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40章 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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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书桌上有杨婶傍晚放的一碟绿豆糕，她伸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放下，继续写。
写完最后一页，她放下笔，把整沓纸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增删，只改了一个地方，把其中一句的顺序调整了一下。
她把纸按顺序摞好，夹进文件袋里，把文件袋放在桌角，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底。绿豆糕还剩半块，她拿起来吃完了，端起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把杯子冲洗了一下，倒扣在桌角，关了灯。
她站了一会儿，把窗户关好，转身出了书房。
她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凌霜六点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灶房里的灯亮着，杨婶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
凌霜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洗了脸，换好衣服，在堂屋桌边坐下来。
杨婶把粥端到她面前，又端了一碟咸菜，“长海和明远说早上过来吃吗？”
凌霜端起碗喝了一口，“他们直接过去。”
凌姥姥从后院进来，在凌霜对面坐下，“中午回来吃吗？”
凌霜夹了一块子咸菜，“看情况。不一定。”
凌姥姥点了点头，端起了粥碗。
七点二十分，院门被敲响了，杨婶正在灶房收拾碗筷，听见敲门声，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
小陈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干净的军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站得笔直。
他看见杨婶，脸上浮起一层笑，“杨婶，凌师长在家吧？”
杨婶侧身让开门口，“在呢，正吃着早饭。”
小陈跨进门槛，在院子里站定。
凌姥姥听见声音，从堂屋里探出头来，看见小陈站在院子里，放下手里的碗，“小伙子，这么早就来了？吃了没有？”
小陈笑着应了一声，“大娘，我吃过了。在单位吃的，不饿。”
凌姥姥还要再说什么，凌霜已经放下碗，从堂屋里走出来，“小陈，跟我到后院搬东西吧。”
小陈连忙跟上，“好，凌师长。”
凌霜走在前面，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书房的门开着，她走到书桌前，弯腰把地上一个行李袋提起来，又指了指桌角另一个行李袋，“就是这两个。”
小陈上前，一只手提起一个。袋子里装的是那台拆开的苏式电台，零件都用纸包着，分门别类装好，垫了旧报纸防震。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几本厚书和笔记本。他提了提，分量不轻。
凌霜从桌上拿起公文包，夹在腋下，转身出了书房。
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月亮门旁边，凌霜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姥姥，姥爷，我走了。晚上回来。”
凌姥姥点了点头，把手里一包用油纸裹好的东西递过来，“绿豆糕，带着饿了吃。”
凌霜接过去，放进公文包里。
小陈提着两个行李袋走在前面，凌霜跟在他身后，出了院门。
胡同里几个大娘已经出来了，有的坐在门槛上择菜，有的站在墙根下晾衣裳，看见凌霜穿着一身军装走出来，目光都落了过去。
凌霜脚步没停，跟在小陈后面，拐过胡同口，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小陈快走几步，拉开后座的门，把行李袋放在后座上，又绕到另一边，把另一个行李袋也放好。凌霜弯腰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街。凌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京市的早晨和金陵不一样，街道更宽，人更多，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在晨光里响成一片。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的天空里画出细密的线条。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栋灰砖楼前停下来。
门口挂着牌子，白底黑字，写着“军工研究所”几个字，字迹端正，漆面有些斑驳了。
小陈先下了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弯腰把两个行李袋提出来，“凌师长，我先把东西提上去。”
凌霜提着公文包下了车，跟在他身后进了大楼。
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见凌霜穿着一身军装从门口走进来，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又有人从旁边的办公室里出来，端着搪瓷缸子去接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落在她肩章上，手里的搪瓷缸子停顿了片刻，走到水房门口才收回去。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的抱着图纸，有的端着水杯，有的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说话声在凌霜走过之后，短暂地低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凌霜跟在小陈身后，上了二楼，走到走廊东头第二间办公室门口。小陈已经把门打开了，侧身让开门口，“凌师长，就是这里。”
办公室很大，窗户朝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桌子是新的，桌面光洁。文件柜靠墙立着，柜门开着，里面空空的。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刚被浇过水，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凌霜走进去，把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在桌后坐下来。
小陈把两个行李袋放在墙角，“凌师长，我就在隔壁，有事您喊一声就行。”
凌霜点了点头。
小陈带上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凌霜站起来，走到墙角，弯腰打开行李袋的系口，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码在办公桌左上角。
她又打开另一个行李袋，把包着电台零件的纸包一个个拿出来，放进柜子底层。
做完这些，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拉开抽屉，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和笔记本放进抽屉里，把公文包挂在椅背上。
外面传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说话的声音，两个人一前一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肖长海的嗓门不大，隔着一道墙也听得清楚。
凌霜听见小陈也回了话。门被敲了两下，推开了。
写完最后一页，她放下笔，把整沓纸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增删，只改了一个地方，把其中一句的顺序调整了一下。
她把纸按顺序摞好，夹进文件袋里，把文件袋放在桌角，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底。绿豆糕还剩半块，她拿起来吃完了，端起水杯把剩下的水喝完，把杯子冲洗了一下，倒扣在桌角，关了灯。
她站了一会儿，把窗户关好，转身出了书房。
她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凌霜六点半起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灶房里的灯亮着，杨婶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
凌霜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洗了脸，换好衣服，在堂屋桌边坐下来。
杨婶把粥端到她面前，又端了一碟咸菜，“长海和明远说早上过来吃吗？”
凌霜端起碗喝了一口，“他们直接过去。”
凌姥姥从后院进来，在凌霜对面坐下，“中午回来吃吗？”
凌霜夹了一块子咸菜，“看情况。不一定。”
凌姥姥点了点头，端起了粥碗。
七点二十分，院门被敲响了，杨婶正在灶房收拾碗筷，听见敲门声，走到院门口，拉开门栓。
小陈站在门外，穿着一件干净的军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站得笔直。
他看见杨婶，脸上浮起一层笑，“杨婶，凌师长在家吧？”
杨婶侧身让开门口，“在呢，正吃着早饭。”
小陈跨进门槛，在院子里站定。
凌姥姥听见声音，从堂屋里探出头来，看见小陈站在院子里，放下手里的碗，“小伙子，这么早就来了？吃了没有？”
小陈笑着应了一声，“大娘，我吃过了。在单位吃的，不饿。”
凌姥姥还要再说什么，凌霜已经放下碗，从堂屋里走出来，“小陈，跟我到后院搬东西吧。”
小陈连忙跟上，“好，凌师长。”
凌霜走在前面，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书房的门开着，她走到书桌前，弯腰把地上一个行李袋提起来，又指了指桌角另一个行李袋，“就是这两个。”
小陈上前，一只手提起一个。袋子里装的是那台拆开的苏式电台，零件都用纸包着，分门别类装好，垫了旧报纸防震。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几本厚书和笔记本。他提了提，分量不轻。
凌霜从桌上拿起公文包，夹在腋下，转身出了书房。
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月亮门旁边，凌霜在他们面前停下来，“姥姥，姥爷，我走了。晚上回来。”
凌姥姥点了点头，把手里一包用油纸裹好的东西递过来，“绿豆糕，带着饿了吃。”
凌霜接过去，放进公文包里。
小陈提着两个行李袋走在前面，凌霜跟在他身后，出了院门。
胡同里几个大娘已经出来了，有的坐在门槛上择菜，有的站在墙根下晾衣裳，看见凌霜穿着一身军装走出来，目光都落了过去。
凌霜脚步没停，跟在小陈后面，拐过胡同口，巷口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小陈快走几步，拉开后座的门，把行李袋放在后座上，又绕到另一边，把另一个行李袋也放好。凌霜弯腰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出巷子，汇入主街。凌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京市的早晨和金陵不一样，街道更宽，人更多，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在晨光里响成一片。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的天空里画出细密的线条。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栋灰砖楼前停下来。
门口挂着牌子，白底黑字，写着“军工研究所”几个字，字迹端正，漆面有些斑驳了。
小陈先下了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弯腰把两个行李袋提出来，“凌师长，我先把东西提上去。”
凌霜提着公文包下了车，跟在他身后进了大楼。
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见凌霜穿着一身军装从门口走进来，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又有人从旁边的办公室里出来，端着搪瓷缸子去接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落在她肩章上，手里的搪瓷缸子停顿了片刻，走到水房门口才收回去。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的抱着图纸，有的端着水杯，有的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话。说话声在凌霜走过之后，短暂地低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凌霜跟在小陈身后，上了二楼，走到走廊东头第二间办公室门口。小陈已经把门打开了，侧身让开门口，“凌师长，就是这里。”
办公室很大，窗户朝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桌子是新的，桌面光洁。文件柜靠墙立着，柜门开着，里面空空的。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翠绿，刚被浇过水，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凌霜走进去，把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在桌后坐下来。
小陈把两个行李袋放在墙角，“凌师长，我就在隔壁，有事您喊一声就行。”
凌霜点了点头。
小陈带上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进了隔壁的办公室。
凌霜站起来，走到墙角，弯腰打开行李袋的系口，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拿出来，码在办公桌左上角。
她又打开另一个行李袋，把包着电台零件的纸包一个个拿出来，放进柜子底层。
做完这些，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拉开抽屉，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和笔记本放进抽屉里，把公文包挂在椅背上。
外面传来肖长海和赵明远说话的声音，两个人一前一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肖长海的嗓门不大，隔着一道墙也听得清楚。
凌霜听见小陈也回了话。门被敲了两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