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44章 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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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凌霜把碗筷收进灶房，洗了手，回到后院。书房里的灯已经亮了，她在书桌前坐下来，拿出笔记本，翻开到空白页。
她把白天陈工讲的那些关键点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哪几个问题卡住了，哪几个问题已经有了初步的方向，哪些思路可以往下延伸。她把这些内容按顺序记在笔记本上。
写完最后一笔，她放下笔，把那页纸从头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她又拿起笔，在页边添了一行备注，继续往下写，把陈工提到的那组数据也记了下来，在旁边画了一个简图，标出了几个关键参数。
她写完之后，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把那几个还没完全想通的问题重新过了一遍。
凌姥姥走到后院门口，在门外站了片刻，透过门缝看见凌霜正坐在灯下低着头，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移动。
她没有推门，转身回了前院。
前院的灯还亮着。凌姥爷已经把洗脚水倒了，盆扣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下面，正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见凌姥姥回来，站起来，“睡了？”
凌姥姥摇了摇头，“没有，丫头还在写东西，灯还亮着。”
凌姥爷没有再问，两个人一起进了卧室。
灯关了，凌姥姥躺在炕上，翻了个身，面朝凌姥爷那边，“阿山，丫头今年多大了？”
凌姥爷也躺着，双手搭在被子外面，“二十几了。”
凌姥姥沉默了一下，“你说，丫头的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考虑？”
凌姥爷也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阿云，你也看到了，丫头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你提这个干什么？”
凌姥姥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着丫头也不小了，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可以想想成家的事了。”
凌姥爷翻了个身，面朝凌姥姥，“丫头现在是师长。你也知道师长意味着什么，她现在的精力都扑在工作上，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她现在肩上的担子重，新项目刚启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让她想这些，她也没工夫。”
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我想了一下，丫头是师长。这么年轻就爬到师级了，一般人也配不上她。可位置太高了，反而不好找。”
“有合适的就找，没有就算了。我们自己把日子过好，别给丫头添乱。”
凌姥姥想了想，“最近胡同里倒是有好几个人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是想给丫头介绍对象的，我都婉拒了。他们介绍的那些人，我都了解过了，不是条件不匹配，就是跟我们不是一个路子的。丫头这级别，找差了我可不乐意。找好的吧，怕是早就被人定下了。”
凌姥爷轻轻笑了一声，“怕什么？她那几个师兄，不都是光棍吗？”
凌姥姥停了一下，“对哦，长海和明远都还没有成家。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肯定没有。要是有对象，能天天来家里看书学习吗？早就陪着对象去了。”
凌姥姥想了想，“我还是喜欢长海和明远。也不知道丫头和谁有缘分。”
“大伟和周远也不错，都是踏实孩子。”
凌姥姥也笑了笑，“是啊，长海和明远呢，以后工作也在一起，不会两地分开。要是真能成，两个人经常一起上下班，也挺好的。”
她顿了一下，“算了，不管了。丫头跟谁，我都乐意。”
“想通就好。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凌姥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肖家这边，晚饭刚吃完，肖夫人在灶房收拾碗筷。
肖司令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客厅沙发上，肖长海瘫在长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两条腿搭在另一头，脚悬在沙发外面晃荡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肖夫人从灶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
肖司令端着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摊在沙发上的肖长海，“今天上班怎么样？”
肖长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肖，我感觉我每天都在被凌霜打击，而且是一天不落地被打击，不带喘气的。”
肖司令笑了一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怎么了？你不是习惯了吗？回来那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多学习吗？第一天就想放弃了？”
肖长海猛地坐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肖夫人吓了一跳。
他眼睛瞪圆了，“我怎么习惯啊？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天天被打击，连明远都叫我们不要和怪物比较。他都已经放弃了，认命了。”
他往后一靠，又陷进沙发里，“不是我说丧气话，我今天一整天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是锈的。”
肖司令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今天第一天上班，你们才刚去军工所，具体的任务还没有安排吧？你们就是去看看环境，认识认识人，怎么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了？”
肖长海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把今天一整天的遭遇从头到尾倒出来，“今天凌霜在办公室里跟一个五十多岁姓陈的专家探讨了整整一天，我坐在旁边，大部分都听不懂。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有些我连术语都没听过，更别说理解了。我们明明差不多时间开始看那些书的，我也问过凌姥姥，凌霜晚上不加班看书。她怎么就能比我懂得那么多呢？”
肖司令的眉毛动了一下，“姓陈的专家？是不是陈工？”
肖长海说：“对，就是陈工。戴眼镜的，瘦高个，头发花白。”
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肖长海脸上停了一下，“陈工是上面派来带你们几个的？”
肖长海又坐直了一些，语气里多了一分不服气，“老肖，你想什么呢？陈工是组里的人，也要听凌霜的安排。”
肖司令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半空中，“陈工能同意？”
肖长海纳闷地看着他爸，“为什么不同意？过几天还有几个人要来，等人到齐了项目就正式启动了。陈工能不同意吗？他今天跟凌霜探讨了一整天，明天可能还要继续探讨，我看他比谁都有干劲。”
肖司令笑了一声，把茶杯放回茶几上，“那你还在这里叫屈？”
她把白天陈工讲的那些关键点从头到尾回忆了一遍，哪几个问题卡住了，哪几个问题已经有了初步的方向，哪些思路可以往下延伸。她把这些内容按顺序记在笔记本上。
写完最后一笔，她放下笔，把那页纸从头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她又拿起笔，在页边添了一行备注，继续往下写，把陈工提到的那组数据也记了下来，在旁边画了一个简图，标出了几个关键参数。
她写完之后，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把那几个还没完全想通的问题重新过了一遍。
凌姥姥走到后院门口，在门外站了片刻，透过门缝看见凌霜正坐在灯下低着头，手里的笔在纸面上移动。
她没有推门，转身回了前院。
前院的灯还亮着。凌姥爷已经把洗脚水倒了，盆扣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下面，正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子上，看见凌姥姥回来，站起来，“睡了？”
凌姥姥摇了摇头，“没有，丫头还在写东西，灯还亮着。”
凌姥爷没有再问，两个人一起进了卧室。
灯关了，凌姥姥躺在炕上，翻了个身，面朝凌姥爷那边，“阿山，丫头今年多大了？”
凌姥爷也躺着，双手搭在被子外面，“二十几了。”
凌姥姥沉默了一下，“你说，丫头的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考虑？”
凌姥爷也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阿云，你也看到了，丫头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你提这个干什么？”
凌姥姥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着丫头也不小了，现在工作也稳定了，可以想想成家的事了。”
凌姥爷翻了个身，面朝凌姥姥，“丫头现在是师长。你也知道师长意味着什么，她现在的精力都扑在工作上，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她现在肩上的担子重，新项目刚启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让她想这些，她也没工夫。”
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我想了一下，丫头是师长。这么年轻就爬到师级了，一般人也配不上她。可位置太高了，反而不好找。”
“有合适的就找，没有就算了。我们自己把日子过好，别给丫头添乱。”
凌姥姥想了想，“最近胡同里倒是有好几个人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是想给丫头介绍对象的，我都婉拒了。他们介绍的那些人，我都了解过了，不是条件不匹配，就是跟我们不是一个路子的。丫头这级别，找差了我可不乐意。找好的吧，怕是早就被人定下了。”
凌姥爷轻轻笑了一声，“怕什么？她那几个师兄，不都是光棍吗？”
凌姥姥停了一下，“对哦，长海和明远都还没有成家。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肯定没有。要是有对象，能天天来家里看书学习吗？早就陪着对象去了。”
凌姥姥想了想，“我还是喜欢长海和明远。也不知道丫头和谁有缘分。”
“大伟和周远也不错，都是踏实孩子。”
凌姥姥也笑了笑，“是啊，长海和明远呢，以后工作也在一起，不会两地分开。要是真能成，两个人经常一起上下班，也挺好的。”
她顿了一下，“算了，不管了。丫头跟谁，我都乐意。”
“想通就好。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凌姥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肖家这边，晚饭刚吃完，肖夫人在灶房收拾碗筷。
肖司令端着一杯热茶坐在客厅沙发上，肖长海瘫在长沙发上，头枕着扶手，两条腿搭在另一头，脚悬在沙发外面晃荡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肖夫人从灶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
肖司令端着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叶，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摊在沙发上的肖长海，“今天上班怎么样？”
肖长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肖，我感觉我每天都在被凌霜打击，而且是一天不落地被打击，不带喘气的。”
肖司令笑了一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怎么了？你不是习惯了吗？回来那天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多学习吗？第一天就想放弃了？”
肖长海猛地坐起来，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肖夫人吓了一跳。
他眼睛瞪圆了，“我怎么习惯啊？我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天天被打击，连明远都叫我们不要和怪物比较。他都已经放弃了，认命了。”
他往后一靠，又陷进沙发里，“不是我说丧气话，我今天一整天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是锈的。”
肖司令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今天第一天上班，你们才刚去军工所，具体的任务还没有安排吧？你们就是去看看环境，认识认识人，怎么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了？”
肖长海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把今天一整天的遭遇从头到尾倒出来，“今天凌霜在办公室里跟一个五十多岁姓陈的专家探讨了整整一天，我坐在旁边，大部分都听不懂。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有些我连术语都没听过，更别说理解了。我们明明差不多时间开始看那些书的，我也问过凌姥姥，凌霜晚上不加班看书。她怎么就能比我懂得那么多呢？”
肖司令的眉毛动了一下，“姓陈的专家？是不是陈工？”
肖长海说：“对，就是陈工。戴眼镜的，瘦高个，头发花白。”
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在肖长海脸上停了一下，“陈工是上面派来带你们几个的？”
肖长海又坐直了一些，语气里多了一分不服气，“老肖，你想什么呢？陈工是组里的人，也要听凌霜的安排。”
肖司令刚端起来的茶杯停在半空中，“陈工能同意？”
肖长海纳闷地看着他爸，“为什么不同意？过几天还有几个人要来，等人到齐了项目就正式启动了。陈工能不同意吗？他今天跟凌霜探讨了一整天，明天可能还要继续探讨，我看他比谁都有干劲。”
肖司令笑了一声，把茶杯放回茶几上，“那你还在这里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