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41章 摸着石头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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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走进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这办公室不错。”
赵明远在他旁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肖长海环顾了一圈，“还行。”
凌霜抬起头，“你们的办公室在隔壁？”
肖长海说：“对，就隔着一道墙。”
凌霜点了点头，把抽屉里的报告拿出来，摊在桌面上。
门又被敲了两下，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暖壶，走到桌边，给凌霜的搪瓷缸里添了水，又给肖长海和赵明远各倒了一杯，倒完水之后，没有多停留，提着暖壶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凌霜看了一会儿报告，又放下了。拿起桌上那本翻了大半的书，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开始往下看。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各自拿出自己带来的书看了起来。
过了一阵，门被敲响了，凌霜抬起头，把书合上，搁在桌角，“请进。”
沈将军推开门，侧身让进来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走进办公室，站在沈将军旁边，目光从肖长海和赵明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凌霜脸上。
沈将军说：“凌师长，这位是陈工。搞了大半辈子通信的老同志。”
凌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工面前，伸出手，“陈工，欢迎。”
陈工握住她的手，“凌师长，以后多指教。”
凌霜说：“一起学习。”
沈将军站在旁边，等他们松开了手，“凌师长，你让我抽空过来一趟，我来了。”
凌霜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文件袋，递给沈将军，“沈将军，这是我改的报告。你看看，有异议我们再讨论。”
沈将军接过文件袋，解开系绳，抽出里面的报告翻了翻，“这么快？”
凌霜说：“大家都等着。”
沈将军没有打开细看，把报告放回文件袋里，系好系绳，“那我回去看。人员上面有提吗？”
凌霜说：“写了。”
沈将军点了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发通知。”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陈工也编入你们组。后续还会有几位同志陆续到位。”
凌霜说：“好。”
沈将军走了。
陈工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在桌角那摞书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凌霜做了个手势，“陈工，坐。”
陈工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随身带来的一个旧帆布包放在脚边。
凌霜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陈工，我对于通信，还在学习，算是摸着石头过河。以后要多多指教。”
陈工端起水杯，“凌师长，谦虚了。谁不知道凌师长学习能力强。我这点知识，算不得什么。”
凌霜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桌上那本摊开的书拿起来，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递过去，“陈工，这一段关于信号调制的描述，和之前看到的一些资料略有出入，您看看。”
陈工接过书，凑近了看了一会儿，又把书放下，“这个地方，书里说的是基础情况。实际操作中，要考虑的因素会更多一些。”
他开始讲，从信号调制的原理讲到实际应用中的限制条件，又讲到他自己在某次试验中遇到的类似问题。
凌霜听着，偶尔插一句，把笔记本翻开，不时记几笔。
陈工讲完一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讲。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搬了椅子凑过来，坐在旁边听着。
赵明远在肖长海旁边坐下，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
两人各自在笔记本上记着，凌霜偶尔侧过头看一眼他们的本子，等陈工讲完了，才开口：“陈工，这里的匹配网络在不同频段的表现差异，有没有一个可量化的对应关系？”
陈工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凌霜的办公桌前，拿起她桌上那支铅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画了一张示意图，“你问到这里，我正好也有个想法。”
他在图上标注了几组参数，“这是我之前做过的一个测试，样本量不大，趋势是明显的。如果能把这个规律验证出来，很多问题都能简化。”
凌霜的目光落在示意图上，看完最后一笔，她伸出手，把笔记本接过去，放在自己面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把笔记本合上，看向陈工，“这组数据，可以给我一份吗？”
陈工说：“在我之前的试验报告里，回去我让人送过来。”
凌霜点了点头，“谢谢陈工。”
中午，小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饭盒，放在茶几上，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端了两个饭盒进来，放在桌上，还给每个人递了一双筷子。
肖长海接过筷子，“陈工您也吃。”
陈工摆了摆手，“我不挑。”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和办公桌旁边，各自端起饭盒。
凌霜把饭盒放在膝盖上，夹了一筷子菜，一边嚼着，一边翻开笔记本看了两行。
肖长海坐在她旁边，端着饭盒扒了一口饭，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记本，又低下头继续吃。
赵明远也在看笔记本，边吃边看，看几行，吃两口。
陈工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块白菜，送到嘴里，嚼了咽下去，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下午的讨论比上午更细。陈工把他多年积累的经验拆开了讲，不是按章节讲，是按问题讲。
凌霜问一个问题，他答一个，有时答到一半，自己又延伸出去，把相关的几个问题也串在一起讲了一遍。
凌霜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好几页。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记了不少，但大部分时间里，两个人都是安静地听着。
赵明远偶尔在笔记本上画几个箭头，把前后相关的内容连起来。
肖长海有时候听到一半，眉头微微皱着，他没有问，等陈工讲完了，才在笔记本上补了几行字。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今天谢谢陈工了。很多地方我之前想得不够透，今天都理清楚了。”
赵明远在他旁边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肖长海环顾了一圈，“还行。”
凌霜抬起头，“你们的办公室在隔壁？”
肖长海说：“对，就隔着一道墙。”
凌霜点了点头，把抽屉里的报告拿出来，摊在桌面上。
门又被敲了两下，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暖壶，走到桌边，给凌霜的搪瓷缸里添了水，又给肖长海和赵明远各倒了一杯，倒完水之后，没有多停留，提着暖壶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凌霜看了一会儿报告，又放下了。拿起桌上那本翻了大半的书，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开始往下看。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各自拿出自己带来的书看了起来。
过了一阵，门被敲响了，凌霜抬起头，把书合上，搁在桌角，“请进。”
沈将军推开门，侧身让进来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走进办公室，站在沈将军旁边，目光从肖长海和赵明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凌霜脸上。
沈将军说：“凌师长，这位是陈工。搞了大半辈子通信的老同志。”
凌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工面前，伸出手，“陈工，欢迎。”
陈工握住她的手，“凌师长，以后多指教。”
凌霜说：“一起学习。”
沈将军站在旁边，等他们松开了手，“凌师长，你让我抽空过来一趟，我来了。”
凌霜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文件袋，递给沈将军，“沈将军，这是我改的报告。你看看，有异议我们再讨论。”
沈将军接过文件袋，解开系绳，抽出里面的报告翻了翻，“这么快？”
凌霜说：“大家都等着。”
沈将军没有打开细看，把报告放回文件袋里，系好系绳，“那我回去看。人员上面有提吗？”
凌霜说：“写了。”
沈将军点了点头，“好，我看完了就发通知。”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陈工也编入你们组。后续还会有几位同志陆续到位。”
凌霜说：“好。”
沈将军走了。
陈工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在桌角那摞书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凌霜做了个手势，“陈工，坐。”
陈工在沙发上坐下来，把随身带来的一个旧帆布包放在脚边。
凌霜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陈工，我对于通信，还在学习，算是摸着石头过河。以后要多多指教。”
陈工端起水杯，“凌师长，谦虚了。谁不知道凌师长学习能力强。我这点知识，算不得什么。”
凌霜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桌上那本摊开的书拿起来，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递过去，“陈工，这一段关于信号调制的描述，和之前看到的一些资料略有出入，您看看。”
陈工接过书，凑近了看了一会儿，又把书放下，“这个地方，书里说的是基础情况。实际操作中，要考虑的因素会更多一些。”
他开始讲，从信号调制的原理讲到实际应用中的限制条件，又讲到他自己在某次试验中遇到的类似问题。
凌霜听着，偶尔插一句，把笔记本翻开，不时记几笔。
陈工讲完一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讲。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搬了椅子凑过来，坐在旁边听着。
赵明远在肖长海旁边坐下，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
两人各自在笔记本上记着，凌霜偶尔侧过头看一眼他们的本子，等陈工讲完了，才开口：“陈工，这里的匹配网络在不同频段的表现差异，有没有一个可量化的对应关系？”
陈工想了想，站起身来，走到凌霜的办公桌前，拿起她桌上那支铅笔，在笔记本的空白页上画了一张示意图，“你问到这里，我正好也有个想法。”
他在图上标注了几组参数，“这是我之前做过的一个测试，样本量不大，趋势是明显的。如果能把这个规律验证出来，很多问题都能简化。”
凌霜的目光落在示意图上，看完最后一笔，她伸出手，把笔记本接过去，放在自己面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把笔记本合上，看向陈工，“这组数据，可以给我一份吗？”
陈工说：“在我之前的试验报告里，回去我让人送过来。”
凌霜点了点头，“谢谢陈工。”
中午，小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饭盒，放在茶几上，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端了两个饭盒进来，放在桌上，还给每个人递了一双筷子。
肖长海接过筷子，“陈工您也吃。”
陈工摆了摆手，“我不挑。”
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和办公桌旁边，各自端起饭盒。
凌霜把饭盒放在膝盖上，夹了一筷子菜，一边嚼着，一边翻开笔记本看了两行。
肖长海坐在她旁边，端着饭盒扒了一口饭，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笔记本，又低下头继续吃。
赵明远也在看笔记本，边吃边看，看几行，吃两口。
陈工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块白菜，送到嘴里，嚼了咽下去，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下午的讨论比上午更细。陈工把他多年积累的经验拆开了讲，不是按章节讲，是按问题讲。
凌霜问一个问题，他答一个，有时答到一半，自己又延伸出去，把相关的几个问题也串在一起讲了一遍。
凌霜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好几页。肖长海和赵明远也记了不少，但大部分时间里，两个人都是安静地听着。
赵明远偶尔在笔记本上画几个箭头，把前后相关的内容连起来。
肖长海有时候听到一半，眉头微微皱着，他没有问，等陈工讲完了，才在笔记本上补了几行字。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今天谢谢陈工了。很多地方我之前想得不够透，今天都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