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96章 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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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小陈开着两辆卡车停在车间门口。凌霜上了第一辆，坐在副驾驶。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车厢里，和其他人挤在一起。卡车穿过清晨安静的街道，在火车站侧门停下来，门口没有旅客，没有行李，只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铁栅栏旁边，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张纸，看见卡车停下来，转身推开铁栅栏门，朝他们示意了一下。
两辆卡车直接开进了站台，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车头喷着白气，车轮已经上了闸。
小陈从驾驶室跳下来，快步走到车厢门口，和列车员说了几句话。列车员点点头，转身把车厢门拉开。凌
霜下了卡车，提着行李袋走向车厢，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背着行李，排成一列，这是一节软卧车厢，走廊两侧的铺位收拾得很整齐，卧具是新的，窗帘拉着一半。
凌霜在第一个铺位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其他人在后面的铺位坐下。肖长海在隔壁车厢，赵明远在更后面一节。
小陈带着警卫连的人分散在车厢两端和走廊里，有人站在车厢连接处，有人站在车门内侧，有人在外面的站台上。
火车开动的时候，凌霜侧过头，窗外正在后退的站台上只剩下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和一辆停着的卡车。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有人靠在铺位上闭着眼睛，有人坐着看着窗外，有人低头翻着一本已经卷了边的书，翻到某一页停下来，又翻到下一页去。
雪地测试场在一片开阔的河谷里，四周是白茫茫的雪原，远处有稀疏的松林，树冠上压着厚雪。
新型坦克停在河谷中央，履带压进雪里，陷了大约一丈深。
凌霜从卡车上跳下来，脚踩在雪地上，咯吱一声，陷下去半截靴筒。
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在坦克旁边了，两人正在检查探照灯的固定支架。
凌霜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履带和雪面的接触情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开始吧。”
肖长海钻进坦克，赵明远在外面指挥，探照灯的光柱切开了雪幕。
凌霜站在坦克侧面，看着那道光柱在雪地上移动，从河谷这头扫到那头，又从远处扫回来。
技术员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光跟着光柱移动。雪地反射的光线很强，光柱扫过的地方反而更亮。凌霜没有说话，技术员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在原地站了快十分钟，直到光柱重新回到原点。
凌霜才开口：“记录。”
技术员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第一组数据。
在邻近雪山的那一个月里，凌霜没有回过宿舍。她在测试场边缘的帐篷里过夜，天黑以后在帐篷里借着煤油灯看白天的数据，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本子还摊在膝盖上。
肖长海和赵明远轮流驾驶坦克，技术员蹲在坦克旁边记录，组里其他人也都各自守着各自的岗位，没有人抱怨天气冷。
凌霜每天会在测试场走一圈，用手摸一遍履带和车体之间的间隙，检查悬挂系统的螺栓有没有松动，探照灯的固定支架有没有变形。
她每次走完一圈以后，就会站在坦克旁边，等着技术员把当天的数据整理出来，拿着记录本走到帐篷里，坐在煤油灯前面，一页一页地翻看。
雪地测试结束那天，凌霜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帐篷外面。肖长海正蹲在坦克旁边，用一块布擦拭探照灯的灯罩。
凌霜说：“明天转场。”
肖长海抬起头来，“山地？”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肖长海低下头，继续擦灯罩。
山地测试场比雪地更难走，道路窄，坡度陡，坦克爬坡时履带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发动机的声音在山谷里被放大了，传到远处的岩壁上又弹回来。
凌霜站在山坡上，看着坦克缓慢地向上爬，在坡顶处停了一下，开始下坡。
技术员蹲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每过一段路就在本子上写一组数据。
肖长海坐在驾驶舱里，油门踩得稳。赵明远坐在炮长位置上，不停地报数据。
组里其他人分散在坦克前后，有人负责观察车体姿态，有人负责测量通过角，有人负责记录发动机工况。
凌霜在山地上站了一整天，傍晚才从山坡上走下来，在帐篷里坐了下来，翻开记录本。技术员坐在帐篷门口，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镜头。
凌霜说：“履带的附着力和预想的差不多，转向时的侧倾比预计的大。”
技术员放下镜头，“底盘的重心分布和预想的不一样。”
凌霜没有接话，低下头在记录本上画了一条线，标注了新的调整方向。
丘陵地带测试是在夏天进行的。坦克在起伏的草地上行驶时，悬挂系统的响应速度成了关键。太快了车体会跳，太慢了车轮会陷入松软的土里。
凌霜坐在坦克里跟了一段，亲自感受悬挂系统在起伏地形中的表现。
她出来以后蹲在地上，用手摸了一下每一个车轮的悬挂行程，站起来走到技术员旁边，“悬挂阻尼要调。前两组加硬，后两组调软。”
技术员在本子上记下。
肖长海从驾驶舱探出头来，“凌霜，后备箱的配重也要调。”
凌霜说：“对。调完悬挂再试一遍。”
肖长海缩回驾驶舱，引擎重新启动，坦克在丘陵地上又跑了一圈，比刚才稳了许多。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新型坦克的测试从雪地到山地，从坡地到丘陵，车轮碾过了不同的地貌，在每一个测试场都留下了履带的痕迹。
凌霜的记录本翻过去大半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数据、曲线和备注。她没有计算过自己走了多少路，只是在每次测试结束后翻开本子，用铅笔在最下面一行写下当天的日期和测试地点，然后合上本子，放进防水袋里。
最后一项测试结束那天，凌霜坐在帐篷里，把记录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页边空白处写满了批注。
两辆卡车直接开进了站台，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车头喷着白气，车轮已经上了闸。
小陈从驾驶室跳下来，快步走到车厢门口，和列车员说了几句话。列车员点点头，转身把车厢门拉开。凌
霜下了卡车，提着行李袋走向车厢，其他人也跟着下了车，背着行李，排成一列，这是一节软卧车厢，走廊两侧的铺位收拾得很整齐，卧具是新的，窗帘拉着一半。
凌霜在第一个铺位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其他人在后面的铺位坐下。肖长海在隔壁车厢，赵明远在更后面一节。
小陈带着警卫连的人分散在车厢两端和走廊里，有人站在车厢连接处，有人站在车门内侧，有人在外面的站台上。
火车开动的时候，凌霜侧过头，窗外正在后退的站台上只剩下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和一辆停着的卡车。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有人靠在铺位上闭着眼睛，有人坐着看着窗外，有人低头翻着一本已经卷了边的书，翻到某一页停下来，又翻到下一页去。
雪地测试场在一片开阔的河谷里，四周是白茫茫的雪原，远处有稀疏的松林，树冠上压着厚雪。
新型坦克停在河谷中央，履带压进雪里，陷了大约一丈深。
凌霜从卡车上跳下来，脚踩在雪地上，咯吱一声，陷下去半截靴筒。
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在坦克旁边了，两人正在检查探照灯的固定支架。
凌霜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履带和雪面的接触情况，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开始吧。”
肖长海钻进坦克，赵明远在外面指挥，探照灯的光柱切开了雪幕。
凌霜站在坦克侧面，看着那道光柱在雪地上移动，从河谷这头扫到那头，又从远处扫回来。
技术员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目光跟着光柱移动。雪地反射的光线很强，光柱扫过的地方反而更亮。凌霜没有说话，技术员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在原地站了快十分钟，直到光柱重新回到原点。
凌霜才开口：“记录。”
技术员在记录本上写下了第一组数据。
在邻近雪山的那一个月里，凌霜没有回过宿舍。她在测试场边缘的帐篷里过夜，天黑以后在帐篷里借着煤油灯看白天的数据，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本子还摊在膝盖上。
肖长海和赵明远轮流驾驶坦克，技术员蹲在坦克旁边记录，组里其他人也都各自守着各自的岗位，没有人抱怨天气冷。
凌霜每天会在测试场走一圈，用手摸一遍履带和车体之间的间隙，检查悬挂系统的螺栓有没有松动，探照灯的固定支架有没有变形。
她每次走完一圈以后，就会站在坦克旁边，等着技术员把当天的数据整理出来，拿着记录本走到帐篷里，坐在煤油灯前面，一页一页地翻看。
雪地测试结束那天，凌霜合上记录本，站起来，走到帐篷外面。肖长海正蹲在坦克旁边，用一块布擦拭探照灯的灯罩。
凌霜说：“明天转场。”
肖长海抬起头来，“山地？”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肖长海低下头，继续擦灯罩。
山地测试场比雪地更难走，道路窄，坡度陡，坦克爬坡时履带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发动机的声音在山谷里被放大了，传到远处的岩壁上又弹回来。
凌霜站在山坡上，看着坦克缓慢地向上爬，在坡顶处停了一下，开始下坡。
技术员蹲在她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每过一段路就在本子上写一组数据。
肖长海坐在驾驶舱里，油门踩得稳。赵明远坐在炮长位置上，不停地报数据。
组里其他人分散在坦克前后，有人负责观察车体姿态，有人负责测量通过角，有人负责记录发动机工况。
凌霜在山地上站了一整天，傍晚才从山坡上走下来，在帐篷里坐了下来，翻开记录本。技术员坐在帐篷门口，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镜头。
凌霜说：“履带的附着力和预想的差不多，转向时的侧倾比预计的大。”
技术员放下镜头，“底盘的重心分布和预想的不一样。”
凌霜没有接话，低下头在记录本上画了一条线，标注了新的调整方向。
丘陵地带测试是在夏天进行的。坦克在起伏的草地上行驶时，悬挂系统的响应速度成了关键。太快了车体会跳，太慢了车轮会陷入松软的土里。
凌霜坐在坦克里跟了一段，亲自感受悬挂系统在起伏地形中的表现。
她出来以后蹲在地上，用手摸了一下每一个车轮的悬挂行程，站起来走到技术员旁边，“悬挂阻尼要调。前两组加硬，后两组调软。”
技术员在本子上记下。
肖长海从驾驶舱探出头来，“凌霜，后备箱的配重也要调。”
凌霜说：“对。调完悬挂再试一遍。”
肖长海缩回驾驶舱，引擎重新启动，坦克在丘陵地上又跑了一圈，比刚才稳了许多。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新型坦克的测试从雪地到山地，从坡地到丘陵，车轮碾过了不同的地貌，在每一个测试场都留下了履带的痕迹。
凌霜的记录本翻过去大半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数据、曲线和备注。她没有计算过自己走了多少路，只是在每次测试结束后翻开本子，用铅笔在最下面一行写下当天的日期和测试地点，然后合上本子，放进防水袋里。
最后一项测试结束那天，凌霜坐在帐篷里，把记录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页边空白处写满了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