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19章 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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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梅花在杨美美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美美，你别听你爸的。你爸不知道这其中的苦。他是运气好，升得快。你看大院里好多人，和你爸差不多的年纪，现在还是营长。”
杨美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妈，我知道。我也不想过那种日子。”
姚梅花看着她，“你真的想好了？”
杨美美点了点头，“妈，我听你的。我不想住筒子楼，不想一家老小挤在一起，不想每天操心柴米油盐。”
姚梅花伸手把她那根被揉乱的辫子重新理了理，手指顺着发丝慢慢梳下去，把翘起的碎发按平，又把辫梢的红头绳重新系紧，“美美，妈不会害你的。妈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才叫好日子。你信妈，没错。”
杨美美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自己刚被重新系好的辫梢，指尖在红头绳上轻轻按了一下，“我知道。”
姚梅花笑着拍拍杨美美的肩膀，“快去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
杨美美站起来，“妈，你也早点休息。我上去了。”
姚梅花点了点头。杨美美上了楼，姚梅花站在客厅里，听着那脚步声完全停下来，才把客厅的灯关了，也上了楼。
凌霜傍晚的时候和凌姥爷一起走到后院。灶房里的灯亮着，锅盖边缘正冒着白气，杨婶和凌姥姥在里面忙活，说话声隔着一道墙传出来，听不清内容。
凌霜在后院的菜地边站定，侧过头看了凌姥爷一眼，“姥爷，他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这边会找个机会弄清楚。”
凌姥爷在她旁边站着，“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
“不会。”
她脱了外套搭在枣树杈上，走到菜地旁边的空地上，站定，开始打拳。第一式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慢慢下按。
凌姥爷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一套拳打完，收势，站定。
他走到枣树边，把她的外套拿起来，递给她，“穿上。饭快好了。”
凌霜接过外套披上，两个人刚走到月亮门边，凌姥姥正好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们，“吃饭了。”
凌霜说：“来了。”
三个人走回前院时，杨婶已经端着菜从灶房出来了，桌上摆着几碗菜和汤。
凌姥爷在桌边坐下，凌姥姥和杨婶也各自坐下。凌霜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低头慢慢吃着。
四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在灯光下持续着。
凌姥姥吃完以后才放下筷子，拿起公筷给凌霜又夹了一筷子菜。
“够了，姥姥。”
凌姥姥没有接话，把菜放进她碗里，才放下公筷。凌霜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也放下了筷子。
凌霜回到后院，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在书桌前坐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前面两页画着一张新型坦克的结构草图，笔迹已经干透了，页边标注着几行小字。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本书，放在桌上，其中一本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在翻开的间隙里，露出一角手绘的框线图。
她把那本书放回桌上，翻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拿起铅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坦克数据链初步设想。”
她放下铅笔，看了一会儿那行字，又把笔记本合上，收进空间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片刻，转身回到床边，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凌霜吃完早饭后，在灶房门口站了片刻，把外套的扣子系好，推开院门出去了。
她沿着胡同往外走，拐过街角，穿过两条街道，在路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了沈将军办公室所在的院子门口。门口的哨兵站得笔直，凌霜走到岗亭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件递过去，“我找沈将军。”
哨兵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转身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挂断，走回来，把证件递还给她，“凌师长，沈将军在办公室等您。”
凌霜接过证件，放回口袋里，朝院子里走去。
她刚走了几步，小陈已经从楼里迎出来了，笑着走到她面前，“凌工，下次来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不用，刚好锻炼身体。”
小陈没有再多说，领着她朝沈将军的办公室走去。
沈将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凌师长，坐。”
凌霜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沈将军，我今天来，是想借一台苏式电台。”
沈将军放下手里的文件，“有新的想法了？”
“只是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还要再想想。”
“有想法是好事。电台我让人给你准备，另外，你家里电话也尽快安装。”
“好。”
沈将军站起来，“让小陈带你去资料室。”
凌霜也站起来，跟着小陈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在资料室门口停下来。
小陈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资料室不大，书架顶到天花板，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书脊泛黄的书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
凌霜从书架的一端开始，慢慢走，目光从书脊上扫过，在一排关于无线电的书前面停下来，抽出其中一本，翻开封面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抽出另一本。
她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借了四本书，摞在怀里，走到门口登记。
她掏出布袋，把书装进去，系好袋口，挎在肩上。
小陈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她出来，迎上一步，“凌工，你要的东西在后座。”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楼门，走到车旁，小陈拉开副驾驶的门，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布袋放在膝盖上。
小陈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出院子，沿着街道平稳地行驶，过了一会儿，在胡同口停下来。
凌霜推开车门，“谢谢。”
杨美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妈，我知道。我也不想过那种日子。”
姚梅花看着她，“你真的想好了？”
杨美美点了点头，“妈，我听你的。我不想住筒子楼，不想一家老小挤在一起，不想每天操心柴米油盐。”
姚梅花伸手把她那根被揉乱的辫子重新理了理，手指顺着发丝慢慢梳下去，把翘起的碎发按平，又把辫梢的红头绳重新系紧，“美美，妈不会害你的。妈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样的日子才叫好日子。你信妈，没错。”
杨美美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自己刚被重新系好的辫梢，指尖在红头绳上轻轻按了一下，“我知道。”
姚梅花笑着拍拍杨美美的肩膀，“快去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
杨美美站起来，“妈，你也早点休息。我上去了。”
姚梅花点了点头。杨美美上了楼，姚梅花站在客厅里，听着那脚步声完全停下来，才把客厅的灯关了，也上了楼。
凌霜傍晚的时候和凌姥爷一起走到后院。灶房里的灯亮着，锅盖边缘正冒着白气，杨婶和凌姥姥在里面忙活，说话声隔着一道墙传出来，听不清内容。
凌霜在后院的菜地边站定，侧过头看了凌姥爷一眼，“姥爷，他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这边会找个机会弄清楚。”
凌姥爷在她旁边站着，“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太大。”
“不会。”
她脱了外套搭在枣树杈上，走到菜地旁边的空地上，站定，开始打拳。第一式起势，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下，慢慢下按。
凌姥爷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一套拳打完，收势，站定。
他走到枣树边，把她的外套拿起来，递给她，“穿上。饭快好了。”
凌霜接过外套披上，两个人刚走到月亮门边，凌姥姥正好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们，“吃饭了。”
凌霜说：“来了。”
三个人走回前院时，杨婶已经端着菜从灶房出来了，桌上摆着几碗菜和汤。
凌姥爷在桌边坐下，凌姥姥和杨婶也各自坐下。凌霜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低头慢慢吃着。
四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在灯光下持续着。
凌姥姥吃完以后才放下筷子，拿起公筷给凌霜又夹了一筷子菜。
“够了，姥姥。”
凌姥姥没有接话，把菜放进她碗里，才放下公筷。凌霜低头把那筷子菜吃了，也放下了筷子。
凌霜回到后院，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在书桌前坐下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前面两页画着一张新型坦克的结构草图，笔迹已经干透了，页边标注着几行小字。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本书，放在桌上，其中一本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在翻开的间隙里，露出一角手绘的框线图。
她把那本书放回桌上，翻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拿起铅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坦克数据链初步设想。”
她放下铅笔，看了一会儿那行字，又把笔记本合上，收进空间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片刻，转身回到床边，躺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凌霜吃完早饭后，在灶房门口站了片刻，把外套的扣子系好，推开院门出去了。
她沿着胡同往外走，拐过街角，穿过两条街道，在路口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了沈将军办公室所在的院子门口。门口的哨兵站得笔直，凌霜走到岗亭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证件递过去，“我找沈将军。”
哨兵接过证件看了一眼，转身走进岗亭，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挂断，走回来，把证件递还给她，“凌师长，沈将军在办公室等您。”
凌霜接过证件，放回口袋里，朝院子里走去。
她刚走了几步，小陈已经从楼里迎出来了，笑着走到她面前，“凌工，下次来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不用，刚好锻炼身体。”
小陈没有再多说，领着她朝沈将军的办公室走去。
沈将军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敲门声抬起头，“凌师长，坐。”
凌霜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沈将军，我今天来，是想借一台苏式电台。”
沈将军放下手里的文件，“有新的想法了？”
“只是有个大概的想法，具体还要再想想。”
“有想法是好事。电台我让人给你准备，另外，你家里电话也尽快安装。”
“好。”
沈将军站起来，“让小陈带你去资料室。”
凌霜也站起来，跟着小陈出了办公室，穿过走廊，在资料室门口停下来。
小陈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资料室不大，书架顶到天花板，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书脊泛黄的书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油墨的气味。
凌霜从书架的一端开始，慢慢走，目光从书脊上扫过，在一排关于无线电的书前面停下来，抽出其中一本，翻开封面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抽出另一本。
她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借了四本书，摞在怀里，走到门口登记。
她掏出布袋，把书装进去，系好袋口，挎在肩上。
小陈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她出来，迎上一步，“凌工，你要的东西在后座。”
“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楼门，走到车旁，小陈拉开副驾驶的门，凌霜弯腰坐进去，把布袋放在膝盖上。
小陈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出院子，沿着街道平稳地行驶，过了一会儿，在胡同口停下来。
凌霜推开车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