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0章 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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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晚上，凌霜照常锁好门回了宿舍，等到十点多又折返回来。小林还是蹲在窗户下面，她蹲在保险柜旁边。窗外的月光和昨夜一样，没有人来。
天亮前，她站起来，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小陈蹲在阴影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直到第六个晚上，有人用指甲在窗框上划了一下。小林在黑暗中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黑影从窗口翻进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他显然对房间结构了如指掌，落地后没有犹豫，直接朝保险柜的方向摸去，脚步极快，呼吸也很轻。
小林没有等他靠近保险柜，在他经过窗边时猛地起身，朝他扑了过去，黑影被扑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在小林的压制下偏了半寸，在稳住身形的瞬间调整了重心，迅速转身，反手朝小林颈侧劈去。小林侧头避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在狭窄的办公桌和书架之间撞得桌椅晃动。
凌霜起身，走到门边，拉下了门边的灯绳。电灯亮起来，地上扭打的两个人同时眯了一下眼睛。
凌霜看清了那人的脸，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灰布外套，头发花白，她认出了他。他是军工所后勤组的清洁工，姓刘，平时负责办公楼走廊的卫生，偶尔也会帮各办公室倒垃圾，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他的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猛地推开小林，朝凌霜冲过来。
他的动作很快，在他进入房间之前就已经评估了房间里的力量分布。小林在身后，小陈正在门口。只有凌霜离门最近，只要控制住她，他就能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出门外。
凌霜站在原地，等他冲到面前，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同时抬肘击向他肋下，在他因受击而微顿的瞬间，旋身扫向他的膝弯。他的脚步乱了一瞬，失去重心，朝前踉跄了半步。
凌霜抓住他手腕，反拧，用膝盖顶住他后腰。他没有再挣扎，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贴着地面，呼吸急促，手腕还被反拧着，肩膀的姿势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小林从后面赶上来，蹲下按住他的肩，把他的手反绑在背后。小陈也冲了进来，手里已经握着枪，枪口朝下，在门边站定。
凌霜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袖口上的灰，退后一步。
小林蹲在地上，把那人翻了个面，确认他不再挣扎，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不是说研究员都是弱鸡吗？怎么？”
凌霜已经走到桌边，把碰歪的椅子扶正，在桌前坐了下来。
小林看了她片刻，站起来，把那人从地上拖起来，小陈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小林回过头。“凌工，我先送您回宿舍。”
凌霜说：“不用。你去忙你的。”
小林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坚持，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拖动脚步声和门被带上的声响，然后安静了。
凌霜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锁好，拉好窗帘，回到门口，把灯关了，在桌前坐下来。
她在黑暗中坐着，把桌角碰歪的笔筒重新摆正，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重新叠好放回椅面，把桌面上散落的图纸一一对齐码好，用镇尺压住页角，才靠回椅背，她没有站起来，在黑暗中继续坐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亮。
天亮后，走廊里重新有人走动了。凌霜推开办公室的门，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没有拿登记簿，看见她出来，放下手，在走廊里站定，“审讯开始了。”
凌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大鱼还在后面。”
小陈看着她，“我们会继续盯。”
凌霜点了点头。她转身回了办公室，带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窗外的晨光从东边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她拿起铅笔，翻开图纸继续画图。
下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推门进来时没有敲门，赵明远跟在他身后，把门带上了。
“听说昨晚抓到人了？”赵明远在桌边站定。
凌霜没有抬头，“清洁工。”
肖长海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审讯有结果了吗？”
“还没出来。不用急。”
赵明远说：“上面肯定会查到底。”
凌霜放下笔。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没有人再开口，肖长海先转身走了出去。赵明远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
傍晚，小陈又来了。凌霜正坐在桌前，手里的铅笔还没有放下。小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那人交代了。他是被派来的，背后有人指使，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接头是通过中间人传递指令，每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都不一样。东西已经传出去，但还没到上面。”
凌霜说：“继续查，不用急。”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凌霜在他走后片刻才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搁下笔，把图纸收进空间，锁好门，下楼。外面的路灯还亮着，她沿着水泥路走回宿舍，推开宿舍门，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没有开灯，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凌霜走进办公室时，在桌前坐下，桌面上的图纸还在原位，铅笔搁在页边。
她拿起铅笔，在昨天画到的那条线旁边添了一组数据，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会儿。
楼下的院子里没有人，她回到桌前，翻开一本旧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在某一页停下来，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一条细线，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里，锁好抽屉。
上午，小陈来过一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查到了中间人，已经控制住了。但上线还在追查中。”
凌霜说：“不急。既然对方有动作，就说明他们着急了。越急越容易出错。”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凌霜继续画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偶尔停下来标注一行字，然后继续往前画。
天亮前，她站起来，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小陈蹲在阴影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办公室。
直到第六个晚上，有人用指甲在窗框上划了一下。小林在黑暗中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黑影从窗口翻进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他显然对房间结构了如指掌，落地后没有犹豫，直接朝保险柜的方向摸去，脚步极快，呼吸也很轻。
小林没有等他靠近保险柜，在他经过窗边时猛地起身，朝他扑了过去，黑影被扑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在小林的压制下偏了半寸，在稳住身形的瞬间调整了重心，迅速转身，反手朝小林颈侧劈去。小林侧头避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在狭窄的办公桌和书架之间撞得桌椅晃动。
凌霜起身，走到门边，拉下了门边的灯绳。电灯亮起来，地上扭打的两个人同时眯了一下眼睛。
凌霜看清了那人的脸，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灰布外套，头发花白，她认出了他。他是军工所后勤组的清洁工，姓刘，平时负责办公楼走廊的卫生，偶尔也会帮各办公室倒垃圾，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他的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猛地推开小林，朝凌霜冲过来。
他的动作很快，在他进入房间之前就已经评估了房间里的力量分布。小林在身后，小陈正在门口。只有凌霜离门最近，只要控制住她，他就能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出门外。
凌霜站在原地，等他冲到面前，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同时抬肘击向他肋下，在他因受击而微顿的瞬间，旋身扫向他的膝弯。他的脚步乱了一瞬，失去重心，朝前踉跄了半步。
凌霜抓住他手腕，反拧，用膝盖顶住他后腰。他没有再挣扎，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贴着地面，呼吸急促，手腕还被反拧着，肩膀的姿势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小林从后面赶上来，蹲下按住他的肩，把他的手反绑在背后。小陈也冲了进来，手里已经握着枪，枪口朝下，在门边站定。
凌霜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袖口上的灰，退后一步。
小林蹲在地上，把那人翻了个面，确认他不再挣扎，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不是说研究员都是弱鸡吗？怎么？”
凌霜已经走到桌边，把碰歪的椅子扶正，在桌前坐了下来。
小林看了她片刻，站起来，把那人从地上拖起来，小陈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小林回过头。“凌工，我先送您回宿舍。”
凌霜说：“不用。你去忙你的。”
小林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坚持，转身走了。走廊里传来拖动脚步声和门被带上的声响，然后安静了。
凌霜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锁好，拉好窗帘，回到门口，把灯关了，在桌前坐下来。
她在黑暗中坐着，把桌角碰歪的笔筒重新摆正，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重新叠好放回椅面，把桌面上散落的图纸一一对齐码好，用镇尺压住页角，才靠回椅背，她没有站起来，在黑暗中继续坐着，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亮。
天亮后，走廊里重新有人走动了。凌霜推开办公室的门，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没有拿登记簿，看见她出来，放下手，在走廊里站定，“审讯开始了。”
凌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大鱼还在后面。”
小陈看着她，“我们会继续盯。”
凌霜点了点头。她转身回了办公室，带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窗外的晨光从东边照进来，落在桌面上。她拿起铅笔，翻开图纸继续画图。
下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推门进来时没有敲门，赵明远跟在他身后，把门带上了。
“听说昨晚抓到人了？”赵明远在桌边站定。
凌霜没有抬头，“清洁工。”
肖长海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审讯有结果了吗？”
“还没出来。不用急。”
赵明远说：“上面肯定会查到底。”
凌霜放下笔。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没有人再开口，肖长海先转身走了出去。赵明远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
傍晚，小陈又来了。凌霜正坐在桌前，手里的铅笔还没有放下。小陈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那人交代了。他是被派来的，背后有人指使，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接头是通过中间人传递指令，每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都不一样。东西已经传出去，但还没到上面。”
凌霜说：“继续查，不用急。”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凌霜在他走后片刻才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她搁下笔，把图纸收进空间，锁好门，下楼。外面的路灯还亮着，她沿着水泥路走回宿舍，推开宿舍门，在黑暗中站了片刻，没有开灯，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凌霜走进办公室时，在桌前坐下，桌面上的图纸还在原位，铅笔搁在页边。
她拿起铅笔，在昨天画到的那条线旁边添了一组数据，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会儿。
楼下的院子里没有人，她回到桌前，翻开一本旧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在某一页停下来，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一条细线，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里，锁好抽屉。
上午，小陈来过一次，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查到了中间人，已经控制住了。但上线还在追查中。”
凌霜说：“不急。既然对方有动作，就说明他们着急了。越急越容易出错。”
小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凌霜继续画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偶尔停下来标注一行字，然后继续往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