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3章 谁能抵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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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从长桌的一侧传到另一侧，从后排传到前排，有人用力拍着，有人在掌声中微微点了一下头。
凌霜站在长桌前面，等掌声停了，才合上笔记本。“散会。大家新年好。”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
小陈站在门口等她。凌霜推门进去，小陈跟进来，把门带上。她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在桌边站定。
“凌工，都部署好了。”小陈说，“只要他来了，就一定会抓住。”
凌霜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正在扫雪的人。扫把推着积雪往路边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路面，“小陈，不要自负。这人能隐藏这么久，肯定有过人之处。”
小陈的面色收了一下，“是，凌工。我再去看看。”他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走廊里碰见了，两人在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门开着一条缝，凌霜正站在窗前。肖长海抬手敲了一下门框，凌霜转过身，他跨进门，赵明远跟在后面。
“凌总工，明天有什么安排？”肖长海问。
凌霜转回身，目光落在窗外，“我在办公室。”
赵明远说：“凌霜，你还是要放松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组里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
肖长海也接了一句：“对，我们还年轻。就算现在找不到那个人，总有一天一定能找到。”
他顿了顿，“我爸在提议今年国庆给那些将领拍一张合照，到时拿给姥爷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上面。”
凌霜转过身，看着他，“麻烦肖司令了。”
“这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他提的。你也知道，高级将领的照片都保密，就是不知道这个提议能不能通过。”
凌霜转回去，看着窗外的雪，“没事。就算不成，也麻烦肖司令了。后面我会想办法解决。”
赵明远说：“凌霜，凡事不要一个人扛。你放心，家里都在继续查。”
肖长海笑了一下。“对啊，等这个项目完成，你就不一样了。手握三个重要项目的总工。”
赵明远也接了一句，“到时你就是国内第一人了。三个项目全部参加过阅兵，新型坦克放上二代和探照灯，这个武器一放出去，谁能抵抗得了？”
肖长海说：“到时你的级别肯定还会往上升，不止一级。到时候可要好好照顾我们。”
凌霜没有接话，在窗前站了片刻，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她转过身来，“明天你们也好好休息。”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合拢。
凌霜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雪还在下，楼下的扫雪人已经扫到了路尽头，把最后一点积雪推到墙根下，直起身，扛着扫把走远了。
她回到桌前坐下，翻开空间里的一张图纸，拿起铅笔，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新的数据。
除夕这天，军工所到处都贴着红对联，大门两侧各挂了一盏灯笼，走廊里有人端着浆糊盆经过，有人踩着梯子在门框上方贴福字，食堂门口挂出了一排彩纸剪的拉花，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有人换了干净的衣裳，有人在走廊里碰见同事会笑着道一声“过年好”，有人说“食堂今晚有饺子”，有人说“听说还有节目”。
肖长海和赵明远一早就去了食堂。
凌霜没有去，她来到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图纸，拿起铅笔，和往常一样开始画，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说笑声和零星的鞭炮声，她听见了，没有抬头，铅笔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小陈带着人分散在楼里各处，没有集中站在某处，有人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又换到走廊尽头，有人站在楼外的树影里，目光来回扫过围墙的转角。表面上看不出异样，楼里也没有多余的巡逻人员，每一个可能进入的入口都有人在暗处盯着。
小陈也换了位置，有时在走廊里走一圈，有时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整个白天安静地过去了，楼里只有图纸翻动的声音和远处食堂的喧嚣隔着几道墙传来。凌霜的铅笔一直没有停过，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她画完一张图纸，搁下笔，在抽屉里拿出铅笔削尖，又把削好的铅笔搁在桌角。
门被敲了两下，凌霜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陈端着饭盒站在门外，盖子扣得紧紧的，“凌工，饺子。”
凌霜接过来，回到桌前坐下。她打开盖子，饺子还冒着热气，她低头吃了几个，又喝了一口水，重新拿起铅笔，把剩下半张图画完，吃完了饺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把空饭盒放在门外，小陈看到接过去了，朝她点了一下头。
凌霜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和零落的掌声，她没有再开灯，把桌上的图纸收进空间，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听着远处那阵歌声在风中断续地飘散，然后安静下来，然后又是一阵掌声。她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晚上九点，食堂那边的歌声还在继续，有人拍着手，有人在大声说话，笑声隔着几道墙传过来。
凌霜坐在黑暗中，在最后一层声响完全平息之后睁开眼，窗框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有人用工具撬开了窗锁，然后窗户被推开了，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来，落地很轻，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径直朝保险柜摸去，显然对房间布局早已烂熟于胸，连桌角的位置都避开了。
他的手碰到保险柜门的时候，凌霜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他听见了脚步声，猛地转身，凌霜已经到他面前了，他来不及闪避，抬手格挡，凌霜的拳已经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后退半步，重新站稳，两个人在狭窄的办公室间隔里交手。
他的动作很利索，每一招都朝着要害，凌霜没有后退，挡开他的攻击，近身贴靠，用肘击打他肋下。他微微弓了一下身体，凌霜抓住这个瞬间，反手扣住他手腕，向下压，同时抬膝顶向他腹部。他吃痛，动作慢了半拍。
凌霜站在长桌前面，等掌声停了，才合上笔记本。“散会。大家新年好。”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
小陈站在门口等她。凌霜推门进去，小陈跟进来，把门带上。她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在桌边站定。
“凌工，都部署好了。”小陈说，“只要他来了，就一定会抓住。”
凌霜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正在扫雪的人。扫把推着积雪往路边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路面，“小陈，不要自负。这人能隐藏这么久，肯定有过人之处。”
小陈的面色收了一下，“是，凌工。我再去看看。”他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走廊里碰见了，两人在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门开着一条缝，凌霜正站在窗前。肖长海抬手敲了一下门框，凌霜转过身，他跨进门，赵明远跟在后面。
“凌总工，明天有什么安排？”肖长海问。
凌霜转回身，目光落在窗外，“我在办公室。”
赵明远说：“凌霜，你还是要放松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组里现在的进度已经很快了。”
肖长海也接了一句：“对，我们还年轻。就算现在找不到那个人，总有一天一定能找到。”
他顿了顿，“我爸在提议今年国庆给那些将领拍一张合照，到时拿给姥爷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上面。”
凌霜转过身，看着他，“麻烦肖司令了。”
“这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他提的。你也知道，高级将领的照片都保密，就是不知道这个提议能不能通过。”
凌霜转回去，看着窗外的雪，“没事。就算不成，也麻烦肖司令了。后面我会想办法解决。”
赵明远说：“凌霜，凡事不要一个人扛。你放心，家里都在继续查。”
肖长海笑了一下。“对啊，等这个项目完成，你就不一样了。手握三个重要项目的总工。”
赵明远也接了一句，“到时你就是国内第一人了。三个项目全部参加过阅兵，新型坦克放上二代和探照灯，这个武器一放出去，谁能抵抗得了？”
肖长海说：“到时你的级别肯定还会往上升，不止一级。到时候可要好好照顾我们。”
凌霜没有接话，在窗前站了片刻，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她转过身来，“明天你们也好好休息。”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合拢。
凌霜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雪还在下，楼下的扫雪人已经扫到了路尽头，把最后一点积雪推到墙根下，直起身，扛着扫把走远了。
她回到桌前坐下，翻开空间里的一张图纸，拿起铅笔，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新的数据。
除夕这天，军工所到处都贴着红对联，大门两侧各挂了一盏灯笼，走廊里有人端着浆糊盆经过，有人踩着梯子在门框上方贴福字，食堂门口挂出了一排彩纸剪的拉花，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晃动。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有人换了干净的衣裳，有人在走廊里碰见同事会笑着道一声“过年好”，有人说“食堂今晚有饺子”，有人说“听说还有节目”。
肖长海和赵明远一早就去了食堂。
凌霜没有去，她来到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图纸，拿起铅笔，和往常一样开始画，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说笑声和零星的鞭炮声，她听见了，没有抬头，铅笔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小陈带着人分散在楼里各处，没有集中站在某处，有人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又换到走廊尽头，有人站在楼外的树影里，目光来回扫过围墙的转角。表面上看不出异样，楼里也没有多余的巡逻人员，每一个可能进入的入口都有人在暗处盯着。
小陈也换了位置，有时在走廊里走一圈，有时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整个白天安静地过去了，楼里只有图纸翻动的声音和远处食堂的喧嚣隔着几道墙传来。凌霜的铅笔一直没有停过，窗外的光线从亮变暗，她画完一张图纸，搁下笔，在抽屉里拿出铅笔削尖，又把削好的铅笔搁在桌角。
门被敲了两下，凌霜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小陈端着饭盒站在门外，盖子扣得紧紧的，“凌工，饺子。”
凌霜接过来，回到桌前坐下。她打开盖子，饺子还冒着热气，她低头吃了几个，又喝了一口水，重新拿起铅笔，把剩下半张图画完，吃完了饺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把空饭盒放在门外，小陈看到接过去了，朝她点了一下头。
凌霜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远处传来隐约的歌声和零落的掌声，她没有再开灯，把桌上的图纸收进空间，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听着远处那阵歌声在风中断续地飘散，然后安静下来，然后又是一阵掌声。她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晚上九点，食堂那边的歌声还在继续，有人拍着手，有人在大声说话，笑声隔着几道墙传过来。
凌霜坐在黑暗中，在最后一层声响完全平息之后睁开眼，窗框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有人用工具撬开了窗锁，然后窗户被推开了，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来，落地很轻，他在黑暗中站了片刻，径直朝保险柜摸去，显然对房间布局早已烂熟于胸，连桌角的位置都避开了。
他的手碰到保险柜门的时候，凌霜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他听见了脚步声，猛地转身，凌霜已经到他面前了，他来不及闪避，抬手格挡，凌霜的拳已经落在他的手臂上，他后退半步，重新站稳，两个人在狭窄的办公室间隔里交手。
他的动作很利索，每一招都朝着要害，凌霜没有后退，挡开他的攻击，近身贴靠，用肘击打他肋下。他微微弓了一下身体，凌霜抓住这个瞬间，反手扣住他手腕，向下压，同时抬膝顶向他腹部。他吃痛，动作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