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4章 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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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旋身将他手臂别到背后，按在了办公桌面上。他的脸贴着桌面的图纸，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灯亮了，小陈站在门口，手还按在开关上，屋里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凌霜按着的人穿着一件灰布夹克，他侧过脸，宋工。凌霜没有松手，小陈快步上前，扣住他的另一只手。
宋工被按住的时候没有挣扎，他看着凌霜，“凌总工果然深藏不露。”
凌霜卸了他的下巴。宋工的表情僵住了，牙关之间已经没有活动的余地。
小陈从口袋里抽出一根扎带，把他的手腕在身后捆住。取出牙齿里的毒药胶囊，又合上了他的下巴。
宋工被押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凌霜一眼，“还有人会来领教的。”
凌霜站在桌前，看着他：“我等着。”
小陈把他押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被押送者鞋底蹭过地面的声响，然后是楼梯口那扇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一切重新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组里的人陆续回到各自岗位。走廊里有人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有人推开办公室门时朝里面看了一眼，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
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把门带上了，“昨晚怎么样？我们在食堂那边一直待着，把目光都引过去了。那人来了没有？”
凌霜坐在桌前，图纸摊开着，铅笔搁在页边，“来了。”
肖长海问：“谁？”
“宋工。”
肖长海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戴着黑框眼镜、整天抱着一本书的那个？”
凌霜点了点头。
赵明远站在窗边，“没想到是他。”
“他没有近视。眼镜只是为了伪装。”
肖长海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凌总工，你身边怎么都是特务？”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能力太出众，没办法。”
凌霜重新拿起铅笔，“回去做事吧。”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各自办公室门关上的声响。
凌霜重新拿起铅笔，翻开图纸，在页边画了一个圈，在圈旁边写了一行字，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画。
小陈正站在沈将军的办公桌前，把昨晚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将军听完以后，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会儿，手指搭在桌面上，“没想到是宋工。”
小陈点了点头，“他牙齿里藏了药，被凌总工卸了下巴才没能得逞。”
沈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宋工交代了什么？”
小陈说：“他说还有人会对凌工的项目有想法。临走时还跟凌工说了一声，还会有人来领教。”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凌工怎么说？”
小陈说：“凌工说她等着。”
沈将军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笑了一下，“看来她没怕。”
“没有。”
沈将军点了点头。“下去吧，做好安保。”
小陈转身出去了。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那排白杨树的树梢，刚刚停的雪在枝头积着薄薄一层，正被风吹落一些，又落上一些。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看了起来。
小陈沿着走廊走到关押宋工的房间门口，铁门关着，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宋工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两个审讯的人坐在桌子另一侧，看见小陈进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朝他摇了摇头，把椅子让给他。
小陈坐下来，把桌上的搪瓷缸子往宋工那边推了一下，“宋工。”
宋工睁开眼睛，看见是小陈，“我不会说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这次轻敌了。”
他停了一下，“我不是对你轻敌。我是对凌总工轻敌。没想到她年纪轻轻，身手这么好。”
他看了小陈一眼，“上次那个人，也是她出手的吧？”
小陈没有否认，“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宋工笑了一下，“是啊。没想到沈将军挖来了一个能干人。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底细，等他们查清楚了，自然会知道。”
小陈也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会给你们机会查？”
宋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一下，“不止我一人。大家都很好奇，你们那栋楼里的项目到底是什么？”
小陈靠在椅背上，“你们不是已经拍照了吗？情报也递出去了吧？”
宋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我们递出去了？”
小陈没有接话，“照片拍到了吗？数据研究到哪一步了？”
宋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保险柜里的图纸和数据都不对。”他顿了一下，“不可能。那时候你们根本没有发现。”
小陈靠在椅背上，“凌工早就知道了。保险柜里放着的全是错误的草稿纸，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宋工的脸色白了，“你们真卑鄙！”
小陈没有接话，“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看着你的同伴一次次上当，一个个落网。那些图纸和数据，凌工说和实际相差十万八千里，宋工，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宋工的面色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搪瓷缸子的边沿上，缸子里的水还满着。
小陈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我走了。你就在这里等着，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落网。”
宋工没有抬头。
小陈转身朝门口走去，在门口站了片刻，推开门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合拢，远处传来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小陈沿着走廊往回走，在拐角处停了一下，侧过头，朝铁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灯亮了，小陈站在门口，手还按在开关上，屋里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凌霜按着的人穿着一件灰布夹克，他侧过脸，宋工。凌霜没有松手，小陈快步上前，扣住他的另一只手。
宋工被按住的时候没有挣扎，他看着凌霜，“凌总工果然深藏不露。”
凌霜卸了他的下巴。宋工的表情僵住了，牙关之间已经没有活动的余地。
小陈从口袋里抽出一根扎带，把他的手腕在身后捆住。取出牙齿里的毒药胶囊，又合上了他的下巴。
宋工被押着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凌霜一眼，“还有人会来领教的。”
凌霜站在桌前，看着他：“我等着。”
小陈把他押走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被押送者鞋底蹭过地面的声响，然后是楼梯口那扇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一切重新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组里的人陆续回到各自岗位。走廊里有人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有人推开办公室门时朝里面看了一眼，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过什么。
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把门带上了，“昨晚怎么样？我们在食堂那边一直待着，把目光都引过去了。那人来了没有？”
凌霜坐在桌前，图纸摊开着，铅笔搁在页边，“来了。”
肖长海问：“谁？”
“宋工。”
肖长海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戴着黑框眼镜、整天抱着一本书的那个？”
凌霜点了点头。
赵明远站在窗边，“没想到是他。”
“他没有近视。眼镜只是为了伪装。”
肖长海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凌总工，你身边怎么都是特务？”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能力太出众，没办法。”
凌霜重新拿起铅笔，“回去做事吧。”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各自办公室门关上的声响。
凌霜重新拿起铅笔，翻开图纸，在页边画了一个圈，在圈旁边写了一行字，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画。
小陈正站在沈将军的办公桌前，把昨晚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沈将军听完以后，在办公桌后面坐了一会儿，手指搭在桌面上，“没想到是宋工。”
小陈点了点头，“他牙齿里藏了药，被凌总工卸了下巴才没能得逞。”
沈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宋工交代了什么？”
小陈说：“他说还有人会对凌工的项目有想法。临走时还跟凌工说了一声，还会有人来领教。”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凌工怎么说？”
小陈说：“凌工说她等着。”
沈将军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笑了一下，“看来她没怕。”
“没有。”
沈将军点了点头。“下去吧，做好安保。”
小陈转身出去了。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那排白杨树的树梢，刚刚停的雪在枝头积着薄薄一层，正被风吹落一些，又落上一些。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看了起来。
小陈沿着走廊走到关押宋工的房间门口，铁门关着，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推门进去。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宋工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两个审讯的人坐在桌子另一侧，看见小陈进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朝他摇了摇头，把椅子让给他。
小陈坐下来，把桌上的搪瓷缸子往宋工那边推了一下，“宋工。”
宋工睁开眼睛，看见是小陈，“我不会说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这次轻敌了。”
他停了一下，“我不是对你轻敌。我是对凌总工轻敌。没想到她年纪轻轻，身手这么好。”
他看了小陈一眼，“上次那个人，也是她出手的吧？”
小陈没有否认，“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宋工笑了一下，“是啊。没想到沈将军挖来了一个能干人。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她的底细，等他们查清楚了，自然会知道。”
小陈也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们会给你们机会查？”
宋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扣了一下，“不止我一人。大家都很好奇，你们那栋楼里的项目到底是什么？”
小陈靠在椅背上，“你们不是已经拍照了吗？情报也递出去了吧？”
宋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我们递出去了？”
小陈没有接话，“照片拍到了吗？数据研究到哪一步了？”
宋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保险柜里的图纸和数据都不对。”他顿了一下，“不可能。那时候你们根本没有发现。”
小陈靠在椅背上，“凌工早就知道了。保险柜里放着的全是错误的草稿纸，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宋工的脸色白了，“你们真卑鄙！”
小陈没有接话，“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看着你的同伴一次次上当，一个个落网。那些图纸和数据，凌工说和实际相差十万八千里，宋工，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宋工的面色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搪瓷缸子的边沿上，缸子里的水还满着。
小陈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我走了。你就在这里等着，看着你的同伴一个个落网。”
宋工没有抬头。
小陈转身朝门口走去，在门口站了片刻，推开门走了出去。铁门在他身后合拢，远处传来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小陈沿着走廊往回走，在拐角处停了一下，侧过头，朝铁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