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21章 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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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姥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用盘子各装了几块绿豆糕和桂花糕，穿过月亮门，走到凌霜书房门口，推开门，把盘子放在书桌角上。
凌霜抬起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块还冒着热气的绿豆糕和桂花糕。
“刚出锅的，趁热吃。”
凌姥姥说完，没有多停留，转身带上门走了。
凌霜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伸手拿起那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绿豆的清甜在舌尖上化开，带着猪油的醇厚和桂花的香。
她嚼了咽下去，把剩下的绿豆糕放在桌角，重新拿起铅笔，继续看书。
前院的灶房里，杨婶正在把晾凉的桂花糕一块一块地摞进盘子里，码整齐。
凌姥姥在旁边，把案板上的面粉收进碗里。
凌姥爷坐在灶台边，已经吃了一块桂花糕，又拿起第二块。
凌霜坐在书桌前，糕点的香味还留在书桌的桌角，她在下一页标注了一组数据，把铅笔夹在书页间，又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吃了起来。
她重新拿起铅笔，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看。
黄昏的时候，灶房里还有几块绿豆糕和桂花糕剩下，杨婶把它们用油纸包好，码在柜子里。
第二天，凌霜吃完早饭就进了书房，她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昨晚看到的那一页，刚看了几行。
门外传来凌姥姥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敲了两下。“丫头，外面有人找。说是来找凌师长的？”
凌霜放下手里的铅笔，站起来，把笔记本和笔收进空间里，把书桌上摊开的书和图纸全部放进抽屉里，桌面上什么也没留。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凌姥姥正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围裙的边角，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疑惑，“姥姥，我去看看。”
凌霜走到前院时，两个穿军装的人正站在院门口，身姿笔挺，看见凌霜出来，立正敬礼，“凌师长，我们来安装电话。”
凌霜说：“跟我来。”
她领着两个人穿过院子，走到后院书房门口，推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安装在这里吧。”
两个人进了书房，蹲下来开始布线。
凌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电话线从墙角沿着踢脚线拉到书桌旁边，在桌角固定好，又把电话机放在桌面上，开始接线。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捂着嘴，慢慢转过身，看着凌姥爷，又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走回凌姥爷旁边，拉住了他的胳膊，“阿山，我是不是听错了？丫头是师长？”
凌姥爷也愣了一下，手里的瓜子没动，在原地站了片刻，“没听错。”
他顿了一下，“丫头爬这么快。”
杨婶从灶房走出来，听见凌姥姥的话，笑了一下。“凌叔、凌婶，我刚刚就说了，你们还不信。”
凌姥姥说：“丫头那么年轻……”
杨婶说：“凌霜有能力。”
凌姥爷在枣树下的凳子上坐下来，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颗，“没想到啊。”
凌姥姥也在一旁坐下，“是啊。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丫头不是在研究所上班吗？”
凌姥爷说：“上次不是说换单位了？小赵他们都是军人，应该是换到军工了。”
凌姥姥的眼眶红了，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凌月那个没福气的，要是现在还在，就能看到她女儿是首长的样子了。”
凌姥爷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大喜的日子提这些做什么？别让丫头看见。”
他摸出手帕递过去。
凌姥姥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我是高兴。我之前一直以为丫头就是个普通的研究员，没想到啊。之前小杨来家里的时候，我也猜过，但压根没往这上面想。谁能想到二十几岁的师长。”
凌姥爷磕了一颗瓜子，“这个事情就闷在肚子里，不要外传。”
凌姥姥把眼泪擦干了，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阿山，丫头是不是要分房子？”
凌姥爷说：“应该会分的。”
凌姥姥说：“我不想去大院住。”
凌姥爷说：“听丫头的安排吧。我们在这里也挺好的。”
凌姥姥点了点头，“我就喜欢这个院子，清净，可以种种菜，去哪儿都方便。”
凌姥爷把瓜子壳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对。”
书房里，两个安装工人蹲在地上，把电话线沿着墙角重新固定了一遍，又检查了接线口，站起来，把电话机摆正，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凌师长，您试试。”
凌霜走到书桌前，拿起话筒，手指在拨号盘上转了一圈，停了一下，拨了肖长海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是肖夫人的声音，“喂，哪位？”
凌霜说：“阿姨，是我，凌霜。”
肖夫人笑了一声，“凌霜啊，你找小海？等等啊，我马上去叫他。”
话筒那边传来脚步声，肖夫人上楼的声音，接着是敲门声和肖长海的应答声。
过了一会儿，话筒被拿起来了，肖长海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一点喘，“凌霜，怎么了？”
凌霜说：“你记一下我家的电话号码。我就是试试电话。”
肖长海笑了一声，“你家装电话了？真好。我马上记。”
话筒那边传来翻抽屉的声音，“你说。”
凌霜报了号码。
肖长海说：“记好了。有了电话就方便多了。”
“那我挂了。”她说完，把话筒放回话机上。
站在桌边的两个安装工人已经开始收拾工具，把剩下的线头收进工具箱里，合上箱盖，“凌师长，已经装好了。您再试试拨号看看。”
凌霜又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话筒里传来拨号音，她听了一会儿，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可以了。”
两个安装工人收拾好工具，朝凌霜点了点头，出了书房。
凌霜跟在他们后面，送他们到院门口。
两个人朝她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凌霜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凌姥姥和凌姥爷还坐在枣树下，两个人手里都抓着一把瓜子，谁也没有磕，只是看着院门的方向。
凌霜走到他们面前，在凌姥姥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姥姥，姥爷，电话装好了。”
凌霜抬起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块还冒着热气的绿豆糕和桂花糕。
“刚出锅的，趁热吃。”
凌姥姥说完，没有多停留，转身带上门走了。
凌霜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糕点，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伸手拿起那块绿豆糕，咬了一口，绿豆的清甜在舌尖上化开，带着猪油的醇厚和桂花的香。
她嚼了咽下去，把剩下的绿豆糕放在桌角，重新拿起铅笔，继续看书。
前院的灶房里，杨婶正在把晾凉的桂花糕一块一块地摞进盘子里，码整齐。
凌姥姥在旁边，把案板上的面粉收进碗里。
凌姥爷坐在灶台边，已经吃了一块桂花糕，又拿起第二块。
凌霜坐在书桌前，糕点的香味还留在书桌的桌角，她在下一页标注了一组数据，把铅笔夹在书页间，又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吃了起来。
她重新拿起铅笔，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看。
黄昏的时候，灶房里还有几块绿豆糕和桂花糕剩下，杨婶把它们用油纸包好，码在柜子里。
第二天，凌霜吃完早饭就进了书房，她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昨晚看到的那一页，刚看了几行。
门外传来凌姥姥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敲了两下。“丫头，外面有人找。说是来找凌师长的？”
凌霜放下手里的铅笔，站起来，把笔记本和笔收进空间里，把书桌上摊开的书和图纸全部放进抽屉里，桌面上什么也没留。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凌姥姥正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围裙的边角，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疑惑，“姥姥，我去看看。”
凌霜走到前院时，两个穿军装的人正站在院门口，身姿笔挺，看见凌霜出来，立正敬礼，“凌师长，我们来安装电话。”
凌霜说：“跟我来。”
她领着两个人穿过院子，走到后院书房门口，推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安装在这里吧。”
两个人进了书房，蹲下来开始布线。
凌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把电话线从墙角沿着踢脚线拉到书桌旁边，在桌角固定好，又把电话机放在桌面上，开始接线。
凌姥姥站在堂屋门口，捂着嘴，慢慢转过身，看着凌姥爷，又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走回凌姥爷旁边，拉住了他的胳膊，“阿山，我是不是听错了？丫头是师长？”
凌姥爷也愣了一下，手里的瓜子没动，在原地站了片刻，“没听错。”
他顿了一下，“丫头爬这么快。”
杨婶从灶房走出来，听见凌姥姥的话，笑了一下。“凌叔、凌婶，我刚刚就说了，你们还不信。”
凌姥姥说：“丫头那么年轻……”
杨婶说：“凌霜有能力。”
凌姥爷在枣树下的凳子上坐下来，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颗，“没想到啊。”
凌姥姥也在一旁坐下，“是啊。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丫头不是在研究所上班吗？”
凌姥爷说：“上次不是说换单位了？小赵他们都是军人，应该是换到军工了。”
凌姥姥的眼眶红了，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凌月那个没福气的，要是现在还在，就能看到她女儿是首长的样子了。”
凌姥爷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大喜的日子提这些做什么？别让丫头看见。”
他摸出手帕递过去。
凌姥姥接过手帕，擦了擦眼睛，“我是高兴。我之前一直以为丫头就是个普通的研究员，没想到啊。之前小杨来家里的时候，我也猜过，但压根没往这上面想。谁能想到二十几岁的师长。”
凌姥爷磕了一颗瓜子，“这个事情就闷在肚子里，不要外传。”
凌姥姥把眼泪擦干了，把手帕叠好放进口袋里，“阿山，丫头是不是要分房子？”
凌姥爷说：“应该会分的。”
凌姥姥说：“我不想去大院住。”
凌姥爷说：“听丫头的安排吧。我们在这里也挺好的。”
凌姥姥点了点头，“我就喜欢这个院子，清净，可以种种菜，去哪儿都方便。”
凌姥爷把瓜子壳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对。”
书房里，两个安装工人蹲在地上，把电话线沿着墙角重新固定了一遍，又检查了接线口，站起来，把电话机摆正，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凌师长，您试试。”
凌霜走到书桌前，拿起话筒，手指在拨号盘上转了一圈，停了一下，拨了肖长海家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是肖夫人的声音，“喂，哪位？”
凌霜说：“阿姨，是我，凌霜。”
肖夫人笑了一声，“凌霜啊，你找小海？等等啊，我马上去叫他。”
话筒那边传来脚步声，肖夫人上楼的声音，接着是敲门声和肖长海的应答声。
过了一会儿，话筒被拿起来了，肖长海的声音传过来，还带着一点喘，“凌霜，怎么了？”
凌霜说：“你记一下我家的电话号码。我就是试试电话。”
肖长海笑了一声，“你家装电话了？真好。我马上记。”
话筒那边传来翻抽屉的声音，“你说。”
凌霜报了号码。
肖长海说：“记好了。有了电话就方便多了。”
“那我挂了。”她说完，把话筒放回话机上。
站在桌边的两个安装工人已经开始收拾工具，把剩下的线头收进工具箱里，合上箱盖，“凌师长，已经装好了。您再试试拨号看看。”
凌霜又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话筒里传来拨号音，她听了一会儿，把话筒放回话机上，“可以了。”
两个安装工人收拾好工具，朝凌霜点了点头，出了书房。
凌霜跟在他们后面，送他们到院门口。
两个人朝她敬了个礼，转身走了。
凌霜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凌姥姥和凌姥爷还坐在枣树下，两个人手里都抓着一把瓜子，谁也没有磕，只是看着院门的方向。
凌霜走到他们面前，在凌姥姥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姥姥，姥爷，电话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