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45章 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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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长海双手一摊，“我不是叫屈。我就是觉得，我自认为学习能力还算强的，可跟她一比，我真的比不上。今天她和陈工讨论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像个刚入学的新生坐在研究生课堂上一样。她说的那些话，不是从书本上背下来的，是她自己消化过、重组过、延伸过的。她知道哪些东西是核心，哪些可以暂时搁置，哪些已经过时了。这些不是靠死记硬背能得来的。”
肖司令看着他，没有说话，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那你还抱怨什么？要不是凌霜，你们几个连进组的机会都没有。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是因为她愿意带着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不懂就好好学，搞懂为止。她能做到，你也能做到。你缺的不是脑子，是耐心。”
肖长海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慢慢剥开，把一半递给肖夫人，“我是突然没想通。”
肖夫人接过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才开口，“想通了就好。明天好好干。你爸说得对，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肖长海把那半橘子三两下吃完，把皮扔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汁水，站起来，“那我上去了。”
肖夫人点了点头，“好，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肖长海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又关了。
肖夫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肖司令，“老肖，陈工是谁？”
肖司令把茶杯端起来，“一个很厉害的人。在国外待了二十多年，搞了一辈子无线电通信。前些日子才回国内。”
肖夫人想了想，“那他怎么会愿意听凌霜的安排？”
肖司令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看重的是凌霜的能力和思路，不是看重谁的资历。”
肖夫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站起来，“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肖司令“嗯”了一声。
肖夫人也上了楼。楼梯的灯灭了，客厅里只剩一盏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肖司令的影子投在墙上。
肖司令站起来，走到窗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
他看着窗外大院里的路灯，光晕昏黄，隔很远才有一盏。他想起陈工，又想起凌霜。年轻，沉稳，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做成了。
他没想到沈将军能把陈工请进组里，更没想到陈工会甘心在凌霜手底下做事。
这个年代能靠自己走到师长位置的年轻人，全国也数不出几个，凌霜就是其中一个。
他已经看不透她能走多远了。能走的路上已经不止是努力两个字能概括的，是天赋、判断力、专注力加在一起，才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他站在窗前，把烟抽完了，在窗台上摁灭，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赵家这边，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赵明远坐在餐桌旁，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赵夫人看了他好几次，他也没注意到。他吃完饭把碗筷收进灶房洗了，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才慢腾腾地走到客厅，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赵副司令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赵明远吃饭时的状态了，放下碗筷的时候也比平时慢了几拍，现在又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翻了一页报纸，没有抬眼，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今天在军工所怎么样？”
赵明远从茶几上的那杯水上抬起目光，又落回去了，“还行吧。”
赵副司令把报纸往下放了放，看了他一眼，“还行？遇到事了？”
赵明远摇了摇头，“没有。上班能有什么事？”
赵副司令轻轻笑了一声，把报纸折了一下搁在膝盖上，“那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饭桌上就没精打采的，现在坐在沙发上还是这副样子。”
赵夫人正在旁边打毛衣，手里捏着两根竹针，线团放在膝盖上，听见赵副司令的话，也抬起头看了赵明远一眼，“对啊，小远。你看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别闷着。一家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赵明远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事，目光却还是落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夫人和赵副司令对视了一眼。
赵副司令把报纸完全放下了，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赵明远，“被打击了？”
赵明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副司令，“爸，你怎么知道的？”
赵副司令笑了一下，“猜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垂头丧气的，那有你小时候那股韧劲？小时候你被人欺负了，第二天就去找场子，从不服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明远又低下了头，“那是我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现在不一样了。”
赵夫人把手里的毛衣针插在线团上，把线团放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被谁打击了？是新同事？还是领导？”
赵副司令在旁边接了一句，“还能是谁？应该是凌师长呗。”
赵明远点了点头，“对，就是她。我今天被打击得不知道怎么说了。”
赵副司令靠在沙发背上，“有什么好说的？凌霜本来就比你们强。”
“是啊。可是我心里还是想搏一搏，想追上去。这次彻底输了。”
赵副司令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不可怕。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
肖司令看着他，没有说话，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那你还抱怨什么？要不是凌霜，你们几个连进组的机会都没有。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是因为她愿意带着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不懂就好好学，搞懂为止。她能做到，你也能做到。你缺的不是脑子，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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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夫人接过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嚼了咽下去，才开口，“想通了就好。明天好好干。你爸说得对，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肖长海把那半橘子三两下吃完，把皮扔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汁水，站起来，“那我上去了。”
肖夫人点了点头，“好，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肖长海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二楼走廊尽头的门开了又关了。
肖夫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肖司令，“老肖，陈工是谁？”
肖司令把茶杯端起来，“一个很厉害的人。在国外待了二十多年，搞了一辈子无线电通信。前些日子才回国内。”
肖夫人想了想，“那他怎么会愿意听凌霜的安排？”
肖司令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看重的是凌霜的能力和思路，不是看重谁的资历。”
肖夫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也站起来，“那我先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肖司令“嗯”了一声。
肖夫人也上了楼。楼梯的灯灭了，客厅里只剩一盏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肖司令的影子投在墙上。
肖司令站起来，走到窗前，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
他看着窗外大院里的路灯，光晕昏黄，隔很远才有一盏。他想起陈工，又想起凌霜。年轻，沉稳，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做成了。
他没想到沈将军能把陈工请进组里，更没想到陈工会甘心在凌霜手底下做事。
这个年代能靠自己走到师长位置的年轻人，全国也数不出几个，凌霜就是其中一个。
他已经看不透她能走多远了。能走的路上已经不止是努力两个字能概括的，是天赋、判断力、专注力加在一起，才形成今天这个局面。
他站在窗前，把烟抽完了，在窗台上摁灭，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赵家这边，晚饭吃得比平时安静，赵明远坐在餐桌旁，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赵夫人看了他好几次，他也没注意到。他吃完饭把碗筷收进灶房洗了，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才慢腾腾地走到客厅，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赵副司令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赵明远吃饭时的状态了，放下碗筷的时候也比平时慢了几拍，现在又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翻了一页报纸，没有抬眼，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今天在军工所怎么样？”
赵明远从茶几上的那杯水上抬起目光，又落回去了，“还行吧。”
赵副司令把报纸往下放了放，看了他一眼，“还行？遇到事了？”
赵明远摇了摇头，“没有。上班能有什么事？”
赵副司令轻轻笑了一声，把报纸折了一下搁在膝盖上，“那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饭桌上就没精打采的，现在坐在沙发上还是这副样子。”
赵夫人正在旁边打毛衣，手里捏着两根竹针，线团放在膝盖上，听见赵副司令的话，也抬起头看了赵明远一眼，“对啊，小远。你看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别闷着。一家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赵明远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他嘴上说着没什么事，目光却还是落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夫人和赵副司令对视了一眼。
赵副司令把报纸完全放下了，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赵明远，“被打击了？”
赵明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副司令，“爸，你怎么知道的？”
赵副司令笑了一下，“猜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垂头丧气的，那有你小时候那股韧劲？小时候你被人欺负了，第二天就去找场子，从不服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明远又低下了头，“那是我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现在不一样了。”
赵夫人把手里的毛衣针插在线团上，把线团放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被谁打击了？是新同事？还是领导？”
赵副司令在旁边接了一句，“还能是谁？应该是凌师长呗。”
赵明远点了点头，“对，就是她。我今天被打击得不知道怎么说了。”
赵副司令靠在沙发背上，“有什么好说的？凌霜本来就比你们强。”
“是啊。可是我心里还是想搏一搏，想追上去。这次彻底输了。”
赵副司令坐直了一些，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不可怕。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