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88章 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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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蹲下来，看了一眼零件和另一个零件之间的间隙，伸手摸了一下接缝处，接过递来的扳手，拧了一颗螺栓试了试手感，然后把扳手还回去。
“把这张图纸拿回去，把尺寸改一下。”她说完，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车间尽头，在角落的书桌旁停了一下，翻开那本坦克制造工艺学，她看了一会放回桌上，转身走回装配线。
她走到动力舱工位时，技术员刚把支架调整完，管子已经按新的走线路径固定好了，螺栓拧紧到位，和它相邻的管路没有干涉。
凌霜走过去，自己拧了一下那颗卡过的螺栓，确认手感正常，然后伸手摸了一下管子和支架之间的间隙，手指能从缝隙中顺利通过。
她把手收回来，“可以了。”
技术员点了点头。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凌霜每天从宿舍走到车间，从车间走回宿舍，她蹲在工位旁边的时间比站着的时间长，手新型坦克的装配进度在往前推，到了第二年国庆节，还是没有完成。最后的调试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些数据需要验证，还有一些装配部位需要重新调整。
阅兵那天，车间里的灯依然亮着，工位上依然有人，沈将军来了一趟车间。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进去。车间里的人没有抬头看他，焊枪的光还在亮着，装配工还在拧螺栓，凌霜蹲在动力舱旁边，正在检查一根管路的接头。
沈将军站在门口，等到凌霜直起身来，才叫了她一声：“凌工。”
凌霜转过头，看见沈将军站在门口，放下手里的扳手，走过去。
沈将军没有进车间，站在门槛外面，“今年来不及了。明年的阅兵，新型坦克一定会亮相。我们还有时间，大家好好干。”
凌霜站在门槛内侧，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袖口上沾着机油，“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将军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车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焊枪的光在角落里重新亮起来。
阅兵那天，小赵和小林带着凌姥姥、凌姥爷和杨婶，来到了家属区看台。赵夫人和肖夫人也坐在旁边。
姚梅花带着杨美美、杨明和姚珍珍坐在后排，姚珍珍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她的手搁在肚子上，旁边的杨美美笑着问道：“表姐，姐夫今天在方阵里吗？”
姚珍珍点了点头，“在。他参加了。”
杨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姐夫真能干。”
杨美美笑了一声，“那是。爸选的人肯定好。”
姚梅花看了她一眼，“看把你自豪的。我可跟你说了，大学期间不许谈对象。”
杨美美摆了摆手，“妈，我可不谈。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是好好学习。”
前排正在讨论阅兵方阵里新出现的装备，有人指着一辆通迅车说那是今年新列装的，旁边的人正在讨论它的性能。
阅兵结束后，小赵和小林等看台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带着凌姥姥和凌姥爷、杨婶慢慢走下台阶。
杨建国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凌姥爷从侧面走下去，身旁跟着凌姥姥、杨婶和两个年轻人。
杨建国停住了脚步，没有上前，等他们走远了一些，才继续往前走。
他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目光追着那个背影看了一阵，然后转身朝姚梅花的方向走去。
杨美美远远朝他招手：“爸，我们在这里。”
杨建国走过去，脸上恢复了惯常的表情。接下来的合影，他一直心不在焉，好几次姚梅花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对着镜头笑一下，拍完照又恢复到那种若有所思的状态。
晚上回到家，杨建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他没有开窗，书房的空气有些闷。
他靠在椅背上，想起白天看见凌姥爷时的情景，那个背影，那个走路的姿态，和几年前在医院楼梯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们这几年都在京市，凌月却一直没有出现。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些事，在屯子里，在凌家，和凌月刚成亲的时候。他把烟掐灭，又点了一根。
姚梅花推门进来，看见满屋子的烟，没有说什么，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早点休息。”
杨建国应了一声，把烟掐灭了。
第二天一早，杨建国刚到办公室，就把警卫员小周叫了进来，“去查一个人，凌远山。看看他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小周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一周后，小周回来汇报，“凌远山夫妻俩住在京大附近胡同的一个院子里，有一个远房亲戚照顾他们。院子是他们孙女买的。孙女叫凌霜，原来是京大的学生，但查不到她任何档案。胡同里的人说她有本事，回来和离开都是小车接送，穿军大衣，高高瘦瘦的，很少回来。凌家老人说她在外地忙工作。”
杨建国听到“凌霜”两个字时，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凌远山的女儿呢？”
小周说：“听胡同里的人说，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杨建国挥了一下手，小周转身出去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
凌月已经死了。凌霜是他和凌月的女儿，京大的学生，买了院子，把两个老人接来京市养老，自己在外地工作，回来过两次。
这个女儿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杨建国开始让人去查凌霜的下落。查来查去，都没有结果。凌霜这个名字在京大只出现过很短的时间，然后就消失了。学籍档案还在，没有后续记录。有人说她退学了，有人说她转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杨建国让人继续查，每一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一样的空白，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远处的树梢，没有动。
“把这张图纸拿回去，把尺寸改一下。”她说完，直起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到车间尽头，在角落的书桌旁停了一下，翻开那本坦克制造工艺学，她看了一会放回桌上，转身走回装配线。
她走到动力舱工位时，技术员刚把支架调整完，管子已经按新的走线路径固定好了，螺栓拧紧到位，和它相邻的管路没有干涉。
凌霜走过去，自己拧了一下那颗卡过的螺栓，确认手感正常，然后伸手摸了一下管子和支架之间的间隙，手指能从缝隙中顺利通过。
她把手收回来，“可以了。”
技术员点了点头。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凌霜每天从宿舍走到车间，从车间走回宿舍，她蹲在工位旁边的时间比站着的时间长，手新型坦克的装配进度在往前推，到了第二年国庆节，还是没有完成。最后的调试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些数据需要验证，还有一些装配部位需要重新调整。
阅兵那天，车间里的灯依然亮着，工位上依然有人，沈将军来了一趟车间。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走进去。车间里的人没有抬头看他，焊枪的光还在亮着，装配工还在拧螺栓，凌霜蹲在动力舱旁边，正在检查一根管路的接头。
沈将军站在门口，等到凌霜直起身来，才叫了她一声：“凌工。”
凌霜转过头，看见沈将军站在门口，放下手里的扳手，走过去。
沈将军没有进车间，站在门槛外面，“今年来不及了。明年的阅兵，新型坦克一定会亮相。我们还有时间，大家好好干。”
凌霜站在门槛内侧，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袖口上沾着机油，“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沈将军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车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焊枪的光在角落里重新亮起来。
阅兵那天，小赵和小林带着凌姥姥、凌姥爷和杨婶，来到了家属区看台。赵夫人和肖夫人也坐在旁边。
姚梅花带着杨美美、杨明和姚珍珍坐在后排，姚珍珍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她的手搁在肚子上，旁边的杨美美笑着问道：“表姐，姐夫今天在方阵里吗？”
姚珍珍点了点头，“在。他参加了。”
杨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姐夫真能干。”
杨美美笑了一声，“那是。爸选的人肯定好。”
姚梅花看了她一眼，“看把你自豪的。我可跟你说了，大学期间不许谈对象。”
杨美美摆了摆手，“妈，我可不谈。你放心吧，我现在就是好好学习。”
前排正在讨论阅兵方阵里新出现的装备，有人指着一辆通迅车说那是今年新列装的，旁边的人正在讨论它的性能。
阅兵结束后，小赵和小林等看台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带着凌姥姥和凌姥爷、杨婶慢慢走下台阶。
杨建国走过来时，正好看到凌姥爷从侧面走下去，身旁跟着凌姥姥、杨婶和两个年轻人。
杨建国停住了脚步，没有上前，等他们走远了一些，才继续往前走。
他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目光追着那个背影看了一阵，然后转身朝姚梅花的方向走去。
杨美美远远朝他招手：“爸，我们在这里。”
杨建国走过去，脸上恢复了惯常的表情。接下来的合影，他一直心不在焉，好几次姚梅花叫他，他才回过神来，对着镜头笑一下，拍完照又恢复到那种若有所思的状态。
晚上回到家，杨建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他没有开窗，书房的空气有些闷。
他靠在椅背上，想起白天看见凌姥爷时的情景，那个背影，那个走路的姿态，和几年前在医院楼梯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们这几年都在京市，凌月却一直没有出现。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些事，在屯子里，在凌家，和凌月刚成亲的时候。他把烟掐灭，又点了一根。
姚梅花推门进来，看见满屋子的烟，没有说什么，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早点休息。”
杨建国应了一声，把烟掐灭了。
第二天一早，杨建国刚到办公室，就把警卫员小周叫了进来，“去查一个人，凌远山。看看他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小周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一周后，小周回来汇报，“凌远山夫妻俩住在京大附近胡同的一个院子里，有一个远房亲戚照顾他们。院子是他们孙女买的。孙女叫凌霜，原来是京大的学生，但查不到她任何档案。胡同里的人说她有本事，回来和离开都是小车接送，穿军大衣，高高瘦瘦的，很少回来。凌家老人说她在外地忙工作。”
杨建国听到“凌霜”两个字时，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凌远山的女儿呢？”
小周说：“听胡同里的人说，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杨建国挥了一下手，小周转身出去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
凌月已经死了。凌霜是他和凌月的女儿，京大的学生，买了院子，把两个老人接来京市养老，自己在外地工作，回来过两次。
这个女儿到底在做什么工作，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
杨建国开始让人去查凌霜的下落。查来查去，都没有结果。凌霜这个名字在京大只出现过很短的时间，然后就消失了。学籍档案还在，没有后续记录。有人说她退学了，有人说她转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杨建国让人继续查，每一次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一样的空白，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远处的树梢，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