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39章 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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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姥姥看了凌霜一眼，“那也行。家里有人等，你回来也有口热饭吃。”
杨婶在旁边笑着，“没事，你多晚回来，我都留着门。饿不着的。”
凌霜说：“不用，你们正常休息就行。我要是回来晚了，自己热一下就行。”
凌姥姥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凌霜碗里，“那怎么行，下班回来累了还要自己弄。我给你留着，你回来就能吃。”
凌霜没有再推，“好。”
吃完饭，凌霜回到书房，把那份报告摊开在桌面上，铺满了小半张桌子。她拿起笔，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停下来，在页边加一行备注。
她改了几处措辞，把一些模糊的表述换成了更具体的描述，又在后面补充了一页关于设备清单的内容。
写了几行之后，她停下来，把前面的内容重新看了一遍，觉得不够具体，又拿起笔，把设备清单重新整理了一遍，按功能和用途分类，每一类下面列了具体的型号和数量。
写完之后，她又从头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够周全。她把报告放在一边，拿起书看了起来。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把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怎么了？不顺利？”
凌霜一边翻书，一边把笔搁在页边，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好，目光还落在摊开的书上。“有点。还是需要改改。”
她翻过一页，在那页的中间停了一下，又翻了回去。
赵明远也把手里的书放下，往前坐了坐，“你先静下来。再好好想想。越急越写不好。”
凌霜点了点头，把书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嗯。”
晚饭后，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骑着自行车，肖长海拐进大院门口时，门卫朝车棚那边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停过去。
肖长海把车锁好，摘下帆布包搭在肩上，朝自家院子走去。
赵明远推开院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赵副司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赵夫人坐在旁边，手里打着毛衣。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今晚怎么这么早？”
赵明远在门口换了鞋，“今天早点回来。明天就要上班了。”
赵副司令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搁在茶几上，“通知了？”
赵明远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给我们说的。”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
赵夫人把毛线针插在线团上，“几点火车？要不要帮你收拾几件衣服？”
赵明远笑了一下，“妈，你是想我走远点。”
赵夫人看了他一眼，赵明远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把茶几上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次你失算了。我就在京市这边，早上去，晚上回。”
赵夫人手里刚拿起的毛线针又放了下来，“在京市？不出差？”
赵明远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暂时不出差。会很忙，不比出差轻松。”
赵夫人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毛线针，钩了一针，“出差好些。你和小海的事情，就冷处理了。”
赵明远笑了一声，“等忙起来，她们也不会来找我了。”
赵夫人没有再说什么，把毛线针插回线团上，低头织了两针。
赵副司令靠在沙发背上，“上班了就好好干，别给凌霜拖后腿。”
赵明远站起来，把帆布包搭在肩上，“我知道了。”
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妈，明天早上我七点半出门。你跟我爸的早饭不用等我。”
赵副司令“嗯”了一声，重新拿起报纸。
赵明远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帆布包放在书桌上，从里面取出几本书。
他把那几本在凌家看了好几天的书拿出来，按厚度排好，搁在桌角。
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把明天要带的笔记本和笔袋放进帆布包里，拉好拉链，站了起来，窗外的路灯昏黄的。
肖长海推开自家院门，肖夫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到中间某一页，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小海，你回来了？”
肖长海在门口换好鞋，“妈，我爸呢？”
肖夫人把书合上，“还没回来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肖长海在沙发上坐下来，“明天要上班了，今天早点回来收拾收拾。”
肖夫人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在哪儿上班？”
肖长海靠在沙发背上，“就在京市这边。以后可能还要出去，这次先在这儿。”
肖夫人点了点头，“那正好，明天早上你跟你爸一起出门。他七点走，你来得及吧？”
肖长海说：“来得及，我也七点半左右出门。”
他站起来，在沙发边沿站定，“妈，你也早点休息，别等我爸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肖夫人摆了摆手，“知道了。我坐坐就上去。你快去睡吧。”
肖长海上楼了，楼上的灯亮了片刻，又暗了下去。
肖夫人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把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走到灶房洗了，放回碗柜里。
她关了灶房的灯，又关了客厅的灯，在客厅的窗边站了片刻，也上了楼。
凌霜坐在书桌前，把那沓旧稿纸推到桌角，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新的白纸，在桌面上铺平。
下午看书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之前的框架是对的，写得不够扎实，很多地方只是点到了，没有展开。现在重新写，把那些点到为止的地方填满。铅笔在纸面上落下第一行字。
她写得比下午快一些，每一段写完，她会停下来看一遍，确认前后连贯，再接着往下写。写到后半部分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细节越来越多，需要考虑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她没有停，偶尔停下来翻了翻手边那本翻了很多次的书，又放下，继续落笔。
杨婶在旁边笑着，“没事，你多晚回来，我都留着门。饿不着的。”
凌霜说：“不用，你们正常休息就行。我要是回来晚了，自己热一下就行。”
凌姥姥夹了一个包子放在凌霜碗里，“那怎么行，下班回来累了还要自己弄。我给你留着，你回来就能吃。”
凌霜没有再推，“好。”
吃完饭，凌霜回到书房，把那份报告摊开在桌面上，铺满了小半张桌子。她拿起笔，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停下来，在页边加一行备注。
她改了几处措辞，把一些模糊的表述换成了更具体的描述，又在后面补充了一页关于设备清单的内容。
写了几行之后，她停下来，把前面的内容重新看了一遍，觉得不够具体，又拿起笔，把设备清单重新整理了一遍，按功能和用途分类，每一类下面列了具体的型号和数量。
写完之后，她又从头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够周全。她把报告放在一边，拿起书看了起来。
肖长海靠在椅背上，把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怎么了？不顺利？”
凌霜一边翻书，一边把笔搁在页边，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好，目光还落在摊开的书上。“有点。还是需要改改。”
她翻过一页，在那页的中间停了一下，又翻了回去。
赵明远也把手里的书放下，往前坐了坐，“你先静下来。再好好想想。越急越写不好。”
凌霜点了点头，把书合上，手指按在封面上，“嗯。”
晚饭后，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骑着自行车，肖长海拐进大院门口时，门卫朝车棚那边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停过去。
肖长海把车锁好，摘下帆布包搭在肩上，朝自家院子走去。
赵明远推开院门的时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赵副司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赵夫人坐在旁边，手里打着毛衣。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今晚怎么这么早？”
赵明远在门口换了鞋，“今天早点回来。明天就要上班了。”
赵副司令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搁在茶几上，“通知了？”
赵明远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给我们说的。”
赵副司令点了点头。
赵夫人把毛线针插在线团上，“几点火车？要不要帮你收拾几件衣服？”
赵明远笑了一下，“妈，你是想我走远点。”
赵夫人看了他一眼，赵明远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把茶几上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次你失算了。我就在京市这边，早上去，晚上回。”
赵夫人手里刚拿起的毛线针又放了下来，“在京市？不出差？”
赵明远把水杯放回茶几上，“暂时不出差。会很忙，不比出差轻松。”
赵夫人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毛线针，钩了一针，“出差好些。你和小海的事情，就冷处理了。”
赵明远笑了一声，“等忙起来，她们也不会来找我了。”
赵夫人没有再说什么，把毛线针插回线团上，低头织了两针。
赵副司令靠在沙发背上，“上班了就好好干，别给凌霜拖后腿。”
赵明远站起来，把帆布包搭在肩上，“我知道了。”
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妈，明天早上我七点半出门。你跟我爸的早饭不用等我。”
赵副司令“嗯”了一声，重新拿起报纸。
赵明远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帆布包放在书桌上，从里面取出几本书。
他把那几本在凌家看了好几天的书拿出来，按厚度排好，搁在桌角。
他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把明天要带的笔记本和笔袋放进帆布包里，拉好拉链，站了起来，窗外的路灯昏黄的。
肖长海推开自家院门，肖夫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到中间某一页，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小海，你回来了？”
肖长海在门口换好鞋，“妈，我爸呢？”
肖夫人把书合上，“还没回来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肖长海在沙发上坐下来，“明天要上班了，今天早点回来收拾收拾。”
肖夫人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在哪儿上班？”
肖长海靠在沙发背上，“就在京市这边。以后可能还要出去，这次先在这儿。”
肖夫人点了点头，“那正好，明天早上你跟你爸一起出门。他七点走，你来得及吧？”
肖长海说：“来得及，我也七点半左右出门。”
他站起来，在沙发边沿站定，“妈，你也早点休息，别等我爸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肖夫人摆了摆手，“知道了。我坐坐就上去。你快去睡吧。”
肖长海上楼了，楼上的灯亮了片刻，又暗了下去。
肖夫人在客厅里又坐了一会儿，把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走到灶房洗了，放回碗柜里。
她关了灶房的灯，又关了客厅的灯，在客厅的窗边站了片刻，也上了楼。
凌霜坐在书桌前，把那沓旧稿纸推到桌角，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新的白纸，在桌面上铺平。
下午看书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之前的框架是对的，写得不够扎实，很多地方只是点到了，没有展开。现在重新写，把那些点到为止的地方填满。铅笔在纸面上落下第一行字。
她写得比下午快一些，每一段写完，她会停下来看一遍，确认前后连贯，再接着往下写。写到后半部分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细节越来越多，需要考虑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她没有停，偶尔停下来翻了翻手边那本翻了很多次的书，又放下，继续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