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90章 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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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平和姚珍珍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平房区安静得很，路灯稀稀疏疏的，隔很远才有一盏，李和平扶着姚珍珍的胳膊上了台阶，在门口停下来，等她把钥匙从包里摸出来。
姚珍珍挺着肚子弯腰不太方便，李和平伸手拿过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圈，推开门，让姚珍珍先进去。
屋里灯亮起来，是一间不大的平房，两间卧室一个客厅，灶房在走廊尽头。客厅收拾得利索，桌上一只搪瓷缸子，旁边搁着姚珍珍忘了收的课本。
李和平脱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弯腰换鞋，把姚珍珍的拖鞋放到她脚边，又去灶房烧了一壶水，倒了一杯递到她手里。
姚珍珍靠着椅背，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抬头看他，“李和平，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李和平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没有拿杯子，搁在膝盖上，“没有，在想事情。”
姚珍珍把杯子放在桌上，“想什么呢？”
“想工作上的事，也想想……你刚才说美美想去科研所。”
姚珍珍说：“她嘴上说说而已，那地方又不是谁都能进的。”
李和平没有接话。姚珍珍看了他一眼，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和平，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李和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在车上我跟你说了。我听说军工所那边在搞一个大项目，保密级别很高，连我这边都打听不到什么。姑父那边肯定知道，但他不说。”
姚珍珍放下杯子，“你想打听？”
李和平说：“不想。我只是觉得，美美想去科研所，可能不只是想去做个清闲工作。”姚珍珍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李和平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水壶，又走回来，“肖家那边最近也不怎么露面了。听战友说，肖司令的儿子已经很久没回大院了。”
姚珍珍靠在椅背上，“你操心这些干什么？”
李和平说：“因为要是真有什么大项目，我们这边迟早会接到配套任务。”
姚珍珍看了他一会儿，“那你到时候好好干就是。”
李和平坐下来。“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杨建国睡得很浅。他醒了好几次，天快亮的时候，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侧过头，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书房的门，在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看着那只老旧的怀表，又关上。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响了几声接起来，杨建国说：“帮我查一个人，凌霜，原京大学生，在军工所有没有记录。”
那头没有多问，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放回话筒，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家属院里有人正在早起打扫，扫把推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拉上了窗帘。
几天后李和平请杨建国一家到家里吃饭。杨美美和杨明先到了，杨建国和姚梅花到的时候，姚珍珍正在灶房里切菜，穿着围裙，动作已经有些慢了。
李和平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看见杨建国和姚梅花进来，跟杨建国打了个招呼，转身去端菜。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李和平和杨建国喝了几杯。
杨明低头扒饭，杨美美正和姚珍珍说着学校的事，姚梅花时不时给杨明夹菜。
李和平放下酒杯，“姑父，部队年底有几次轮训，名额不少。”
杨建国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咽下去，“你有想法就去争取。你还年轻，多跑跑不是坏事。”
李和平说：“嗯，我知道。”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杯沿在手指间转了一下，“姑父，最近上面是不是在筹备新装备列装？”
杨建国没有立刻回答，夹了一口菜，嚼完咽下去，“你听到什么了？”
李和平说：“没有，就是感觉训练节奏比上半年紧了不少。”杨建国说：“部队训练紧是常态。”
他没有再往下说。李和平没有再问，把杯中酒喝完了。
饭后，杨建国和姚梅花带着杨美美和杨明准备离开。李和平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姚珍珍扶着门框站在他旁边，看着杨建国一家走远。几个人沿着路灯下的路往大院方向走，背影越来越小。
李和平站在门口，直到那几个人影在路灯下拐过弯，被墙挡住了，才转身回了屋。
他关上门，走回客厅，在凳子上坐下来，把姚珍珍面前那只空碗摞在自己碗上。
姚珍珍在他对面坐下来，“和平，你今天一直想问什么？”
李和平说：“问了，姑父没说。”
姚珍珍说：“没说就是不能说，你也不要瞎打听。”
李和平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姚珍珍看他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在凳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碗碟端到灶房，拧开水龙头洗了。
李和平跟在后面，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弯腰洗碗的背影，她正把洗好的碗摞进沥水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擦碗布，把那只碗又擦了一遍，放回沥水架里，然后退后半步，在灶房门口站定，看着她从柜子里拿出干布，把灶台上的水渍抹干净。
李和平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把干布挂回水龙头旁边的钩子上。她转过身来，两个人在狭窄的灶房门口站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片刻，李和平侧身让开门口，“走吧。”
姚珍珍关了灯，从灶房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卧室，他在床边坐下来，脱了鞋，靠在床头，姚珍珍也躺了下来，被子拉到肩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两个人并排躺着，没有人说话，李和平也没有闭上眼睛，姚珍珍已经睡着了。他侧过头看了看她，又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杨建国都睡得很晚，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烟灰缸里的烟头堆了又倒。
姚梅花进来催过两次，他都说“再看会儿文件”，姚梅花没有追问，给他续了一杯热水，出去了。
书桌上的文件没有翻过几页，大部分时间他都靠着椅背，目光看着窗外。
一天半夜，电话响了，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杨建国伸手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凌霜的档案查不到。你确定人在军工所？”
杨建国握着话筒，“我不确定。”
姚珍珍挺着肚子弯腰不太方便，李和平伸手拿过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圈，推开门，让姚珍珍先进去。
屋里灯亮起来，是一间不大的平房，两间卧室一个客厅，灶房在走廊尽头。客厅收拾得利索，桌上一只搪瓷缸子，旁边搁着姚珍珍忘了收的课本。
李和平脱了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弯腰换鞋，把姚珍珍的拖鞋放到她脚边，又去灶房烧了一壶水，倒了一杯递到她手里。
姚珍珍靠着椅背，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抬头看他，“李和平，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李和平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没有拿杯子，搁在膝盖上，“没有，在想事情。”
姚珍珍把杯子放在桌上，“想什么呢？”
“想工作上的事，也想想……你刚才说美美想去科研所。”
姚珍珍说：“她嘴上说说而已，那地方又不是谁都能进的。”
李和平没有接话。姚珍珍看了他一眼，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和平，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李和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在车上我跟你说了。我听说军工所那边在搞一个大项目，保密级别很高，连我这边都打听不到什么。姑父那边肯定知道，但他不说。”
姚珍珍放下杯子，“你想打听？”
李和平说：“不想。我只是觉得，美美想去科研所，可能不只是想去做个清闲工作。”姚珍珍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李和平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水壶，又走回来，“肖家那边最近也不怎么露面了。听战友说，肖司令的儿子已经很久没回大院了。”
姚珍珍靠在椅背上，“你操心这些干什么？”
李和平说：“因为要是真有什么大项目，我们这边迟早会接到配套任务。”
姚珍珍看了他一会儿，“那你到时候好好干就是。”
李和平坐下来。“嗯。”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杨建国睡得很浅。他醒了好几次，天快亮的时候，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侧过头，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书房的门，在桌前坐下来，拉开抽屉，看着那只老旧的怀表，又关上。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响了几声接起来，杨建国说：“帮我查一个人，凌霜，原京大学生，在军工所有没有记录。”
那头没有多问，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放回话筒，在桌前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
远处家属院里有人正在早起打扫，扫把推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拉上了窗帘。
几天后李和平请杨建国一家到家里吃饭。杨美美和杨明先到了，杨建国和姚梅花到的时候，姚珍珍正在灶房里切菜，穿着围裙，动作已经有些慢了。
李和平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看见杨建国和姚梅花进来，跟杨建国打了个招呼，转身去端菜。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李和平和杨建国喝了几杯。
杨明低头扒饭，杨美美正和姚珍珍说着学校的事，姚梅花时不时给杨明夹菜。
李和平放下酒杯，“姑父，部队年底有几次轮训，名额不少。”
杨建国夹了一颗花生米，嚼了咽下去，“你有想法就去争取。你还年轻，多跑跑不是坏事。”
李和平说：“嗯，我知道。”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杯沿在手指间转了一下，“姑父，最近上面是不是在筹备新装备列装？”
杨建国没有立刻回答，夹了一口菜，嚼完咽下去，“你听到什么了？”
李和平说：“没有，就是感觉训练节奏比上半年紧了不少。”杨建国说：“部队训练紧是常态。”
他没有再往下说。李和平没有再问，把杯中酒喝完了。
饭后，杨建国和姚梅花带着杨美美和杨明准备离开。李和平送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姚珍珍扶着门框站在他旁边，看着杨建国一家走远。几个人沿着路灯下的路往大院方向走，背影越来越小。
李和平站在门口，直到那几个人影在路灯下拐过弯，被墙挡住了，才转身回了屋。
他关上门，走回客厅，在凳子上坐下来，把姚珍珍面前那只空碗摞在自己碗上。
姚珍珍在他对面坐下来，“和平，你今天一直想问什么？”
李和平说：“问了，姑父没说。”
姚珍珍说：“没说就是不能说，你也不要瞎打听。”
李和平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
姚珍珍看他没有要走开的意思，在凳子上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把碗碟端到灶房，拧开水龙头洗了。
李和平跟在后面，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弯腰洗碗的背影，她正把洗好的碗摞进沥水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擦碗布，把那只碗又擦了一遍，放回沥水架里，然后退后半步，在灶房门口站定，看着她从柜子里拿出干布，把灶台上的水渍抹干净。
李和平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把干布挂回水龙头旁边的钩子上。她转过身来，两个人在狭窄的灶房门口站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过了片刻，李和平侧身让开门口，“走吧。”
姚珍珍关了灯，从灶房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卧室，他在床边坐下来，脱了鞋，靠在床头，姚珍珍也躺了下来，被子拉到肩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两个人并排躺着，没有人说话，李和平也没有闭上眼睛，姚珍珍已经睡着了。他侧过头看了看她，又转回去，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杨建国都睡得很晚，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烟灰缸里的烟头堆了又倒。
姚梅花进来催过两次，他都说“再看会儿文件”，姚梅花没有追问，给他续了一杯热水，出去了。
书桌上的文件没有翻过几页，大部分时间他都靠着椅背，目光看着窗外。
一天半夜，电话响了，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杨建国伸手接起来。
那头的声音没有寒暄，直接开口，“凌霜的档案查不到。你确定人在军工所？”
杨建国握着话筒，“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