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1章 海上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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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把情况跟凌霜汇报的时候，“人还在审，但他知道的不多。对方做得很干净，每一步都隔了一手。”
凌霜听完，“那就继续审。同时把巡逻和守卫级别再提高一级。”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知道了。肖长海那天中午来凌霜办公室，没有关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巡逻的密度都提上来了，哨兵的配置也调整了。”
凌霜没有抬头，“好。”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片刻，“组里的人也都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没人再提，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两天图纸出办公室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连去资料室借书都有人结伴。”
凌霜放下笔，看了他一眼，“这样最好。”
小李在走廊里碰见肖长海时，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肖长海问道：“李工，忙什么？”
“肖工，我去资料室核对一组旧数据。”小李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办公室的门有没有锁好。
肖长海什么也没说，等他走远了，才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赵明远那天去茶水间接水，碰见隔壁组的一个老技术员，那人正在把晾在窗台上的图纸收进防水袋里。赵明远没说什么，接完水就走了。回到办公室后，他把门带上了。
有人开始在午休时把图纸锁进柜子里再离开，有人习惯在下班前把桌面上摊开的资料全部收进抽屉，有人把笔记本随身带着，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连去食堂吃饭也不离手。小陈看在眼里，只是每天照常巡查。
凌霜依然每天在桌前画图，她画完一张，收进空间里，又拿起下一张空白的图纸，铺平，用镇尺压住页角，在页眉处标注好日期和编号。
小陈来汇报过一次。走廊里没有别人，他站在门口，“追查的结果指向的是来自海上的势力，具体的来源还在查。”
凌霜的笔尖停在纸面上方，“知道方向就好，剩下的慢慢查。”
她说完，又低下头，铅笔重新落在纸面上，继续画完那条未完成的弧线。
小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一周后，小陈有一次在楼梯口碰见小李，小李刚整理完一组实验数据，用牛皮纸袋封好，正准备放进资料柜里。小陈没有问他那是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
小李却自己站住了，“这些数据是今天刚测完的，带回去存档，做备份用。”
小陈说：“收好就行。”
小李点了点头，拿着袋子回了办公室。
凌霜的图纸画得越来越密。有时肖长海过来递资料，会在门口站一会儿，看她画几笔再走。赵明远有时也来，站在桌边，等她标完一组数据才开口问一句进度，问完就走，不拖时间。
组里的事务也还在正常运转，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交报告的时候交报告，只是开会时锁在柜子里的图纸更多了，交报告时封装得更仔细了。
凌霜每次开会都在最后收尾，说得不多，该提的要求都提了，“图纸保管要继续加强，各人的工作数据不要随意放在桌面上，离开办公室前检查抽屉和柜子。”
在座的人听完以后，也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只是点了点头，把笔记写在本子上。散会后，大家各自回办公室，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各人回到自己的桌前，关上门。
有一天肖长海到办公室来找她时，手里没有拿东西。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正画到一半，没有说话，等着她落完最后一笔才开口，“李工那组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完了，明天可以提交。”
凌霜把铅笔搁在桌面上，“让他直接送到我这儿来。”
肖长海点了点头，在门口又站了片刻，“组里现在很安静，至少表面上风平浪静。我觉得这比热闹更让我踏实。”
凌霜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他关门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傍晚，小陈来敲了一次门，没有进去，“外围排查结束了，暂时没有发现新的可疑人员。追查方向转移到上下游了。”
“知道了。”
小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凌霜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页图画完，才放下铅笔，关了台灯，站起来。她没有再检查窗帘和门锁，锁好门下了楼。
小陈站在沈将军办公桌前，把调查的进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审讯的中间人已经移交给了更上一级的部门，上线仍然没有明确指向，目前能确认的是对方利用了军工所内部的日常调度缝隙，在后勤人员的轮换中插入了自己的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单线传递，没有留下书面记录。
沈将军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没有立刻接话，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小林报告上说，凌工的身手不错？”
小陈没有犹豫，“是的，凌工的身手很好。”
沈将军的手指停下，“你都这么说了，那她的确很强了。你和她比怎么样？”
小陈想了一下，“她比我强。我打不过她。”
沈将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当真？”
小陈点了点头。
沈将军沉默了片刻，“没想到凌工还是全能型人才。”
“是的。凌工没有用全力，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实力。”
他停了停，“凌工平时都是忙自己的事，话不多，对人也和气。”
沈将军点了点头，“她对自己要求确实很高。”
小陈汇报完，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军工所的老鼠动了，这次浮出水面。凌家的防守需要加派人手。”
那边顿了一下，“凌总工那边的保护也要同步升级。”
沈将军笑了一下，“凌总工的身手，小陈他们都不是对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搞研究的吗？”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之前档案上写她从小在山里跑，我们都以为只是身体素质好，没想到打起来也利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大意，凌家这边我会再派四人在暗处盯着。军工所里的安全你一定要盯好，她现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沈将军说：“我知道了。”他等那边先挂了电话，才把话筒放回话机上。
凌霜听完，“那就继续审。同时把巡逻和守卫级别再提高一级。”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知道了。肖长海那天中午来凌霜办公室，没有关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巡逻的密度都提上来了，哨兵的配置也调整了。”
凌霜没有抬头，“好。”
肖长海在门口站了片刻，“组里的人也都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没人再提，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两天图纸出办公室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连去资料室借书都有人结伴。”
凌霜放下笔，看了他一眼，“这样最好。”
小李在走廊里碰见肖长海时，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肖长海问道：“李工，忙什么？”
“肖工，我去资料室核对一组旧数据。”小李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办公室的门有没有锁好。
肖长海什么也没说，等他走远了，才转身回自己办公室。
赵明远那天去茶水间接水，碰见隔壁组的一个老技术员，那人正在把晾在窗台上的图纸收进防水袋里。赵明远没说什么，接完水就走了。回到办公室后，他把门带上了。
有人开始在午休时把图纸锁进柜子里再离开，有人习惯在下班前把桌面上摊开的资料全部收进抽屉，有人把笔记本随身带着，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连去食堂吃饭也不离手。小陈看在眼里，只是每天照常巡查。
凌霜依然每天在桌前画图，她画完一张，收进空间里，又拿起下一张空白的图纸，铺平，用镇尺压住页角，在页眉处标注好日期和编号。
小陈来汇报过一次。走廊里没有别人，他站在门口，“追查的结果指向的是来自海上的势力，具体的来源还在查。”
凌霜的笔尖停在纸面上方，“知道方向就好，剩下的慢慢查。”
她说完，又低下头，铅笔重新落在纸面上，继续画完那条未完成的弧线。
小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一周后，小陈有一次在楼梯口碰见小李，小李刚整理完一组实验数据，用牛皮纸袋封好，正准备放进资料柜里。小陈没有问他那是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
小李却自己站住了，“这些数据是今天刚测完的，带回去存档，做备份用。”
小陈说：“收好就行。”
小李点了点头，拿着袋子回了办公室。
凌霜的图纸画得越来越密。有时肖长海过来递资料，会在门口站一会儿，看她画几笔再走。赵明远有时也来，站在桌边，等她标完一组数据才开口问一句进度，问完就走，不拖时间。
组里的事务也还在正常运转，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交报告的时候交报告，只是开会时锁在柜子里的图纸更多了，交报告时封装得更仔细了。
凌霜每次开会都在最后收尾，说得不多，该提的要求都提了，“图纸保管要继续加强，各人的工作数据不要随意放在桌面上，离开办公室前检查抽屉和柜子。”
在座的人听完以后，也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只是点了点头，把笔记写在本子上。散会后，大家各自回办公室，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各人回到自己的桌前，关上门。
有一天肖长海到办公室来找她时，手里没有拿东西。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正画到一半，没有说话，等着她落完最后一笔才开口，“李工那组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完了，明天可以提交。”
凌霜把铅笔搁在桌面上，“让他直接送到我这儿来。”
肖长海点了点头，在门口又站了片刻，“组里现在很安静，至少表面上风平浪静。我觉得这比热闹更让我踏实。”
凌霜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他关门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傍晚，小陈来敲了一次门，没有进去，“外围排查结束了，暂时没有发现新的可疑人员。追查方向转移到上下游了。”
“知道了。”
小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凌霜在桌前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页图画完，才放下铅笔，关了台灯，站起来。她没有再检查窗帘和门锁，锁好门下了楼。
小陈站在沈将军办公桌前，把调查的进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审讯的中间人已经移交给了更上一级的部门，上线仍然没有明确指向，目前能确认的是对方利用了军工所内部的日常调度缝隙，在后勤人员的轮换中插入了自己的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单线传递，没有留下书面记录。
沈将军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没有立刻接话，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过了一会儿，他话锋一转，“小林报告上说，凌工的身手不错？”
小陈没有犹豫，“是的，凌工的身手很好。”
沈将军的手指停下，“你都这么说了，那她的确很强了。你和她比怎么样？”
小陈想了一下，“她比我强。我打不过她。”
沈将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当真？”
小陈点了点头。
沈将军沉默了片刻，“没想到凌工还是全能型人才。”
“是的。凌工没有用全力，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实力。”
他停了停，“凌工平时都是忙自己的事，话不多，对人也和气。”
沈将军点了点头，“她对自己要求确实很高。”
小陈汇报完，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军工所的老鼠动了，这次浮出水面。凌家的防守需要加派人手。”
那边顿了一下，“凌总工那边的保护也要同步升级。”
沈将军笑了一下，“凌总工的身手，小陈他们都不是对手。”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搞研究的吗？”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之前档案上写她从小在山里跑，我们都以为只是身体素质好，没想到打起来也利落。”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大意，凌家这边我会再派四人在暗处盯着。军工所里的安全你一定要盯好，她现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沈将军说：“我知道了。”他等那边先挂了电话，才把话筒放回话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