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86章 人也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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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在手里转了一圈，放回桌上。小陈站在办公桌前，把车间里这些日子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凌工每天早上六点多到车间，晚上十一点多还在，有时候更晚。组里的人和车间里的工人都不愿意在她面前掉链子，有问题就找她，她也不绕弯子，能解决的当场解决，不能解决的翻书找办法。”
小陈顿了一下，“她桌子上常年摊着一本《坦克制造工艺学》和一本《金属切削手册》，页边全折了。组里的人也跟着翻，有时候车间里没活，几个人就围在桌边翻书，一边翻一边记。”
沈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凌工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车间里？”
小陈点了点头，“除了回宿舍睡觉，基本都在车间。吃饭也在车间吃，有时候端着碗站在工位旁边看装配进度，一碗饭凉透了才想起来吃两口。”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年轻人像凌工这样的，不多见。”
小陈说：“肖工和赵工也是这样。组里的人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车间，没有人提前走。”
沈将军坐直了身子，“一个好的领头人很重要。凌工从一开始就很强势，但组里的人都服她。她有能力，人也谦逊。”
小陈站在办公桌前，“是的。组里和车间的人都愿意跟着她的想法走。”
沈将军没有再问。小陈站了片刻，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然后把桌上那份已经合上的文件重新翻开，低头看了起来。
车间里的人对凌霜的态度，是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慢慢改变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只知道来了一个总工，年轻，女同志，没几个人当真。
工艺组的老吴第一次被她指出图纸上的尺寸问题时，嘴上没说什么，回到工位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老办法干了一遍，干完以后发现问题确实出在他以为没问题的那道工序上，尺寸不对，装不上。
他拿着卡尺量了三遍，又去把凌霜叫过来。
凌霜蹲下来看了五分钟，问他加工时用的是不是三号铣床，他点了点头。
“三号铣床的主轴偏了零点零三毫米，你按图纸的公差加工，肯定超。换一台机床，或者先校准主轴再干。”
老吴回去换了机床，重新干了一遍，尺寸对了。
自那以后，老吴再没有质疑过她。有几次凌霜走到他工位旁边，他也不抬头，只是把干完的活放在她能够到的位置，等她看完点了点头，才继续干下一个。
焊工组长第一次按照凌霜给的顺序焊完一整块侧装甲板时，他蹲在冷却后的装甲板旁边，拿卡尺量了两遍，又用手摸了一遍焊缝，然后站起来，把卡尺收进口袋里，转头对旁边的学徒说了一句：“这个顺序要记住。”
学徒问他：“以后都按这个顺序焊？”
组长说：“按她的顺序。”
学徒在记录本上把凌霜的名字和焊接顺序标注在一起。
焊接车间的王师傅是厂里干得最久的人，从建厂就在，干了十几年，什么材料都焊过。一开始他没有把凌霜当回事，在她来车间的前几天，有人问他对凌工的看法。
王师傅当时没有正面回答，“图纸上画的东西，到了车间不一定行。”
他焊完了一块底盘侧板以后，边缘出现了波浪变形，他又试了一次，变形还在，他没有再焊第三次，把焊枪放在架子上，去找凌霜说了情况。
凌霜蹲下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焊接记录本上的数据，问了他焊接顺序和冷却时间，然后站起来，重新定了方向，让他从中间往两端焊。
王师傅没有多想，按她的方法重新焊了一块。焊完之后冷却，他拿了卡尺量了一遍，又量了一遍，第三次量的时候，他把卡尺放下，对凌霜说了两个字，“行了。”
后来再有新工人问焊接的方法，王师傅就会把那块侧板指给他们看，“按凌工的方法焊，不会弯。”
车间里的人开始把凌霜的话当回事，不是因为她职位高，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管用。
车间里开始有人提起凌霜，没有人再质疑她的年轻。
焊工组有一次在工间休息时聊起她，有人说：“从来没有总工像凌工这样。以前来过的那些，图纸扔下来，制造不出来是车间的问题，上面还压着，事情就僵着。”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凌工不一样，她是自己蹲在工位上解决问题的。”
组里的人听说了这些议论，有人把焊工的话原样转述给了凌霜。
凌霜正在看一本书，“本来就应该这样。”
她翻过一页，继续往下看。
组里的人没有再多说。焊工组的人从那以后见了组里的人，态度也比以前热络了一些，偶尔会主动问一句：“你们今天又有什么新东西要试？”
组里的人笑着回答：“不试，今天全是装配活。”
两边的人就在工具台旁边站着，各自喝了一口水，又回到工位上去。
焊工组长有一次在车间门口碰见小陈，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下。
焊工组长说了一句：“凌工这个人，我干了这么多年焊工，没见过这样的总工。她不是来下命令的，她是来干活。”
小陈说：“她本来就是干活的。”
焊工组长没有再说什么，把焊枪夹在腋下，转身回了工位。
小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
车间的进度在往前推，每推一步，都会碰到新的问题。图纸上的零件各安其位，线条走得规规矩矩，标注的尺寸也清清楚楚，但到了实际装配时，总有些地方对不上。
最先出问题的是动力舱的管线，管路的布置在图纸上看是合理的，但实际装到车体里之后，有几根管子走线的位置和车体内部的支架发生了干涉。
技术员按照图纸把管子弯好，固定在支架上，结果管子卡住了旁边的一根螺栓，螺栓拧不到底，管子的接头也被挤得歪斜。
技术员试了几次，又换了几种走线方式，还是没有走通。他站在车体旁边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凌霜。
小陈顿了一下，“她桌子上常年摊着一本《坦克制造工艺学》和一本《金属切削手册》，页边全折了。组里的人也跟着翻，有时候车间里没活，几个人就围在桌边翻书，一边翻一边记。”
沈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凌工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车间里？”
小陈点了点头，“除了回宿舍睡觉，基本都在车间。吃饭也在车间吃，有时候端着碗站在工位旁边看装配进度，一碗饭凉透了才想起来吃两口。”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年轻人像凌工这样的，不多见。”
小陈说：“肖工和赵工也是这样。组里的人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车间，没有人提前走。”
沈将军坐直了身子，“一个好的领头人很重要。凌工从一开始就很强势，但组里的人都服她。她有能力，人也谦逊。”
小陈站在办公桌前，“是的。组里和车间的人都愿意跟着她的想法走。”
沈将军没有再问。小陈站了片刻，转身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沈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在椅子上坐了片刻，然后把桌上那份已经合上的文件重新翻开，低头看了起来。
车间里的人对凌霜的态度，是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慢慢改变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只知道来了一个总工，年轻，女同志，没几个人当真。
工艺组的老吴第一次被她指出图纸上的尺寸问题时，嘴上没说什么，回到工位以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老办法干了一遍，干完以后发现问题确实出在他以为没问题的那道工序上，尺寸不对，装不上。
他拿着卡尺量了三遍，又去把凌霜叫过来。
凌霜蹲下来看了五分钟，问他加工时用的是不是三号铣床，他点了点头。
“三号铣床的主轴偏了零点零三毫米，你按图纸的公差加工，肯定超。换一台机床，或者先校准主轴再干。”
老吴回去换了机床，重新干了一遍，尺寸对了。
自那以后，老吴再没有质疑过她。有几次凌霜走到他工位旁边，他也不抬头，只是把干完的活放在她能够到的位置，等她看完点了点头，才继续干下一个。
焊工组长第一次按照凌霜给的顺序焊完一整块侧装甲板时，他蹲在冷却后的装甲板旁边，拿卡尺量了两遍，又用手摸了一遍焊缝，然后站起来，把卡尺收进口袋里，转头对旁边的学徒说了一句：“这个顺序要记住。”
学徒问他：“以后都按这个顺序焊？”
组长说：“按她的顺序。”
学徒在记录本上把凌霜的名字和焊接顺序标注在一起。
焊接车间的王师傅是厂里干得最久的人，从建厂就在，干了十几年，什么材料都焊过。一开始他没有把凌霜当回事，在她来车间的前几天，有人问他对凌工的看法。
王师傅当时没有正面回答，“图纸上画的东西，到了车间不一定行。”
他焊完了一块底盘侧板以后，边缘出现了波浪变形，他又试了一次，变形还在，他没有再焊第三次，把焊枪放在架子上，去找凌霜说了情况。
凌霜蹲下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焊接记录本上的数据，问了他焊接顺序和冷却时间，然后站起来，重新定了方向，让他从中间往两端焊。
王师傅没有多想，按她的方法重新焊了一块。焊完之后冷却，他拿了卡尺量了一遍，又量了一遍，第三次量的时候，他把卡尺放下，对凌霜说了两个字，“行了。”
后来再有新工人问焊接的方法，王师傅就会把那块侧板指给他们看，“按凌工的方法焊，不会弯。”
车间里的人开始把凌霜的话当回事，不是因为她职位高，而是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管用。
车间里开始有人提起凌霜，没有人再质疑她的年轻。
焊工组有一次在工间休息时聊起她，有人说：“从来没有总工像凌工这样。以前来过的那些，图纸扔下来，制造不出来是车间的问题，上面还压着，事情就僵着。”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凌工不一样，她是自己蹲在工位上解决问题的。”
组里的人听说了这些议论，有人把焊工的话原样转述给了凌霜。
凌霜正在看一本书，“本来就应该这样。”
她翻过一页，继续往下看。
组里的人没有再多说。焊工组的人从那以后见了组里的人，态度也比以前热络了一些，偶尔会主动问一句：“你们今天又有什么新东西要试？”
组里的人笑着回答：“不试，今天全是装配活。”
两边的人就在工具台旁边站着，各自喝了一口水，又回到工位上去。
焊工组长有一次在车间门口碰见小陈，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下。
焊工组长说了一句：“凌工这个人，我干了这么多年焊工，没见过这样的总工。她不是来下命令的，她是来干活。”
小陈说：“她本来就是干活的。”
焊工组长没有再说什么，把焊枪夹在腋下，转身回了工位。
小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
车间的进度在往前推，每推一步，都会碰到新的问题。图纸上的零件各安其位，线条走得规规矩矩，标注的尺寸也清清楚楚，但到了实际装配时，总有些地方对不上。
最先出问题的是动力舱的管线，管路的布置在图纸上看是合理的，但实际装到车体里之后，有几根管子走线的位置和车体内部的支架发生了干涉。
技术员按照图纸把管子弯好，固定在支架上，结果管子卡住了旁边的一根螺栓，螺栓拧不到底，管子的接头也被挤得歪斜。
技术员试了几次，又换了几种走线方式，还是没有走通。他站在车体旁边想了一会儿，决定去找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