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546章 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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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司令喝了一口茶，“你们都是在同一个行业里，起点相近，学习能力也都属于顶尖的范畴。能比你们强的人是有的，凌霜就是其中一个。你们比不过她，但可以逐渐缩小差距。比她差的地方，就花时间去学。不懂的地方，就问。没有人天生什么都懂，她也不是一出生就会画图，也是一步一步学出来的。”
赵明远沉默了片刻，“我以为我们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了，可一到新的领域，她又远远把我们甩开了。之前我还觉得，这段时间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学，至少能跟得上她的节奏，可今天一天下来我才发现，差距根本没有缩小。”
赵副司令正色道：“凌霜的学习能力上面都公开表扬过，她能取得成绩，从来都不是运气。她能在几个项目里连续做出成果，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停止学习。而且她的跨度都非常大，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她每次换方向，都是在短时间内上手。这不是天赋，是她有自己的方法。你上次也说了，她看的书都是跨学科、跨领域的，不像你们是扎根在一个方向上往下挖。她的方式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
赵明远想了想，“她的跨度真的很大。她今天跟陈工讨论的那些东西，我之前完全没接触过。她明明跟我们差不多时间开始看的，可她就是能接住陈工的问题，还能反问回去。我在旁边听着，有时候连她在问什么都听不明白。我很难想象，如果下一次她说要去做导弹，我都不会有半点怀疑。她就是那种人，不管换到哪个领域，都能迅速适应，并做出成果。”
赵副司令看着他，“这也是个机会。你能跟上她，以后成长也会很快。你跟不上，被她甩得太远的话，你们的路以后肯定会分开。你想想这个结果，再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做。”
赵明远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地板上，手在膝盖上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赵副司令没有再追问，拿起报纸，翻了一页。赵夫人也重新拿起了毛衣针，钩了两针，抬头看了赵明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赵明远站起来，把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端起来，走到灶房倒掉了，把杯子冲洗了一下，放回碗柜里。
他在灶房门口站了片刻，才上了楼。
楼梯的灯亮着，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响了几下，接着是门锁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第二天，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
她推开门，小陈侧身让开门口，“凌师长，陈工一早就到了，在隔壁等了一会儿，说您来了让我告诉他一声。”
凌霜走进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请陈工过来吧。”
小陈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凌霜把公文包打开，拿出笔记本放在桌上，又弯腰把柜子里那叠电台零件重新理了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工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凌霜直起身，“陈工，您来了。”
陈工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凌工，这是昨天说的那组数据，我昨晚回去整理了一下，带过来了。”
凌霜接过文件袋，解开系绳，抽出里面的纸页，在最上面一张停留了片刻，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把最后一页看完了，才抬起头，“陈工，坐。”
陈工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也在他对面坐下，把数据放在茶几上，“这个数据我之前在资料上没有见过，是您自己做的实验？”
陈工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是我在国外实验室做的。样本量不大，不够成文，趋势是明确的。你昨天问的那个问题，我当时没有立刻回答，就是因为想到这组数据。你要是觉得有用，可以直接用。”
“很有用。”
小陈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又转身出去了。
凌霜起身，从办公桌上把公文包里的笔记本拿过来，翻开到夹着铅笔的那一页，又看了一遍数据，在页边写了一行字，放下笔，“陈工，我昨天有几个地方还没想明白。”
“你问？”
凌霜把笔记本翻到前几页，指着一处做了标记的地方，“昨天您说的信号调制方式，我回去又想了想，如果是用在坦克上，环境条件跟固定基站不一样，这种调制方式在移动平台上的表现，会不会有偏差？”
陈工端起了茶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问到点子上了。移动平台和固定基站最大的区别，不是信道的衰减，是信道的时变性。固定基站的信道参数相对稳定，移动平台的不确定性高得多。调制方式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接收端的自适应能力。如果能解决自动调整的问题，就可以用。”
凌霜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抬起头，“那您之前做的那个项目，在这方面有没有可以参考的方案？”
陈工放下茶杯，“我那个项目，做的不是坦克，是飞机的机载通信。环境条件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飞机速度快，飞行高度稳定。坦克速度慢，地面环境复杂，多径效应更严重。原理是相通的，具体的参数要重新算。”
凌霜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图，画完之后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让陈工能看清，“如果把机载通信的方案移植过来，在地面做适应性调整，有没有可能？”
陈工看着那张简图，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这个想法，我之前也想过。方向是对的，但移植过来之后，有几个核心参数必须重新设计。”
“那您那个项目的完整报告，可以借我看看吗？”
陈工想了想，“可以。明天我带来给你。”
“谢谢陈工。”
陈工没有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看了一眼墙上“禁止吸烟”的告示，又把烟塞回去了。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我今天早上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聊聊。我那个项目，在国外做了十几年，一直卡在一个地方。昨天跟你聊完之后，我回去重新想了想，如果把你的方案和我的方案结合起来，也许能走通。”
赵明远沉默了片刻，“我以为我们的差距已经越来越小了，可一到新的领域，她又远远把我们甩开了。之前我还觉得，这段时间我们一起看书一起学，至少能跟得上她的节奏，可今天一天下来我才发现，差距根本没有缩小。”
赵副司令正色道：“凌霜的学习能力上面都公开表扬过，她能取得成绩，从来都不是运气。她能在几个项目里连续做出成果，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停止学习。而且她的跨度都非常大，你们之前也看到了，她每次换方向，都是在短时间内上手。这不是天赋，是她有自己的方法。你上次也说了，她看的书都是跨学科、跨领域的，不像你们是扎根在一个方向上往下挖。她的方式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
赵明远想了想，“她的跨度真的很大。她今天跟陈工讨论的那些东西，我之前完全没接触过。她明明跟我们差不多时间开始看的，可她就是能接住陈工的问题，还能反问回去。我在旁边听着，有时候连她在问什么都听不明白。我很难想象，如果下一次她说要去做导弹，我都不会有半点怀疑。她就是那种人，不管换到哪个领域，都能迅速适应，并做出成果。”
赵副司令看着他，“这也是个机会。你能跟上她，以后成长也会很快。你跟不上，被她甩得太远的话，你们的路以后肯定会分开。你想想这个结果，再想想你现在该怎么做。”
赵明远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地板上，手在膝盖上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赵副司令没有再追问，拿起报纸，翻了一页。赵夫人也重新拿起了毛衣针，钩了两针，抬头看了赵明远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赵明远站起来，把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水端起来，走到灶房倒掉了，把杯子冲洗了一下，放回碗柜里。
他在灶房门口站了片刻，才上了楼。
楼梯的灯亮着，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响了几下，接着是门锁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第二天，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
她推开门，小陈侧身让开门口，“凌师长，陈工一早就到了，在隔壁等了一会儿，说您来了让我告诉他一声。”
凌霜走进办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请陈工过来吧。”
小陈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凌霜把公文包打开，拿出笔记本放在桌上，又弯腰把柜子里那叠电台零件重新理了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工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凌霜直起身，“陈工，您来了。”
陈工走进来，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凌工，这是昨天说的那组数据，我昨晚回去整理了一下，带过来了。”
凌霜接过文件袋，解开系绳，抽出里面的纸页，在最上面一张停留了片刻，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把最后一页看完了，才抬起头，“陈工，坐。”
陈工在沙发上坐下来，凌霜也在他对面坐下，把数据放在茶几上，“这个数据我之前在资料上没有见过，是您自己做的实验？”
陈工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是我在国外实验室做的。样本量不大，不够成文，趋势是明确的。你昨天问的那个问题，我当时没有立刻回答，就是因为想到这组数据。你要是觉得有用，可以直接用。”
“很有用。”
小陈端了两杯茶进来，放在茶几上，又转身出去了。
凌霜起身，从办公桌上把公文包里的笔记本拿过来，翻开到夹着铅笔的那一页，又看了一遍数据，在页边写了一行字，放下笔，“陈工，我昨天有几个地方还没想明白。”
“你问？”
凌霜把笔记本翻到前几页，指着一处做了标记的地方，“昨天您说的信号调制方式，我回去又想了想，如果是用在坦克上，环境条件跟固定基站不一样，这种调制方式在移动平台上的表现，会不会有偏差？”
陈工端起了茶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问到点子上了。移动平台和固定基站最大的区别，不是信道的衰减，是信道的时变性。固定基站的信道参数相对稳定，移动平台的不确定性高得多。调制方式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接收端的自适应能力。如果能解决自动调整的问题，就可以用。”
凌霜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抬起头，“那您之前做的那个项目，在这方面有没有可以参考的方案？”
陈工放下茶杯，“我那个项目，做的不是坦克，是飞机的机载通信。环境条件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飞机速度快，飞行高度稳定。坦克速度慢，地面环境复杂，多径效应更严重。原理是相通的，具体的参数要重新算。”
凌霜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简图，画完之后把笔记本转了个方向，让陈工能看清，“如果把机载通信的方案移植过来，在地面做适应性调整，有没有可能？”
陈工看着那张简图，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这个想法，我之前也想过。方向是对的，但移植过来之后，有几个核心参数必须重新设计。”
“那您那个项目的完整报告，可以借我看看吗？”
陈工想了想，“可以。明天我带来给你。”
“谢谢陈工。”
陈工没有直接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看了一眼墙上“禁止吸烟”的告示，又把烟塞回去了。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我今天早上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聊聊。我那个项目，在国外做了十几年，一直卡在一个地方。昨天跟你聊完之后，我回去重新想了想，如果把你的方案和我的方案结合起来，也许能走通。”