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97章 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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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翻完最后一页，合上本子，放在膝盖上，又翻开，在最前面那页的空白处写下了最终的调整方向。
她拿起铅笔，在页边画了一条线。技术员坐在帐篷门口，正在整理今天的数据。
凌霜抬起头，“后面的改进方向，按照不同的地势来调整。每个军区的实际地形不一样，不能统一一个标准。”
技术员放下手里的笔，“凌工，按照你的方法，就能减少很多弊端。”
凌霜把记录本收进防水袋里，站了起来，走出帐篷。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帐篷。她坐回桌前，翻开记录本，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画了一条线，在那条线下面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合上本子，把铅笔搁在页边，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火车在十天后的傍晚抵达京市。站台上的风比出发时凉了一些，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
凌霜从卧铺车厢下来时，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了测试数据的行李袋，技术员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本参考书和记录本。
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后面，组里的其他人也陆续下车，在站台上站定，有人伸了一个懒腰，有人把外套扣子解开，有人站在原地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接站的卡车已经等在站台外面了，小陈站在车旁，看见凌霜过来，拉开车门，“凌工，先送你们去招待所。”
凌霜上了车，靠在车窗上，脚边放着行李袋。
技术员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那本记录本，“凌工，我们在雪地测的那组数据，在不同坡度上的数据还是有差异。”
凌霜没有转头。“嗯。回招待所整理完再说。”
技术员没有再问。
招待所在承天门附近，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
凌霜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朝南，能看到远处城楼的轮廓。她把行李袋放在桌上，打开把记录本一本一本地取出来，按顺序码好。
技术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记录本，没有进来，“凌工，那组数据我先整理出来，明天早上给你。”
凌霜说：“好。”
技术员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沈将军来了招待所，凌霜正在房间里把记录本按时间顺序排好，听见敲门声，站起来开门。
沈将军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文件，“秦老想见你。”
凌霜回到桌前，把记录本收进行李袋里，系好袋口，提在手里，“走吧。”
两个人出了招待所，坐上车，穿过几条街道，在一栋灰砖楼前停下来。
沈将军走在前面，凌霜跟在后面，上了二楼，在一扇木门前站定。沈将军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沈将军推开门，侧身让凌霜先进去。房间很大，窗边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秦老正坐在桌边，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听见脚步声，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朝凌霜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小凌同志，坐。”
凌霜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
秦老把桌上的文件合上，推到一边，“这次测试的数据，我看了摘要，很详细。”
凌霜说：“组里的人都参与了，我只是负责汇总。”
秦老笑了一下，“从二代到探照灯，再到坦克，三个阶段都参与了。”
凌霜坐直了身子，“三者融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系统。这次出去测试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制造车间已经在改进了。”
秦老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在实践中发现问题，改进了，才是真实的进步。”
凌霜说：“新出来的坦克比现在的性能要好很多，针对不同军区的不同地形，我也做了相应的区分和调整。坦克在每个军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我会继续学习，给国家制造更强的武器。”
秦老拍了一下桌面，“好样的。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雄心壮志。有什么想法就提，老沈这边会全力配合。”
凌霜说：“谢谢国家和您的信任。我会继续努力。”
秦老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阅兵结束后，会有一场庆功会，你一定要参加。”
凌霜站起来，“一定参加。”
从办公室出来，沈将军走在前面，凌霜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下了楼，走出楼门，阳光已经铺满了院子。沈将军放慢脚步，等凌霜跟上来，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
沈将军侧过头。“凌工，国家落后太久了。”
他停了一下，“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凌霜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车子旁边时，沈将军拉开车门。“上车吧。”
凌霜弯腰坐进去，在车窗边坐稳了。沈将军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也上了车。
车子发动以后，凌霜侧过头，看着窗外。沈将军坐在她旁边，看着前方，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平稳运转的声响，车子在招待所门口停下来，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将军没有下车，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她，“明天开始休整，等阅兵安排。”
凌霜站在台阶上，“好。”
沈将军关上车窗，车子调了个头，开走了。
凌霜站在招待所门口，提着行李袋，转身进了招待所，上了二楼，在房间里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站在窗前，远处的城楼轮廓在夜色中亮着灯，光沿着屋檐的线条铺开。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行李袋里抽出一本记录本，翻开最后一页，低头看了起来。她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放回行李袋里，站起来，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来。
天亮的时候，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把行李袋提在手里，推开房间的门，沿着走廊下了楼。
招待所的食堂里已经有人了，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靠窗的桌边，面前各放着一碗粥。
她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粥碗。
肖长海喝了一口粥，“什么时候去车间？”
凌霜用筷子夹了一根咸菜。“等通知。”
赵明远把粥碗放下，“阅兵结束后呢？”
凌霜把咸菜放进粥里，“后面的事，阅兵完了再说。”
她拿起铅笔，在页边画了一条线。技术员坐在帐篷门口，正在整理今天的数据。
凌霜抬起头，“后面的改进方向，按照不同的地势来调整。每个军区的实际地形不一样，不能统一一个标准。”
技术员放下手里的笔，“凌工，按照你的方法，就能减少很多弊端。”
凌霜把记录本收进防水袋里，站了起来，走出帐篷。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帐篷。她坐回桌前，翻开记录本，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画了一条线，在那条线下面写了一个日期，然后合上本子，把铅笔搁在页边，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火车在十天后的傍晚抵达京市。站台上的风比出发时凉了一些，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燥气息。
凌霜从卧铺车厢下来时，手里提着那个装满了测试数据的行李袋，技术员跟在她后面，手里也提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本参考书和记录本。
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后面，组里的其他人也陆续下车，在站台上站定，有人伸了一个懒腰，有人把外套扣子解开，有人站在原地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接站的卡车已经等在站台外面了，小陈站在车旁，看见凌霜过来，拉开车门，“凌工，先送你们去招待所。”
凌霜上了车，靠在车窗上，脚边放着行李袋。
技术员坐在她旁边，手里握着那本记录本，“凌工，我们在雪地测的那组数据，在不同坡度上的数据还是有差异。”
凌霜没有转头。“嗯。回招待所整理完再说。”
技术员没有再问。
招待所在承天门附近，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
凌霜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朝南，能看到远处城楼的轮廓。她把行李袋放在桌上，打开把记录本一本一本地取出来，按顺序码好。
技术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本记录本，没有进来，“凌工，那组数据我先整理出来，明天早上给你。”
凌霜说：“好。”
技术员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沈将军来了招待所，凌霜正在房间里把记录本按时间顺序排好，听见敲门声，站起来开门。
沈将军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文件，“秦老想见你。”
凌霜回到桌前，把记录本收进行李袋里，系好袋口，提在手里，“走吧。”
两个人出了招待所，坐上车，穿过几条街道，在一栋灰砖楼前停下来。
沈将军走在前面，凌霜跟在后面，上了二楼，在一扇木门前站定。沈将军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沈将军推开门，侧身让凌霜先进去。房间很大，窗边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秦老正坐在桌边，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他听见脚步声，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朝凌霜的方向点了一下头，“小凌同志，坐。”
凌霜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
秦老把桌上的文件合上，推到一边，“这次测试的数据，我看了摘要，很详细。”
凌霜说：“组里的人都参与了，我只是负责汇总。”
秦老笑了一下，“从二代到探照灯，再到坦克，三个阶段都参与了。”
凌霜坐直了身子，“三者融合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系统。这次出去测试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制造车间已经在改进了。”
秦老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在实践中发现问题，改进了，才是真实的进步。”
凌霜说：“新出来的坦克比现在的性能要好很多，针对不同军区的不同地形，我也做了相应的区分和调整。坦克在每个军区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我会继续学习，给国家制造更强的武器。”
秦老拍了一下桌面，“好样的。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雄心壮志。有什么想法就提，老沈这边会全力配合。”
凌霜说：“谢谢国家和您的信任。我会继续努力。”
秦老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阅兵结束后，会有一场庆功会，你一定要参加。”
凌霜站起来，“一定参加。”
从办公室出来，沈将军走在前面，凌霜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下了楼，走出楼门，阳光已经铺满了院子。沈将军放慢脚步，等凌霜跟上来，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
沈将军侧过头。“凌工，国家落后太久了。”
他停了一下，“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凌霜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车子旁边时，沈将军拉开车门。“上车吧。”
凌霜弯腰坐进去，在车窗边坐稳了。沈将军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也上了车。
车子发动以后，凌霜侧过头，看着窗外。沈将军坐在她旁边，看着前方，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平稳运转的声响，车子在招待所门口停下来，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沈将军没有下车，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她，“明天开始休整，等阅兵安排。”
凌霜站在台阶上，“好。”
沈将军关上车窗，车子调了个头，开走了。
凌霜站在招待所门口，提着行李袋，转身进了招待所，上了二楼，在房间里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在桌前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站在窗前，远处的城楼轮廓在夜色中亮着灯，光沿着屋檐的线条铺开。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行李袋里抽出一本记录本，翻开最后一页，低头看了起来。她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放回行李袋里，站起来，关了灯，在黑暗中躺下来。
天亮的时候，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把行李袋提在手里，推开房间的门，沿着走廊下了楼。
招待所的食堂里已经有人了，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靠窗的桌边，面前各放着一碗粥。
她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粥碗。
肖长海喝了一口粥，“什么时候去车间？”
凌霜用筷子夹了一根咸菜。“等通知。”
赵明远把粥碗放下，“阅兵结束后呢？”
凌霜把咸菜放进粥里，“后面的事，阅兵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