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91章 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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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查不到的话，说明这人的档案是绝密级别。也可能根本不在军工所。你再找人打听，这条路走不通就别硬走。”
杨建国说：“好。”
那头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杨建国把话筒放回话机上，没有立刻松开手，在话机旁边搁了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灯光照着桌面上那几份文件，照着他搁在桌角那包还没有拆开的烟。他伸手拿起来，拆开，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里慢慢升起，散开。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在椅子上又坐了很久，直到那根烟烧完了，才把烟蒂按灭，站起来，走到窗边。
第二天杨建国去上班，路过机关楼的时候，看见几个熟人在走廊里站着说话。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几个人停下来回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杨建国递了一根烟过去，对方接过去夹在耳朵后面，没有点。杨建国随口问了一句：“军工所那边最近是不是有新动静？”
接烟的那人把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看了一眼，又夹回去，“老杨，军工所的事，你我插不上手。上面都盯着呢。”
旁边的人也说：“对啊，那边的事不该问就别问了。”
杨建国把烟盒收起来，没有再问，几个人各自散了。
他又找了几个渠道打听凌霜的下落，托了人，递了话，反馈回来的都是一样：没有记录，查不到，这个人不在档案里。
有人在电话里提醒他：“老杨，你最近问得太多了。”
杨建国说：“知道了。”
那天之后，他不再问凌霜的事了。
这天晚饭时间，家里只有姚梅花和杨建国两个人。杨美美在学校没回来，杨明在也在学校，李和平和姚珍珍住在平房那边。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姚梅花把菜往杨建国那边推了推，给他盛了一碗汤，“建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每天都很晚才睡。”
杨建国喝了一口汤，“没有，工作上的事。”
姚梅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那你别忙太晚。”
杨建国应了一声。
姚梅花又给他添了一碗饭，“我娘那边来电话了，说珍珍坐月子她来照顾。和平家里帮不上什么忙。”
杨建国说：“娘身体能行吗？”
姚梅花说：“硬朗着呢，她说她来。”
她顿了顿，“和平那个名额的事，你多上点心。他要你就给他呗。”
杨建国夹了一口菜，“那个是要考核的，让他先申请。到时候我看情况。”
姚梅花没再追问，“行。我娘明天就到了，我先把她接回来，明天晚上你早点回来吃饭，我把珍珍和平也叫回来。”
“你安排就行。”
姚梅花又说：“你有没有空找肖司令打探一下，他家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美美也该见见了。”
杨建国放下筷子，“之前你不是去肖家谈过吗？”
姚梅花笑着说：“前几年找肖夫人谈的是珍珍的事，这次是美美。美美的身份和能力配肖家肯定不差，对你也有好处。”
杨建国想了一下，“我到时问问。”
姚梅花说：“美美自己也愿意。明年就毕业了，我想给她好好筛选，早点成家，我们也放心。”
杨建国没有再接话，低头喝完了碗里的汤，“我先去书房了。”他站起来。
姚梅花说：“早点休息。”
她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杨建国走进书房，关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他靠着椅背，没有开台灯，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他想起凌月，凌霜比杨美美大一岁，他走的时候凌月已经怀孕了，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也没有在她身边待过一天，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性格如何，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生活里，他已经查到了她的存在，也查不到更多。
第二天傍晚，杨建国推开门时，屋里传出说话声和笑声，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杨美美正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看见他进来，站起来走过来。“爸，姥姥到了。”
杨建国朝客厅中央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棉袄，手搭在扶手上，正侧着头和姚梅花说话。
她听见杨美美喊“爸”，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从嘴角往两边展开，“建国，回来了。”
杨建国走过去，弯腰叫了一声：“娘。”
姚老婆子拍了拍沙发扶手，“好，好。快坐下歇歇，上了一天班了。”
杨建国在旁边坐下来，接过姚梅花递来的茶，“娘，家里还好吗？”
姚老婆子说：“好着呢，都好。院子里的菜长得好，鸡也肯下蛋。”
几个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杨美美放下手里的瓜子跑去开门，门一拉开，她笑着让开门口，“表姐，姐夫，你们来了。姥姥到了。”
李和平扶着姚珍珍的胳膊跨进门槛，姚珍珍的肚子比上次又大了一些，走路时步子放慢了，一只手托着腰。
姚老婆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迎了两步，目光落在李和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又落回姚珍珍的肚子上，“这是珍珍家的吧？长得好，高高的。”
李和平站直了身子，叫了一声：“婆婆。”
姚老婆子点了点头，“好，好。”
姚珍珍扶着腰走进来，在沙发上慢慢坐下，手搭在肚子上，“婆婆，你什么时候到的？”
姚老婆子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姚珍珍的手，“中午就到了，你姑去车站接的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姚珍珍的肚子，“肚子这么大了，难受不？”
姚珍珍笑了一下，“还好，孩子挺心疼我的，不怎么闹腾。”
姚老婆子说：“那就好，那就好。”
杨建国说：“好。”
那头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杨建国把话筒放回话机上，没有立刻松开手，在话机旁边搁了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靠在椅背上。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灯光照着桌面上那几份文件，照着他搁在桌角那包还没有拆开的烟。他伸手拿起来，拆开，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里慢慢升起，散开。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在椅子上又坐了很久，直到那根烟烧完了，才把烟蒂按灭，站起来，走到窗边。
第二天杨建国去上班，路过机关楼的时候，看见几个熟人在走廊里站着说话。他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几个人停下来回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杨建国递了一根烟过去，对方接过去夹在耳朵后面，没有点。杨建国随口问了一句：“军工所那边最近是不是有新动静？”
接烟的那人把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看了一眼，又夹回去，“老杨，军工所的事，你我插不上手。上面都盯着呢。”
旁边的人也说：“对啊，那边的事不该问就别问了。”
杨建国把烟盒收起来，没有再问，几个人各自散了。
他又找了几个渠道打听凌霜的下落，托了人，递了话，反馈回来的都是一样：没有记录，查不到，这个人不在档案里。
有人在电话里提醒他：“老杨，你最近问得太多了。”
杨建国说：“知道了。”
那天之后，他不再问凌霜的事了。
这天晚饭时间，家里只有姚梅花和杨建国两个人。杨美美在学校没回来，杨明在也在学校，李和平和姚珍珍住在平房那边。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姚梅花把菜往杨建国那边推了推，给他盛了一碗汤，“建国，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每天都很晚才睡。”
杨建国喝了一口汤，“没有，工作上的事。”
姚梅花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那你别忙太晚。”
杨建国应了一声。
姚梅花又给他添了一碗饭，“我娘那边来电话了，说珍珍坐月子她来照顾。和平家里帮不上什么忙。”
杨建国说：“娘身体能行吗？”
姚梅花说：“硬朗着呢，她说她来。”
她顿了顿，“和平那个名额的事，你多上点心。他要你就给他呗。”
杨建国夹了一口菜，“那个是要考核的，让他先申请。到时候我看情况。”
姚梅花没再追问，“行。我娘明天就到了，我先把她接回来，明天晚上你早点回来吃饭，我把珍珍和平也叫回来。”
“你安排就行。”
姚梅花又说：“你有没有空找肖司令打探一下，他家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美美也该见见了。”
杨建国放下筷子，“之前你不是去肖家谈过吗？”
姚梅花笑着说：“前几年找肖夫人谈的是珍珍的事，这次是美美。美美的身份和能力配肖家肯定不差，对你也有好处。”
杨建国想了一下，“我到时问问。”
姚梅花说：“美美自己也愿意。明年就毕业了，我想给她好好筛选，早点成家，我们也放心。”
杨建国没有再接话，低头喝完了碗里的汤，“我先去书房了。”他站起来。
姚梅花说：“早点休息。”
她起身开始收拾碗筷，杨建国走进书房，关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他靠着椅背，没有开台灯，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他想起凌月，凌霜比杨美美大一岁，他走的时候凌月已经怀孕了，他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也没有在她身边待过一天，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性格如何，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生活里，他已经查到了她的存在，也查不到更多。
第二天傍晚，杨建国推开门时，屋里传出说话声和笑声，他换了鞋走进客厅，杨美美正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看见他进来，站起来走过来。“爸，姥姥到了。”
杨建国朝客厅中央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棉袄，手搭在扶手上，正侧着头和姚梅花说话。
她听见杨美美喊“爸”，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从嘴角往两边展开，“建国，回来了。”
杨建国走过去，弯腰叫了一声：“娘。”
姚老婆子拍了拍沙发扶手，“好，好。快坐下歇歇，上了一天班了。”
杨建国在旁边坐下来，接过姚梅花递来的茶，“娘，家里还好吗？”
姚老婆子说：“好着呢，都好。院子里的菜长得好，鸡也肯下蛋。”
几个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杨美美放下手里的瓜子跑去开门，门一拉开，她笑着让开门口，“表姐，姐夫，你们来了。姥姥到了。”
李和平扶着姚珍珍的胳膊跨进门槛，姚珍珍的肚子比上次又大了一些，走路时步子放慢了，一只手托着腰。
姚老婆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迎了两步，目光落在李和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又落回姚珍珍的肚子上，“这是珍珍家的吧？长得好，高高的。”
李和平站直了身子，叫了一声：“婆婆。”
姚老婆子点了点头，“好，好。”
姚珍珍扶着腰走进来，在沙发上慢慢坐下，手搭在肚子上，“婆婆，你什么时候到的？”
姚老婆子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姚珍珍的手，“中午就到了，你姑去车站接的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姚珍珍的肚子，“肚子这么大了，难受不？”
姚珍珍笑了一下，“还好，孩子挺心疼我的，不怎么闹腾。”
姚老婆子说：“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