算的？”
坐在后排角落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穿着蓝布工装，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色有些发白，“凌总工，是我。”他叫小李，平时话不多，干活还算踏实。
凌霜把报告拿起来，朝他那边转了一下，“你自己看，这组数据的偏差是多少？”
小李低下头，接过报告看了几秒，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算了几遍都对不上，就调整了一下参数，让它看起来合理一些。”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抬起头看了小李一眼，又低下头。有人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凌霜把报告放回桌上，“不对可以找其他人一起核算。今天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个偏差，后面的研究全部要推倒重来，几年的时间，几十号人的工作量，全白费。”
她顿了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组数据如果被采用，后面所有的设计都要跟着它走，等走到一半发现走不通，回头去查根源，要耗费多少时间？”
她往后靠了一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科学研究是严谨的，不要自作聪明。没有把握的事情，大家一起商量，不要自己一意孤行。”
她停了一下，“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问题藏起来。今天发现的早，我们还有机会纠正。但要是到最后一关才发现，那就来不及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有人把目光从桌上移开，有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肖长海坐在凌霜左手边，赵明远坐在长桌末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凌霜站起来，把手里的报告放下，“这一周不做新的研究方向。把前面的数据全部重新核算一遍。拿不准的来办公室找我，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她合上笔记本，“散会。”
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的人陆续走出来，有人看了小李一眼，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什么也没说，低头走开了。
小李站在原地，把报告折好，夹在腋下，也走了。
凌霜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翻开早上没看完的图纸，拿起笔。
门被敲了两下，赵明远推门进来，在门口站定，没有进去，“别生气了，大家都在重新核算。有任何情况会跟你报告。”
凌霜没有抬头，“不是生气。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从上到下对这个项目的关注度，我不说你也清楚。现在犯这种低级错误，后面全白干。”
赵明远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小李也很自责。你离开以后，他一句话没说，回去就把前面几周的数据全翻出来了。大家也都说重新核算是好事。这段时间赶得紧，确实容易出纰漏。”
凌霜没有说话。
肖长海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我也觉得重算是好事。有时候走得太快，反而容易踩空。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基础打扎实。”
他走进来，在赵明远旁边坐下，“你也别把自己憋得太紧。我们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
凌霜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不往前，别人很快就超过我们。我们只能不断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他们的制高点，让他们模仿。而不是被超越。”
她把缸子放回桌上，“算了，是我太急了。”
肖长海笑了一下，“没想到凌总工目标这么宏伟。看来我们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太低了。”
赵明远也附和了一句，“是啊，凌总工一直是我们的榜样。”
凌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接话，拿起笔，低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对面坐了片刻，站起来，各自回了办公室。
肖长海回到自己办公室以后，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翻开笔记本，又合上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院子里有人正在搬运设备，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赵明远门口，门开着，赵明远正坐在桌前看文件，肖长海在门口站定。
赵明远抬起头。“怎么了？”
肖长海走进去，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孙教授没在基地。他们那边另起了一个组，跟我不一样。”
赵明远把手里的笔放下，“你怎么知道的？”
肖长海往椅背上一靠，“今天去资料室还书，碰见化学系的得意门生，他说的。他来几个月了，一次都没碰见过我，以为我最近才到。看见我从这栋楼出来，还挺吃惊。”
沈将军隔几天就会过来一趟，站在走廊里看一会儿，有时推开凌霜办公室的门，问一句进度，听她简短地答几句，点一下头，就走了。他不催，也不夸，但他每次来的时候，目光从那排紧闭的门上扫过时，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松一些。
这栋楼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干的事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不知道别人在干什么，别人也不知道他们。食堂里碰见了，有人端着饭盒想坐过来，看见桌面上的笔记本，又换了个位置。
走廊里有人擦肩而过，也只是点一下头，从不问对方在忙什么。
这天上午，凌霜在会议室里翻看各组交上来的数据。每周一次的进度会，她坐在长桌的主位，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报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偶尔在一处停下来，用红笔圈一下，旁边写一行字，又翻到下一页。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有人坐在后排，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有人在盯着自己面前那份报告，等凌霜翻到他那组时抬头看她的表情。
凌霜翻到其中一页时，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那组数据，从头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这组数据谁核算的？”
坐在后排角落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穿着蓝布工装，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色有些发白，“凌总工，是我。”他叫小李，平时话不多，干活还算踏实。
凌霜把报告拿起来，朝他那边转了一下，“你自己看，这组数据的偏差是多少？”
小李低下头，接过报告看了几秒，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算了几遍都对不上，就调整了一下参数，让它看起来合理一些。”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抬起头看了小李一眼，又低下头。有人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凌霜把报告放回桌上，“不对可以找其他人一起核算。今天如果我没有发现这个偏差，后面的研究全部要推倒重来，几年的时间，几十号人的工作量，全白费。”
她顿了一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组数据如果被采用，后面所有的设计都要跟着它走，等走到一半发现走不通，回头去查根源，要耗费多少时间？”
她往后靠了一点，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科学研究是严谨的，不要自作聪明。没有把握的事情，大家一起商量，不要自己一意孤行。”
她停了一下，“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把问题藏起来。今天发现的早，我们还有机会纠正。但要是到最后一关才发现，那就来不及了。”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有人把目光从桌上移开，有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肖长海坐在凌霜左手边，赵明远坐在长桌末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凌霜站起来，把手里的报告放下，“这一周不做新的研究方向。把前面的数据全部重新核算一遍。拿不准的来办公室找我，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
她合上笔记本，“散会。”
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的人陆续走出来，有人看了小李一眼，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什么也没说，低头走开了。
小李站在原地，把报告折好，夹在腋下，也走了。
凌霜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翻开早上没看完的图纸，拿起笔。
门被敲了两下，赵明远推门进来，在门口站定，没有进去，“别生气了，大家都在重新核算。有任何情况会跟你报告。”
凌霜没有抬头，“不是生气。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从上到下对这个项目的关注度，我不说你也清楚。现在犯这种低级错误，后面全白干。”
赵明远走进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小李也很自责。你离开以后，他一句话没说，回去就把前面几周的数据全翻出来了。大家也都说重新核算是好事。这段时间赶得紧，确实容易出纰漏。”
凌霜没有说话。
肖长海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我也觉得重算是好事。有时候走得太快，反而容易踩空。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基础打扎实。”
他走进来，在赵明远旁边坐下，“你也别把自己憋得太紧。我们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
凌霜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不往前，别人很快就超过我们。我们只能不断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他们的制高点，让他们模仿。而不是被超越。”
她把缸子放回桌上，“算了，是我太急了。”
肖长海笑了一下，“没想到凌总工目标这么宏伟。看来我们对自己的要求还是太低了。”
赵明远也附和了一句，“是啊，凌总工一直是我们的榜样。”
凌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接话，拿起笔，低头继续看图纸。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对面坐了片刻，站起来，各自回了办公室。
肖长海回到自己办公室以后，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翻开笔记本，又合上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院子里有人正在搬运设备，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办公室，沿着走廊走到赵明远门口，门开着，赵明远正坐在桌前看文件，肖长海在门口站定。
赵明远抬起头。“怎么了？”
肖长海走进去，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孙教授没在基地。他们那边另起了一个组，跟我不一样。”
赵明远把手里的笔放下，“你怎么知道的？”
肖长海往椅背上一靠，“今天去资料室还书，碰见化学系的得意门生，他说的。他来几个月了，一次都没碰见过我，以为我最近才到。看见我从这栋楼出来，还挺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